第148章 老鬼,要抱抱!為玉712356的巧克力和紅酒加更,麼麼(2/2)
她大喝一聲,她的黑髮暴漲,朝著我襲來。
我轉了身,手上的扇子打著旋的飛過去,砰地一聲,還不等我收回扇子,蓮香已經朝我衝過來,手上的直接黑長,看著有些噁心。
我忙著避開,我這桃木釘往她身上打去,她反應卻很快,反手捏住我的手腕。
她的力氣很大,一時間我竟然有些掙脫不開。
我看著她冷笑一聲,手上蓄力,這是要掰斷我的手?
我心中一沉,右手接住扇子,朝著她臉上划過去。
她避開我扇子的同時,還是在我手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我趁勢掙開她,左手直發抖。
只是簡單的交手,我竟然已處於劣勢。
蓮香到底等到了什麼機緣,這麼短的時間就變得這麼厲害。
她冷哼一聲,一甩頭,滿頭的黑頭髮再次朝著我衝過來。
我忙拿扇子抵擋,下一刻她憑空出現在我跟前,雙手朝著我的左胳膊扎過來。
我躲避不開,被她扎了個正著,緊接著心口挨了她一拳,直接被她打的撞到身後的柱子上。
她走近幾步,一隻腳踩在我的手上,「陸冉,看清你自己吧,就算你有了扇子,你也什麼都不是。」
四周看台上的人,除了陸長風等人關切的看著我,其他人都在笑,眼中滿是鄙夷。
趙庭偉剛起身,想要下來,卻被楊敏拉住,不知楊敏對他說了句什麼,他陰沉著臉坐下。
我咬牙忍著身上和手上的疼,看著扇子,在心裡說:「幫幫我。前輩幫我一次,我定會回報你,刀山火海,我一定會回報你。」
現在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被打趴下,縱使不能處於巔峰,我也要昂首挺胸的活著。
我要有尊嚴的站在韓正寰的身邊。
我說著,眼角的淚水滴在扇子上。
扇子抖動一下,慢慢打開,突然從裡面發出一道強光,原本空無一物的扇面上竟然出現個大大的奠字。
同時,一道符咒在我腦海中響起:「唵呵噠唎即婆訶!」
我不由自主的念出聲,右手拿著扇子,緩緩的把咒語念出聲,左書突然有了力氣,從地上躍起。
蓮香臉色一沉,頭髮再度朝我襲來。
我手裡的扇子朝著她飛過去,砰地一聲,只聽蓮香一聲慘叫,跌落在地。
扇子緩緩落回我的手裡,我臨風而立,抬眼看向容想,朝她豎起中指,然後轉身離開。
走出比賽場地,杜衡上來扶住我,我沖他感謝的笑笑。
他道:「我扶你去房間,年會要進行兩天,今晚要住在這裡。」
「好。」我現在已經無暇想太多,左手又開始發抖,身上的傷也疼得厲害。
杜衡把我送回房間,又給我準備好藥品,這才離開。
我忍著疼自己上好藥,開始仔細回想著今天的一切,看來容想著急了。
先前容想根本不把我當回事,但現在她似乎真正開始重視我在韓正寰心中的位置,這次不成,她下次肯定還會使陰招。
我有些煩躁,組織的人對她言聽計從,定不會為我爭辯,可以說她現在隨時都能弄死我。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有啥辦法能把容想打發了,索性先放開,從包里拿出一張地圖。
這是之前跟沐然要的地圖,上面詳細的標註著這裡的房間位置。
首領的房間在三樓最裡面。
