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丫頭,我會永遠護著你!為玉712356的巧克力加更,麼麼噠!(2/2)
越往前走。鬼氣越強。
突然,從我們腳下伸出一隻手來,死死地抓著我的腳脖子,要往下拖我。
我冷哼一聲,直接用扇子將那手臂斬斷。
「快走,去草地上,不要接觸有沙子的地方。」我跟杜衡和齊林說。
可是,他們還沒走幾步,就突然陷入地下,我忙著撲過去,死死地抓著齊林的胳膊,卻沒拖住,也跟著他們兩個被拖了進去。
剛一落地,一道陰風朝我襲來,我沒擋住,肚子上挨了一拳。
「好了。」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下面突然亮了起來。
有兩人拿著手電過來。
借著手電光,我才看清剛剛打我的東西,是個身體乾瘦頭很大、臉也很大的男人,聽見那女人的聲音,他立馬縮著身子站到一邊。
我仔細回想著在這裡的見到的鬼魂,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突然想起,這裡的東西跟我之前在那個居民樓里,遇見的那個大臉出奇的像。
都是身材幹瘦,頭部巨大。
魂魄是這樣的形態,只能說明他們的身體就是這樣的。
「衡兒,你長大了。」隨著聲音,一男一女出現在我們不遠處。
我抬頭望去,當即愣住。
那男人竟然是齊浩,而女人,我一看她那張跟小瑜相似的臉,就能知道,那是杜衡的姐姐,杜芙。
杜衡身體僵住,「姐?」
杜芙笑著點頭。
「二叔,你怎麼在這裡?」齊林詫異的問。
齊浩動了動嘴巴,卻說話。
杜衡想要上前,卻被杜芙制止,她看向我,臉色沉了下來,「我使了不少手段才讓你來到這裡。」
果然這樣。
「讓我來幹什麼?」我防備的問。
「聽說你的身體是個天生的聚陰地,而且能破鎖魂陣。」她說著,看了齊浩一眼。
齊浩把手電咬在嘴裡,跑到一個很大的鐵盆前,拿出打火機把裡面的東西點燃。
這裡慢慢明亮起來。看清這裡的東西之後,我心一跳,有些害怕。
這地方像個很大的廣場,四面的牆上擺放著各種陶器,刻著複雜的符文,有點像祭祀祈禱的地方。
而且,那些陶器的形狀都是頭大身子小,還有好幾個跟我在居民樓里看見的一模一樣。
在震位,立著幾具屍體,跟白天看見的相同。
「白天的事情是你們在操控?」我皺眉問。
杜芙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瞬之間就到我跟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直接把我踢到火盆旁邊。
「姐,你幹什麼?」杜衡上前,想要過來拉我,只見杜芙一揮手,立馬有好幾個頭大身子小的鬼魂圍住他,沒傷他,但也沒讓他前進半分。
杜芙竟然能控制這裡的鬼魂!
她雙手交疊在一起,盤膝坐在地上,嘴裡快速的念著,隨著她念,一個個鬼魂從陶器里出來,發瘋的攻擊我。
雖然現在有了扇子,我能力不弱,但是也架不住杜芙叫出來的鬼多啊,漸漸有些不敵,身上被抓傷。
齊浩站在一邊,別過頭去,不忍心看我。
我這邊已經是處於劣勢,就快要頂不住的時候,突然身後後背心一痛,我悶哼一聲,直接被踹倒在地。
還沒等我緩過來,一個匕首橫在我的脖子上,高上進獰笑著,「痛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痛啊。」我強笑著說,緊緊地攥著扇子,背疼火辣辣的疼,右手拿著扇子不小心碰到地上的血,身體裡又開始發冷,心中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就好像現在身體都快不受我的控制。
高上進看見我的笑容,臉色一沉,拿著匕首拍打著我的臉。「陸冉,不要以為這扇子認主,你就很厲害,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鬼陣。」
他說著話,眼中冒著詭異的紅光。
「好,我等著。」我冷聲道。
手上的扇子不受控制的抖動,我知道,它現在很興奮。
火盆里的火越來越旺,原本在攻擊我的鬼魂竟然往火盆里跳。
而且,火上慢慢出現一道人影。
高上進把我從地上揪起來,要把我推進火盆里。
「住手,杜芙,你說過只需要丫頭的血。」齊浩大聲說,想要過來幫我,卻被一個鬼魂扯住。
杜芙閉著眼睛,一直在念著什麼東西。
就在這裡,外面突然傳來呼呼的風聲,頭頂的頂子突然破了個洞,月光照進來。
這裡的冤魂開始瑟瑟發抖,杜芙猛地睜開眼睛,臉色有些蒼白。
我往四周看著,隱隱的有種感覺。老鬼是不是回來了?
