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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我再也不敢了,你輕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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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正寰手上憑空出現一柄短刀,泛著寒光的,聲音透著一股狠厲:「這是你自找的。」

看著他手中的兵刃,木槿臉上無畏怨恨的笑容終於出現裂痕,眼中滿是驚懼:「師父……饒我一次,求你看在師徒的情分上讓我直接魂飛魄散吧。」

我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她怎麼突然怕成這樣?寧願魂飛魄散也不挨這一刀?

「這裂魂刃我封印多年,今天就拿你開光。」韓正寰冷聲道。

他話音剛落,我就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朝著他過去,我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心中一寒,推開沐然就跑了上去。

瘸著腿還只有一條胳膊,不是吳山佐又是誰?

「韓正寰!」我叫了他一聲,想要擋住吳山佐。

我本以為他是要暗算韓正寰,誰知道他一看見我,竟然直接朝著我撲過來。

「小心。」沐然在我後面喊。

我側身避過他,想要往韓正寰身邊跑,卻被他一腳絆倒,面目猙獰的朝著我撲過來。

只是,他餘光一直盯著韓正寰。

電光火石間,我突然明白了,他這是故意把我引出來,想要分散韓正寰的精力,救出木槿。

「你別過來。」我衝著韓正寰喊。

但為時已晚,他已經把木槿扔到一邊,往我這邊來。

吳山佐眼中一喜,轉身就要往木槿那邊跑。

木槿倒在地上,身形有些發虛,臉色白的透明。

我在地上滾了一圈,伸腳勾住吳山佐的腿,靠,只有你會下絆子麼?

他猝不及防,直接趴到地上,卻還不忘記木槿,從懷裡掏出一個紙人,往木槿那邊扔。

那紙人竟然像是有意識一般,落到在木槿身上。

木槿身形一晃,隨著紙人直接從天台跌下了樓。

我爬起來按住吳山佐,死死地箍著他的脖子,心裡有些暗爽,被人掐了那麼多次脖子,我終於也體會掐人的感覺了。

韓正寰走到我身邊時,已經收斂了身上的煞氣,變成了平常的模樣,在吳山佐的脖子上踩了一腳。

吳山佐連聲驚叫還沒來得及發出,直接沒了聲音。

我伸手試了試吳山佐的鼻息,確定他只是暈過去,這才鬆口氣,我還真怕韓正寰下手狠,一下子就把他給弄死了,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沒事吧?」韓正寰把我拉起來,擔憂的看著我。

「沒事,我本事大著呢。」我頗為驕傲的說,剛剛他誇我那句話真的讓人很開心,不過一想到又被木槿逃了,我心情瞬間低落,內疚的說:「我……以為吳山佐要暗算你,才衝出來,誰知道他是要救木槿。」

「無妨,總會再遇到。」他淡笑著說。

我鬱悶的應了聲。

沐然扶著齊林過來。沖我豎起大拇指,說:「陸冉,你反應夠快的呀。」

我笑了笑,「可能是吃虧次數太多了。」

「吳山佐怎麼辦?抬回家嗎?」沐然問韓正寰。

韓正寰蹙眉道:「不用,聯繫杜衡。」

「為什麼要把人送到杜衡那裡去?」我詫異的問。

他輕哼一聲,道:「他不過是小兵罷了,沒價值。」

我點頭,腦子裡一直想著木槿說的那句話,韓正寰的自由需要用我的命來換,她指的是要破鎖魂陣需要用我祭陣嗎?

可我總覺得這事沒有那麼簡單。

我連連嘆氣,感覺腦子裡一團漿糊。

在天台吹了一個小時的風,杜衡和齊浩才匆匆趕來。

「剛才有任務,來晚了,抱歉。」杜衡跟韓正寰說。

韓正寰看了眼吳山佐,道:「齊陽的同夥,交給你們。」

說完,領著我就要走。

「等一下,可以談談麼?」杜衡叫住韓正寰。

韓正寰腳步一頓,點頭同意。

我愣愣的看著他們兩個走到天台的另一端,問齊浩:「你說。他們兩個會談什麼?」

齊浩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我:「你說呢?」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呀。」我無語的說。

