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突然熱衷那種事的韓正寰鑽鑽一千加更,麼麼噠!(2/2)
他為什麼要變成這樣?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韓正寰多好,現在咋變成這副德行?
「誰傷的你?」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陰狠。
我被他說話的語氣,嚇得心裡一抖,「沒誰。」
他冷笑著,「不說我也知道,齊陽是麼?」
「你咋知道?」我驚訝的問。
「我有腦子。」他淡淡地說。
我瞪著他,「你想要氣死我啊?」
他給我緊了緊被子,柔聲道:「好好睡吧,我守著你,不會再讓人來找你。」
「你不睡嗎?啊,不對,你不到我的身體裡來養著了?」我問她。
他搖頭,笑容突然帶著種邪魅的感覺,曖昧的說:「我更想用另外一種方式……去你的身體裡。」
他雙眸暗沉的看著我,我瞬間領會精髓,明白他說的方式是啥。
靠,我感覺他不是受鬼氣侵蝕,他是受色氣侵蝕。
「滾!」我紅著臉嗔他一眼,把頭埋在被子裡,再也不想看他。
他沉沉的笑了。抱著我,輕柔的給我按摩著背部,說:「乖,睡覺吧。」
我紅著臉點頭,狠狠的在他的腿上踢了下,懷著無比悲憤的心情閉眼睡覺。
心裡還是十分疑惑,他現在怎麼尺度這麼大,以前他可是很正經的一個人,偶爾調情,但也很有分寸,現在,他的節操碎了一地。
我們在青縣找了好幾天,幾乎翻遍了所有的垃圾場和污水溝,連居民下水道都看了一遍,還是沒能找到達達。
到最後,我開始懷疑韓正寰的話的真實性。
「韓正寰,這千年過去了,韓世飛的愛好應該變了吧?」我猶豫著問他。
問他這句話的時候,那位大爺正在床上敲著二郎腿喝茶。
我發現,他從鬼窟出來一趟,似乎是解放本性。
聽見我的話,他瞥我一眼,像是看個傻子一樣,「我說他喜歡,又沒說他一定會躲在那種地方。」
我被他氣得不行,撲到他身上,「你娘的,害得我翻了多少的垃圾堆。」
他就勢抱住我,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做事要自己動腦。」
我張嘴想要咬他,卻反被他吻住。
於是,又開始羞恥的一夜。
事後,我悲憤的說:「你原來不是很忙嗎?最近為啥都不出門,除了折騰我,就是睡覺。」
他在我背上輕啄著,聲音暗啞的說:「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還有就是最近比較想你。」
我翻了白眼,現在我對他這句話,已經免疫了,從他不用再休養開始,每天都要抱著說好幾次。
不過,反正我今天無聊,就順著他的話問了句:「那你為什麼想我?」
他幽幽的說:「在鬼窟的時候,很怕出不來,再也見不到你,那時最想的便是你。」
我被他說得心中十分感動,仰頭在他額頭上親了口。「好吧,我不在意你現在這麼色了。」
他雙眼微微眯起,聲音有些危險,「我……色?」
我乾笑著,在他肩上拍著說:「乖,睡覺。」
說著,強行把他的眼睛給捂上。
他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下次再讓我聽見,就接著蹲馬步。」
我呵呵笑著,內心流淚,他怎麼還記得馬步這回事?
看著實在是找不到達達,第二天我們就坐火車回去。
到了縣城,我沒回村子,先帶著子淵和子心去醫院看齊林。
現在齊林身上的紗布已經拆掉了,我們進去的時候,她正在地上踢腿,看那樣子是悶壞了。
看見我們進來,她直接撲過來,抓著我和子心的手,」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
我指著子淵說:「我特意帶他過來看你的,你跟他說一下你爸媽的樣子,沒準他會認識。」
齊林還有些懵,但還是聽我的話,跟子淵說了她爸媽的樣子。
子淵聽後大驚,「你是齊陽的女兒?」
果然是這麼回事。
我站到齊林身邊,解釋說:「我確實齊陽的女兒,而她是齊易的女兒,不過按照你的話來看,你所認識的齊陽應該是齊易才是。」
我這話一說,子淵和齊林都沉了,就連一道來的杜衡都是一臉的凝重。
「子淵認識的齊陽,就是齊易,當初跟你一起上吳勾山的人也是齊易。」我說。
說完,我定定的看著子淵,問他:「你能告訴我,子心明明說你當時是跟陳二狗子去劉同舟的假陵墓里,最後為什麼會出現在吳勾山麼?」
他猶豫半天,說:「我當時是跟陳二狗子去了劉同舟的假墳,只是剛走進去不到五十米,身邊的人突然怪叫一聲,然後面目猙獰的倒地身亡,我帶著一些防身的東西,這才跟著齊陽一起逃了出去。」
「我之前跟你提起的,他救了我一命,就是說的那回,後來他說要去吳勾山,或許在那上面能知道我們族中詛咒的由來,但是我才十幾歲。頭腦一熱就跟著他去了,結果差點把命丟在山上,也是在吳勾山上,我跟齊陽失散的。」
我跟齊林對視一眼,心中都十分疑惑,為什麼齊易要頂著齊陽的名號呢?