下一刻,我忍不住笑起來,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睛。
從陰影處走出一道黑影,當他站到月光下的時候,這不正事韓正寰。
他臉色冷凝,目光冰冷的看著揪著我的高上進,伸手一揮,高上進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撞到牆邊,再也沒起來。
老鬼走到我跟前,低頭笑著說:「不認識我了?」
我笑出聲音,直接撲到他懷裡。
他抱著我,看向杜芙,「敢打她的注意?」
話語雖輕,但他下手很重,手上的裂魂刃朝著杜芙的身上刺去,杜芙忙著避開,還是被裂魂刃劃破手臂。
不對,裂魂刃只能傷鬼魂,難道杜芙現在也是鬼?
杜芙臉色陰鬱的看我一眼,跟韓正寰冷笑著說:「韓正寰,你能護她到幾時?」
韓正寰勾起一抹冷笑,「永生永世。」
杜芙咬著牙,手上憑空一個布娃娃,做的很精緻,然後直接朝著韓正寰衝過來。
韓正寰把我推到一邊,迎上去。
在經過火盆的時候,杜芙在布娃娃扔到火盆里,火勢轟的一聲大起來,四周的溫度快速上升。
而且,以火盆為中心點,四面的火越著越大,韓正寰和杜芙的影子看著都有些虛化。
我想要上前去看看情況,卻被火阻攔著,對這火,我似乎有一種從心底的畏懼。
正當我在火圈外面著急的時候,我注意到高上進貓著腰,正要往先前的破口處跑。
我追過去,這次沒有絲毫的留情,手裡的扇子直接戳到背上,不給他任何緩過來的時間,對著他的腿彎就是一腳。
這一腳,我用盡全力。
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
我冷哼一聲,從他手裡搶過刀子。深吸口氣,想要對著他的心口扎進去,但碰到他的身體卻又停止。
這個人太過危險,小滿死在我的桃木劍下,只要他出去,定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但我真的要殺他麼?
就在我猶豫的這會,突然一股火光混合熱浪襲來,我直接撞到牆上,昏迷前,看見高上進從地上爬起來,爬上頂子逃跑。
韓正寰被包在火光里。
「小冉?小冉?」我好像聽見齊林的聲音,臉上有一陣冰涼的感覺。
我想要動動身體,後背一陣鑽心的疼,這麼一疼,腦袋清楚很多,等我睜開眼,就看見齊林正擔憂的看著我。
天已經亮了,我們還在掉進來的地方。
跟昨晚不同的是,現在這裡被燒的黑漆漆的,而且牆上的陶器都已經不見。
我掙扎站起來,就著齊林的手裡的瓶子喝了兩口水。
「韓正寰呢?」我紅著眼睛問。
齊林搖頭,「不知道。我倆一醒過來,這裡就變成這樣,根本沒有其他人。」
我使勁的捏著扇子,好半天,舒出口氣,「知道了。」
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拼命的忍著,不讓自己哭,不能哭,我要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總有一天,我能找到韓正寰。
杜衡沉默的坐在地上,啞聲道:「出去後,不要提在這裡見過我姐的事情,可以麼?」
「好。」我應道,這事事關重大,八成有什麼黑幕,出去大肆宣揚的確不好,「可是,昨天我還在這裡看見高上進,他會不會說出去?」
杜衡冷笑著說:「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讓他不說出來。」
我點點頭,這就是沒啥問題,齊林動了動嘴。想要跟我說齊浩的事情,我對她搖頭,示意她回家再說。
杜衡說爬上去,直接離開,我建議他們沿著這裡的通道往前走。
「這個通道的另一頭就應該是咱們剛進來時看到的沙坑。」我很肯定的說。
那幾個被剝皮的人肯定是齊浩和杜芙的傑作,她們布下這麼多機關,用八五二隊員的屍體做引子,就是想要把跟我們一起來的人殺掉。
