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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吃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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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他的話,往地上一看,我倆的衣服果然都在地上。

「唔……」

我老臉一紅,伸手按住他,「小心你的傷。」

他不甚在意的說:「不礙事,已經好了。」

我狐疑的往他胸膛上看去,皮膚上一點傷痕都沒有,怎麼好的這麼快?

「你這傷是怎麼弄的?」我皺眉問。

他動作一頓,翻身躺在我旁邊,聽著聲音已經冷靜下來,「被人算計的,不過他也沒撈著好,差點被我砍掉一條腿。」

我點頭,「算計你的人是誰?」

「那個人你認識,錢利民。」他淡淡地說。

我一怔,想了半天,我並不認識這麼個人。

他見我半天不說話,扭頭看我一眼,恍然道:「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是小寶爸爸,王星的繼父。」

是他?

我直接坐起來,緊張的抓著他的手,「他怎麼來了?」

渡郡古城的冤魂十有八九就是他弄走的,而且當時看他跟一清的相處模式,似乎一清還是很忌憚他。

可以說,他跟一清一起,很有可能他是站主導地位的人。

韓正寰拽我一把,讓我枕在他的胸膛上,「他是為了後山的陣法。」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會是看上我們後山的冤魂吧?

同時我也在想,要是他把後山的冤魂都弄走了,就像是渡郡古城一樣,我們村子是不是就變成了普通的村子,我也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我心裡有些糾結。

「你這幾天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人?」韓正寰突然問我。

我一怔,想起葉勛昊來,隨之就想起蓮香。

得,原本還算是平靜的心情徹底毀了,瞪了他一眼,過著被子背對著他,賭氣說:「沒有,除了蓮香誰都沒遇見。」

他聽後動作一頓,把我抱在懷裡,柔聲道:「不要生氣,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不好。」我噘著嘴說。

他的手伸進被子裡來,語氣有些危險,「既然語言不行,我就只能行動了。」

說完,翻身欺上來。

他根本不給我反抗的機會,用行動充分的表達了他的歉意。

結束後,我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心裡想的是,就讓蓮香看見,氣死她。

他無奈的看著我,眼中笑意漸濃。

我本來是有些困的,但是突然想起陸逸晨的事情來,把我在燕子家外遇見陸逸晨的事情跟他說了。

「他這麼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客氣?」我納悶的問。

他抱著我的手臂一緊,沉聲道:「你今後再遇見他,躲得遠些。」

「為啥?」我有些驚訝,他以前不是挺信任陸逸晨的麼,還讓他來保護我,難道……

「陸逸晨背叛你了?」我撐著身子問。

良久,他才點頭,「你看見他偷偷摸摸回到屍坑,應該就是他去偷拿自己的本體。」

「為什麼?」我皺眉問,陸逸晨不像是無情無義的人。怎麼會突然背叛韓正寰呢?

他眸中閃過冷光,嘴角帶起冷笑,道:「大概,動了真情罷。」

我更加不明白了,還想繼續問,他卻已經沒有了談話的興致,臉上有些疲憊,「睡罷,我有些累。」

想著他重傷初愈,我也就沒再繼續糾纏,躺在他旁邊,一直在想那天陸逸晨的話,他看起來似乎對我和老鬼很是怨恨,可是為什麼呢?

嘆口氣,不經意間碰到他的腰,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立場來,我還沒原諒他呢,怎麼睡了一次,就好像要把這事揭過?

我生氣的轉過身,離他遠些。

剛躺好,腰上一沉,他居然湊上來。

「別動。好好睡覺。」他說著,把被給我掖好。

我徹底沒了脾氣,認命的由他抱著。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韓正寰已經離開,我呆坐半晌,煩躁的抓抓頭髮,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從從渡郡古城回來,他似乎就在有意的避開陸長風他們。

這是為什麼呢?

穿好衣服,剛洗漱完,陸長風就很十分嚴肅的把我叫到客廳。

「你跟葉勛昊結陰婚了?」他開門見山的問。

我騰地站起來,臉上是十分驚訝的表情,「我給他結婚?你搞笑呢?」

估計我從葉勛昊房子裡出來之後,他就知道這事,畢竟大壯是他們的人,只是他能忍到現在才問我,我卻有些奇怪。

而且,我不想讓他知道我跟葉勛昊已經見過好幾次。

「是結陰婚。」他再次強調說:「結婚和結陰婚不一樣。」

「那房間裡的布置,是把我們給結陰婚了?」我問他。

他審視我半天,眼中疑慮漸消,「是,這些日子你可有再次見過他?」

我搖頭,「沒有,就是那次他把我背下山。」

好半天,他才嘆息著說:「你這段時間注意一點,儘量不要獨自出門,葉勛昊八成已經死了,他現在回來,是要帶你走。」

我臉色一白,忙著點頭,再三保證晚上我絕對不自己出門。

他似乎放心些,給我一張符紙,「這是我畫的保命符,遇到危險的情況,你就將它點燃,能救你一命。」

「嗯,好。」我連忙接過,低頭看了那符紙半天,猶豫著問他:「姥爺,你說是誰把我的生日泄露出去的?」

問這話的時候,我十分緊張的看著他,像是害怕極了,其實我是在觀察他的表情。

他表情沒有任何不對勁,「我也不知道。這事我會好好調查,你這幾天小心一點,陰婚不是鬧著玩的。」

我乖巧的應著,又跟他說了會話,這才回房間。

一回到房間,我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陰婚?

