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屍女娘子 > 第095章 韓正寰,我離不開你!鑽鑽八百加更,麼麼噠

第095章 韓正寰,我離不開你!鑽鑽八百加更,麼麼噠(2/2)

目錄

我想要叫他,張著嘴巴發不出聲音,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沒了意識。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哭聲吵醒的。

一睜眼就看見滿臉眼淚,並且布滿細小裂痕的臉,嚇得我身體一震,差點一拳打過去。

「小冉,你看我的臉……」齊林哭的直抽,「我這是怎麼了?這是被上身之後,新出來的副作用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忙著從地上爬起來,身上沒有一點不適,並且還有一種莫名的酣暢。

這是怎麼回事?

我抬頭看向洞頂,那個太陽和月亮的圖案已經消失。

韓正寰呢?

我心裡一凜,他人在那裡?

「韓正寰,你在嗎?」我著急的大喊。

「別叫了,這裡除了咱們三個沒有別人。」杜衡說。

我回頭看向他,吃了一驚,他跟齊林一樣,臉上都是裂痕,我看了一圈石台旁邊的水道,別說禿皮長蟲,連水都沒了。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韓正寰到底做了什麼?

「小冉,我們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齊林抓著我問。

我回過神來,壓下心中的驚詫,安撫她說:「這是陰氣驟失的反應,你等等,我給你畫一道聚陰符。」

說著,我咬破手指,結果擠半天也沒擠出一滴血。

杜衡臉色凝重,把他的手遞過來,「湊合著用我的吧。」

「好。」我拿著刀子他的手指上拉了個口子。拿著他的手指當筆用,在齊林胳膊上和他的胳膊上都畫了一張聚陰符。

然後盤膝坐在地上開始念聚陰咒,本來也沒抱啥希望,結果杜衡和齊林的臉竟然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癒合,等我的咒語念完,他們的胳膊上的聚陰咒已經消失,臉色也恢復正常。

我驚訝的看著他們,好傢夥,我成了超人了麼?

我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我居然好了,小冉你可真棒,咱們趕緊去找出路吧,還有妹夫和子心,他們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齊林著急的說。

我直愣愣的看向頭頂光禿禿的石壁,韓正寰,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先離開這裡。」杜衡拍板,拉著我往外走。

我失神的跟在他身後,直到走到那間放著小女孩屍體的墓室才回過神來。

子心還在地上躺著,齊林去給她掐人中,我四處看著,卻沒看見那副棺材。

「這是怎麼了?」子心悠悠醒來,疑惑的看著我們。

我剛要說話,身後傳來一陣沙沙聲,頭皮一麻,「趕緊跑,身後有東西。」

我們四個順著通道拼命的往前跑,越跑空氣越潮濕,腳下還有積水。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回頭一看竟然是一片的禿皮長蟲吐著信子往我們這邊追。

「臥槽,這下死定了。」齊林突然驚呼一聲。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前面已經被螞蟻堵死了。

這真是前有狼後有虎,怎麼走都是死。

「小冉,能跟我一起死,你開不開心?」齊林突然問我。

我笑笑,敷衍道:「開心。」

剛說完,頭頂突然開始往下掉土,我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鐵鍬的紮下來,被這洞掘出個豁口來。

