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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除了棺材和床,你敢不敢換個地兒?打賞滿兩千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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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說,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姥姥大喊道。

本來聽她罵我,我是很氣憤的,但是看她這麼著急的想要我們出去,我突然冷靜了。

姥姥很緊張,她是怕我碰那個花瓶,不惜罵我打我,讓我們的關係惡化,也不肯讓我碰一下。

「姥姥,花瓶里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看得很明白,那裡面有股陰氣。」我很冷靜的說。

韓正寰動作一頓,也看向那個花瓶。

姥姥把花瓶護在身後,「沒什麼東西,你們趕緊滾,鄭小的魂魄也不是我勾走的,滾出去。」

我不退反進,走到她跟前,說:「好,我相信你沒有勾走的鄭小的魂魄,我給你道歉,不應該懷疑你,但是你要說清楚那裡面是什麼東西,還有,你那次在河邊拿出來的木頭人又是什麼?」

「這不關你的事,你們出去,出去。」姥姥情緒十分激動。

「姥,你就告訴我,行嗎?你手裡的東西還有花瓶里的東西,跟後山有關係嗎?」我語氣中已經帶了祈求的意味。

「沒關係。」姥姥神情複雜的看韓正寰一眼,說。

韓正寰走到我身邊。說:「丫頭,先出去。」

可我不想放棄,抓著她的胳膊,「姥,你就……」

我的話還沒說完,姥姥抬起手就要甩過來,還是韓正寰半路捏住她的胳膊。

我驚詫的看著她,姥姥想要打我?

是啊,她以前經常打我。

我冷笑一聲,或許我被她這幾年溫和的假象迷暈了,怎麼忘記她以前經常擰我打我罵我。

我忍著眼淚,直接推開韓正寰,跑回自己的房間。

「丫頭,不哭。」韓正寰跟過來,安慰我說。

我在臉上狠狠的抹了把,「我沒哭。」

真的沒哭,有什麼好哭的呢?是我自己傻,把姥姥想的太好了。

「真乖,小小的事情跟你姥姥沒關係。」他輕聲說。

我點頭,悶聲說:「嗯,是我誤會她了。」

「剛才,為什麼一定要看那花瓶?」他問我。

我愣了一下,想了好半天,「我……我也不知道,當時就覺得那個花瓶吸引我,我……就一股腦的想要看。」

現在想起來,心中一凜,剛才為什麼會那樣呢?

他嗯了聲,說:「我知道了。」

「我剛剛……」我話還沒說完,就聽齊林在外面喊,「小冉,丫頭,快出來。」

我忙著走出去,「怎麼了?燕子,你怎麼回來了?」

燕子一臉的焦急,說:「我同學出事了,跟齊林他們上次玩筆仙的症狀一樣,睡著怎麼叫都叫不醒。」

她這句話提醒了我,對,小小的症狀跟上次齊林她們的症狀是一樣的,這件事難道跟王星有關?

我心裡咯噔一下,「韓正寰,快出來,咱們跟著齊林去看看。」

韓正寰從屋裡出來,燕子一看見他,臉色一白。抓著我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我皺眉看著她。

「你白天也能出來?」她抖著聲音問。

「對呀,咱們快走吧。」我插話說。

燕子仿佛沒聽見我的話,走到韓正寰跟前,問:「陸逸晨呢?」

我有些驚訝,陸逸晨?他沒跟燕子在一塊?

「過些時日他便會回來,先去看看你們說的人。」韓正寰淡淡地說。

路上,我問韓正寰:「這兩個姑娘,是不是王星做的手腳?」

「不確定,若是他做的,那他必定有幫手。」他說。

「齊陽可以幫他。」我說。

那天不就是齊陽把王星救走的麼?

