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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我那真沒受傷,你別這樣!鑽鑽五百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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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往後退一步,小聲的說:「這村子怎麼又出來了?」

韓正寰看著眉頭緊皺,道:「有東西護著。」

沐然摩拳擦掌,很是激動的說:「終於可以大展拳腳。」

我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是一直在展麼?」

那麼能裝,可以得影帝了。

他疑惑的看著我。

倒是齊林,再次看見這村子,腿都有些哆嗦,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說:「小冉,咱們一定要進去麼?」

「需要進去的吧。」我也不確定,轉頭看向韓正寰。

他往前走幾步,突然返回來,一人給了一張隱身符,說:「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不是人。」

我翻了個白眼,這話說得,越聽越怪。

沐然拿著那張隱身符,震驚的看著韓正寰,「這是千年之前傳下來的畫法,你竟然會?」

韓正寰沒理他,直接牽著我的手往前走。

走到村口時,韓正寰突然停住,伸手往前探了探。

我頓時瞪大眼睛,這不是上次我看見的那道屏障麼?

往村裡面看過去,街上還是老樣子,大爺大媽們坐在一起,曬太陽嘮嗑,小孩子在村子裡跑著玩,年輕人忙碌的幹活。

但是他們好像根本看不見我們,而且從來不往村子外面走。

「咱們真的要進去?」我問他,其實不是挺怕這個地方的。

他點頭,目光複雜的盯著村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沐然從包里拿出銅錢劍,道:「讓我破了它。」

說著就要舉劍打過去,中途被韓正寰攔住,道:「不必,有人帶路。」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芯柔挎著籃子從村里走出來,看見我和齊林之後笑著走過來。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正好停在屏障前,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她就出來了。

看來她還記得我跟齊林。

我眼下心中詫異,笑著說:「上次走的匆忙,沒能跟你道謝,這次是特地來謝謝你的。」

她笑容頓了一下,仔細的打量著韓正寰和沐然,突然眼神一亮,直接伸手拉住我,說:「快進來坐。」

我驚訝不已,她竟然能直接穿過那道屏障,上次我給齊林她們招魂時,如果不是用了招魂幡,她們根本走不出來。

她不由分說的把我拉進來,對韓正寰說:「屋裡坐坐吧。」

「好,多謝。」韓正寰跟著我走進來。

齊林站在屏障外面,都快哭了,怎麼也不肯進來,最後是被沐然給拖進來的。

我們跟著芯柔一路走過去,街上的人仿佛完全沒注意到我們,還是各干各的。

到了芯柔家門口,齊林拽著我都在最後面,哭喪著臉說:「小冉,這次我要是再被那種東西上身怎麼辦?不是我說,每天被上身後,我都要噁心好幾天,上次奶都懷疑我有喜了,要帶我去醫院檢查。」

我想了想,發現並沒有什麼解決辦法,最後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同情的說:「沒事,次數多了就會習慣的。」

「你給老子滾。」齊林生氣的吼了一聲。

沐然扭頭看過來,語重心長的說:「你是個女孩,不能叫老子。」

齊林直接踢了他一腳,冷哼一聲:「要你管?」

這麼一鬧,她倒是不怎麼害怕了。

跟著芯柔進了正屋。她給我們倒好茶水,剛放到桌子上,嘆口氣,懊惱地說:「我忘記了,你們喝不到這水。」

她說完,又把水都端走。

「芯柔,你知道你已經死了?」我問她。

她點頭,苦笑著說:「我是村子裡唯一一個知道的人,他們都不知道。」

「為什麼?」沐然驚訝的問。

她神情悵然,「這就是原因。」她說著,把褂子脫掉,只穿著短袖。

看清她給胳膊上的東西後,我直接站起來,「這東西怎麼在你身上?」

芯柔的右胳膊上鑲嵌著一顆珠子,跟陳二狗子偷走的一模一樣。

「村子裡只有我身上有這個東西,也只有我能出去,能看見活人。」她說。

我看向韓正寰,他一直沉著,從進屋就沒說過話。

沐然看著那珠子,不可置信的道:「有生之年,我竟然能看見這等寶物。」

我想要問他那是什麼,但是顧忌著芯柔在,還是等她出去再問吧。

芯柔紅著眼睛,直接跪到地上,哭著說:「求你們了。幫幫我們,讓我們結束這種生不生死不死的日子吧。」

她看著韓正寰,說:「我能看得出來,你最厲害,求你幫幫我們。」

嗯,眼光不錯,聽到她誇我的老鬼,我還是挺開心的。

沐然在旁邊嘟囔說:「我也很有本事。」

聞言,我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說:「你年紀太小。」

我的老鬼可是活了千年的。

他氣紅了臉,瞪著我不說話。

「好,我準備一番,明天正午,為你們超度。」韓正寰沉聲說。

芯柔面上一喜,砰砰的磕頭。

我急忙把她扶起來,「別這樣,你上次也幫了我們。」

她笑著流淚,嘴裡還是不住的道謝。

當晚,我們就住在芯柔家裡,芯柔待人熱情,能說會道,跟她聊天確實很開心,我也理解齊浩為什麼對她念念不忘了。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村裡的吃食我們都沒辦法吃,畢竟這都是逢年過節別人給他們上供的東西。