我想了想,換身衣裳,戴上口罩和帽子,後窗戶翻出去,避開攝像頭。
許是太自信。這裡的攝像頭很少。
我從廠房的後門進去,走樓梯,到了二樓翻到陽台上,先讓小川去看看,確定房間裡沒人我才跳到首領房間的陽台上,把鎖給撬開進去。
這兩個月,我一直跟齊林學習開鎖,現在不說是箇中高手,但普通的鎖也可以輕鬆的拿下。
首領的房間布置的很儒雅,擺著許多的書,佛道方面的古籍無數。
我將房間看了一圈,發現書架上竟然擺這個陶俑,頭大身子小,桌子上鋪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三個字:韓正寰。
我心一涼,真的有問題。
我不由自主的往書桌走去,剛動一步,就聽見一聲暴喝:「什麼人?」
下一刻,一人出現在我面前直接恰住我的脖子。
我看著面前的老者,六十多歲的樣子,身體瘦得可憐,臉色是病弱的蒼白,但他現在掐著我力氣卻很大。
他把我的口罩揭下來,目光冷凝:「是你?誰讓你進來的?」
我看著他。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懼,「沒……沒誰讓我進來。」
現在我的身體無安全動不了,就連我的扇子都有些發抖,小川十分害怕的說:「小冉姐姐,趕緊想法子逃跑。」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當誰不想跑似的,關鍵是我跑不了啊。
「最後一次機會,說,進來幹什麼?」他手上更加用力。
我急中生智,突然大聲說:「我是來找齊陽那個王八蛋的,我聽人說他的師父是首領,我就來碰碰運氣。」
他目光複雜的看我半晌,終於鬆開我,走到桌子前,不著痕跡的把寫著韓正寰的那張紙給擋住。
「來找齊陽?找他幹什麼?」
我憤怒的說:「當然揍他,他殺了瘸子,又把我害成這副模樣,我要找他報仇。」
這人,是首領?
我一直覺得首領是個威風凜凜的男人,怎麼是個病弱的老頭子?
他笑著,「齊陽不在這裡,速速離去。」
我忙著點頭,轉身就往陽台走。
「站住!」
我猛地停住,腿肚子直抽抽,他不會反悔了吧?
「走門。」
「哦,好。」
我低頭就往門口沖,跟後面有豺狼追我似的。
關門的瞬間,我倏地睜大眼睛,齊陽竟然站在書架後,淡淡的笑著,看著我。
我剛一猶豫,一股大力把門推上。
「嗷!」
我叫了聲,顫顫巍巍的把我的手指從門縫裡拿出來,疼的直接紅了眼睛。
也不敢再停留,拼命的跑回房間。
剛一開門,就看見齊陽站在我的床邊。
他怎麼這麼快?
我慢吞吞的走進去,關上門。
「要殺我?」他笑著說。
我瞪他一眼,蹲在地上畫圈圈,「就是那麼說說,你怎麼說也是我爸,我頂多跟你約架。」
他走到我跟前,蹲下,看著我:「不恨我把你變成這樣?」
「恨。」
他目光幽深,我看不懂他在想什麼,或者說我一直都不懂齊陽在幹什麼,自從他確定韓正寰不向著他之後,他這人就跟瘋子一樣,讓人摸不著他的脈。
「恨就好。好好活著。」他說完,開門離開。
門關上,我直接從地上跳起來,捂著手指,疼的呲牙咧嘴。
等我緩過勁來,跑到洗手間,看著脖子上的掐痕,一陣後怕。
現在想起剛剛那個老頭,還是心悸不已,真的好嚇人。
只是,他為什麼放過我呢?