聽杜芙的說法,她跟組織或許有勾結,跟我們一同來的人,很可能就是個幌子,一個誘惑我過來的幌子。
從始至終,她的目標只是我。
不過眼下也不是跟杜衡說這些的時候,那畢竟是他親姐。
我們沿著通道走了三四個小時,又來到個圓形的空間,這裡錯落有致的豎著長短不一的木頭,互相支撐,組成精巧的機關,頂著四個升降的木台。
看著那些木台的位置,就是之前有屍體出來的地方。
地上還有胡亂的堆放著幾具屍體,都是先前遇害的隊員。
杜衡臉色十分複雜,後來也沒說啥,爬上高台。將頂子掀開,我跟齊林跟在他身後爬上去。
等我們三個走到集合的地點時,我看見高上進已經坐在車裡,他對我陰詭一笑,然後換上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縮在一邊。
杜衡跟我來接我們的人簡單說到了情況,他們再次派人進去,這次竟然是直接開車進去。
兩個多小時後,那些人出來,後車廂放著一堆黑色塑膠袋。
身體全部抬出來,他們才讓我們上車。
車上那人笑呵呵的說我們部門這次立了大功,今年的業績不用愁了。
我倒不在意那個,一直看著高上進,他怎麼會跟杜芙認識呢?
我怎麼都想不明白,而且出去後還不知道他會不會拿小滿死的事情來害我。
這次,我們是坐車離開,我這才發現這裡離我們縣城四個小時的車程,去的時候擺那麼大陣仗,還動用飛機,就是為了不泄密。
回到縣城,我直接被送到醫院裡,後背的刀傷縫了四針,女醫生說會留疤。
高上進比我還慘,腿斷了,打進去四根鋼釘固定,然後又弄上石膏,後背被我戳的那下也是爛了一大片。
等我從手術室里出來,正趴在床上等藥過勁,腦子裡回想著韓正寰出現的情景,還有這悲催的扇子。
居然怕那個火,我還以為這東西無敵呢。
我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費了這麼大勁兒,居然弄了個怕火的東西。
「那可不是普通的火。」小川蹲在床邊,委屈的跟我說。
我瞥他一眼,「那火有啥門道?」
「那是鬼火,以魂力為原料燒著的火,我也是個魂,你說我怕不?」他癟著嘴道。
我瞪了他一眼,「你就是沒出息。」
他委屈的蹲到牆角,不再理我。
晚上,杜紅光和陸長風急匆匆的趕來醫院,見我除了背上受傷,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的,也沒少什麼零部件,兩人都放心了,約著一起去喝酒。
等到半夜,我剛要睡著,門被粗魯的推開,十來個男人湧進來。
我發懵的看著他們,不明白這是啥情況。
那些男人整齊的站成兩排,然後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走進來。
「你是陸冉?」男人問。
我愣愣的點頭,想要從床上起來,卻被一個男人摁住。
我也就順勢趴在床上沒動,我現在還不清楚他們是什麼人,還是以靜制動要好些。
男人手上把玩著一把刀子,冷聲道:「說說看,我妹是怎麼死的?」
我心中瞭然,這怕是小滿的哥哥,但是面上還是茫然的問:「你妹是誰?」
「小滿。」男人的聲音仿佛摻著冰。
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把小滿的死推到了高上進的身上,反正他肯定會在小滿家人面前告我一狀,他把紙人推到我身上,我就給他推回去。
「我怎麼聽說,是你殺的?」他說完,直接把手上的刀子甩到我的床邊。
我忙著說:「真不是我,我又沒啥理由要殺小滿,我跟她統共就見過兩面,我有啥理由要殺她?」
男人勾勾手指,高上進就被人推進來。
接下來這段時間就是我跟高上進的自由辯論時間,他說是我,我說是他,反正都是說謊,比的就是誰反應快,誰的臉皮厚。
但我們兩個都默契的沒提齊林。
到了最後,小滿哥哥聽的煩了,蹙眉道:「現在我的確沒有證據證明兇手到底是誰……」
我心裡剛鬆口氣,就聽他懶懶的說:「那就都殺了吧。」
臥槽!
