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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我那真沒受傷,你別這樣!鑽鑽五百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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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芯柔大喊一聲,身體猛地被拉直,一股股氣湧入她的身體。她神情猙獰,額頭的青筋都起來了。

等到氣消失,她跌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韓正寰這才上前,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她虛弱的笑笑,衝著我們說:「你們再去街上看看。」

我跟韓正寰對視一眼,跑出院子一看,直接坐到地上,這些人怎麼又活過來了?

他們還是跟之前一樣,聊天幹活玩鬧,好像我剛剛看見的上吊都是幻覺。

芯柔走出來,說:「從我醒來的那天起,這樣的情況九日循環一次,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了。」

她說著,猛地咳嗽起來。

「每次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我身體都很難受。但一到晚上就會聽見一個老頭跟我說話,讓我上山,我從一聽見他的聲音開始就失去了意識,等我恢復清醒的時候,我是站在陰山上。」她解釋說。

陰山?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我看見她往山上走的事情,她說話的聲音的確是個蒼老的聲音。

韓正寰看著這街上的人,突然冷笑道:「看來需要再去一趟陰山了。」

我拍拍芯柔的肩,放軟了聲音,說:「你醒來的時候是在什麼地方?可以帶我們去嗎?」

她點頭,說:「我帶你們去,既然你們能找到那個道觀,就說明你真的有本事,我帶你們去。」

我笑了笑,「謝謝。」

她搖頭,道:「應該我謝你們才是。」

於是,我們連早飯都沒來及吃又往山上走。

但一出了那道屏障,我驚訝不已,這外面竟然天還沒亮,那裡面的大太陽從何而來?

韓正寰吐出兩個字:「幻境。」

我驚訝的看著他,「你說的是磨盤村現在的樣子,都是幻境?」

他點頭,道:「這是有人刻意造出來的幻境,為了收集村民的怨氣,芯柔不過是個容器而已,幫他把村子裡的怨氣送到山上。」

震驚已經形容不了我的心情了,這幕後的人實在是太變態,竟然禍害了一村子的人。

芯柔帶著我們走上陰間路,不知為何,這次耳邊總能聽見無數的哭嚎,有老有少,還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不過我現在已經很有經驗了,沒回頭更沒有回應。

最後,芯柔竟然把我們帶到鎮壓蔣師叔的地方,石棺還在,裡面碎成渣的骨頭也在。

「就是這裡,我這麼多年,每次恢復意識,都是在這裡。」她說著,臉上還有些害怕。

韓正寰看她一眼,說:「你先回去罷,正午十二點,我回去為你們超度。」

芯柔面上一喜,連聲應了,放心的離開。

韓正寰看沐然一眼,說:「該你出手了。」

沐然本來還很害怕,聽見這話,瞬間開心了,道:「說吧,需要我做什麼?」說著,就要從包里往外拿香爐供品。

韓正寰指著蔣師叔曾經現身過的那邊牆。說:「挖開。」

「啥?」沐然悲憤不已,但是最後還是在韓正寰滿是威壓的目光下,乖乖的找了個鐵板,去挖那牆。

挖到一半,牆面突然滲出血來,流了一地。

嚇得我直接躲到韓正寰身後。

韓正寰冷笑一聲,拿過我手上的木頭劍和鎮魂符,「竟然你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他把沐然掏出來的供品和香爐擺上,點上一支香,盤膝坐在地上,右手氣勢,開始念:「天地玄宗,萬氣本根……」

邊念邊揮著木頭劍,左右各轉三圈,最後用劍尖挑起鎮魂符,「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攝!」

這十個字仿佛帶了雷霆之勢,直接壓向那牆壁。

當他念完後,拍地而起,揮劍刺向還在流血牆壁。

陰風驟起,卻又瞬間消失。

我眯著眼睛看向韓正寰那邊,他已經收了劍,正淡淡的看著牆壁。

牆上的鮮血已經消失,只是憑空出現一個人,胸口插著劍的圖紋。

「你男人真帥。」齊林感嘆說。

我與有榮焉,心裡也是開心。

只是,往韓正寰身下一看,原本擺在地上的香爐已經出現裂痕,就連那支香都碎成了好幾段。

再開始挖的時候,再也沒有血從裡面冒出來,只是,剛挖了沒幾下,沐然手中的鐵板好像撞上了堅硬的東西,直接掉在地上。

「這裡面有東西,震死我了。」沐然捏著右手的虎口說。

這次,韓正寰親自拿起鐵板開挖,沒一會裡面的東西就露出了原型。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竟然是一口人形鐵棺,而且看著這棺材也有些年頭。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一直以為人形棺材是齊陽的獨創,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看見了。

