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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你別抱我,師父就在外面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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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著鼻子點頭,跟著他一起把買來的東西搬回家。

看重我?她不是看重我個外孫女,只是想要死後能有個人在她墳前上個香而已。

我們進院子的時候,我看見大壯的架勢這才明白為啥陳二狗子領著那幫子人只敢蹲在院門口。

大壯手上拿著鐮刀,身邊還放著上次齊陽給虎子叫魂借回來的殺豬刀,直挺挺的站在院子中央,大?狗趴在他身邊,呲著牙看著門口,就這架勢,陳二狗子那幫人敢進來才怪。

齊陽拍拍大壯的肩膀:「幹得不錯,兄弟。」

大壯沒反應。

「大壯叔……」我叫了他一聲。

還是沒反應。

齊陽臉色一沉,手上捏著一張符紙,沖我使眼色,「把我的桃木劍拿出來。」

我鄭重的點頭,衝進屋裡。

結果剛把桃木劍拿起來,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大壯鬱悶的聲音:「齊哥,你拍我頭幹啥?我正做夢吃雞呢。」

「你個龜孫,睡覺不去屋裡,跑到院子裡幹啥?」齊陽氣急敗壞的喊。

大壯委屈的說:「剛才外面站著幾個小癟三,本來我想出去揍他們一頓,但是怕把他們打壞了,所以就只好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我忍不住笑了,原來是虛驚一場,把桃木劍放下,去看瘸子。

「瘸子,我今天買了過年的新衣服,師父還買了雞肉和魚肉,你愛吃魚,到時候燉好了,你起來吃點好不好?」我笑著,邊跟他絮絮叨叨的說話,邊給他按摩。

把他的被子掀起來,看著他秋衣上的泥指印,我心中一凜,忙著把仔細的把他檢查了一遍,看著他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可他衣服上的手指印是怎麼來的?

狐疑的走到窗戶邊,小心的看了一遍,上面的灰還在,不像是有人進來過。

那這是怎麼回事呢?

「師父,咱們家裡好像有人進來過,瘸子衣服上有個泥指印。」我跑著去跟齊陽說。

他收起嬉笑的神情,看向大壯。

大壯立馬搖頭,肯定的說:「我沒碰過瘸子哥,也沒見有人進來過。」

齊陽臉色凝重的走進屋,盯著瘸子衣服上的手指印看了半天,最後說:「大概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沒事,這屋子不像是有人進來過,給瘸子換身衣服吧。」

我??的看他一眼,他也太敷衍了,那個手指印比齊陽的手長了不少。

「好。」我應了,暗暗的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師父,你給瘸子換身衣服,我去收拾一下買回來的東西。」我跟齊陽說。

他點頭應了,居然沒損我幾句,我心中暗暗警惕起來,這件事肯定不是那麼簡單。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看著袋子裡的紫花褂子,眼睛有點濕。

師父還是把這件衣服買下了。

褂子在我們這片指的就是長袖上衣,春秋穿的短款外套,我們那時候很少有家庭能買得起棉服、羽絨服,所以都是自家做棉襖和棉褲,然後外面套上褂子和褲子,既保暖又實惠。

晚上吃完飯,大壯牽著大?狗走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好奇的問:「師父,大壯叔他不開車,這麼走著,得走多長時間才能到縣城啊?」

齊陽笑了笑,「他不回縣城,就住這附近。」

我有些驚訝,就在這附近?

想起上次山上那些個坑。我明白了,那些人應該都是住在那附近的,「師父,山上的坑清理完了嗎?」

現在我還能經常看見有車過去拉東西。

「早著呢,那地方不好弄。」齊陽感嘆說。

晚上睡覺前,我把買來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收好,盤算著今天的花費,師父給我和虎子買了衣服,我給他買了雙鞋,應該可以了。

我現在吃他的喝他的,心裡總是過意不去,再等等,等我長大了,我一定好好掙錢報答師父。

剛剛要睡著,被子就被掀開了,我不耐煩的翻了個身,說:「你怎麼又來了?」

半天沒人說話。

難道不是韓正寰?