如果真的是王星,就真的是我對不住這兩個姑娘了,畢竟,上次是我心軟放走了他。

來到燕子的家裡,那女生的狀況跟小小是一樣的,表情痛苦,不省人事。

「佳玲怎麼樣了?小冉,你不是會叫魂嗎?能叫回來嗎?」燕子問我。

我搖頭,說:「估摸著,叫不回來,不過,這女生怎麼在你家?」

燕子解釋說:「我現在跟佳玲是舍友。」

我點頭,皺眉看著燕子。「你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

怎麼說呢,燕子看著挺好的,陽火也沒問題,可是她身上的陰氣也不少啊,這傢伙,就跟一團火焰外面包了一層水一樣,居然能和諧共處?

「沒事啊,我就是打工、養胎,其他的都沒有做,就是陸逸晨好一段時間沒回來了。」她神情鬱郁的說。

說到這裡,她把我拉到一邊,說:「我這段時間晚上做夢,總能聽見他叫我,也能感應到他周圍的環境,漆漆的一片,我一直擔心的不行,怕他出事。」

我了片刻,「你們的信號增加強了?以前不是只能面對面傳輸信息麼?」

「我跟你說正事呢,你正經點。」燕子無語的說。

我想了想,道:「可能是韓正寰派他去辦事去了,等空閒下來,我幫你好好問問,怎麼樣?」

她嗯了一聲,臉上滿是擔憂。

「鄭小你們認識嗎?」我問她。

燕子點頭,說:「認識,她是佳玲的同學,還來我家吃過飯呢,怎麼了?」

我吃了一驚,「鄭小跟佳玲的情況一樣,她們是不是一起去過什麼地方?」

一直沉的齊林突然說:「她們去過德善樓。」

「啥?德善樓?又是去玩筆仙?你們幹啥總是玩這個?不要命了嗎?」我跟齊林喊。

她們學校那德善樓,我去過一次就不想再去,感覺地下陰氣很重,多虧學校已經廢棄了,要是還有學生在裡面上課,不定出多少事。

齊林看我一眼,說:「不是去玩筆仙,是去找紅衣學姐。」

我真的覺得我跟不上她們的腦迴路,筆仙玩膩了,換個接著玩?

「紅衣學姐又是啥?」我無語的問她。

「這事賴你。」齊林欲言又止。

我急得不行,「賴我?關我啥事?你趕緊說啊。」

她嘆氣說:「之前你救我們的時候,是不是招出一個紅衣女鬼?」

我點頭,「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已經在學校傳開了,好多人都說德善樓有個紅衣學姐,很靈驗,所以比以前更多的人跑到德善樓去召喚紅衣學姐。因為這事,校領導還特意開過會,說這事是子虛烏有,以後不能再去德善樓。」

齊林解釋說,「我的導師是佳玲她們的專業課老師之一,跟我說過有兩個學生逃課,去找紅衣學姐,就是佳玲和鄭小。」

震驚之餘,我不得不對齊林豎起大拇指,「你們這些學生真會玩!」

估摸這事是杜若的舍友傳出去的。

「紅衣學姐?今天晚上能去你們學校看看麼?」韓正寰突然說。

「去不了,現在學校管的很嚴,晚上根本進不去。」齊林為難地說。

我抓著她的胳膊,說:「這次過去,帶上你,讓你看看韓正寰的本事。」

「其實也不是那麼難,我這就去跟門衛搞搞關係。」齊林笑著跑了。

韓正寰看著床上的佳玲,說了三個字:「八卦鏡!」

我恍然,這才想起來那天放在王星跟前的八卦鏡,難道那東西齊浩沒拿走?

我一直以為他會拿走上交組織,這才沒跟他搶呀。

晚上,韓正寰、我和齊林三個一起去了德善樓。

看著這大門緊鎖,一樓的窗戶也上了鐵欄杆的教學樓,我腿肚子不由得發抖。這裡的陰氣怎麼突然這麼重?