韓正寰把那棺材摳出來,卻怎麼也打不開。

「是不是要做個法?我記得以前齊陽就是給裡面的東西超度以後,棺材就自己開了。」我跟他說。

他在棺材上拍了下,說:「看來只能交給杜衡去心煩了,這裡面的魂無法超度。」

「為什麼?」我驚訝的問,竟然還有他超度不了的魂。

他抿唇不語,起身在這洞裡走了一圈,嘆氣說:「怪不得蔣師叔如此虛弱,他身上的陰氣都被這棺材裡的東西吸走了。」

我想起蔣師叔那不堪一擊的模樣,的確是虛弱的很。

「那接下來怎麼辦?」我問他。

「搬回去。」他淡淡地說。

下山的時候,我們走的陽世路。他跟沐然抬著鐵棺走在前面,我跟齊林跟在後面。

齊林小聲跟我說:「我覺得那棺材裡是個女人。」

「你怎麼知道?」我不解的問,棺材那麼厚,難道她有透視眼?

她看我一眼,無奈的說:「你仔細看呀,那棺材的腰部和上身,只有女人才可能有那樣的曲線。」

我仔細一看,還真的是,這棺材的造型真的有點前凸後翹的意味,挺精緻,哪像當初齊陽弄得那幾個,就是人的形狀罷了。

想到是個女人,我心裡就有些抗拒,「沐然,你跟韓正寰換個方向抬,你去抬棺材的上半身。」

沐然翻了白眼,「你連個棺材的醋都吃。」

「我願意。」我哼了一聲,自動忽略韓正寰灼熱的目光。

這次我們走到山腳的時候,看見的是磨盤村的墳地。

剛剛站定,就聽見齊浩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們兩個丫頭怎麼跑這裡來了?」

我回頭一看,頓時大笑出聲。

他跟杜衡正開著一輛挖掘機往這邊走,後面還跟著幾輛小轎車。

齊浩跳下車,跑到我們這邊,瞪了韓正寰一眼。說:「你們瞎跑什麼,這要是出了事咋辦?」

「叔,也沒啥事,韓正寰在呢,你們來幹啥呀?」我被齊林推到前面,只好訕笑著轉移話題。

杜衡走過來,說:「我們查出這村子的下面有個墓地,這才是過來挖墳的。」

他說著話,還特意看了沐然一眼。

沐然輕咳一聲,把頭轉向別處。

我看著他們做作的樣子,恨得牙根直癢,指著棺材跟杜衡說:「你們過來得正好,這是我們在山上發現的,你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裡面絕對是個好東西。」

齊林附和說:「對,那裡面是個美女。」

杜衡讓人把棺材抬到車上,笑著道謝後,跟韓正寰說:「正好你過來了,等下能不能幫個忙?」

韓正寰點頭。

我腦筋一轉,過去拍著沐然的肩膀說:「他也可以幫忙的,他雖然本事沒有韓正寰好,但是勝在年輕,體力好,剛才那棺材就是他挖出來的,氣兒都不帶喘的,可以讓他接著去挖坑。」

「陸冉!」沐然了臉,瞪著我。

「的確,他體力不錯。」韓正寰嘴角含笑,看我一眼,跟杜衡說:「沐然可以協助我。」

杜衡愣了一下,眼中閃過瞭然,道:「好,你們看著安排。」

於是,接下來沐然就受著韓正寰的指揮吭哧吭哧的挖坑去了。

「你……這麼做不會被他為難麼?」我問杜衡,怕萬一沐然的職位真的比他高,以後為難他。

他聳肩,道:「按照他的意思,我現在不認識他。」

我忍不住笑了,沐然這是自己作死,直接表明身份多好。

還是多虧有一天挖掘機,也就是兩個多小時,已經挖出一個大坑,能看見地底下的牆了。

接下來就是一群男人拿著鐵鍬甩膀子開干。

我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皺眉,我們在磨盤村看見的道觀竟然是全被埋在了土裡。

「這裡建造一個道觀幹啥呀?」我納悶的問。

他摸著我的頭,笑著說:「還記得芯柔手臂上的珠子麼?」

我點頭。

「那是五瓣蓮的蓮子,是幻境存在的命門,有人利用那珠子造成了磨盤村的幻境,讓裡面的村民永遠徘徊在生死之間,來收集他們的陰氣和怨氣。」

他看著那人形的棺材。又說:「那道士資助學校的目的,該是為了利用這地下道觀,以道養屍,這幕後之人的道法絕不在我之下。」

「所以只有是在幻境裡,才會看見這道觀沒被填上的樣子?」我恍然大悟。

「不錯,是這個道理。」他笑著說。

在我們說話的功夫,道觀的院子已經挖出來了。

我跟著韓正華下去,惋惜的說:「這都是好棺材啊,楠木的。」

在我們村那邊,大多數人用的還是楊木和松木,誰家要是能用上一口楠木的棺材,那真的是有錢人了。

這裡倒好,一下子就是九副楠木棺材,好多錢啊。

韓正寰摸著那些棺材,突然臉色一沉,直接推開最近的棺材蓋子。

「這裡面這麼是空的呀?」我吃了一驚,擺了這麼多空棺材要幹啥?