「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犯法的!」我跟他大喊。
他呵呵的笑著,「陸冉,在這裡,我就是最大的法。」
這句話,夠拽,夠中二。
看著旁邊摁著我的男人拿著刀子湊過來,我心一橫,扣住他的手,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膝蓋頂在他的下巴上,同時拔下床上的刀子,退到窗戶邊。
等我退過來後,我突然覺得這事情不對,高上進沒動,他還穩穩地坐在輪椅上。
小滿哥哥冷聲道:「還說不是你,既然不是你,你反抗什麼?」
「你特麼有病呀,你都要殺我了,我為啥不反抗。」我罵道,這人腦子絕對有病。
他瞥我一眼,淡淡地說:「給我丟出窗戶。」
我看著房裡的十來個壯漢,不行,不能這麼拖著,我現在雖然有點本事,但也打不過這麼多練家子。
「啊!」一個壯漢大叫一聲,一直胡亂的揮打。
我直接從床上跳過去,趁著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衝到小滿哥哥跟前。
這人看著人高馬大,但功夫真不咋地,沒幾下就被擒住,我拿著刀橫在他的脖子上,背靠這牆,冷聲道:「別過來,過來我就拉他陪葬。」
小川從那壯漢身上下來,跑到我旁邊。
小滿哥哥說:「她不敢傷我,趕緊動手。」
「誰說我不敢。」我赤紅著眼睛,緩緩用力,在他的脖子上劃了一道子。
那十來個男人都愣住了,不敢再上前。
就在僵持的時候,杜衡和杜紅光推門進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趁著我不在,欺負我徒弟嗎?」杜紅光氣的臉色漲紅,大吼著說。
他走到我身邊,把我手上的刀子拿下來,一腳把小滿哥哥踢開,怒聲道:「陸冉現在是我的徒弟,不是你們趙家能私自下手的,趕緊滾。」
小滿哥哥捂著脖子,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一臉不甘的帶人離開。
我靠著牆,聞著杜紅光滿嘴的酒氣,這才明白他臉紅不是氣的,是喝醉了。
「小冉,你沒事……嗝……」他這話還沒說完,打了個酒嗝,暈暈乎乎的坐到椅子上睡著了。
「小冉,你沒事吧?」杜衡擔憂的問我。
我扶著他的肩膀,額頭冷汗直往下流,「不太好,幫我叫醫生,我後背的線八成崩開了。」
又重新縫回線,我趴在床上,恨不得生啃了高上進。
接下來幾天,杜紅光和陸長風輪流在醫院陪我,小滿家的人倒也再找上門,我本以為這件事過去了,誰知道等我出院回到家裡後,發現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桌子上有個紙條,我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後背的傷又錐心的疼。
紙條上寫著,想要見齊林,就去鳳翔小區三號樓,而且讓我自己去,他們要是見到有別人直接撕票。
我給沐然打電話,他說他昨天出去辦事,晚上沒回來。
難道又是小滿家的人幹的?
我給杜衡打電話說明情況,讓他半個小時後再過去。
等我趕到鳳翔小區三號樓後,就看見齊林被綁著柱子上,高上進坐在旁邊。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冷聲問,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高上進為啥要針對我。
他慢悠悠的起來,走路竟然一點也不瘸,走到我身邊,伸手就要扇過來,我攔住他。
「想想齊林。」他說完,從兜里拿出個遙控器來,一摁,從房頂掉下來一把菜刀,正好落在齊林的腳邊。
我心一橫,順勢就要把他給摜到地上,誰知又聽一道聲音說:「不想他活著了麼?」
齊林身邊又出現一個高上進,只不過這個是坐輪椅的。
謝謝玉712356的巧克力和葡萄酒,謝謝vasanti2010的玫瑰花!
玫瑰花和葡萄酒的加更明天來,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