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老鬼,要抱抱!為玉712356的巧克力和紅酒加更,麼麼(1/2)
我眼前的女人突然停住,扇子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打個旋兒,下一刻直接戳進震五位置的陶俑上。
我注意到,這個陶俑的頭要比別的大一些,做的很逼真,身上的骨頭都能看見。
可是,那陶俑竟然沒碎,只是破了口子。
我一驚,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心口一陣劇痛,而我眼前的女人瞬間消散。
而且,那些原本鑽進我身體的黑氣竟然跑了出來,都湧進大的陶俑里。
我喉嚨里一陣腥甜。
「唔……」我捂著心口跪到地上,詫異的看著插在陶俑上的扇子,竟然沒成功!
「丫頭……」韓正寰走到我旁邊,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杜芙傻傻的看著這一切,嘟囔著說:「怎麼會沒成功呢,怎麼會?」
我有些內疚,是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我剛站起來,韓正寰摟著我的腰,直接把我帶出陶俑陣。
杜芙面容猙獰,抓著小寶走到我扇子插著的陶俑跟前,看我一眼,使勁的在小寶身上劃了一道子。
小寶的血滴在大的陶俑上,只聽啪的一聲,陶俑炸裂,扇子被彈出,掉在地上。
杜芙把小寶扔在那裡,跳到一邊。
我看著陶俑里湧出來的黑氣把小寶包圍起來。
「小寶!」我叫了一聲,想要過去救小寶,卻被韓正寰拉住。
他面色複雜的看著小寶,道:「他不需要你救。」
這話什麼意思?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小寶大笑幾聲,帶著一種猖狂的滋味。
他從地上站起來,目光在我身上停頓片刻,然後看向杜芙,輕哼一聲,手指對著兌位還完好的幾個陶俑輕輕一點。
一道道黑氣從裡面出來。
他手指不聽的動著,就想彈鋼琴一樣,那些黑氣越來越淡,慢慢消失。
他緩緩後退,站在天台邊上,淡笑著,跟我說:「小冉姐姐,我會回來找你的。」
說完,他往後一仰,直接跳下樓去。
我大叫一聲,掙開韓正寰追過去,想要把他拉住,卻撲了個空。
往樓下一看,我登時愣住,在樓下竟然有一頂轎子,抬轎的就是那些頭大身子小的鬼,轎子遮得嚴實,我看不清裡面的人。
我眼睜睜的看著轎子離開。
那轎子裡的人,會是小寶麼?
韓正寰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他沒出事,他只是回歸而已。」
我一怔,「回歸?」
我想起剛剛那頂轎子,難道小寶還是個大人物?
在我印象里,能做轎子的都是大人物,就像是容想。
「嗯,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應該是九大鬼主之一。」韓正寰說。
鬼主,小寶是鬼主?
我驚在原地,他居然那麼厲害?
對於鬼主這種生物,我是滿腹的疑問,但現在也不過是追問的時候,我走到杜芙跟前:「你跟我走?」
剛剛小寶站起來時,她被嚇的跪在地上,現在也沒起來,就那麼跪著看著我。目光發直,身形越來越飄。
我心中一凜,拿出一張聚陰符過去,拍在她身上。
「我……」她剛說一個字,一道勁風從她身後襲來。
我拽著她躲開。
韓正寰迎上去,裂魂刃直接刺過去。
刺啦一聲,一塊黑布掉在地上,但裂魂刃在空中繞了一圈,重新回到韓正寰的手裡。
這時,杜芙已經暈過去。
我忙著用鎮魂符把她收了,放進柳木匣子裡。
「趕緊離開這裡。」韓正寰沉聲道。
我點頭,把扇子撿起來,跟著他離開。
走到樓梯口,我看見趙庭偉的身體躺在地上。
韓正寰右手起了個奇怪的勢,身影飄進趙庭偉的身體裡。
沒一會,趙庭偉從地上起來,摟著我的腰,「走吧。」
「哦。」我點頭,有點發懵的跟著他,坦白講,看著趙庭偉那張臉,我真的沒辦法把他想像成我的老鬼。
我們走到殯儀館門口的時候,正好杜衡帶著人過來,於是。一群人看著趙庭偉摟著我的腰出來。
他們震驚了,而我……立馬從趙庭偉身邊彈開,卻牽動身上的傷,差點栽到地上,又被趙庭偉撈進懷裡。
於是,他們更震驚了。
我臉色爆紅,努力裝的嚴肅,跟杜衡說:「陶俑都在上面,我沒找到小寶,你們先去弄著,我先走了。」
說完,拉著趙庭偉逃也似的離開。
「完了,完了,這要是傳到你女朋友……」我額頭滿是冷汗的看向身邊的男人,但是一見那帶著濃濃韓正寰氣息的表情,艱難改了口:「如果被趙庭偉的女朋友知道,不得弄死我。」
而且,我更怕的是人家姑娘一生氣,不跟他過了,那就是趙庭偉弄死我。
韓正寰不甚在意的道:「沒事,趙庭偉……不會在意。」
「怎麼可能。」我白他一眼,把他送回醫院,「你先回去,讓他把腿上的傷養好,我明天晚上去看你。」
誰知到了醫院之後,他硬是把我也給拽進去,去急診檢查一遍,確定我的身體沒啥問題,這才拉著我一起回了趙庭偉的病房。
我剛把門鎖上,已經被他抱住。
他的頭枕著我的肩,也不說話,就那麼抱著我。
我嘴角不由得勾起,轉身環住他,抬頭在他臉上親了口。
他目光灼灼,托著我的腰把我抱起來,在耳邊輕聲道:「去裡面。」
我臉紅的不行,輕輕點頭。
本來我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一直在告訴自己,跟老鬼那啥的時候要忽略暈在床上的趙庭偉。
結果,人家就是把我抱到沙發上……坐著!
