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我再也不敢了,你輕點!(2/2)
「沒事,是我沒用,不能幫你。」我紅著眼睛說。
他笑著,說:「好好地活著,做鬼真的不好玩。」
「王星……」我哭著叫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封魂失敗,他受到反噬,只有魂飛魄散的結果。
「之前誰教你用八卦鏡行封魂之術的?」韓正寰突然問。
王星臉上是小時惡作劇一般的笑容,「為什麼要告訴你?」
他說完,看向我,想要伸手給我擦眼淚卻完全碰不到我,「小冉,別哭,我也算是解脫了。」
我還是沒忍住哭出了聲音,「王星,我不想你死。」
「傻丫頭,我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他說完,臉上的苦笑猛地僵住,神情很痛苦,大叫一聲,身形突然消失。
我愣愣的看著前方,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沒了?就這麼沒了?
韓正寰把我擁在懷裡。「想哭就哭吧。」
我抱著韓正寰,腦袋一片空白,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怎麼能沒了呢?」我抓著韓正寰的袖子,捶著他,嚎啕大哭。
伴隨著王星的灰飛煙滅,這邊的事情算是解決了,沐然代替我們把小小和佳玲的魂魄送回去。
回到家,我抱著王星送我的娃娃坐在台階上,不知道該幹什麼。
屋裡,韓正寰和陸長風正在說話。
「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計謀。」韓正寰沉聲說,話語中有些自責,「有人在利用蔣師叔和王星,他將封魂之術的法門交給他們,就是想要把我引過去,利用我的裂魂刃破開八卦鏡的禁錮,從裡面放出那東西。」
聽見這話,我眼珠動了動,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陸長風嘆息道:「現在看來的確如此,可是,八卦鏡中封印著什麼?」
「一清真人的殘魂。」韓正寰沉良久,才說。
「什麼?」陸長風直接站起來,驚詫不已,道:「一清真人的殘魂?他不是已經飛升了麼?」
「聽我師父說,真人飛升第二日便魂飛魄散,死之前將一縷殘魂封印在八卦鏡里,以前我是不信的,但就今日之事來看,是真的。」韓正寰說。
我聽著他們的話,半天才回過神來,走進客廳,「你的意思是,王星從頭到尾都是被人利用的?」
「有可能,而且上次那陰山之行,也是有人刻意引導。」韓正寰沉聲說。
我抓著手裡的娃娃,恨死了背後的那個人。
「我要找出那人,揍死他。」我恨恨的說。
真的好心疼王星,或許韓正寰沒看出來,但我卻知道王星灰飛煙滅之時不肯告訴韓正寰是誰教他的,根本不是因為我,而是他對那人心存感激。不忍背叛。
「丫頭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解決?」陸長風突然說。
我抬眼看向他,「我有什麼事情?」
韓正寰道:「若是我們找到五瓣蓮,便不需要用丫頭祭陣,也可破了鎖魂陣。」
陸長風一挑眉,道:「有線索了?」
「魚餌已放出,不日便會有消息。」他說。
我抓到了重點,「你的意思是五瓣蓮可以救你?」
韓正寰點頭。
「那我們明天就去找。」我激動的說。
「不急,魚兒很快就會上鉤。」他胸有成竹的說。
等到晚上回了房間,我忙著把那兩塊鐵片拿出來,獻寶似的說:「我有兩個呢。」
他一怔,眼神莫名的燒了起來,灼灼的看著我:「丫頭,我很歡喜。」
「是啊,我也歡喜,咱們還差兩個,就可以完全找到了。」我開心的說。
找到剩下的兩個,韓正寰就能擺脫鎖魂陣的束縛,不用再那麼痛苦了。
「不。」他靠近我,熱氣拂過耳際。在我耳邊輕聲說:「我歡喜的是,你終於肯信我了。」
我心裡一沉,目光閃躲著他,「你以前就知道我有?」
他點頭,道:「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有些打鼓,這件事我誰都沒告訴。
他把我抱在懷裡,在我唇上輕吻著,道:「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
他的手慢慢向下,神情愈發溫柔,道:「丫頭,你肯信我,我真的很歡喜!」
我摟著他的肩膀,嬌聲說:「那你信我嗎?」
「信。」他開始解我的扣子。
我按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虎著臉說:「好,那你跟我說,你跟木槿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今天不對她動手?」
他動作微頓,問我:「可還記得她手上的鈴鐺?」
我點頭。
「那不是個普通的物件,有那鈴鐺在,一時間我拿不下她。」他解釋說。
我明白了,他要是跟木槿糾纏時間太長,就會耽誤在十二點之前救小小和佳玲。