他嘆口氣,搖頭道:「我突然有點心疼看上你的男人。」

我看著他,好想咬人。

我們說話的時候,齊林幽幽轉醒,十分失落的說:「我又被那種東西上了?」

沐然直接被空氣嗆住了。

我佩服她的直接和淡定,「是,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她很憂鬱的看眼月亮,突然撲到我面前,說:「小冉,看在我是你姐姐的份上,你教我幾招吧,這樣我就不用總是被上身了,這滋味太難受。」

齊浩直接踢了她一腳,「學什麼學,想氣死你奶啊?」

她哼了一聲,躲到我身後,說:「就保命的一兩招,小冉,教教我唄。」

談起這個話題,我不得不嚴肅起來,「林子,你要想清楚,我就是個半吊子,你跟著我學,連個二流子都算不上。」

沐然蹲在地上,直接笑岔氣了,一直咳嗽。

「笑什麼呢?」杜衡笑著問。

我緊張的看著他跟韓正寰的臉色,都很平靜,看來沒約架,這我就放心了。

當晚,說齊浩送我們回去,上車的時候,杜衡突然叫住我。

他淡笑著說:「小冉,我從未放棄你,只是看你如今很幸福,我也就不再打擾你,若是有一天他負了你,請記得,我還在。」

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被表白,我是緊張大於羞澀的。而且韓正寰就在車裡看著我,我忙著表明立場:「杜衡,你不用這樣,我們兩個……」

「好了,回去吧。」他不等我說完,直接把我推上了車。

一路上我都很忐忑,時不時的瞟韓正寰一眼。

最後,他嘆口氣,把我摟在懷裡,說:「我沒生氣。」

「哦。」我低著頭,突然耳根紅了。

我們回到家時,陸長風正坐在客廳里喝茶,「回來了?收穫如何?」

「沒找到,抓到個人,交給杜衡了。」我發愁的說:「辟邪符最多保小小和佳玲七天,要是一直找不到,她們可怎麼辦?」

韓正寰坐到一邊,目光幽深,沒說話。

陸長風點頭,道:「意料之中。沐然,先去休息罷。」

沐然低聲稱是。

等到他走後,陸長風看向韓正寰,說:「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有人在刻意防著我。」他沉聲說:「當日,王星抓走齊林,利用八卦鏡行封魂之術,我就覺得這事不簡單,定是有高人暗地裡點撥,所以就著丫頭的手放他一馬,想要就此查出這背後之人,沒成想這次竟然被虛晃了一招。」

「你的意思是,她們不是在德善樓被勾走的魂?」我驚訝的問。

「對,他們選了這兩個女孩,就是衝著她們都跟丫頭有關係,有人處心積慮的要把我們引到德善樓去。」他冷笑著說。

陸長風喝口茶,高深莫測的說:「你可知道本派的兩件至寶?」

韓正寰點頭,道:「知道,相傳本派開山祖師一清真人飛升之時,曾留下五瓣蓮和八卦鏡,靈力非常,不過如今八卦鏡是要廢了。」

八卦鏡?

我突然想起陰山里房子蔣師叔頭下的鏡子,韓正寰說的就是哪個?

「不錯,千年之前的內亂,五瓣蓮炸裂,分散各處,我追查了許多年,才在你身上見到一瓣。」陸長風感嘆道。

我一愣,韓正寰背後的記號就是五瓣蓮?那是不是我的那兩個鐵片也是啊?

突然覺得自己成了富豪。

「那……你們知道那兩個女孩的魂被困在哪裡了嗎?」我問他們,這個才是重點吧?

「王星的家。」韓正寰突然站起來,說。

「啊?王星家?他早就死了,很多年都沒回來了。」我說。

他眸子裡閃過狠色,解釋說:「不是王星在村裡的家,而是小寶家,若是要封魂則非要至親之人不可,上次王星被蔣師叔救走,定是為了利用他跟小寶的血脈聯繫。」

陸長風贊同的說:「不錯,定是如此,看來需要好好準備一下,走一趟了。」

我是真的跟不上他倆的思路,「蔣師叔救走王星,為什麼要利用王星個小寶之前的血脈關係?」

「當日在陰山,他只有一魂二魄逃離,魂魄不全,而受他控制的齊陽身上僅存三魄,只有王星,魂魄齊全,又懂道法,而且還有個兄弟,若是將他的魂魄煉化據為己有,便可在小寶身上實施封魂之術。」陸長風解釋說。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猛地看向陸長風,「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韓正寰在陰山煉化蔣師叔的時候,只有我跟齊陽在場,而且當時齊陽是被他拿來祭陣了,這事可以說除了我們倆,不應該有別人知道啊。