娘的,我真想直接把他壓倒。
他在我臉頰上親一口,道:「不開心?」
「沒有啊,挺開心。」我笑容很燦爛,要是讓她知道我的想法不得笑話死我。
他眉梢笑意漸深,低聲道:「杜芙現在很虛弱,你有時間找個墳地,讓她補補陰氣。」
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愣愣的點頭。那麼和諧的氛圍居然說這麼嚴肅的事。
「這件事要不要跟杜衡說?」我問他。
他想了想,道:「說,後續的讓他去處理,我撫摸著現在年會前不會有人來找你煩,我明天就先回去,不然被容想發現,又是一樁煩事。」
我的心情徹底低落,靠著他的肩,悶悶的說:「我怎麼感覺咱們倆像是地下戀情似的,容想像個正室。」
他在我臉上輕輕的撫著,「乖,再等我一段時間,我不會讓你一直這麼委屈的。」
「也沒有委屈……」委屈啥呀,杜紅光都說了,我這輩子也別想打敗容想,蛋疼。
他摟著我,聲音很溫柔,「這段時間不要再惹事,專心準備年會,那時候有時間我會來找你。」
「嗯。」我應了聲,他的手在我背上輕按著,我越來越困,不知不覺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趙庭偉黑著臉坐在我對面。
「說說,你又對我做了啥?今早我接到我父親的電話,說我跟你摟摟抱抱。」
我乾笑著,跟他笑笑,讓小川困住他,我趁機從病房裡跑出去。
我的娘啊,這下誤會大了。
路上,我跟杜衡打電話,讓他來齊家,同時我也叫了陸長風和沐然。
我回家的時候,錢利民也在,等到人到齊了,我把小寶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礙於錢利民在就沒說杜芙跟我在一起,說她跑了。
錢利民瞬間蒼老很多,直說這是他的報應,對我道了謝,唉聲嘆氣的離開。
等到他離開,我才把杜芙的事情說了。
陸長風臉色十分凝重,呢喃道:「鬼主,他竟然是鬼主。」
還不等我問他啥事鬼主,他已經急匆匆的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跟我說這幾天不要出門。
「沐然,啥是鬼主?」我好奇的問。
他茫然的搖頭,「不知道,我從來沒聽說過。」
我眉頭緊皺。
「小冉……」杜衡沿著嗓子叫我一聲,「我能見我姐一次麼?」
我嘆口氣,「現在不行,她現在魂魄很虛弱,得過幾天。」
他點點頭,眼眶微紅。
還有一個月到年會,這段時間過得很是平靜,反而更讓我膽顫心驚,總覺的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杜芙正在緩慢恢復,期間跟杜衡見了兩次,不過她現在隻字不提當年八五二的事。
最困擾我的是,對於我倆的緋聞趙庭偉居然不解釋。
熬了一個月,終於到年會的那一天,本以為會跟電視上,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每個人打扮的很講究,誰知道組織的年會是郊區的廢棄廠房。
而且,沐然還讓我把符紙硃砂啥的都準備好,說是到時候可能用得著。
「為什麼要用這些?」我詫異的問。
他看我一眼,笑著說:「我不一定能用上,但你一定用得著,我可是聽說趙庭偉的未婚妻放出話來,年會上要讓你跪著向她懺悔。」
我咽口唾沫,突然不大想去這場年會了。
這段時間我也知道趙庭偉未婚妻的來歷,那丫頭看著萌萌的,後台十分的強硬,是道士楊煌的小女兒。
道士楊煌,現在可是站在道家巔峰的人物,道法高深,都說他可能是道家百年來再次飛升的人。
他能不能飛升我不知道,不過能讓人這麼說,就證明這人很牛逼。
而現在,我成了要搶他女婿的人。
我心裡默默流淚,老鬼啊,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我們跟著陸長風到了廠房,一進去我就驚住了。
這地方外面看著破舊,但裡面布置的十分講究,有一種底蘊在。
我跟在陸長風身後,看著這地方,覺得有錢就是好,好些個東西我都是第一次看見。
「姥爺,組織都是靠著啥掙錢的?」我好奇的問。
就靠著驅鬼也掙不了這麼多錢呀。