我摸不著頭腦。
齊陽離開沒一會,我突然聽見杜芙的聲音:「你是齊陽的女兒?」
「嗯。」
她從包里出來,坐到床上,「你想知道扇子的秘密麼?」
「你知道?」我詫異的問。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誰知道,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她笑著說。
我坐到床上,凝著她:「為什麼要幫我?」
她笑呵呵的說:「我不是幫你,我是要害你,這扇子是個寶物,其中的秘密就是杜紅光都不知道,不然他不會把它送給你,這次過去,九死一生,但你要是挺過來了。我保證,你能獲得跟容想對陣的能力。」
我看著她,害怕之餘,也心動了。
並不是我多希望能打敗容想,而是我想往上走。
不用走很遠,只要能到韓正寰身邊,我就很滿足。
「好,我跟你去。」我說。
「不怕死?」她挑眉問道。
我笑笑,「有句老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我自認不是貪心的人,相信上天不會不會對我那么小氣。」
她冷哼一聲,「上天?這世上,根本沒有天,你若能變強,你就是所有人的天。」
我擰眉,不大喜歡她這套理論,「大姐,醒醒,現在是法治社會。」
她的身形消失,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包里傳出來,「我真的很希望你這次有去無回。」
「你做夢去吧。」我懟了句,突然覺得身上的傷都不大疼了,跟容想對陣的能力。好大的誘惑。
鬼主……
我在房間裡休息到五點多,杜衡來叫我參加晚宴。
他先帶我去二樓換禮服,然後才去一樓的宴會廳。
再次來到宴會廳,終於有點年會的感覺,男著西服,女穿禮服,觥籌交錯。
我躲在一邊喝飲料吃東西,沒人理我,我樂得清閒。
「你的傷怎麼樣?」趙庭偉問我。
我笑著說:「沒事,挺好的。」
他還想說話,楊敏走過來,冷冷的看我一眼,帶著他離開。
趙庭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含笑跟著楊敏離開。
沒過一會,大門打開,潘岩先進來,然後彎腰站在一邊,先前我遇見的乾瘦老頭在後面走進來,容想跟在他身後。
只是,他現在面色紅潤,沒有半點先前的蒼白,精神很好,看著健康的很。
我嚴重懷疑……他化妝了!
等到人全部進來後,潘岩走到大廳的圓台上。開始花式夸首領,夸完後就是首領自誇,然後表揚表現好的成員,點名批評一些人,其中就有陸長風。
我靜靜地聽著,越聽越覺得這個他就是在扯淡。
真正干實事的人沒有得到一句認可,反而是潘岩和趙家出盡風頭。
我小聲問杜衡,「每年都是這樣?」
他嘆息道:「以前不這樣,從五六年前開始的。」
我現在看著首領,就跟古代那種剛愎自用、工於心計的君主一樣,覺得自己是世界老大,只聽奉承的話,同時不相信任何人,一心想要玩制衡。
我心中失望不已,突然覺著這地方挺沒意思。
他們還沒講完話,我就趁著沒人注意離開,反正我身上有傷,有藉口。
從大廳里出來,剛拐了彎就看見容想站在走廊上。
她這麼快就找來了?
「真沒想到,你有點本事。」她冷聲說。
我嗯了聲,看她這樣,不像是要殺我,難道要跟我談心,用言語碾壓我的自尊,讓我主動退出?
「有你這個對手,我很開心,以後我也多了個樂趣,你叫陸冉是吧?」她說。
靠,打了這麼多次架,人家居然都沒記住我的名字,真是要命。
「對,我叫陸冉。」我說。
她點點頭,靠近我,「韓正寰只能是我的,就如千年前一樣。」
我不解的看著她,她輕笑兩聲,轉身離開。
千年前之前,啥意思啊?
合著她跟韓正寰還是一段跨越千年的虐戀?