齊浩扒著豁口往下看,見我們都在,面上一喜,「你們果然在這裡。」

然後他把豁口挖的更大,送下根繩子來。

我讓齊林和子心先上去,自己跟著杜衡在底下防備著。

詭異的是,無論是禿皮長蟲還是螞蟻都是停在不遠處,只盯著我們。卻不上前。

等我跟杜衡也爬上來後,禿皮長蟲和螞蟻猛地沖向對方,戰況十分慘烈。

「咦,原來是它們在約架,根本不關咱們的事情呀。」齊林感嘆道。

我看著拍拍身上的土,往四周一看,發現這裡竟然是出雲觀後山的亂葬崗。

「叔,你怎麼在這裡?」我不解的問齊浩。

他解釋說:「韓正寰給我說的,在處理這裡的屍體那天,他告訴我讓我今天這個時間過來,從這裡往下挖。」

我心中一驚,突然明白韓正寰說的那句話,只准挖一層。

原來這就是他不讓往深了挖的原因。

想到這裡,我目光凌厲的看向子心,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說,你到底是誰?」

她掰著我的手,艱難的時候:「我是子心,我沒騙你。」

「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又問。

她嘆息一聲,「我其實也不大清楚,就是我哥過來前曾經跟我提過這裡有個寶物,能破解我們的詛咒。而且你具體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她說著,把袖子捲起來,「這是我族人的詛咒,每年陰曆八月二十五日都會有族人莫名其妙的死去。」

我往她的胳膊上一看,正好是個太陽和月亮交疊的印記。

「詛咒?」我鬆開她,看著她的胳膊,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當時韓正寰做法的時候,洞頂就是這樣的圖案。

她點頭,道:「是,就是詛咒,就是因為這個,千年來族人日漸凋零,到了現在只剩下我跟哥哥兩人。」

「你的意思是,你哥還活著?」我皺眉問。

「嗯,本來我是以為哥哥已經出事,但是進洞之時,我在入口處並沒有看見哥哥的屍骨。」子心紅著眼睛說。

我身上瞬間失了力氣,感覺眼前就是一團迷霧。

「你跟陳二狗子到底怎麼回事?」我又問她。

她在眼角擦了下,哽咽著說:「陳二狗子是哥哥的好友,還在我家中住過一段時間,哥哥對他十分信任,所以他來找我,說是要為哥哥報仇,我便信了。」

「我跟韓正寰的事情,是他告訴你的?」我冷聲問。

子心點頭,「是,把你引過來的計劃,也是他想的。」

我差點沒站穩,摔到地上,想不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杜衡直接把我背起來,「回去再說。」

我脫力般的趴在他的背上,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韓正寰去了什麼地方?

他為什麼要對我用太陽咒?當時打入我身體裡的紅的氣體又是什麼?

我慣性的摸向脖子,卻沒摸到他送我的血淚珠。

不由得苦笑,看來那一切不是夢,都是真實發生的,血淚珠已經融化,流進了我的嘴裡。

「累就睡會,到了我叫你。」杜衡跟我說。

我點點頭,趴在他的背上,慢慢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仿佛看見韓正寰對我溫柔的笑著,「丫頭。好好的。」

我看著他的身影慢慢地變淡,直至消失。

我心裡一緊,猛地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躺在了旅館的床上。

杜衡正在擔憂的坐在床邊,看我醒了,遞給我一杯水:「好些了沒有?」

我掙扎著坐起來,腦袋有些輕微的疼痛,「還好,韓正寰回來了嗎?」

他搖頭,「在墓地裡面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垂眸不語。

他道:「當時我們明明一起往前跑,沒成想轉眼你就不見了,我跟齊林往回找你的時候,碰見一個穿著古裝的男人,然後就失去意識,等到清醒的時候,就是在那間墓室里,臉上都是小口子。」

杜衡口中穿著古裝的男人應該是陸逸晨。

看他的樣子不得到一個解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想了想,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來,說:「當時我突然被子心拉到一邊的墓室里,後來看見木若從她的身上出來。她要殺我,我就跑到了那間墓室,正好看見陳二狗子在裡面,我被他打暈,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杜衡目光沉沉的看著我,我使勁的控制著臉上的表情,沒崩盤。

好半天,他才點頭,「嗯,要下去吃飯麼?」

我心裡有些忐忑,也不知道他相信了沒有。

「好。」我跟著他下了樓,心裡空落落的,韓正寰啊,你到底在做什麼?