確定這件事以後,子淵繼續和齊林說齊易的事情,我則是讓杜衡先送我我回去,主要是韓正寰現在沒了身體,受不得陽光,還是先讓他回去後山休養比較好。
把他放到後山,我直接回家,這麼長時間不在家,還是有些擔心姥姥。
我進門的時候,姥姥正在院子裡曬豆角,看著我進來,竟然紅了眼睛,「死丫頭,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我抓著她的手,笑著說:「怎麼可能,我這不是回來了。」
她往我身後看了半天,皺眉問:「韓正寰呢?」
「虎子的身體毀了,他直接去後山了,等到晚上就回來。」我解釋說。
她點頭。沒再說啥。
「姥,你知道當年將韓正寰分魂的人麼?」我問她。
她搖頭,「沒見過,這個人很神秘,除了木槿,根本沒別人知道。」
我一驚,驚訝的說:「木槿?她知道?」
姥姥點頭,「是啊,說起來,當年鎮壓韓正寰的一百個道士都是木槿找的,可以說這一切都是有人交代給她,讓她執行。」
我一拍腦袋,這可怎麼辦?木槿在吳勾山就魂飛魄散了。
「那韓正寰剩下的第三魂和他的身體在哪裡?你知道嗎?」我又問姥姥。
她笑著搖頭,「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把他的身體給毀了。」
我嘆息一聲,看來要想找到他的身體還要再想別的辦法。
話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來陳爺爺,他身上既然有那枚銅錢,那他跟這些事情肯定有關係。
我趕緊回房,又畫了張幽冥符,晚上扒拉兩口飯,就打著手電往陳家的墳地走,還是要把陳爺爺的魂魄叫上來仔細的問問才行。
找到上次的墳包,圈上紅線,系上鈴鐺,擺好供品,燃上香,我盤膝坐在地上,就開始念幽冥咒。
可是,這次剛念了兩句,就感覺跟前陰風一陣陣的。
來的這麼快?
我忙著睜開眼一看,就看見一張滿是鮮血的臉,嘴巴詭異的張著,瓷白的牙露在外面。
心裡一凜,我往後挪了兩步,然後皺眉看著那張臉。
最後忍不住拿著身邊的柳樹枝打上去,惡狠狠地說:「你要想跟我說活,就拿出一副好樣子來,不然我直接收了你。」
那張臉上的笑容一頓,上面的血跡慢慢消失,我仔細一看竟然是陳二狗子的臉。
「你怎麼來了?」我警惕的問,我還以為他在劉同舟的假墳里時就已經魂飛魄散了,不過轉念一想,先前那個爛臉女人都能出來,何況他呢。
他蹲在我的香前,拼命的吸著煙,「餓死我了。我在這裡等了好些天,你可算是來了。」
「你等我幹什麼?」我防備的看著他。
他笑著說:「但是是有重要的事情也告訴你,你想不想知道當年是誰跟我買的珠子和五瓣蓮?」
「想,你會說麼?」我冷聲說。
「當然說呀,不然為啥要等著你,實話告訴你,當初跟我買五瓣蓮和珠子的說齊林她媽。」陳二狗子說。
我驚在原地,「齊林她媽?你怎麼知道的?」
他笑呵呵的說:「上次在肅城,我偷偷看過她的錢包,裡面正好有張全家福,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跟我買五瓣蓮的人說她媽。」
他說完這句話,周圍突然想起鞭子抽打在地上的聲音,他臉色一沉,「不好,他們來了。」
說完,直接沒了蹤跡。
我根本顧不上他,坐在地上都忘了起來,齊易頂著齊陽的名頭去劉同舟的假墳,又去吳勾山,而她媽跟陳二狗子買五瓣蓮和珠子。
這夫妻倆到底要幹啥?