「不空。」他沉聲說。

然後伸手進去,把棺材底的木板掀開,屍體就在木板下面。

我嫌棄的往後走走,那身體全身都是紫色了,讓我想起來那次在南山溝子的墳地里看見的殭屍。

多虧還沒來得及長白毛。

紫僵有毒,但沒有行動的意識;白僵無毒,動作奇快。

只是,這木板一掀開,棺材裡的紫殭屍體迅速腐爛。不過十來分鐘就已經化成一攤血水,發出一股子臭味。

「好了,裡面的三個棺材已經挖出……嘔。」齊浩走過來,話還沒說完,聞見這股子臭味直接蹲到一邊吐去了。

齊林站的遠遠地,問我:「那裡面是什麼?」

「血水……就是你在南山溝子掉進去的那種。」我答道。

她捂著嘴,拼命的深呼吸,最後還是沒壓下去,蹲到齊浩旁邊吐開了。

我有些內疚,下次不能這麼直白。

韓正寰一臉的凝重,走到正屋的三副棺材旁,推了一下,卻沒把那蓋子推開。

他把三副棺材仔細的摸了一遍,然後拿著鉗子把中間棺材的釘子起開,卻沒推開蓋子。

而是看向我,「丫頭,往這上面滴兩滴血。」

我忙著從懷裡拿出小刀子,在食指上拉個口子,往上面滴了一滴血。

剛一滴上,棺材裡竟然傳出砰砰的敲打聲,眼看著棺材蓋子就要被掀開了。

韓正寰又把起出來的釘子按回去,棺材裡傳出一聲嘶啞的吼聲。

我仔細的看著那幾枚釘子,心中恍然,原來這幾個竟然是桃木釘。

「都從坑裡出去。」韓正寰突然大喊一聲,然後直接拖著我腰把我扔了上去。

嗯。真的是扔,我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臉上都是土,半天反應不過來,我覺得我可能是找了個假男人。

他神色冷凝的站在大坑邊上,說:「狗血三碗、公雞血九碗,紙錢若干,供品和香燭都準備好,最慢兩個小時內拿過來。」

我聽著,害怕之餘還有些激動,他這是像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說實話,我最服氣的就是他那句紙錢若干!

看他這樣,杜衡也不耽擱,帶著人直接飆車去縣城。

「沐然,把你的硃砂、糯米都拿出來。」他又道。

「好。」沐然這次出奇的爽快,看著韓正寰的眼睛在放光。

他從我們包里拿出一張空符紙來,這次也不用筆,直接在手指上咬個口子,用血畫符。

末了,還把血抹在桃印上,往符紙上蓋了一道印。

最後又把招魂幡拿出來,直接插在正屋最中間的棺材上。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心情越來越沉重,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真的很嚇人。

他準備好這些。又用糯米和硃砂在地上撒了一個圈,說:「稍後你們站在圈裡,絕對不可以出去,尤其是你,丫頭。」

我忙著應了,為了以防萬一也把符紙拿在手裡,然後就著手上的傷口畫了一張鎮魂符放在兜里。

等到杜衡把狗血和雞血拿來後,他各自留下一小碗,然後剩下的全部都灑在九副棺材上。

準備這一切,舒出口氣,看了眼天上的太陽,笑著跟我說:「丫頭,你要記住陰陽調和、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極生陽、陽極生陰,所以神化無窮,這正午時刻是陽光最為強烈的時候,但也是最為陽弱陰盛之時。」

他話音剛落,正屋的三副棺材想起砰砰的拍打之聲,還有低啞的嘶吼。

我嚇得心一抖,連忙點頭。

他神色漸冷,拿起沐然的銅錢劍,站在擺好的供品前。

一股股陰風從坑裡往外吹,伴隨著那磨人的吼聲。

韓正寰面容狠厲,左手持符,右手劍訣,腳踩八卦步,口中的咒仿佛帶著神力一般,一字一字的壓向坑裡。

「天清地宗,天地交精,陽精陽魄,陰精陰魂,急急咒至,賜我清寧,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攝!」

他揮劍在地上轉了三圈,念了九遍,然後猛的把左手的鎮魂符揚起,揮劍接住,那符紙一碰到劍忽的燒了起來,同時天色驟然昏暗,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塵土飛揚。

