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給我生個孩子,可好?(2/2)
我撇撇嘴,「我當然很好,不需要你誇。」
等到他休息過來,就由他帶著我下水,順著水流游。
我看著黑漆漆的河道,心裡止不住的害怕,而且手上的傷口疼的要命,「韓正寰,你小心一點,別碰石頭,我手疼著呢。」
好想哭,我的身體他感覺不到疼,現在疼的都是我呀。
只是,遊了沒一會,我突然看見河面上飄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等過去一看,竟然是個背包,翻上來一看,赫然是具屍體。
我心裡一涼,得虧現在是韓正寰控制我的身體,不然我得直接被嚇的嗆水。
他抓著背包,靠到岸邊的石頭上,把背包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我猛地睜大眼睛,一驚不知道如何表達我此刻的心情了。
擦,這人也是個道士,而且裡面有張身份證,是陽的。
我仔細的看著屍骨上殘留的碎布,好半天才找回我的聲音,「這不會是陽吧?」
如果這是陽,那當時騙我,要當我師父的人又是誰?
我一直以為陽他是被人占了身體,可一看見這屍骨,徹底推翻了我之前的想法。
韓正寰聲音也是十分冷凝,道:「看來,陽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最後,韓正寰把他的身份證給揣上,繼續往前游。
見過陽的身體後。我的情緒十分低落,「我一直以為他是在陰山被你拿走魂魄,這才出了問題,現在看來,竟然不是,他一直都是假的。」
「從這裡出去,我要好好的會會他。」他冷聲道。
我點頭,突然想起陽跟我說的那句話,我要是能活著從這裡出去,就再也逃不掉。
不由得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又遊了好半天,韓正寰突然一個猛子扎進水裡,呼吸不過來,憋得我胸腔都要炸了。
在我已經堅持不住的時候,他才帶著我從水裡鑽出來。
在冒出水面的一剎那,我的身體一沉,又開始往水下掉。
我拼命的撲騰,叫韓正寰也沒反應,心裡默默流淚,娘啊,我真的不會游泳。
「小冉姐姐!」我突然聽見達達的聲音。
下一刻,手就被人拉住,達達把我從水裡拉出來,開心的說:「我就知道你會從這裡回來。」
我像條鹹魚一樣趴在岸邊,有氣無力的說:「你怎麼知道在這裡?這是哪兒啊?」
他蹲在我跟前,小心翼翼的給我擦臉上的水:「我當然知道,你跟我是一樣的呀,我們都是從這裡出來。」
聽見他的話,我驚詫不已,愣愣的抬頭,往四周一看,渾身頓時涼颼颼的。
我的媽呀,這不是我們村子外面的河麼?我咋從這裡出來了?
達達笑嘻嘻的看著我,「小冉姐姐,姥姥已經做好晚飯了,咱們回家吧。」
我臉色發白的看著達達,腦袋裡想的是他的那句,我們是一樣的,我跟他怎麼可能一樣?
「達達,為什麼我跟你一樣?」我抖著聲音問。
他笑著說:「我們就是一樣的,我知道。」
我又問了好幾遍,想要讓他說說我們為啥一樣,結果他翻來倒去,就是那句話,最後被我的急紅了眼,乾脆悶頭坐著。不理我了。
瞧著從他這裡問不出來什麼,我又在心裡叫韓正寰,可是沒有一點回應。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拼命的往後山跑。
這次上去還驚動了大壯,他看我臉色蒼白,神情急迫,也就多問,直接往我跳下石坑。
來到洞裡,往上面一看,那女人的屍骨突然不見了,上面倒是還飄著幾縷枯黃的頭髮。
低頭看向地上,一副骨架散在地上,。
看來蓮香真的是,這些東西的怨氣根源,不過,現在這女人毀了,是不是以後再也沒有那些黑頭髮了?
想到這裡,我十分開心,再也沒有那些黑頭髮扎人了。
我坐到地上,在地上畫了一副分魂符,剛要閉眼念咒,韓正寰竟然從洞裡走出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詫異的問。
他淡淡的笑著。「剛回來。」說著,低頭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下一刻,我就被他擁著,躺在棺材裡。
我內心一陣無語,怎麼又進棺材裡了?
「你的傷,還好嗎?」我問他。
說著話,我伸手在他身上摸著,發現他的體溫是正常,怎麼恢復的這麼快?