我雖然奈何不了葉勛昊,但是他想勾走我的魂也不是那麼容易。

還有那個算計我的人,讓我查出來,我絕對要去找個特別老的鬼,讓他感受下陰婚的滋味。

既然今天陸長風再三跟我強調不讓我晚上出去,那以後我還真沒藉口晚上上山。

想了想,我背起包,把陸長風給我的符紙壓到枕頭底下,往後山去。

葉勛昊似乎根本不怕太陽,白天應該也能找到他,我要去找他問問,陰婚這事,他知道多少。

再次來到我上次碰見他的林子,一邊揪著桃花,一邊等著他,可是等了一個多小時。他都沒出現。

我撓撓頭,難道要用幽冥符把他給我找過來?

可是他現在不人不鬼的,幽冥符好使嗎?

一時間,我還真是犯了難。

「陸冉……」

我突然聽見一道蒼老的聲音,順著聲音看去,齊奶奶正站在林子裡的陰影處,對著我笑。

見我看過去,她對我招招手,「丫頭,跟奶走。」

我往前走兩步,面上裝出一副呆滯的模樣來,心中冷笑不已,現在居然還想勾我的魂。

「過來。」看我走過去,她退後兩步,臉上的笑容更大,聲音更加溫柔。

我一邊慢吞吞的走,一邊從包里把符紙逃出來,今天我倒是要看看她在搞什麼鬼。

我本以為她會帶我去什麼神秘的地方,誰知道她竟然帶我來了韓正寰的屍坑。

在石門外面已經站在一個女孩,赫然就是上次把她從醫院領走的那個。

女孩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服,臉上和身上也有不少的傷,像是燙傷。

走路時,後腳跟不著地,脖子挺得很直,像是有東西拉著她。

我不著痕跡的往她後腳跟一看,心頭一涼,她的腳只有一半,根本沒有後腳跟。

齊奶奶走到小女孩身邊,臉上原本還算是親切的笑容驟然消失,滿是怨毒的看著我。

女孩走到齊奶奶身邊,牽上她的手,嘴巴開始動。

「陸冉,你就是個小賤人,你媽就是個不知檢點的下作女人……」

女孩嘴巴一動,齊奶奶就開始惡狠狠的罵我。

我雙手漸漸握緊,面上不動聲色。

把我媽跟我姥姥招呼一遍之後,她們突然話鋒一轉,聲音變得輕柔,「把鎖魂陣破了,你就能跟韓正寰在一起,結婚生子,無憂無慮的過日子。」

聽到這話,我突然明白了,他們這是要激怒我。

可是,這手法也太過拙略一些,齊陽算計我的時候,還知道弄出一副我媽要被人侵犯的影像來,她倆倒好,光靠一張嘴。

我冷哼一聲,雙手抱胸,「你們這手法也太過平淡了。」

齊奶奶旁邊的女孩猛地停住,眼中閃過詫異,轉而換成陰狠,「不聽話,殺。」

這話,是從齊奶奶嘴裡說出來的。

話落,齊奶奶五指成抓,朝著我抓過來。

我連忙避開,順手貼了一張鎮魂符在她身上,卻根本不管用,桃木劍打在她的身上也不頂用。

這是啥情況?

我昨天明明還很厲害的!

這一下子,我只有挨打的份,在洞裡四處躲避著,想要爬上去,卻發現梯子不翼而飛。

齊奶奶這麼大歲數,我又不能真揍她,怕萬一把她打壞了。

突然好後悔,沒有把陸長風給我的符紙帶上。

女孩站在一邊,臉上揚起詭異的笑容,對著齊奶奶一揮手。

齊奶奶大張著嘴,再度朝著我衝過來,而且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大有直接咬死我的架勢。

於是,我這個道士就被個耍的團團轉。

心中一直在哀嚎,韓正寰咋還不回來,再不回來,他女人就真要被揍死了。

「小冉,快過來。」

我轉頭一看,趙家老二竟然踩在梯子上,對著我招手。

就這功夫,我被齊奶奶一口咬住手臂,疼的我直吸冷氣。

再也顧不上細想,把她甩開,我忙著跑過去,順著梯子往上跑。

趙家老二手裡拿著一張符紙,快速的念幾句,扔到齊奶奶身邊。

「啊!」

符紙猛地燒起來,齊奶奶雙手抱頭。跪在地上,臉上慘白,身體不住的發抖。

「快走。」趙家老二拉住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扯上去。

快要上去的時候,我轉身看向洞裡,小女孩蹲在齊奶奶身邊,臉上是得逞的陰笑。

容不得我細想,就被趙家老二帶著跑到旁邊的樹林子裡。

跑了好半天,他才放開我,一開口就是訓我:「你是不是傻,明知道你今天陰氣大失,根本使不出道法,還敢跟著她走,你不要命了?」

我本來正看著手臂上的牙印,聽見這話,直接愣住,「我陰氣大失?」

他嘴角一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你不知道?」

我茫然的搖頭,我又沒受傷,怎麼會陰氣大失呢?