陸長風一怔,視線繞過我,接著喝茶。

我走到他跟前,似笑非笑的說:「姥爺,你是在怎麼知道的?」

他呵呵笑著,對著已經大亮的天空說:「哎呀,這清晨的霞光真是明亮耀眼,讓我細細觀賞一番。」說著,拿著茶壺跑了。

我泄氣的坐到凳子上,又被他繞開了。

「好了,這些事情,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韓正寰說,這話聽著像是安慰我,但我知道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我點頭,抓著他的胳膊,問他:「那咱們什麼時候去小白家?」

「今日午時。」他說。

「白天過去呀?一般幹這樣的事不都是晚上麼?太陽那麼大,他們也敢出來?」我詫異的問。

他揉著我的頭髮,說:「封魂需要極陽之氣,正午最為合適。」

「韓正寰,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木槿那麼害怕你的那把短刀?寧願讓你打的魂飛魄散,也不想讓你砍一刀。」我好奇的問。

他笑著說:「裂魂刃本是我的武器,這千年以來以無數冤魂祭刀。被它所傷便是抽筋剝皮之痛,求生不得求死亡不能。」

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你弄出這麼危險的東西幹啥?」

「這千年來寂寞無聊,總要找點事做。」他淡淡的說。

我訕笑著,「你找的事好特別。」

說定中午過去,本來我以為韓正寰會好好的準備一番,誰知道他只是很淡然的跟陸長風喝茶。

只有沐然,像是如臨大敵一般,一直在收拾東西。

他這麼忙碌,我也不好休息,畫了幾張符紙,這才心安的跟著韓正寰他們一起喝茶去了。

十點多,竟然是杜衡開車來接我們。

他目光複雜的看著我,說:「小冉,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認識他。」

「他?誰?」我有點發懵。

他看我半天,最後笑著說:「算了,沒誰。」

我看向韓正寰,「你知道他說的是誰嗎?」

他笑著在頭上揉一把,說:「走吧。」

我鬱悶的上了車。

到小寶家不遠處,杜衡停下車。說:「我就送你們到這裡,三個小時後我來你們,可以嗎?」

「不用,半個小時。」韓正寰說著,直接下了車,大步往小寶家走去。

我跟沐然忙著跟在他後面。

走進院子的時候,沐然捅我一下,說:「我有一種感覺,看你男人這樣,似乎這次輪不到咱倆上手。」

我十分贊同的點頭,說:「我也是這麼認為。」

他表情十分遺憾,道:「這是我第一次單獨出來幹活,本以為能大展拳腳。」

「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咳!」我還在安慰沐然的時候,韓正寰已經把門打開,一股陰風正好吹進我嘴裡,嗆得我難受。