「師祖母,你們這次回去,我能跟著一起去嗎?」吃飯的時候,子心小心翼翼的問我。

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總感覺子心沒把全部的事情說出來。

她失望的嘆氣,念叨著說家裡就剩她自己了,高躍也沒能從陵墓里出來,以後她可怎麼辦吶。

我似笑非笑的睨著她:「若是你今天把實話說出來。我就帶你走,否則甭想。」

她委屈的嘟著嘴,不再說話了。

「叔,韓正寰除了讓你去墳地等著,還有沒有說別的話?」我皺眉問齊浩。

他搖頭,「沒有,他當時只說了這句話。」

我嗯了聲。

晚上躺在床上,心裡七上八下的,折騰到凌晨才眯過去。

結果剛睡下,齊林就在外面敲門,說是西園失火了。

我們一行人趕緊往西園跑,等我們到的時候,西園的火勢已經被控制住。

西園本身倒是沒啥事,燒得最旺的是後面的墓地那塊哦,火勢綿延到出雲觀,不像是山上的樹著火,更像是從陵墓裡面往外冒火。

我看著滾滾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齊林,你那天看墓主人的生前介紹時,有沒有看出那墓主人的名字?」

她回想半天,道:「有,叫劉同舟。」

我暗暗記下這個名字。

等到山上的火徹底滅了之後。我去走了一圈,燒的真是乾淨,一隻螞蟻都沒跑出來。

陵墓一燒,我們再也沒有必要留在肅城,第二天就坐火車回家,比起來時的興奮,這次回去我真的是睡了一路,倒不是困,而是為了逃避杜衡審視的目光。

到了縣城,我先去的燕子家。

「燕子,最近你有感應到陸逸晨嗎?」我直接問她。

她搖頭,故作輕鬆地說:「感應不到,大概我們的感應器失靈了吧。」

我扯扯嘴角,現在真的笑不出來。

她看我這樣,眼中滿是擔憂,「小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動動嘴巴,最後還是沒說啥,「沒什麼,就是韓正寰說出去辦事,好久都沒回來,我有點擔心。」

「他那麼有本事,不會出事的。」她安慰我說。

我嗯了聲。

我出門的時候,燕子突然拉住我,小聲跟我說:「小冉,回去之後無論我媽跟你說什麼,你都不要聽,她現在已經魔怔了。」

「好。」我應了。

齊林把我送回家,路上她猶豫著說:「小冉,我覺得你變了很多。」

我有點莫名其妙,「哪裡變了?」

從火車上下來,我換回運動服,把頭髮紮起來,現在看著就是普通村里人呀,沒之前沒啥不同。

她組織著語言說:「你的氣勢,從洞裡出來之後,你跟子心說話的時候,身上有種凜然的感覺」

聽她這麼一說,我仔細回想了半天,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我看著自己的手,想到了韓正寰在洞裡面對我做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滿腹心事的回到家裡,沒看到姥姥的影子,想要去王星姑姑家裡看看,卻被隔壁的小孩拉住。

「小冉姐姐,你姥姥跟燕子媽打起來了。」小男孩跟我說。

我跟齊林對視一眼,忙著往燕子家跑。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姥姥正跟燕子媽在地上亂滾,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互相抓撓著,還不住往對方身上吐唾沫。

燕子的大伯娘拿著一根棍子正要往姥姥身上打。

我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去,一把抓過棍子,狠狠的瞪了燕子大伯娘一眼,然後把姥姥和燕子媽分開。

「都別打了,到底怎麼回事?」我冷聲問。

燕子媽哭著,指著我罵道:「你這個心的,為啥要害燕子?」

一聽她這話,我就能猜出發生了啥事,八成還是因為我是鬼閨女,拖累了燕子,讓她懷上鬼胎。

我爸是齊陽這件事,我並沒有往外說,村里根本外人知道。

「姥,咱們回去吧。」我扶著姥姥說。

姥姥盯了燕子媽半天,才點頭。

「小冉,趕緊避開。」齊林指著我身後喊。

我把姥姥推開,剛一回頭一盆子腥臭的血就澆了上來。

眼前一片血紅,我忍著火氣,拿出手絹擦了把臉,看著端著盆子的小芳,冷笑著說:「你想幹啥?」

她滿臉驚悚的看著我,眼淚立馬掉了下來:「媽,怎麼不管用啊?」

我一陣無語,我還沒怎麼樣呢,她哭啥?