還特意抬頭看了眼,他胸口的血窟窿也消失不見。
他笑著說:「無礙。」
不對,這事情不對勁。
我翻身壓著他,揪著他的領子,「你給我弄說實話,你怎麼會好的這麼快?你洞裡還那麼虛弱。」
他擁著我,道:「那是我的一魂而已。」
「啥玩意?你的一魂?你就倆魂,你還要分一下?」我瞪著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笑著,抱著我:「當時被困住,本就十分著急,又十分擔心你,這才想到這個辦法。」
「所以,你的另外一魂去幹啥去了?」我追問。
他回道:「留在這裡,蓮香一出事,這裡的女人就不頂用了,我得留下來鎮住這滿山的冤魂,不然山下就該出事了。」
我凝著他的眼睛,最後嘆口氣,「好吧,接受你這個解釋了。」
他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道:「今天,你做的很好。」
「用得著你說,我自己知道。」我驕傲的仰著頭,十分神氣的說。
說完懊惱的捶他一下,「你要是全部都在,該多好,這樣就不用把蓮香放走了,我當時是實在是弄不了她,這才讓她走了。」
「沒事,以後還會把她抓回來的。」他淡笑著說。
我氣惱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突然消失,差點把我淹死。」
他在我頭上摸著,「就是腰的水,要真的被淹死,那也是因為你笨。」
我恨恨的瞪他一眼。趴在他的身上裝死,好半天悶聲說:「剛才我還在河邊……」
說到這裡,我突然抬頭看向韓正寰,「你那天用達達做了啥?你是用他,才分得魂?」
「嗯。」他應了聲。
「怎麼用的?」我追問道。
他笑著說:「分魂之法,本門秘術,概不外傳。」
「你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著急的說。
他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避開我的目光,道:「不能說。」
我咬著牙看著他,好半天,挫敗的鬆開他,從他的身上下來,躺在一邊,背對著他。
他抱著我,哄我說:「丫頭,乖,不問這個好麼?」
我悶悶的點頭,無奈地說:「行。」
說完,抱著他的胳膊,在他的手腕上咬了口。
他半天沒反應。
我看著他那道牙印,有些心虛,「疼不?」
「疼。」他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些許可憐兮兮的味道。
我心疼的轉過去,「我不是故意……嗯……」
片刻後。我捂著嘴唇,含著眼淚看著他,我擦,我咬他的手腕,他竟然要我的嘴,都腫了。
他嘴角勾起愉悅的笑容,把我的手拿開,用大拇指在我的手上輕輕的摩挲著。
「疼嗎?」他目光幽深,裡面的火光越來越亮。
我委屈的點頭,朝著他張開雙手,「求安慰。」
他猛地把我拉到懷裡,低頭吻住我,溫柔而繾綣,含著無限的情思。
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沉聲道:「丫頭,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孩子。」
我翻了個白眼,隨口應道:「你不是不育麼?」
他動作一頓,目光變得危險,低頭看著我,「我會好的。」
我抬頭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要去找你的第三魂?你知道在什麼地方?絕地是什麼?」
他看著我,目光暗沉。道:「比以前聰明了。」
「靠,別轉移話題,趕緊說,不然我現在自己走,你自己跟自己玩采陰補陽吧。」我氣惱的說。
被他鄙視我的智商,我很不開心。
他的手更加用力扣住我的後腦,曖昧著說:「真的想知道?」
我點頭。
「討好我!」他在我耳邊輕聲說著。
我瞪他一眼,心裡暗罵他不正經,伸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下。
他看著我,笑著說:「力道太輕。」
說完,直接身體力行教我如何力道重的討好,到最後,這問題還是沒有回答我,反而是我被他教的渾身都疼。
等我從後山下來,我才想起這回事,暗罵他狡猾。
我回家的時候,達達和姥姥正在家裡做飯。
出乎意料的是,林和杜衡他倆也在。
林哭的跟個淚人一樣,見到我回來,忙著跑過來,看我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埋怨我說:「你以後不能再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笑著點頭,「嗯,我以後一定不會再有了。」
杜衡走到我跟前,跟我笑著說:「你啊,真的好聽林的話,以後不能再這樣,快嚇死我們了。」
「恩恩,我絕對聽,我發誓。」我笑呵呵的說著。
看著我的手指上的傷,姥姥從屋裡找來創可貼,讓我貼上。
趁著這時機,我問她「姥,咱們這附近,十來年前,有沒有誰家丟過雙胞胎?」
在我們這裡,雙胞胎是極少的,何況還是丟了,要是真有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傳開的。
「丟的沒有,倒是有一家得了雙胞胎給扔了。」姥姥惋惜的說。
「誰家?」我忙著問。
姥姥極為不屑的撇嘴說:「就是咱們村子趙家,他們家老大媳婦十五年前生過對雙胞胎,長得可俊了,不過趙老頭子非說他們家大媳婦是在墳地里動的胎氣,不吉利,勉勉強強給養到五歲,就扔了。」
我皺眉,趙家,難道是以前祖墳出問題的趙家?