等我發現陳二狗子不見的時候,地上的香都滅了。
我嘆息一聲,收拾東西回到家。
滿腦子的疑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韓正寰?」我小聲的叫他。可是等了半天也沒人回答我。
他又幹啥去了?
我心裡納悶,本來想著去山上去看看,但是又怕被那人逮住折騰,算了,我還是好好睡覺吧。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睡的正香,姥姥急匆匆的推門進來,一下子就把我身上的被子給掀掉。
「快起來,你三岔口的李大爺出事了。」姥姥著急的說。
我忙著起來穿衣服,「李大爺怎麼了?」
姥姥衝著外面跟喊:「李科,你仔細說說,你舅老爺怎麼了?」
「他今天晚上吃了飯,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都不讓進去,等到太陽落山之後,我舅姥就聽見他在裡面笑著,聲音尖細,跟個女人似的,還在發瘋的罵自己。」李科在外面著急的說。
我剛穿好衣服,身體突然的一涼,然後恢復正常,糾結著韓正寰的聲音:「我跟你一起去。」
「行。」我背上包,跟著李科往三岔口走。
等我到了李科的舅姥爺家之後,我剛往門裡邁了一步。猛地停住腳步。
皺眉問李科:「你舅姥爺年輕的時候跟陳二狗子的爸熟不?」
他想了半天,搖頭道:「沒聽家裡提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等下問問舅姥。」
我點頭,這院子裡的氣息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跟當時陳二狗子的爸死時的感覺很像。
走進東邊裡屋,就聽見屋裡傳來一聲聲尖銳的笑聲,等我走到門口,笑聲突然停止。
我看了李科一眼,「你們都先回去,有事我叫你們。」
等到李科扶著他的舅姥離開後,我這才掀開門帘,順便往上貼了一張辟邪符。
「嘿嘿,嘿嘿」
我一進去,就看見李大爺正嫵媚的坐在床上,咧嘴笑著,身體擺成一個誘惑的弧度,對著我伸著蘭花指,「小哥哥,來耍耍麼?」
這一刻,我倒不是害怕,而是想笑,就憑這麼柔媚的聲音,要是配上一個曼妙的女人身軀。那絕對是誘惑。
但是,現在坐在床上的,可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這可就是驚悚了。
不過,她能一看出我身體裡韓正寰,說明也有些道行。
她聲音一落,韓正寰出現在屋子裡。
一看見韓正寰,李大爺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小哥哥,跟這個女人太浪費些,還是跟著我更好。」
這是當著我的面,挖我的牆角?
我冷冷的看著她,笑著說:「這位大姐,你聲音的確很好聽,但是你眼瞎,附身在老頭子的身上對著我男人拋媚眼,你不是有病?」
她被我說的泫然欲泣,委屈的看著韓正寰,「小哥哥,你怎麼看上這個言語如此粗俗的女人?」
我拉著韓正寰的胳膊,道:「他就好這口,你管得著?」
韓正寰聽見這話,笑著看著我:「對,我就好這口。」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他特意加重語氣,視線放在我的心口。
我瞪了他一眼,拿出一張鎮魂符,「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趕你走?」
憑她一眼就能看見韓正寰來,我就收拾不了她,最多是把她趕走。
她十分哀傷的嘆口氣,取笑道:「好女兒,你現在就不認我了麼?」我身體一震,「你就是在我夢裡,冒充我媽的鬼?」
她笑呵呵的看著我,終於端正的坐床上,道:「這老頭子之前對我有恩,我不忍心他的屍體留在荒郊野外,就給他送回家來了,後面的事情我可不管了。」
說完,她目光複雜的看韓正寰一眼,然後一道陰風本來是想要從門帘里出去的,結果正好撞上我的符紙。
那女人悶哼一聲,窗戶被刮開,她的聲音從窗戶外飄了進來,「丫頭,念在你叫過我一聲媽的份上,我忍你一回。」
我哼了一聲,扭頭去看李大爺的情況。
「韓正寰,他這樣子,說死了好幾天了。」我驚訝的說。
他點頭,然後外面就傳來一陣陣哭聲,緊接著李科在門口說:「小冉,我舅姥爺已經沒了麼?」