我迷糊睜開眼睛,就看見陳二狗子正站在床邊直溜溜的盯著我,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我心裡一沉,想要起來卻已經晚了,他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嘴裡咯咯的笑著。

我仔細的聽著,竟然是女人的聲音。

「救……命……」他越來越用力,我連話都快說出來。

「來陪我吧……」他咧嘴笑著,嘴唇猩紅。

我拼命的踢打他,撲騰著,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任我打,就是不鬆開我。

我臉色漲紅,胸腔就好像是要爆炸一樣,被掐的舌頭不由自主的往外伸。

這時候,他突然悶哼一聲,把我扔到床上。

我咳嗽著往地上一看,虎子一臉冷凝的盯著他。

陳二狗子看著虎子,身體竟然開始發抖,慢慢的蹲在地上。

「找死。」虎子白嫩嫩的小臉上滿是殺氣,吐出的話更是十分冰冷,幾步走到陳二狗子跟前,一腳踢在他的腿上。

只聽咔擦一聲,陳二狗子疼得嗷嗷直叫。

我呆愣的看著虎子,反應不過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咋了?」齊陽穿著秋衣秋褲直接沖了進來,連鞋都沒穿,一手拿著棍子一手拿著桃木劍。

在他開門的瞬間,虎子直接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於是,齊陽進來看見的就是陳二狗子抱著腿在地上叫喚,虎子暈倒在地上,我趴在床上咳嗽個不停。

「丫頭,你怎麼樣?」他走到我身邊,著急的看著我。

我愣了半天,才搖搖頭,「沒事。」

他把虎子抱到我床上,問我:「出了啥事了?」

我猶豫了半天才說:「我剛才都要睡覺了。感覺有人掀我被子,轉身就看見陳二狗子站在我床邊,陰笑著盯著我,身後就掐著我的脖子,虎子當時跟我一起水,就想幫我,一頭撞過去,陳二狗子就成了那樣,虎子也暈了。」

我這話後半部分完全是編的,但是看著虎子身上的秋衣秋褲,也說得過去。

虎子剛剛說話的聲音,我細細一品,跟韓正寰說話的聲音太像了。

陳二狗子已經疼的暈了過去,齊陽蹲下瞅了半天,說:「跑了。」

然後把他拖到院子裡,讓我穿好衣服。

「師父,虎子沒事吧?」我問他,為啥虎子會突然暈過去呢?

「沒事,你讓他睡一覺就行了,你穿好衣服,去把書記叫過來。」他在外面說。

我把虎子身體擺正,給他蓋好被子,剛想出去,一隻大手攬住我的腰。

「這就走了?不謝謝我?」他在我耳邊吐著氣,道。

我瞪了他一眼,慌張的看了眼屋外。小聲說:「趕緊放開我,我師傅就在外面。」

他輕哼一聲,「他發現不了我。」

「你……唔!」還不等我話說完,他直接親住我,大手慢慢的往下……

我趕忙按住,一著急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你……老實點,我害的出去辦事呢。」

他嘆息一聲,「罷了,等你回來再說。」

我看著他的表情,身體一抖,腿不自覺的發軟,他怎麼突然又變成這樣了?

前兩天明明還算是規矩來著。

顧不上細想,他一鬆開,我馬上跑了出去。

齊陽把陳二狗子扔到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水舀子涼水,都潑到了陳二狗子的身上。

我看著那涼水,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大冬天的,碰一下涼水都覺得骨頭疼。

等我把書記叫來,陳二狗子已經醒了,正蹲在地上哭。

書記本來?如鍋底的臉一看見齊陽,硬生生的擠出一臉的笑容來,「齊先生,這是發生啥事了?」

齊陽瞥了書記一眼,指著陳二狗子冷聲說:「他大半夜的跑到我家裡來偷東西,這樣的情況咱們這怎麼處置?」

若是放在現在,這種情況當然是報警,但是當時我們這裡還沒通電話,想要報警的話需要親自去派出所,而最近的派出所在鄉里,太遠了。

書記愣了一下,看了眼陳二狗子,說:「我們這都是直接送到派出所。」

齊陽點頭,「那就麻煩你幫我送過去吧。」

陳二狗子一聽要送派出所就急了,「不要,不能把我送過去,我剛出來,不能再回去了,而且,我今晚上過來也沒有想要偷東西,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怎麼回事,說清楚。」齊陽追問道。

陳二狗子擰了把鼻涕,說:「我今晚本來是上後山去給趙寡婦燒紙,這兩天我總是做噩夢,夢見她要殺我,我害怕,就想著去給她燒個紙錢。」

「大晚上的你去後山燒啥紙錢?冬天都是枯枝敗葉的,你這麼上去燒紙,萬一山上著火了怎麼辦?」書記氣急敗壞的說。

陳二狗子沒有了往日的神氣,訥訥的不敢反駁。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齊陽臉色凝重起來。

陳二狗子撓撓頭,說:「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剛把紙錢點著,就聽見有人朝我走過來,不等我回頭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院子裡了。」

「我真的沒有偷東西,不能把我送回去。」他直接跪到地上,「不要把我送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出來。」