可是我腦子裡還有很多疑惑想要再問,他卻根本不給我機會,堵住我的嘴,不消片刻,我們就已經坦誠相見。
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說:「丫頭,我可能無法給你個孩子。」
我不解的看著他,「我知道,你現在不育嘛。」
「我說的是,是一輩子。」他沉聲說。
我仰頭看著他,「一輩子?」
「是,我等不及尋到我那最後的一魂,只要找到五瓣蓮,破了這鎖魂陣,我們就好好的過日子,好麼?」他說話時,眼中滿是孤獨,「這千年的孤寂,我受夠了。」
「好。只有咱們兩個也挺好的,其實孩子也不一定是親生的,我也不是瘸子親生的,但他對我也那麼好。」我摟住他的脖子,說完直接親住他。
其實,這樣的話,我反而鬆了口氣,我跟著瘸子長大,不知道有爸有媽是什麼滋味,我沒享受過一刻爸媽的溫暖,更不知如何去做一個好媽媽。
這麼一想,這個不育的老鬼,簡直太適合我。
他把我壓到床上,開始了新一輪的采陰補陽。
「唔,我錯了,我再也不咬你,你輕點。」我仰頭求饒道。
他沉聲笑著,道:「晚了。」
由於某人的賣力工作,第二天十點多我才醒過來,一坐起來就感覺腰疼的不行。
他正在收拾東西。笑著說:「穿衣服,吃完飯咱們就出發。」
我本來是想要下地去揍他的,聽見他這話,詫異的問:「去哪裡呀?」
「陰山。」他淡淡的說。
「幹啥去?那地方還封印著東西?不是我說,你們怎麼動不動的就把人鎮壓了,是壞人的話直接打死超度了事,非要搞得這麼複雜。」我嗔他一眼,挖苦他說。
他無奈地說:「你呀,快去吃飯。」
我癟著嘴,不情不願的吃了飯,要出發的時候竟然看見沐然也背著包。
「你也去啊?」我好奇的問他。
他點頭,道:「是啊,當然要去。」
我不解的問:「你去幹啥呀?」
心想:難道是陸長風讓他去的?
沐然笑著拿出錢包,說:「因為我有錢,你們沒錢,確切的說使是我去,順便帶上你倆。」
「韓正寰,咱們去陰山幹啥?」我對沐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直接跑到韓正寰身邊。
他道:「解決磨盤村的事情。」
我拉著他的袖子,說:「你怎麼知道那叫磨盤村?」
老闆跟我們說村子的情況時。他是暈著的。
他笑著解釋說:「以前在那裡住過一段時間。」
我狐疑的看著他,突然有一個荒謬的想法,「磨盤村不會就是你當年寄養木槿的村子吧?」
他驚訝的看我一眼,點頭,「的確是。」
我咬牙看著他,真的好想任性的不去。
這次過去,還是齊林開車帶我們過去,她倒是很開心,一路上都對韓正寰異常的熱情。
最後,韓正寰實在是不堪其擾,說:「你不適合修道,還是好好上學罷。」
她這才安靜了,本來開的平穩的車再度飈的快要飛起。
我抓著把手,嚇得呼吸都不敢用力,哀怨的看著韓正寰,為啥不等到地方再說?
再次來到那個縣城,我們本想住到上次那個旅館,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就被齊林慌慌張張的拉走了。
跑了好遠,她才害怕的說:「門口停著三叔和杜衡的車。他們也在這裡。」
「換個地方。」韓正寰說。
「為什麼不能讓他們知道咱們也來了?」我不解的問。
韓正寰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因為杜衡。」
我了兩秒,莫名的開心了,抱著他的胳膊,「你是吃醋了嗎?」
他臉色有些不自然,在我頭上揉了一把。
「好吧,就沖你這的醋味,我原諒你隱瞞我磨盤村的事了。」我笑著說。
他無奈的搖頭。
吃完晚飯,韓正寰突然神秘的帶我出了門,。
「咱們要去哪裡?」我好奇的問。
他淡笑著,說:「想不想知道你姥爺到底是什麼人?」
「想啊,不過他又不說。」我無奈的說。
他嘴角微微勾起,道:「他不說,我們就自己看。」
跟著他七繞八繞的來到一家小飯館,卻不進去,躲在角落裡盯著門口。
我心情異常激動,「韓正寰,咱們現在這樣好刺激,有一種諜戰的感覺。」
他皺眉看著我,「何為諜戰?」
「就是碟子打架。」我白了他一眼,真不懂得與時俱進,回去一定要帶著他好好看幾部諜戰片。
我們站了沒一會,就看見杜衡和齊浩從裡面走出來,他們現在門口看了半天,似乎在等人。
不一會,沐然竟然從裡面出來,神情冷凝,很是嚴肅的模樣。
讓我驚訝的是,杜衡和齊浩竟然對他很客氣,甚至可以說尊重。
等到他們離開,韓正寰才帶著走到街上,「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陸長風和沐然就算不跟杜衡一起幹活的人,估計也是合作關係。
「這便是我讓你跟他交好的原因,他絕對不簡單。」韓正寰說。
我胡亂的點點頭,魂不守舍的跟著韓正寰回了旅館,正好看見沐然哼著小曲、穿著大褲衩從樓梯上下來。
「你們幹啥去了?我正要去買冰棍,你們吃不?」他笑著說。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不吃,你自己吃吧。」
說完,狠狠的瞪他一眼,直接上了樓。
心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真特麼能裝!