我嘆口氣,心裡祈禱李科他舅姥講點理,別胡攪蠻纏,到時候要是污衊是我把人給弄死的,那我長十張嘴都說不清。
「嗯,你們進來吧。」我沖外面喊了一句,然後把他的身體擺正,只是在扶正他的胳膊時,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撩開他的袖子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胳膊上有一條一指來長的傷口,輕輕一按,是一個圓形的東西。
等到李科扶著他舅姥走進來,我跟老人家說:「李奶奶,李爺爺胳膊里縫著個東西,我拿出來看看?」
李奶奶抹著淚,點頭。
我這才用剪子把上面的線剪開,拿出來仔細一看竟然是枚銅錢,跟在陳爺爺身邊發現的一模一樣。
看著這沾滿血的銅錢,我後背起了一身的冷汗,跟韓正寰求救。
他淡淡的跟我說:「收好,先處理屍體。」
我深吸口氣,又把他的傷口縫上,然後把衣服蓋好。
「李奶奶,李爺爺他已經去了好幾天了,安排一下,明天就下葬吧。」我轉身跟她說。
李奶奶終於忍不住,抓著李科的袖子,嚎啕大哭,「老頭子啊,你怎麼這麼狠心,丟下我先走了。」
我聽著她哭,也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睛。
李奶奶哭了一陣,叫住我,把我帶到廂房,啞聲說:「我早就知道他不對勁,可是我還是抱著一線的希望,想著萬一他沒事呢。」
「您節哀,你太悲傷,李爺爺那邊也是走不安心。」我勸她道。
她點點頭,「老頭子前幾天說要出去辦事的時候,就跟我說,他這回可能會出事,讓我好好的活著。」
我心裡一沉,「他要出去辦什麼事?」
李奶奶滿是歉疚的說:「這還是小二結婚那會的事,那時候家裡窮,雖然人家姑娘那邊只要了別人家一半的彩禮錢,可我家還是拿不出來,老頭子整天的發愁。」
說到這裡,她表情有些怨恨,「直到有一天,老頭子去你們村子喝喜酒,正好跟陳二他爸一桌,也不知道他爸跟老頭子說了啥,回來後就死活要跟陳二他爸出去幹活,說是能掙大錢,出去半個月,是掙了錢回來,可是……」
她哭的更凶了,「可是老頭子足足做了一年的噩夢,每天晚上都偷偷的去後院燒紙,後來找了個道士來,給他做了場法事,這才好了。」
聽到她這話,我大概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李爺爺跟著陳爺爺出去,八成是去挖墳去了。
「李奶奶,那你知道還有誰跟著陳爺爺一起去的嗎?」我追問。
她搖頭,「陳二他爸名聲不好,再加上是幹這種缺德事的,誰願意往外說啊。」
我點頭,安慰她說:「李爺爺走的很安詳,您就放寬心,明天我來主持李爺爺的喪禮,保准讓他體面風光的走。」
只是,我現在說的輕鬆,卻沒想到李爺爺的喪禮是我這輩子主持的最難的一次。
從李家出來,我才發現韓正寰不知道啥時候不見了。
這傢伙,從吳勾山下來,都學會不打招呼就扔下我了。
所以,吳勾山就是一切的根源。
我恨恨的邊走邊踢石子,突然啪的一聲,石子好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看,我能往前一看,頓時被眼前的場景驚住。
在我眼前,橫著一塊木板,上面鋪著一塊布,布上畫著詭異的圖畫,我走近一看,才看清上面是蓮花,只有五瓣。
血紅血紅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滴下血來,布上躺著一個小女孩,沒穿衣服,身上同樣蓋著布,只是上面的布上畫著的是八卦圖。
等我看清那小女孩的面容時,後背立馬出了一身的冷汗,牙齒都開始打顫。
這個女孩竟然跟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身上和臉上都是縱橫交錯的鞭痕。
這女孩,我曾經在劉同舟的假陵墓里見過一次,當時我以為是木若弄出來的,沒大在意。
就在這時,小女孩動了,她坐起來,伸手直接抓住我的袖子,一張嘴就往外滋滋冒血。
她詭異的笑著,眼角緩緩流下血淚:「你怎麼走了?你怎麼丟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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