書記冷哼一聲,沒理他。

倒是齊陽看了他半天,說:「放你回去也可以,但是你以後不能再來找丫頭的麻煩,再敢到處說丫頭是你閨女這樣的鬼話,我一定把我送進局子裡。」

陳二狗子趕緊應了,瘸著腿蹦著回去了。

「齊先生,我可以回去睡覺了嗎?」書記笑著說。

齊陽點頭,他如釋重負,打著哈欠回去了。

「師父,為啥要放陳二狗子離開啊?」我不解的問。

就算是他沒來偷東西,但是從他剛剛的情況來看,也是有問題的。

齊陽高深莫測的笑著說:「放長線釣大魚。」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撇撇嘴沒再說話。

「行了,回去睡覺吧,我布置點東西也就去睡覺了。」他拿著一團的紅線,在窗戶上和門上都纏了一圈。

我看了會,也是困的不行,就轉身進了屋子。

虎子還在床上睡著,小心的看了一圈。屋裡也沒有韓正寰的影子,這才放心的進去。

看著睡的小臉紅撲撲的虎子,突然想到剛剛是他上了虎子的身?

齊陽的本事並不小,為啥他都發現不了韓正寰呢?

想到這裡,就感覺眼前蒙了一層的紗,怎麼都不看不見清楚。

陳二狗子自從夜裡從我家跑了以後,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沒看見他,村里也沒發生啥事,漸漸的,我就以為齊陽那句放長線釣大魚不過是個玩笑話。

事實上,我現在也有些顧不上想陳二狗子的事情了,我的考試成績下來了,比我想像的好點,語文及格了,多了一分。

而數學,三十五分。

我拿著期末考試的卷子蹲在大門外,不敢進去。

燕子蹲在我旁邊,她也不敢回家,她的分數比我多太多了,都是八十多,但是燕子媽是要求她必須考到九十分以上的。

我們倆痛苦的互望著,長長的嘆口氣。

「回去吧,大不了就是一頓揍,揍完又是一條好漢。」我挺著胸膛,大義凜然的說。

燕子蹲著不動,悶聲說:「我不怕我媽打我。我怕她跟我哭,軟刀子磨肉,更疼。」

「丫頭,要蹲多久?給老子滾進來。」齊陽不耐煩的說。

我給燕子鼓勁:「別怕,她哭你也哭,看誰哭的慘。」

她忍著笑,嗔了我一眼,哀聲嘆氣的回去了,我看著燕子有些彎曲的脊背,心裡說不出的羨慕,我寧願齊陽跟我哭。

蔫頭耷腦的進去,顫顫巍巍的把卷子遞給齊陽。

他接過去,仔細的看了一遍,「喲,不錯啊,還多了一分,數學考了三十五,挺好,還有進步空間,你去跟瘸子念叨念叨?」

我聽著他不陰不陽的話,低頭說:「我錯了,你打我吧。」

他這次卻沒發火,「打你?有啥好打的,這又不是你的錯,我聽瘸子說過,你以前的成績還不錯。這次考成這樣估計也是最近沒好好的上學,看來我也得研究著給你換個學校了。」

「不用,不用,師父,我上這個學校挺好的,我以後一定好好學。」我急忙說。

他笑了兩聲,說「這是我身為師父應該給你做的,本來以前也有想法,現在看來也到時候了。」

我心裡說不上是喜還是憂,悶悶的說:「師父,不用了,換學校得花不少錢,我現在挺好的,我以後一定認真學習。」

「丫頭啊……」他嘆著氣叫我一聲,「現在你這成績上不來,也有我的錯,我想了一下,你現在還小,正是學習的好時候,無論是跟我學本事還是學知識,這都不能落下,學校一定要換,這事就這麼辦吧。」

說完,他看我一直低著頭,又道:「咱們師徒之間不容太客氣,我今天好好培養你,難道等我老了,你就不管我?所以,你只管好好學習就行。」

「嗯,師父,我一定好好學。」我堅定的說。

我這邊有驚無險,燕子那邊卻不平靜,她回去沒一會就又哭著跑了出來。

她媽在後面追,怎麼叫她都不停下。

齊陽感嘆的說:「燕子媽真傻,要懂得懷柔啊。」

「師父,啥是懷柔?」我好奇的問。

他笑著看我一眼,「能把你們這些小丫頭片子制住的方法。」

成績的事情最後是以我要換學校告一段落,我追問了很多次,他要把我換到哪裡去,齊陽總是笑而不語。

後來我也就沒再問,日子再度平靜下來,我接著跟齊陽學習那種發音很困難的東西,他也開始讓虎子蹲馬步,看著是要教虎子功夫。

就這麼過了七八天,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今天,齊陽突然讓我準備了七八張符紙,一沓紙錢,香爐,竹筷子等等。