我捂著肚子,幽怨的看著韓正寰,真的餓的難受。

他終於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拍拍我的頭,說:「好生待著,我去給你找些吃食,記住,不能出這院子。」

我連忙應了,餓得我想要跟鬼搶供品吃了。

等到韓正寰走後,我就一直在屋子裡走來走來,真的沒辦法,餓的坐都坐不住。

沐然和齊林也苦著臉出來,齊聲說:「好餓啊。」

我們三人齊齊嘆息,到底還是準備不充足,應該帶點餅乾什麼的。

他們等了一會,看韓正寰遲遲不回來,就說先去眯會。

他們剛走沒多久,我就看見芯柔挎著籃子從房間裡出來,神情木然,好像遊魂一般,朝著院外走去。

我叫了她兩聲,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猶豫一下,最後背上包,偷偷跟在她身後,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去幹啥。

反正我現在有血可以用。使招魂幡也不痛了,幹活十分有自信。

只是,跟著芯柔走了一段路,我心裡越來越沒底,她這是要去村子外面?

看著她穿過那道透明的屏障,我踟躕片刻,這才跟著她出去。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要上陰山,而且走的路是韓正寰第一次帶我們走的陰間路。

跟著她走到半山腰,我猛地停下,不能再跟了,還是回去告訴韓正寰比較妥當。

想到這裡,我趕緊往回跑。

只是,剛轉身就看見芯柔站在四五步遠的地方盯著我。

我心一抖,靠,她是飛過來的麼?剛才不是還在前面走著的?

「芯柔,好巧啊。」我乾笑著,動作迅速的從包里拿出木頭劍。

她朝我走過來,發出的聲音卻是蒼老的男人聲:「不自量力!」

說著,朝著我衝過來看,我趕緊揮著木頭劍打過去,卻發現木頭劍對她根本不管用。

果斷的把木頭劍扔掉,剛想咬破手指,芯柔直接一腳朝著我的下身踢過來,我瞬間弓成蝦米狀。疼的直接飆淚。

我不是男人啊,你踢我這裡是幾個意思?

還不等我抬頭,肩膀上又挨了一腳,直接朝著山坡滾下去。

我顧不上身上的疼,拼命的想要抓住點東西,卻發現這山壁光溜溜的,平坦的要命,指甲都撓劈了,也沒薅住啥。

上次上來的時候山上還有很多石頭和樹的。

緊接著身下一空,我直接墜到地上,摔得我七葷八素,半天緩不過神來。

多虧這地上有厚厚的一層土,我這才沒直接摔死,但是後腦勺也起了個大包。

我掙扎著從地上起來,頭暈眼花的沒站穩,不知道撞上個什麼東西,只聽嘩啦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倒地了。

我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哆嗦著手,從包里掏出手電,多虧出來之前帶上包了。

可是,在打開手電的一瞬間,我就後悔了,這一刻,我寧願做個瞎子。

「韓正寰,救命啊!」我忍不住叫了聲,看著這一地的屍骨,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我剛剛碰到的就是個骨頭堆。

最初的驚嚇過後,我漸漸冷靜下來,皺眉看著這些屍骨,似乎他們都沒有頭骨。

而且下面的屍骨已經有些風化,甚至跟土壤融為一體,但是最上面的,還帶著腐爛的肉,肉里一鼓一鼓的,像是有東西在裡面爬。

我猛地想起上次過來,在山頂上的平地上,那些刻著陰陽圖的石頭裡的頭骨,難道他們的身體都在這裡?

雖然我現在已經不大怕這樣的東西了,但實在是沒有勇氣過去跟他們近距離接觸,遠遠地站在一邊,用手電把這洞仔細的看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出口。

我泄氣的坐到地上,突然想起韓正寰給我的血淚珠。

拿出來擦擦土,直接放進嘴裡,然後期待的看著四周,可是等了半天也沒不見他的身影。

怎麼還沒來?上次可是立刻就出現了?