我捂著嘴巴,眯著眼睛看著他,發現韓正寰又變回了那副古裝的模樣,衣袍翻飛,手上的劍帶著雷霆之勢劈向大坑。

空中驟然響起一聲響雷,一道閃電劈下來,我被晃得睜不開眼,周圍一陣的鬼哭狼嚎。

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四周已經恢復平靜,韓正寰長身而立,衣服上是一道一道的小口子。

我急忙跑過去,「你怎麼樣?」

他看我一眼,身形一晃,險些倒在地上,嘴角緩緩溢出鮮血來,臉上卻是帶笑的,「丫頭,我終於補償了當年的錯。」

說完,歪在我懷裡,沒了聲響。

我緊緊地抱著他,發覺他身體正在慢慢變涼,背後的血洞再次出現。

「小冉,給你。」我抬頭一看,就看見芯柔手裡拿著顆珠子,面上是感激的笑容。

我接過來,想上次陸長風那樣,把這珠子按進他身後的血洞裡,但卻總是會自己調出來。

怎麼不不行呢?我急出了眼淚。

「我來。」沐然走過來,拿過珠子,深吸口氣,嘴裡念著什麼東西,然後輕輕的把珠子呢放在韓正寰的背後的傷口上。

他這麼一弄,珠子竟然自己融進了韓正寰的身體裡。「謝謝,謝謝。」我不斷的跟沐然道謝,抱著韓正寰,使勁的忍著,不讓自己哭。

不能遇到點事就哭,我要冷靜,我要好好的照顧他。

芯柔感激的說:「小冉,謝謝你們,給了我們一個自由。」

說完,她的身體慢慢的透明,化成一個白點消失在空中。

「先回去罷。」沐然嘆氣說。

一行人回到縣城,齊浩幫著我把韓正寰抬回賓館,他一直沒醒,但是身體已經沒有那麼涼了。

沐然來給我送飯時,我問他:「你那會念的是什麼?」

「我師父教我的咒語,他說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就念那句咒語,把珠子放在他的傷口上。」他道。

我點頭,冷笑著說:「原來姥爺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們這是利用韓正寰來解決這裡的事情麼?」

「不是的,這就是個巧合。」沐然急忙解釋說。

我擺擺手,不想再聽他說話,「我累了,今天謝謝你。」

他嘆息一聲,道:「小冉,雖然師父回來沒幾天,但是他是真心對你好的。」

「嗯。」我淡淡的應了。

他這才走了。

我摸著韓正寰的眉眼,苦笑著說:「你不就是比我多活了一千年麼,怎麼這麼多秘密呢?」

看韓正寰的樣子,他是知道那道觀的存在,或許他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邪門的道觀。

但那陰山中的人形鐵棺他應該是不知道的,那裡面是什麼人呢?

我滿腦子的疑問。

連著熬了好幾天,到了後半夜我腦子一陣陣的發昏,最後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他怎麼會看上你呢?」一道熟悉的聲音想起,我猛地驚醒,轉身看去,門口站著一個姿色出眾的女子,身材高挑,玲瓏有致。

只是,身上的衣服確實七八十年代的款式。

她臉上帶著譏笑,「他那樣驚才絕艷的人物,怎麼會看上你呢?」

我驀的睜大眼睛,這聲音我聽過。

她就是上過杜若的身,一直要殺我的女子。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警惕的看著她,把韓正寰護在身後。

她扭著腰走進來,笑容陰冷,說:「殺你!」

說完,五指成抓,直接朝著抓過來。

我側身避開她,退後一步,她看著韓正寰,陰測測的說:「真的很好奇,他醒來後,發現自己的女人被我殺了,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殺我?誰殺誰還不一定呢。」我冷哼一聲,伸手掏向兜里,心中一驚,原本放在兜里的符紙竟然不見了。

她咯咯的笑著,「你今天必死無疑。」

我往後退著,不經意間低頭,幡然醒悟,地上沒有的影子,我現在是在夢裡。

她這樣過來,不是為了殺我的人,十有八九是要將我打的魂飛魄散,然後霸占我的身體,跟韓正寰相親相愛去。

靠,真當我是軟柿子麼?

反正都是魂,誰拍誰。

她陰笑著,朝著我抓過我,我這次也不躲了,直接迎上去,還不等她掐住我的脖子,我就仗著身高優勢薅住她的頭髮,拿出了潑婦架勢,撕撓啃咬踹,招招往她臉上和最棒的曲線上招呼。

她開始被我打愣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占據了上風,狠狠的壓制住了她。

「想殺我?我先掐死你。」我冷聲說著,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

她先前還掙扎,突然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臉上的笑容愈加陰險。

我心中一凜,還不等我掙開她,背後一陣鑽心的疼。

今天一萬二,如願以償加了更,感覺自己棒棒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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