齊林從頭上拿下個小卡子,再一次施展她的神技,十分輕鬆的把鎖打開了。

我很滿意的點頭,看來我的決定很正確,帶上她,起碼有人給開鎖。

韓正寰看著這樓,眼神漸漸變狠,面容陰冷,抬腳走在前頭,我和齊林跟在後頭。

一進門,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好冷。

齊林凍得直跺腳,有點害怕,說:「這裡怎麼這麼冷?」

「缺少人氣,沒事。」我安慰她。韓正寰站在樓梯口,說:「你們好好跟著,不要亂走,亂看。」

說完,才慢慢地往樓上走。

我跟齊林哆哆嗦嗦的跟在後頭。

「你不是挺厲害的麼?怎麼今天這麼慫?」齊林說。

我翻了個白眼,「我厲害呀,我是不怕那種東西,又不是不怕凍。」

她搖著頭,說:「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半吊子,只會那麼幾招。」

「何苦在別人傷口上撒鹽。」我心裡流淚。

我就是會那麼幾招啊,也不懂什麼韓正寰說的那種聽著就挺唬人的道理,但這樣也挺好,簡單粗暴,干不過就祭出招魂幡,反正現在用身上也不疼了。

我跟她說這話,想要問問韓正寰到底要去哪裡,一抬頭,發現前面一個人都沒有。

「韓正寰?」齊林也發現了,她直接叫了一聲,我都來不及攔著她。

壞了。

「趕緊跑。」我拉著齊林就往上跑,只感覺身後陰風陣陣。

她被嚇得臉色蒼白,腿腳都不利索了。

跑到頂樓,卻發現通往天台的門已經上了鎖,她怎麼弄都打不開。

我笑著安慰她:「這也沒事,咱們起碼不用被嚇得跳樓。」

她瞪我一眼,抖著聲音說:「你快上啊,你不是會抓鬼嗎?」

「我倒是想上,但是現在那東西又沒來,我上誰?」我無奈地說。

「沒有?那你拽著我跑啥?」她雙手叉腰,說。

她話音剛落,順著樓梯傳來一道一道皮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由遠及近,不緊不慢,一下一下好像踩在我的心上,讓我的心臟不由得跟著聲音的頻率跳動。

「這次真的來了。」我後知後覺的從包里拿出木頭劍和桃印,把那些符紙一股腦的揣進兜里。

「小冉……」齊林顫抖的聲音響起來。

「等一下,我就好。」我說,聽著聲音還沒來,我得趕緊準備好。

齊林大叫一聲,薅著我的領子往後拽我:「她來了。」

我一驚,抬頭一看,正好跟一雙漆漆的眼珠子對上,還有幾根髒兮兮的頭髮垂在她臉上。

「我靠。」我喊了一聲,直接把手裡的桃印扔過去。

「啊!」那東西慘叫一聲,瞬間消失不見。

我鬆了口氣,跟齊林說:「沒事了。」

她沒有任何動靜。

心裡咯噔一下,抬頭一看,她脖子上纏著一撮頭髮,臉色漲紅,眼瞅著就要不行了。

我拿起木頭劍就打上去,同時一張鎮魂符拍在那撮頭髮上,那頭髮迅速退走。

我在齊林的背上拍了一把,她這才順過氣來,使勁的咳嗽著,還從嘴裡咳嗽出幾根髒污、帶著血跡的頭髮。

「先離開這裡。」等她過來點,我拉著她往下面走。

她安靜的跟在我身後。

走了幾步,我心中一凜,不動聲色的說:「齊林,你猜韓正寰去了哪裡?」

沒有任何回答。

不對勁,按照齊林的性子,劫後餘生這麼重要的時刻,她不會不說話的。

我更加用力的抓著她的手,右手的木頭劍直接朝著她戳過去。

「唔!」還不等碰到她,我腰上一疼,被她踹到牆邊,看著她直接四肢並用,爬到牆上。

她歪著脖子盯著我,嘴唇猩紅,詭異的笑著,還對著我舔自己的頭髮。

我噁心的不行,真應該把這一幕拍下來,讓她自己看看,保證噁心的她一個月不想吃飯,直接剃個禿子。

「齊林,咱可不帶這樣的。」我說著,從兜里拿出一張三昧真火符,剛想念符咒,它自己就燒了起來。

我趕忙把它朝著齊林扔過去,她避過,手腳並用的往上爬,倒掛在房頂上。

趁著這個機會,我撒丫子就跑。

可是無論我怎麼跑,都跑不到一樓,這樓梯好像沒有盡頭一樣,身後是齊林嘴裡發出的桀桀笑聲。

我扶著牆,看著齊林像個動物一樣伏在地上,擺手說:「不行了,真的太累了,你讓我歇歇,咱們再打。」

她笑容陰冷,就那麼笑著,聽得我頭皮發麻。

我算計著手裡的符紙,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跟著韓正寰好好學學,符紙是挺多,然而會用的沒幾個。