想要順著牆壁爬上去,結果試一次摔一次。

最後我抱著書包蹲在地上,已經餓得快暈過去了,身上也疼的難受,尤其是被踢的那地方。

「丫頭……」韓正寰焦急的聲音從坑上傳來。

「我在這裡。」我有氣無力的說。

韓正寰放下一根繩子,順著爬下來,見我沒事,這才鬆了口氣,見我沒事把我擁在懷裡,「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出院子麼?」

我把頭埋在他懷裡,委屈的說:「都怪我這兩天太自信。」

沒他在我身邊時,我知道萬事要靠自己,反而顧不上害怕,只想著怎麼出去,現在他一出現,我卻瞬間紅了眼睛。

我鄙視自己的矯情。

「沒事就好。」他鬆口氣,把我抱在懷裡。

「韓正寰,我身上疼。」我委屈的說,那一腳真的踢得好疼。

他在臉頰上親一口,說:「我背你上去。」

我嗯了一聲,不解的問他:「這裡的屍骨,你不管?」

「他們的魂魄已散,日後把這填上土,就算是入土為安罷。」他沉聲說。

我點頭,又問他:「我含了血淚珠,你怎麼沒立刻出現?」

「我現在好歹也算得上半個人。」他說。

我趴在他的背上,「昂,算得上,咋啦?」

「我需要走過來。」他無奈的說。

我差點沒摟住,從他背上摔下去,心中嘆息:千年老鬼變成人之後,看家本事不能用了。

他一路把我抱回村子裡,看見芯柔站在院子裡,我本能的把包放在下面,護住被踢的地方。

現在芯柔似乎恢復正常了,擔憂的看著我,「小冉,你怎麼了?」

我看了韓正寰一眼,見他對我微微搖頭,瞬間領會精髓,說:「我剛剛去找吃的,不小心崴了腳。」

「那快進去歇會。」她忙著說。

「嗯,你也趕緊睡去吧。」我說。

她點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進了屋,我特意把門插上,這才跟韓正寰說:「我剛剛就是被芯柔踢下去的,不過她當時說話是個蒼老的男人聲。」

他點點頭,從包里拿出陸長風給的藥酒,說:「我知道,後半夜咱們去一探究竟,剛剛哪裡受傷了?」

「啊?我沒受傷啊。」我直接紅著臉滾進被子裡。

「乖,我給你上點藥,不然明天會更疼。」他柔聲說。

我紅著臉。十分嚴肅的說:「我沒受傷,真的沒有。」

他臉色沉了下來,直接把我從被子裡拔出來,脫我的衣服。

「韓正寰,我真的沒受傷,褲子就不用脫了,我就是肩膀被踹了一腳!」

「唔……」

總之,不管過程如何羞澀,最後的結果是他如願給我上了藥酒,我頂著一張大紅臉,狂啃著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麵包。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明天接著上藥。」