忍著咳嗽走進去,卻發現王星媽媽被捆嚴嚴實實,十分虛弱的躺在地上,嘴巴用腰帶綁著。

沐然給她解開身上的繩子後,她指著後門,說:「他們在後院車庫,救救我的小寶,求你們了。」

我想要往後院走,卻被韓正寰拉住,他直接帶著我上樓。

非常時期,雖然我心中疑惑,但也不好問他,只能跟著他往上走。

走到二樓,他冷笑一聲,從我手裡拿過木頭劍和三昧真火符,起勢揮劍念咒,動作行雲流水,不過數秒符紙帶著火光直接拍在了臥室的門上。

符紙燒盡,門自動打開。

我看著裡面的情況,心中一沉,突然有些後悔上次把王星放走了。

房間裡,王星被倒吊在房頂上,身上滿是傷痕,脖子上拴著一根紅線,連在小寶的右胳膊上,小寶躺在他的身下,神情很平靜像是睡著了一樣。

窗簾大開,已經破掉的八卦鏡放在窗戶旁,正好被太陽光反射到屋頂上的八卦圖上。

齊陽坐在一塊石板上,面上還是那種詭異的笑容。

聽見聲響,他猛地睜開眼睛,說話的聲音是蔣師叔的:「你們竟然找來了?」

韓正寰冷聲道:「就此收手,我給你個痛快。」

「收手?不可能。」他冷笑一聲,厲聲喝道:「木槿。」

他話音一落,木槿出現在房門口,還是昨夜那副打扮,只是臉色蒼白,說:「師父,你不要執迷不悟,跟他對抗是沒有好結果的。」

「是麼?我倒是想看看他把我怎麼樣。」韓正寰嗤笑道,一揮手,裂魂刃出現在他的手裡。

我的上前把他扔到地上的木頭劍撿起來,威風就威風唄,為啥亂扔東西。

「為了她,值得麼?你明明可以得到自由,就為了她的命,竟甘願自己忍受噬心之痛,現在的你讓我很陌生。」木槿瞥我一眼,說。

韓正寰冷聲道:「你又何嘗不是?讓開!」

他說著,手上的刀子帶著一陣陰風朝著木槿揮過去,木槿竟然也不抵抗,避開後,躲得遠遠的。

這麼一轉身,她手上的鈴鐺發出一陣悅耳的響聲。

蔣師叔氣急敗壞的說:「木槿,你為何不幫我?」

木槿笑著,溫柔的看向韓正寰,說:「在我師父面前,我可不敢造次。」

我無語的看著她,這是啥情況?

韓正寰看木槿一眼,從懷裡拿出一張符來,咬破手指,將血抹在裂魂刃上,以血為祭,「飛符攜疾張使者,五方五帝五雷神……」

隨著他的話。蔣師叔臉色漸漸蒼白,著急的看著外面的太陽。

我看了牆上的掛鍾,還差五分鐘十二點。

「急急如律令!」韓正寰大喝一聲,只聽一道響雷直接劈在八卦鏡上,瞬間,八卦鏡四分五裂。

「真不知道他看上你什麼地方。」木槿不知道什麼站在我身邊,不屑的說。

我嚇了一跳,往旁邊躲了躲,不過她今天看起來不怎麼想跟我打架,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韓正寰收拾蔣師叔,眼中的熾熱十分礙我的眼。

「你不救他?」我試探著問。

木槿神情輕蔑,道:「為何要救他,他若是逃不過這次,如何配成為我的夥伴。」

我又往旁邊站了一步,暗中防備著她,怎麼覺得她跟韓正寰都很奇怪?

明明昨晚還恨不得殺死對方,今天竟然可以和平相處了。

八卦鏡一碎,蔣師叔立馬躺在地上,動都不動一下。

這時,一道氣從八卦鏡中竄出來,直接朝著我撲過來。

韓正寰手疾眼快的把我拉到伸手,避開那道氣,那氣竟然也不糾纏,直接融入木槿的身體裡。

木槿面上一喜,跟韓正寰拋了媚眼,道:「就知道還是師父待徒兒最好,徒兒先行告退。」說完,身影直接消失。

房間內,齊陽突然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還是在醫院那樣詭異的笑容,恨聲道:「竟是為他人做嫁衣。」

說完,直接跳窗跑了。

「哎,這是二樓……」我剛喊完,他已經跳了下去,然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這就完了?說好的激烈戰況呢?

我跟沐然對視一眼,俱是一臉迷茫。

「韓正寰……」我看著他面色複雜的看著那八卦鏡,叫了他一聲。

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說:「丫頭,我似乎……闖禍了。」

「啊?」我發懵的看著他。

他扶額嘆息,道:「罷了。回去與你細說。」

說完,他走進房間裡,將窗簾拉上,將王星放下來。

王星已經不省人事,身形虛幻,勉強能看出他的模樣來。

沐然把小寶抱到床上,從他背上拿下兩個紙人來,小心翼翼的放進桃木匣里。

我看著那紙人暗暗點頭,剪得不錯,比某人弄的好多了。

「小冉……」韓正寰在王星頭上點上一滴血,他這才醒過來,叫了我一聲。

我蹲到地上,「嗯,你還好麼?」

他的雙腿已經快看不見了,「我還好,小冉,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原諒我。」

「沒事,是我沒用,不能幫你。」我紅著眼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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