陸長風回道:「組織也有自己的生意,不過那些都把持在潘岩手裡,具體都是啥,我就無從得知了。」
我撇撇嘴,看著站在不遠處,正被眾人奉承的潘岩,越來越好奇。
在大廳走一圈,就有穿著黑西裝的青年過來說是帶我們去安排好的位置。
在走動的時候,四周不少人都在看我,其中一道視線特別毒辣,我順著看過去,竟然是趙庭偉的未婚妻,楊敏。
跟我的視線對上,楊敏驕傲的揚頭,挽起趙庭偉的胳膊,從鼻子裡哼一聲,整副姿態是把我鄙視到底的。
我摸摸鼻子,心裡不住的罵老鬼,就會給我惹事。
剛開始那些人只是小聲的說,後來看我沒啥反應,聲音越來越大。
女的說我土,長得難看,大多數男人的目光就有點放肆,說我找了個鬼,然後還能勾引上趙家公子,床上肯定……
我默默的喝水吃東西,壓根不理。
現在,我更好奇的是這次能不能見到首領,經過這些事情,我一直覺得首領是個厲害角色。
並且我發現來這裡的都是都是穿的很利索。好像要隨時開打一樣,傢伙式準備的很全。
「丫頭,一定要記住,稍後無論是誰讓你迎戰,你都不要答應,知道嗎?」陸長風小聲跟我說。
我有些驚訝,「應戰?還要打架?」
他無語的看我半天,眼中滿是對我的鄙視,咋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訕笑著,是真不知道,我一直年會就是吃吃喝喝,然後拿上獎金就完事回家。
最後,他跟我科普說:「組織的年會也是考核,是優秀成員相互切磋的機會,之前的三次任務你表現的都不錯,已經被列入優秀成員,再加上你跟趙庭偉的事情,這次肯定會有人找你切磋,你就不要應,知道麼?」
我忙著點頭,末了艱難的問:「那個……萬一切磋輸了,會扣獎金不?」
「會,你要是輸了,你的一半獎金就要給打贏你的人。」他說。
我抱緊書包。莊重且認真的說:「姥爺,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答應。」
頭可斷血可流,錢不能輸。
好歹那些錢也是我用命換來的。
陸長風對於我的反應十分滿意,終於放心的去跟其他部門的負責任攀談,我繼續吃東西。
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去吧,我來組織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老鬼的身體,讓他恢復正常,跟他沒羞沒臊的過日子。
我正吃得開心,四周突然安靜,死一般的寂靜。
我心裡咯噔一下,本能的把手放進兜里,按住扇子,緩緩抬頭,就看見容想站在桌子的另一邊。
她怎麼來了?
我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從凳子上站起來,冷冷的回望,打不過,但氣場不能輸。
「您到了,給您準備的位置在那邊,請您隨我來。」潘岩走過來,彎著腰說,姿態放的極低。
容想連個睜眼都沒給他,突然笑了聲,轉身往潘岩指著的位置走去。
我被她那笑嚇得心肝直顫,等到她離開後,問陸長風:「姥爺,她怎麼會來這裡?她不是鬼嗎?」
陸長風答道:「她可不是普通鬼,那是鬼主,早已不是咱們這種道士能惹的,相反還要供著,有時真的碰上不長眼的厲鬼,還要跟她請教。」
他說話的時候,竟有些崇拜,末了詫異的看著我:「你跟她認識?」
「嗯,她看上韓正寰了,正跟我搶呢。」我淡淡地說。
看來這鬼主已經不能用厲鬼來衡量了。
「那要是鬼主作惡呢?」我又問。
陸長風搖頭,神秘的說:「鬼主雖然厲害,但也有制約她的法則,她若是越了雷池,定會得到報應。」
我往容想那邊看去,潘岩正在跟她攀談,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就是杜紅光站在旁邊都有些束手束腳。
好好的道士竟然要對個鬼這樣,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並不是嫉妒,而是瘸子說過,真正的道士靠的都是本事立足,以超度亡靈驅除惡鬼為己任,可我加入組織這段時間,所見的都是為了利益。
我正鬱悶著,就聽有人叫我,剛一抬頭,就發現所有人都看著我。
「不行,她的傷還沒好。」陸長風沉著臉說。
什麼不行?