「你休想,我也是有尊嚴的。」我悲憤的大喊著。

「抗議無效。」他瞥我一眼,高貴冷艷的轉身出門。

我淚流滿面,活了二十多年的臉,今天直接丟成負值了。

吃完麵包,我緩過來後,就收拾好東西跟他一出去,路上時不時的給他一記眼刀。

他嘴角勾著一抹邪笑,絲毫不在意。

我本來以為他是要帶我出村,誰知道走到村口後,他從包里拿出羅盤,轉身又往村子裡走,走幾步就要看一眼羅盤。

直到他走到村子東頭的學校前,終於停了下來。說:「就是這裡。」

我看了眼羅盤,心中明了。

羅盤向北沉入水底,卻又左右轉動,有西欺之勢,這地下該是有棺材或是古廟道觀之類的。

我剛要跟著他走進去,就聽他轉身喝道:「出來。」

他話音一落,齊林和沐然從一旁的胡同里走出來。

二人訕笑著,相互看了一眼,最後沐然說:「我就是好奇,想要跟著寰哥長長見識。」

齊林點頭如搗蒜,「對對,長見識。」

韓正寰看他們一眼,轉頭繼續往學校里走,算是許了他們的行為。

「沐然啊……」我落後一步,笑著叫了沐然一聲,說:「按照輩分來說,我男人是你祖師爺輩的,別沒大沒小。」

他怔住了,半天后艱難的說:「一千多年了?」

我點頭。

他驚悚的看著韓正寰,躲到了齊林身後。

跟著韓正寰走到學校的操場北邊,看了半天,最後又走到學校的校長辦公室,在裡面找到一扇暗門。

乍一推開,一股霉臭味合著陰風撲面而來,韓正寰把我拉到一邊,避開了,但齊林和沐然正好被吹到,兩人身形晃了晃,然後開始狂打噴嚏。

我同情的看他們一眼。

等到裡面的味道沒了,我們才開始往裡走,七繞八繞的,走了許久又看到一扇門。

這扇門很大,像是個宅子的大門一樣。

我們剛走過來,這門竟然自己開了,但裡面的場景真是讓人心裡發慌。

看著院子的布置,應該是個道觀,可是這院子和正屋卻被弄的像是個古代的義莊一樣,院子裡放著六口棺材,正屋裡房子三口棺材,四個角落插著白幡,屋檐下掛著白布。

正屋對著我們的牆上有個大大的血紅奠字,看著人頭皮發麻。

而且,這明明是地下,並沒有風,但是那白布和白幡卻在輕微的飄動著。

「韓正寰,咱們回去吧。」我腿都有些發軟,這是啥地方啊?

齊林也是臉色發白,抖著聲音說:「我寧願回去跟芯柔一起睡覺,也不敢進去,我先走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卻發現我們進來的路已經不見了,「路呢?」

「無路可退。」韓正寰淡淡地說。

雖然我也很害怕,但是作為一個半吊子道士,我還是很有責任感的,拉著齊林的手,安慰她說:「別害怕,正好長見識了。」

「你夠了。」她橫我一眼,咬牙切齒的說。

韓正寰在門口站了片刻,才抬腳往裡走,我們三個趕緊跟上。

我注意到,我們一進去,院子裡的白幡和白布擺動的幅度似乎更大了。

突然,正屋傳來一陣聲響,好像有個人從裡面跑出來。

我緊張的攥著韓正寰的袖子,感覺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快出去。」芯柔臉色煞白的從正屋跑出來,身後似乎有一道氣正在追她,但是一發現我們這裡,那道氣瞬間消失。

她拉著我的手,說:「快,跟我走。」

我感覺到她全身都在發抖。

韓正寰對我點點頭,我們這才跟著芯柔往外走。

明明已經不見的路,在芯柔走出門的那一刻,竟然奇蹟般的出現了。

她帶著我們沿著進來的路走出去,等到站在學校的操場時,我已經是一背的冷汗。

在裡面折騰半天,現在天已經大亮了,芯柔滿臉的眼淚,說:「這沒想到你們能找到這地方,我本來只是想求著你們把我們超度。」

韓正寰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教學樓,說:「這地方不解決,你們永遠無法離開,把事情如實說出來,或許還有希望。」

芯柔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在村民上吊前一個月,我們村里曾經來過一個道士,他跟村長的關係很好,據說村裡的學校就是他資助建立的,他在村子裡住了一個月,在中秋前一晚,我本來是想去村長家裡問他借一下車子,卻看見他鬼鬼祟祟的從村長家裡出來,往學校這邊走。」

她說著,直接哭了出聲音,「我當時好奇,就跟在他身後過來了,可誰知道剛走校門口就被人用手巾捂住嘴,然後就沒了意識,等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在剛剛那道觀里,胳膊上已經鑲著這顆珠子。」

「我當時嚇死了。哭著跑出來,結果……」她泣不成聲,抽泣著說:「結果發現村民們都已經上吊了,我尖叫著跑回家,看見……看見我自己也吊在房檐上。」

我呆呆的看著芯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太陽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齊林突然說。

我抬頭,這才看見太陽已經掛在正空中。

芯柔尖叫了一聲,身體抖得厲害,我想要上前去安慰她一下,卻被韓正寰拉住。

她眼神驚恐,跟我們說:「別跟著我,千萬別跟著我。」

然後扭頭就往外邊跑。

這次,我不敢衝動了,扭頭看向韓正寰。

他瞧著芯柔跑車學校後,才說:「出去,記住,看見什麼都不可發出聲音,否則必死無疑。」

我腳步發虛的跟在他身後,驚訝的發現街道上的人都不見了,往旁邊的院裡一看,差點就叫出來。

先前還在街上聊天的老太太被一根繩子吊在房檐上,眼珠外凸,大張著嘴,臉上卻是帶著詭異的笑容,身體周圍有一層淡淡的氣。

跟醫院裡齊陽臉上的笑容一模一樣!

又往前看了兩家,還是一樣的情況。

等我們走到芯柔家裡時,就看見她站在院子中央,雙臂展開,就像是有人在撕扯著她的身體一樣,她手臂上的珠子發出幽幽的綠光。

沐然想要上前去察看芯柔的情況,卻被韓正寰拉住。

突然,芯柔大喊一聲,身體猛地被拉直,一股股氣湧入她的身體。她神情猙獰,額頭的青筋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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