「昨天你跟韓正寰是不是同房了?」趙家老二直截了當的問我。

我耳根一紅,有些害羞的嗯了聲。

他一拍大腿。「這就是了,現在韓正寰主魂歸位,跟以前大不一樣,從前只有他受傷的時候,才會吸取你身上的鬼氣療傷,但如今嘛……」

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你們同房的時候,他也會吸取你身上的陰氣。」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他這麼說,我突然想到那些專門吸取男人陽氣的女鬼,感覺韓正寰跟那些女鬼好像。

「為什麼?」我不解的問。

他往四周看了一圈,然後拉著我蹲到樹後,很神秘的說:「因為鎖魂陣,韓正寰被鎖魂棒壓制著,你又是祭陣陰女,你們兩個又都跟鎖魂陣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才會這樣。」

聽他這麼說,還真的挺有道理。

「你怎麼知道這些?」我狐疑的問,從地上站起來,冷冷的看著他,「你之前不是說,你什麼都不知道麼?怎麼現在突然冒出來,居然還能制住那個女孩。」

他臉上那副嚴肅認真的表情瞬間皸裂,呵呵笑著,說:「我雖然沒啥大本事,但好歹也是趙家的孩子,跟著我爸跟我哥,耳濡目染那麼多年,多少知道些。」

「那你現在來找我,要幹啥?」我冷著臉問。

他拽我一把,讓我重新蹲下,「我是來告訴你,你趕緊帶著你姥出去避一陣子,剛剛那女孩很可能是在試探你,現在她知道你不能再使用道法,她身後的人肯定要出手,你肯定不是對手。」

他說著,最後總結道:「這裡將有一場巨變,是好是壞誰都沒譜,估計這幾天韓正寰已經忙得焦頭爛額,這次他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更別提護你周全。」

我驚在原地,他這話怎麼說的跟韓正寰一模一樣?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我心中警惕起來。

他嘆口氣,從兜里拿出一張紙來,「這是我哥給我留下的信。」

「……你哥給你留了幾封信?」我擠出一臉的微笑,忍著怒氣把那張皺皺巴巴的紙拿過來。

「一張,上次的是假的,我偽造的。」趙家老二嘆氣說。

要不是鑑於我現在就是個普通姑娘,不能使道法,我一定召出個女色鬼來好好輕薄他。

我快速的把信看一遍,趙家老大說他突然知道我的身份,不能讓我去鬼進愁,有人居心叵測,覬覦鬼進愁的怨氣,一旦鬼進愁的怨氣被收走,下一個地方就是我們村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真的被我想對了。

只是,這樣難道不是好事嗎?

我把信還給趙家老二,猶豫著問:「二叔,怨氣要是被收走,鎖魂陣也就沒了,那咱們村子不就是解脫了嗎?「

現在,我們村子守著這地方,就跟枕著火藥睡覺一樣,隨時都能把我們炸的血肉模糊。

他臉色凝重的搖頭,嗤笑道:「事情哪有那麼簡單,鎖魂陣一破,後山的鬼氣外泄,冤魂得到自由,這裡的村民畢竟會收到牽連,更何況,你知道鬼進愁的紙人是從何而來麼?」

「不是有人特意弄出來的?」我有些不明白怎麼牽扯到那些紙人身上了。

「那些紙人便是代替那村子的村民,日復一日的忍受著死亡的痛苦,怨氣越大,幕後之人越受益。」他感慨的搖頭道:「雖然我不知道他要這鬼氣有何用,但從鬼進愁的情況來看,他不會放過這麼村子裡的人。」

我心裡一涼,「那麼為什麼不通知大家離開?」

「能走到哪裡去,這裡的人都是為了後山而生,無論走多遠,他們的魂魄都會歸於後山,這便是我們的命。」他苦笑說。

這是我第二次聽見這樣的話。

在雲南深山裡,老巫師也說過,他們寨子裡的人,無論走多遠,就算是死在外面,魂魄都會回去。困在東山里,出不去。

「可是……可是這麼多年,我做喪事,那些死去的人,他們的魂魄我明明送走了。」我腦子裡亂成一團。

趙家老二呵了一聲,笑著說:「他們都是歸於後山,對我們來說,後山便是最後的歸宿,是我們的地獄。」

他說到這裡,抓著我的手,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丫頭,你跟你姥是外來人,我估摸著你爸也不是這附近村子的人,所以你能離開,你現在身上陰氣大失,沒有個七八天也恢復不了,趕緊帶著你姥走吧,等過了這次,若是……若是……」

他頓住,眼眶微紅,最後深深的嘆口氣,不再說了。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答應還是該拒絕。

「你們怎麼在這裡?」

正當我愁眉苦臉的時候,我聽見葉勛昊的聲音,還不等我起來,就看見趙家老二跳起來,幾步跑到葉勛昊身邊。

點頭哈腰的說:「您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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