晚上,我鬱悶的躺在床上,裹著被子跟韓正寰抱怨:「這種感覺真不好,這就像我一件衣服都沒穿,你們卻都裹得嚴嚴實實的,你們可以知道我一切的秘密,我卻連你們秋衣秋褲的顏色都不知道。」
他把我合著被子抱起來,說:「這都是什麼比喻,說話不可如此粗俗。」
我翻了白眼,抓著他的領子,「我就是個粗俗的人,你嫌棄我?」
他寵溺的笑著,說:「不嫌棄,不敢嫌棄。」
我哼了一聲,枕著他的胳膊鬱悶的睡著了。
「丫頭……丫頭……」
「哎……」我本能的應了聲,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家裡的客廳里。
「丫頭!」
又一聲傳過來,我心中一寒,想要轉身跑掉,可是轉念一想,這聲音好像是從姥姥的房間裡傳出來的。
「姥,是你嗎?」我試探著叫了聲。
自從我跟姥姥吵過架之後,她就一直避著我,說起來,我有兩三天沒見到她了。
我試探著走過去,聽著屋裡傳來吱吱呀呀的聲響。
現在是在夢裡,我推門進去,不會再被姥姥罵吧?
想了半天,最後還是好奇心占領上風,我推門走進去,房間裡空無一人。
剛要轉身,身後又有人叫了我一聲,這次是叫的是我的名字:陸冉。
我身體一震,猛地回頭,那聲音好像是從花瓶的位置發出的。
心跳慢慢加速,我猶豫著要不要過去,這個花瓶太邪門。
現在回想起來,我怎麼都想不通,我當時為什麼一定要看那花瓶,腦子就好像中了邪一樣。
「丫頭……」裡面又傳來一道聲音,像是在嘆息。
我莫名的覺得這聲音好親切,把食指放在嘴邊,準備著一有不對勁就祭出我的殺器。
「誰在裡面?」走到花瓶前,我輕聲說道。
花瓶動了下,然後猛地旋轉起來,一股色的東西從裡面噴出來。
我心中一寒,轉身想跑,卻瞬間淹沒在一堆頭髮里。
那東西死命的往我嘴裡、鼻里鑽,我根本沒機會吧手指咬破。
「救……」
剛喊了一個字,一股頭髮直接鑽進我的喉嚨里。
我瞪大眼睛,怎麼動都動不了,我欲哭無淚,真是好奇害死貓啊。
這時候,突然一隻手伸進來,薅住我的脖子就往外拽我。
我被那隻手勒的呼吸困難,喉嚨里又堵著頭髮,時刻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就在我將要的暈過去的時候,我的頭終於那堆頭髮里出來,最先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姥姥鐵青的臉。
她手裡拿著一把刀子,神情猙獰,陰測測的說:「給我女兒償命吧。」
說完,手裡的刀子就朝著我脖子紮下來,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啊!」我猛地睜開眼睛,滿頭大汗的坐起來。驚魂未定的看著周圍,確定自己是在旅館的房間,這才鬆了口氣。
「丫頭,怎麼了?」韓正寰從陽台上回來,一身的寒氣。
我撲到他的懷裡,心跳慢慢地平復下來,後怕地說:「我剛剛夢見姥姥房間的花瓶里噴出一股頭髮,差點把我淹死,姥姥把我從那裡面揪出來,卻要拿刀子扎死我。」
他笑著,拍著我的肩,說:「沒事,一場夢而已。」
我抱著他,還是止不住的發抖,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韓正寰,我姥她雖然討厭我,但她不至於殺了我,是不是?」我抖著聲音問他。
最讓我害怕的不是那些噁心的頭髮,而是最後一刻姥姥猙獰陰森的表情。
他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安慰我說:「不會。」
我這才放心了些,在他懷裡又迷迷糊糊的睡了會。
天剛亮,他就把我叫起來,匆忙的吃了點東西,直接出發去磨盤村的墳地。
但是,韓正寰卻讓齊林把車停在半路,然後拿著羅盤看了一個多小時,最後一個人給我一張本命符,說:「走著過去。」
我看著小轎車,擔憂的說:「把車放在這裡,丟了怎麼辦?」
齊林甩著車鑰匙,說:「沒事,反正這不是的車。」
「那是誰的?」我好奇的問。
她笑容出奇的甜美,道:「這是爺爺送你的,讓我開過來給你。」
「靠,齊林,你有種別跑。」我瞬間炸毛。
去村裡的時候,韓正寰看著太陽的方位,拿著羅盤,帶著我們繞了好幾圈,等到我們從一片樹林子裡出來,抬眼就看見前面有個小村子。
我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不就是那天我們見到的磨盤村?
今天跟親們道個歉,一直答應說要加更,但是因為最近脊椎和肩膀真的疼的不行,已經沒有辦法坐著碼字了,所以一直都沒好好的加更上,真的很抱歉,明天就算是站著也要最低一萬二起,愛你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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