我問他原因,他就說魚兒該上鉤了。

我想了半天也不理解,最後只能聽話的去把東西準備好。

還沒到中午,陳二狗子的老娘突然哭著過來。

「齊先生啊,求您救救我家狗子吧。」已經七十多歲的老人家,跪在我們門口,臉上都是淚。

齊陽忙著把她扶起來,「怎麼了?你說,能幫忙我一定幫忙。」

老人家哭著說:「我家狗子出事了,他現在在屋裡大喊大叫,好像在跟個女人吵架,可是我進屋去看,根本沒看見有人啊。」

齊陽點點頭,說:「我明白了,丫頭,拿上東西,咱們過去一趟。」

我們扶著陳二狗子的老娘到了他家,一進院子就聽見陳二狗子在屋裡大喊著說話。

「你別過來了你,放過我吧,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給你磕頭,給你燒紙錢,你就可憐一下我的老娘吧,讓我好好照顧她幾年,等到我娘走了,我馬上去找你,你要怎麼折磨我,我都沒意見。」

「真的,我說真的,我這次坐了這幾年勞,每年春節我媽都拄著拐杖走到監獄給我送餃子,鞋都破了,她老了,也活不了幾年,你就行行好,讓我跟她好好的過幾年日子。」

「當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對不住你,我給你磕頭。」他說完,屋子裡響起砰砰的磕頭聲,聽得我腦門都疼。

這麼聽著,真的好像在跟人說話一樣,而且這大白天的,他房間的窗簾竟然拉到緊緊的,一點光都透不進去。

雖然討厭陳二狗子,但是聽他說起這些個事情來,我也挺感動。

他坐牢這幾年,她媽每年要過年的時候都會托人買回來一塊豬肉,跟他包豬肉大蔥的餃子,煮好後放到懷裡,過年前一天看著要是有人進縣城她就求人帶她一次,要是沒人就自己走著去給陳二狗子送餃子。

過年那幾天,我們這裡不通班車。

陳二狗子的老娘朝著屋裡叫了一聲,「狗子,你咋了?」

說著就想進去。

齊陽把她拉住,說:「我進去吧,您先在外面等著。」

我趕緊背著包跟在他後面,剛走門口我就感覺這裡很冷,冷的骨頭疼。

齊陽拿過桃木劍,一腳踢開門,跳進去。

我也學著他的樣子跳進去,結果沒站穩,差點摔倒,好不容站穩了,往陳二狗子那邊一看,頓時嚇得我心一涼。

陳二狗子盤腿坐在床上,笑容裡帶著一股狠意,手裡拿著一根針,正要往自己的指甲縫裡刺。

見我們進來,臉上的笑容稍微頓了一下,拿著針在頭髮上蹭蹭,說:「你們想要阻止我報仇?」

這聲音,不就是那晚陳二狗子掐我時,發出的那種女人的聲音麼!

「師父,那天晚上他掐我的時候,也是怎麼說話的。」我趕緊跟齊陽說。

「嗯,知道了。」齊陽應了聲,看向陳二狗子,說:「他做了缺德事,你來找他,我沒啥意見,但是你那晚上來掐丫頭,是怎麼回事?」

陳二狗子陰嗖嗖的目光看向我,冷笑著說:「我當然要去找她,要不是她,我會被陳二狗子盯上麼?」

啥意思?我不解的看著她。

他哼笑一聲,不再說話,手一使勁,那根繡花針直接從他的指甲縫裡扎進去了。

我看著手指都疼。

他眉頭都沒皺一下,把針拔出來,換根指手指還要扎。

齊陽上前兩步,「我見你可憐,想著給你留條活路,你竟然不珍惜?我現在問你,你走還是不走?」

「不走,我說什麼也不走,不把他們弄死,我不會走。」陳二狗子尖聲說。

齊陽冷笑一聲,道:「縱是情有可原,也不能容你這麼禍害人,既然你不走,那就不要怪我狠心。」

他說完,幾步把門揣上,在門上貼了一張符紙,然後挑開窗簾,同樣貼了一張符紙在窗戶上。

把窗簾完全拉開,陽光照進來,陳二狗子尖叫一聲,身體哆嗦著躲到牆角的陰暗處。

他陰測測的盯著我,臉上掛著獰笑,我被他的心裡發毛,剛想去齊陽身邊,還沒來及動一根棍子衝著我的頭敲過來。

直接打在了我的額頭上,我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紅艷艷的,扭頭一看,陳二狗子目光呆滯的拿著棍子,棍子上還有血往下滴。

我張了張嘴,卻叫不出聲,看著陳二狗子再次舉起棍子,朝著我的腦袋揮過來。

真的加更了,寶寶終於實現了承諾!迷之興奮,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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