姥姥幾步上前,推了她一把,「你潑誰血呢?當我不敢揍你是不?還有臉哭,我們丫頭還沒怎麼樣呢,你哭個屁呀。」

「咳……老太太要冷靜,你的外孫女的確是被那東西上身了。」說話間,從屋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身的道士打扮,身上穿道袍,手裡還拿著拂塵,旁邊跟著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

「你放屁。」姥姥破口大罵,「你個挨千刀的,竟然敢來污衊我家丫頭,她是幹道士的,怎麼可能被那東西上身,我……我揍你。」

姥姥舉著拐杖,蹣跚著過去,對著那人就是一頓狂揍。

眾目睽睽之下,他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怎麼也不能打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太太,所以只有挨打的份。

只是,在男人挨揍的時候,那個小男孩一直怯生生的看著我,眼中有種莫名的渴望。

我擦著臉上的血,真是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亂象,這都是咋了?

看著姥姥要吃虧,我幾步上前,把她扶起來,冷冷的看著那個中年道士,「道友這是要做什麼?」

他眉頭死死地皺著,卻不理我,反而衝著燕子的大伯娘說:「這妖物的道行太過高深,我不是對手,你們另請他人吧。」

說完,領著小男孩匆忙離開。

燕子的大伯娘和燕子對視一眼,都十分害怕的看著我。

小芳更是蹲在地上,身子一直在發抖。

我看她們一眼,扶著姥姥往外走,「咱們先回去。」

等到回到家裡,我頭疼的問:「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燕子媽不是已經消停了,怎麼又鬧成這樣?」

我聞著身上的狗血,這裡面絕對還摻合了符紙灰。

姥姥生氣的說:「還不是燕子的大伯娘,小芳不知道怎麼的找到燕子在縣城的住處,上門找事,結果當晚回去就流產了,她找人去跟燕子鬧過好多回還是不解氣,又找了個二流子道士來找你的麻煩。」

原來是在這麼回事,怪不得燕子今天特意跟我說那句話。

聽她這一說,我就沒當回事,左右就是鄰裡間的矛盾,把齊林送走之後,就去洗澡換衣服。

現在我腦子裡一團亂麻,還真的沒心情想這些無聊的事情。

收拾好後,我找出縣城的詳細地圖,比對著南山溝子、七坎子和學校的位置畫出個北斗七星圖來。

以前我都是被動的,有了麻煩才會去解決,但是經過肅城這件事,我深刻的認識到這件事我需要主動去查,不然永遠只能被人提溜著玩兒。

而且,我現在需要找到韓正寰,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是否安全。

正當我看得入迷的時候,聽見窗外有人叫我。

我看了半天,也沒人,等我回頭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重複很多次,最後我煩的不行,打著手電跟著聲音往外走,只看見個朦朧的影子,看不清人,我一停下就會叫我的名字。

跟著那東西走到河邊,影子和聲音都消失不見,我站了半天看著沒人過來,就打算往回走。

難道是惡作劇?

結果剛轉身就聽見噗通的一聲,像是有人跳進水裡。

我返回去,往河裡仔細的看著,突然看見一個小孩浮在水面上,皮膚都已經被泡的腫脹。

心裡一寒,本想過去把小孩子撈上岸,卻聽見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傳來。

不等我回頭就被人抓住,白天出現在燕子家的中年道士指著我,質問說:「為什麼要殺我的徒弟?他還是個孩子啊。」

眼看著章節數就要過百了,這是我第一本懸疑靈異書,有很多的不足,真的很感謝你們能一直看到現在,一直支持我,跟我互動,我會繼續努力寫噠,愛你們,麼麼噠!

每天凌晨更新,萬字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