就在我發愁的時候,齊林突然朝我衝過來。

看來得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我在手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假裝反抗幾下,由著她撲到我身上,然後把手指按在她的眉心處。

她嗷嗷的叫著,想要掙開我,我攥著她的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桃木釘就勢放在她的嘴裡。

她渾身像是觸電一樣,開始顫抖著,最後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我坐到旁邊,呼出口氣,終於過去了。

「哎,你……」隨著話音,我肩膀上放上一隻手。

我心中一凜,拿著桃木劍轉身就拍了上去,卻不料被人握住。

「是我,沐然!」沐然說。

「是你啊,嚇死我了。」我直接癱在地上。

他上下打量著我,說:「本事不賴啊,本來師父還擔心你出事,派我來幫你,現在看來就算我不來,你也沒事。」

我舉著還在冒血的食指,說:「大概是因為我有秘密武器吧。」

他看了眼齊林的情況,說:「沒大礙,兩三個小時就會醒。」

「嗯。」我喘著粗氣,身上都是冷汗。

他背起齊林,說:「走,我帶你出去。」

我扶著牆站起來,搖頭,「我得去找韓正寰。」

沐然沉片刻,說:「也行,我帶你過去。」

他背著齊林,再次往上走。

我跟在後面,「你知道他在哪裡?」

他點頭,說:「我之前碰見他了,是他說讓我先來找你。」

我狐疑的跟在他身後,暗中防備著。

看著沐然走到樓梯最頂層,我裝作體力不支的模樣,落後幾步,說:「那個門是鎖死的。」

沐然笑著,從兜里掏出截鐵絲,往鎖眼裡鑽。

我無語的看著他,為啥他們都會這招?

跟著他走上頂樓,瞬間被風吹得睜不開眼睛,眯著眼睛往天台上看,只見韓正寰又變成了那副古裝的樣子,墨色長袍被風吹起,殺氣肆虐。

「當年,到底是誰指使你分魂鎮壓我?」他冷聲說著,身上威壓盡顯。

木槿站在她對面,身穿青色道袍,頭上別著一根木簪,這身裝扮跟畫像中一模一樣,只是畫像中她眉眼間還是浩然正氣,如今都已變成陰霾煞氣。

她的嘴角隱隱有血跡,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道:「我不可能告訴你,你生生世世都別想擺脫我。」

韓正寰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道:「就憑你也想困住我?痴心妄想。」

木槿臉上先是痛苦,而後是怨毒,道:「就算困不住你,我也要毀掉你,包括你身邊的女人,今晚,我定要那個村姑命喪於此。」

我緊緊地握著木頭劍,要不是沐然拉著我,我就衝上去了,靠,你才村姑呢,不帶這麼侮辱人的。

我就是迫於生活壓力簡樸一些罷了,有那麼上不了台面麼?

我委屈的用眼神詢問沐然,他看我半天,最後迫於我滿是威脅的眼神,堅定的搖頭。

聽見木槿的話,韓正寰周身氣勢更冷,突然笑了,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道:「你傷不了丫頭,她本事大著呢。」

木槿被他一句話氣的面容徹底扭曲,尖聲說:「你竟然真的愛上了她?哈哈哈,你跟她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你註定生生世世痛苦,你的自由要用她的命來換。」

「什麼意思?」韓正寰幾步上前,直接掐住木槿的脖子,暴怒道。

木槿也不還手,任由他掐著,笑容癲狂,「你註定永遠痛苦下去。」

「說!」他狠狠的掐著,手上漸漸用力。

木槿只是笑著,卻更像是哭。

嘻嘻,加更了,真的……

群號明天公布,哈哈哈哈,到時候不要嫌棄我總是把天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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