「村東頭,趙爺爺家?」我跟姥姥確認道。
姥姥點頭,「就是他們家,趙老頭子跟瘸子差不多時間出的事,他的喪禮,還是你辦的第一次喪禮。」
原來是他們家。
剛想出門去他們家看看,就看見趙家老二急急忙忙的往我這邊跑,「丫頭,我大嫂出事了。」
我心裡一涼,趕緊跟著他往趙家跑。
只是,我過去一看,這次的主場竟然不是我,而是九道溝的李太婆。
李太婆早年是個通陰婆子,後來農村打擊這個,她就改行當接生婆子去了。
直到這兩年,附近地方怪事多,她這才又重操舊業,也算是個活路。
「趙二叔,李太婆都來了,你還叫我來幹啥?」我不高興的說。
任何人,一看見競爭對手在,都不會開心,更何況李太婆這幾年搶了我不少的生意,不然我何至於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
每次跟李太婆遇上,鄉親們一般都會選擇她,而不是我。
趙家老二撓著頭說:「這,我也不知道,不是我找來的。「
等到他跟他媳婦一問,這才知道李太婆是自己找來的。
我往屋裡看一眼,瞧見李太婆正神神叨叨的快速說著什麼,手放在趙家大媳婦的頭上。
趙家大媳婦一會哭,一會笑,時而說著對不起,時而恨恨的看著屋裡人,尤其是趙家老大。
「我先走了。」我跟趙家老二說,李太婆在,我就不能久留,這是這行的規矩。
他看都沒看我,直接點頭。
走到院門口,我回頭看一眼,正好跟李太婆的視線對上,最後是她先平淡的把視線挪開。
我聳聳肩,我可沒有搶她生意的意思。
往回走的時候,總是感覺身後有人,回頭兩三次,都沒看見人。
最後,我看著空中的大太陽,嘆口氣,一定是自己多想了,這大白天的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呢。
像是韓世飛這種不怕陽光的異類也被韓正寰打傷,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恢復元氣。
「丫頭……」身後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嘶啞,乾澀,聽見這聲音,讓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乾裂的老樹皮。
「李婆婆好。」雖然很不願意,我還是滿臉笑容的回頭,看著她笑著說。
她目光複雜的看著我,「你這幾天好好的在家裡待著,不要出門,誰叫你都不要出去。」
我詫異的看著她,「為什麼呀?」
她一臉的不耐煩,「不要出去就不要出去,怎麼這麼多話。「
我撓撓頭,不明白她為啥這麼大的火氣。
最後,她跟我說:「總之,你這幾天給我好好的待著,不許外出。」
說完,拄著拐杖往回走,空著的右手一晃一晃的,好像是拉著個人。
我閉上眼,往她的方向一看,發現她拉著的竟然是在墓里的雙胞胎小男孩。
我脊背一涼,頓時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轉身就往回跑,擦,韓正寰沒有把那個小孩解決嗎?
等我跑到家裡的時候,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桌椅都倒了,地上還隱隱的有些血跡。
「姥,達達……」我著急的叫著他們,屋裡屋外的找,卻沒有發現他們的蹤影。
我急得不行,趕緊往村外找,難道他們被人擄走了?
最近是聽說過,這附近有人開著麵包車搶小孩的。
眼前一片陰影,我剛要抬頭,頸上一痛,眼前一片黑暗,詭異的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動。
難道是韓正寰上了我的身?
我叫了聲,周圍一片寂靜,沒人理我。
我心跳越來越快,當我坐到車上的時候,我腦袋裡有個荒唐的想法,「陽?」
他說過,若是我能從墓里出來,再也不會放過我。
「竟然能猜出我來,還不錯。」他意味不明的說。
我的心倏地一沉,竟然真的是他。
「你對我做了什麼?要帶我去哪裡?」我冷聲問。
「帶你,去死。」他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陰狠。
「什麼意思?你要殺我?」
我一直在問他,始終得不到他的回答,最後窩神經緊繃,情緒差點崩潰,對他破口大罵。
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用盡了畢生的髒話。
反正真正的陽早就死在了河裡,這個就是冒牌貨,那他就不是我爸,我罵起來也絲毫沒有心理障礙。
他嫌我煩,直接拿出膠帶來,威脅我說再不閉嘴,就把我的嘴巴和子都貼上,直接悶死我。
我抿著唇,不敢再說話。
開了好半天,他才停車,我聽著周圍有說話的聲音,拼命的大聲喊人,卻沒有任何回應。
我被他扯進屋子裡,綁到鐵架子上。
剛想喊陽,突然聽見「噠」的一聲。
霎時間,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憋了好半天氣,那聲音都沒再想起。
我剛呼出口氣,又是噠的一聲,而且那聲音越來越快,離我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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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的文文:我是陰嫁女,只嫁死人不嫁活人。
沒想到在這一次的陰嫁里,我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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