我詫異的看著他。
潘岩臉上的額笑容未變,笑著說:「這事還需要她自己做主。」
「……啥事?」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我硬著頭皮道。
潘岩被噎了下,站在容想身後的蓮香道:「我邀你一戰,你應是不應?」
「當然不應。」我想都沒想的說。
她語塞,咬牙看著我。
「你這麼膽小,如何能配得上他。」容想淡淡地說。
我笑著,剛要說話,楊敏突然站起來,大聲道:「陸冉,你沒膽子應鬼主的邀戰,我的總會應下吧?」
「小敏,不用你出手,她這樣的,我就能解決,厚臉皮的丫頭,你有膽子四處勾搭男人,就沒膽子應我們的邀戰?」一個中年婦人笑著說。
我皺眉看著他們,這其中肯定有詐。
剛想拒絕,就聽潘岩說:「陸長風,往年的邀戰你的部門均無人迎戰,今年可不能再如此,如果陸冉不想應,那就只能你上,鬼主在此,你不能丟咱們的臉啊。」
陸長風瞪潘岩一眼,「我……」
「你永遠只會躲在別人身後。」容想淡淡地說。
我靜靜的看著她,心思幾轉,最後道:「好,我應,應蓮香的邀戰。」
楊敏身邊的那個婦人我完全不了解,摸不著底,而蓮香好歹之前交過手,再不濟我能用終極殺器。
想到這裡,我默默的握緊兜里的小刀。
蓮香冷笑一聲,對我豎起中指。
年會決戰是在餐會之後,這一頓飯我吃的沒滋沒味,陸長風一直在嘆氣,「你為啥應了,我跟你說過不讓你應的。」
我沖他笑笑,「應就應了唄,反正又死不了。」
「你當時是死不了,這些年有多少人打完架後沒幾天就去了。數不勝數。」他道。
我的心突的一跳,看向容想,她明明有一百種方法能私下弄死我,為啥要選在年會?
吃完飯後,眾人移步決戰場,就在廠房的後面,建的跟足球場似的,圓形的看台。
容想在落座的時候,經過我。
「我改變主意了,本想放你一條生路,但現在你必須死,我要讓韓正寰知道,你一文不值,什麼都不是。」她輕聲道,聲音里的狠意很明顯。
原來如此。
她搞了這麼多事,就是想要羞辱我,她要讓我在死之前丟進臉面。
「容想。」我笑著叫住她,「你搞錯了一件事,我不是能任你拿捏的麵團,究竟誰顏面掃地,咱們走著瞧。」
她冷哼一聲,坐到主位上。
這次的決戰,我跟蓮香被排到最後。
看著前幾波人打架,我終於明白陸長風為啥不讓我應,這說是切磋,其實就是生死決戰,只是雙方很聰明,用的都是巧招,不會讓人當場出事,但內里早就受重傷。
等到輪到我的時候,我什麼符紙都沒帶,就拿著桃木釘和扇子上去。
蓮香站在不遠處,獰笑著。
「蓮香,你臉真夠大的,明明也覬覦著韓正寰,還好意思待在容想身邊。」我譏諷道。
她眼中滿是狠意,「是你把我逼到這一步,你想知道鬼主是怎麼知找到師兄的麼?」
我一聽,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是你說的?」
她沒說話,但表情已經代表一切。
「陸冉,今天我教給你一個道理,這世上無論何處,強者都可橫行,即便是你們這些口口聲聲要殺鬼的道士,還不是要巴結著鬼主。」
蓮香說著,雙臂緩慢張開,我看著她的動作雖然慢。但她的雙臂展開也只是一剎那。
我拿出扇子,腳踩罡步,注意著她的動作。
雖然面上不顯,但我心中卻很驚訝,蓮香竟然已經強到這種地步,怪不得她敢單挑我。
「去。」
她大喝一聲,她的黑髮暴漲,朝著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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