我心情突然很不好,也沒心思再在這裡住下去,而且我想著明天就去杜芙說的地方,也不遠,就是我們鄰市。
我回房間裡簡單收拾下東西,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看見趙庭偉倚在車旁,似乎是在等我。
「你不在宴會廳,我就知道你會離開。」他笑著說,給我打開車門。
我本來是不想坐的,但是他叫我一聲丫頭,雖然聲音很小。
我立馬鑽進車裡。
直到離廠房遠了,我才試探著叫了聲:「韓正寰?」
「嗯。」他應道。
「真的是你?」我開心不已,想要過去抱他,卻牽動胳膊上的傷,疼的我直吸冷氣。
他看我一眼,「又受傷了?」
我委屈的點點頭,看他有些不高興,連忙解釋說:「我不是故意的,是容想主動挑釁,我總不能當個縮頭烏龜吧?」
「而且,蓮香被我打得很慘。」我美滋滋的說。
他無奈嘆氣。
路上他特地去藥店買了藥,回到齊家後,直接給我摁到椅子上上藥。
「消炎藥要記得吃,知道麼?」他跟我說。
我乖巧的點頭,把頭往他懷裡蹭,「韓正寰,你等著我,我一定會變得足夠強,能夠站在你身邊。」
他在我背上輕拍著,說:「我不指望你多強,只希望你平安。」
「我會的。」我撒嬌說。
他也被我弄得沒了脾氣,抱著我躺在床上。
我把在首領房間的所見所聞跟他說了一遍,杜芙跟我說的話我沒告訴他,我知道,如果我說了他肯定不會讓我去。
他的手倏地收緊,箍的我腰有點疼。
「怎麼了?」我問他。
他道:「丫頭,這事別再管,我自有主張。」
「哦,好。」我應了聲,心中有些失落,雖然知道他在保護我,但他還是不肯跟我說明原因。
我枕著他的胳膊,沒過一會就睡了過去。
夜裡,我知道韓正寰起來,卻沒睜眼。
他在我額頭輕吻一下,柔聲道:「好好養傷,知道麼?」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嘆息一聲,沒了動靜。
確定他離開,我才坐起來,怔怔的看著空蕩蕩的院子,一拳砸在床上。
特麼的,我就是想好好的過個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呢?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我就爬起來,這次老鬼還算是聰明,把趙庭偉的身體給帶走了,不然他要是在我家醒來,不得炸毛。
可是,老鬼為啥盯上趙庭偉了呢?這麼多次,他都是上他的身。
我撓撓頭,趁著齊林他們還沒回來,往客運站走,坐的是最早的一班車,按照杜芙說的路線來到鄰市的老城區。
這是個古城,老城區的很多建築古色古香的。
找到一家叫做千里緣的書畫店,走進去。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笑眯眯的問我買啥,我說買扇子,人皮的。
這是杜芙教我的說辭。
老闆臉色一凝,打量我半天,跟我說:「跟我來。」
我小心的跟在他身後,手抄在兜里,握著路上買的水果刀。
他帶我來到二樓的房間,讓我坐下等會,他去拿。
我看著老闆的背影,總覺得這事不對,杜芙不是說九死一生麼?怎麼這麼順利?
小心翼翼的把房間打量一遍,最終我的視線定格在牆上的畫上。
畫上是個女子,看著身形跟前兩次我在使用扇子時見到的一模一樣,而這畫上,她手上拿著的扇子跟我的也一樣。
難道這就是那位前輩?
我好奇的走到畫下,小川突然出現,跪在地上,對著畫像磕了三個響頭,「徒兒見過師父。」
師父?
這是獨然真人?臥槽,獨然真人竟然是個女的?
「小川,這真是你師父啊?」我驚訝的問。
「嗯,這是我師父,她很厲害的。」小川顯擺著說。
原來之前一直幫我的,真是獨然真人。
我剛要跪下給她磕個頭,謝謝她的救命之恩時,門突然被粗暴的推開,一下子湧進來七八個壯漢,手上拿著鐵棍。
我咽口唾沫,這又是啥情況?
老闆站在窗戶邊,冷笑著說:「給我打!」
他一說完,那些人衝過來開始揍我。
我狼狽的躲避著,最後心一橫直接抓著最前面的男人的棍子,朝著他腿上踢了一腳,轉了個身,搶過棍子,同時箍住他的脖子,水果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我大吼說。
那些人停下,看向窗外的老闆。
那老闆冷笑一聲,「張大全犧牲,家屬補償二十萬。」
啥玩意兒?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男人大吼一聲,摁住我的刀子直接抹了脖子。
血濺在我的手上,我嚇得退後幾步,驚恐的看著這些人。
人質沒了,那些男人再度衝上來。
我揮舞著棍子,身上冷汗直流,感覺手上的血特別燙人。
躲避的時候,不小心把牆上的畫扯下來,我目光不經意掃過牆上,登時愣住了,在獨然真人的畫後,竟然還掛著韓正寰的畫像。
就這麼怔愣的功夫,砰地一聲,我脖子一痛,眼前發黑,想要轉身,立馬又有人補了一下子。
我順著牆倒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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