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我寧願睡覺也不上藥!打賞三千加更,麼麼噠!(1/2)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肩上就被踢了一腳,直接摔到地上。
抬眼一看,踹我的人竟然是木槿。
她目光複雜的看我一眼,把那女人從地上扶起來,斥責道:「我警告過你,不許來找她的煩。」
那女人像是很怕木槿一般,聽著她的話也不敢反駁,訥訥的低下頭。
現在那女人的樣子也是著實狼狽,頭髮被我扯散了,臉上好幾道口子,只是沒血出來,衣服的扣子被我拽掉,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
在佩服自己的潑婦能力之餘,暗暗磨牙,衣服被我一扯,她的曲線更加突出了,我要是個男人,看見這個絕對是要流鼻血的。
在對比一下自己的,我默默流淚。
只是,看木槿的樣子,似乎不準備把我怎麼樣。
想到這裡,我心裡也有了底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冷聲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經過這幾次交手,我發現,木槿雖然恨我卻一直忍著不殺我,但剛剛被我揍得那女人就不一樣了,招招狠辣,明顯是要把我弄死。
背上真是疼,也不知道木槿拿啥戳的我。
「你不配知道。」木槿冷哼一聲,表情滿是輕蔑,然後一揮手,一陣鈴鐺聲響起,眼前一陣刺眼的亮光。
我猛地閉上眼,等我再睜開時,就發現自己正趴在韓正寰的床前。
稍稍一動,背上就疼得要命。
我咬牙忍著,摸著韓正寰的額頭,他的體溫終於正常了,這才鬆口氣,去找齊林給我看看後背。
「是誰揍得你啊,下手真狠,小冉啊,我發現一個問題。」齊林給我往後背上藥膏,突然感嘆說:「我是每次出來都被上身,你是每次都會受傷,咱倆是不是八字有問題?怎麼都這麼倒霉呢?」
我深有同感,「的確是,這麼一想我倒是寧願被上身。」
跟著齊浩幹了幾次活,我現在真的一身的傷,全身上下沒個好地方。
這次更絕,那地方居然被踢了!
「哎,咱們回去後,去上個香轉個運吧。」她嘆氣說。
我剛想說話,門就被推開。
韓正寰帶著一陣寒風衝進來,把我抱在懷裡,「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怔了一下,紅著臉看向齊林,「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
看韓正寰這麼煽情,我真的不忍心提醒他,我現在上身沒穿衣服。
她反應過來,意味深長的瞥了我一眼:「運動要適度,背上還有傷呢。」
然後奸笑著離開了。
我瞪她一眼,然後拍著韓正寰的背,輕聲道:「我沒事,就是背上有點疼。」說完,我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木槿幫了我一把。」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動作頓了一下。
「好了,你先鬆開我。我穿個衣服。」我若無其事的笑著說,假裝沒發現他的異樣。
他在我腰上的手更緊了些:「丫頭,我對木槿有一絲的歉意。」
「因為什麼事?」我問他。
他抱著我坐下,凝著我的臉,半天后痛苦的閉上眼,「若不是我把她放在磨盤村,若不是我帶她入道,若不是我……」
他頓了一下,又道:「或許她只是個普通女子,嫁人生子,平安和樂。」
我有心想要問他磨盤村的事情,但是看他神情那麼痛苦,想了半天還是放棄,以後又機會再問吧。
「日子都是自己過的,她會變成今天這樣,也是她自己選的,你不用這麼內疚。」我勸他說。
他沒說話。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事不對,看他這樣對木槿也挺在意?
「你給我說實話,當年你跟木槿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根本不是你之前說的她單方面追求你,對不?」我揪住他的領子,惡狠狠的說。
他一愣,突然笑了起來,無奈而又寵溺的說:「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直起身子。虎著臉說:「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靈的,你趕緊說實話。」
他看著我,目光倏地灼熱,聲音暗啞:「丫頭,你……」
說著,他的視線慢慢下移。
我低頭瞟了一眼,臉色爆紅,靠,我忘記自己光著了。
剛想翻身鑽進被子裡,就被他中途攔腰抱住。
「丫頭……」他輕聲叫著,炙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後,我身上不由得有些熱。
這種情況下那還顧得上吃木槿的醋,小聲說:「你鬆開我,會被人看見的。」
他把我壓在身下,聲音帶笑,道:「不會有人看見。」
「信你才怪。」我白了他一眼。
他輕笑著,掀開被子把我們兩個都蓋上,「這樣可以麼?」
我瞪著他,努力的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來,「你……你別轉移話題,先跟我老實交代,你跟木……唔。」
他的手在我身上煽風點火,片刻後我倆的衣服全都被扔到地上。
等到進行那一步時,我突然身體抖了下,淚眼汪汪的看著他,「我的鬼哥哥啊,你忘了麼?我那地方被踢了一腳。」
他所有的動作瞬間停住,神色有些懊惱,嘆息一聲,把我摟在懷裡,「是我的錯,別哭。」
他拿過一邊的藥膏,看了半天,說:「還是你姥爺的藥酒好些。」
說完,穿上衣服,風一樣的出了門,我愣愣的看著門口,還不等我縮進被子裡,他又回來了,手裡拿著那瓶藥酒。
臥槽,又來!
我裹著被子坐到床腳,大義凜然的說:「韓正寰,你別太過分,跟上藥相比,還是……還是睡覺吧。」
他睨了我一眼,直接把我扣在懷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上藥。
不是我說,上藥比那啥還折磨。撩我半天卻又不給個痛快,簡直要瘋。
最後,為了安撫我的情緒,他承諾說:「明天帶你去磨盤村,我把當年的事情,細細跟你說說。」
因為他這話,我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吃完早飯就拉著他往磨盤村去。
現在道觀那塊已經被圍起來,不讓人進去。
看著磨盤村那片墳地,韓正寰臉色凝重:「那道觀便是我長大的地方,幼時我一直跟著師父住在裡面,在我二十歲那年,蔣師叔走火入魔,師父為了鎮壓他便聯合其餘八位師叔,靠著八卦鏡將蔣師叔鎮壓在陰山。」
「只是,雖然合力將蔣師叔鎮壓的,但師父和八位師叔也受了重傷,在道觀中閉關修養,我看著事情已了,便外出歷練,數月之後,我回來發現竟然有人將磨盤村的村民屠殺殆盡,砍掉頭顱放到山上,配合道觀中師父和師叔們的屍體。布置了上次你看見的陰極八卦陣,以道養陰。」
我吃了一驚,我在山上看見的那些屍骨是磨盤村的村民?
「那現在墳里的這些人是?」我驚訝的問。
「這是我後來請人幫忙,遷來的流民。」他嘆息道:「我雖然能看出布陣之人的意圖,但憑我當時的本事卻無法破陣,想了許久才想出個法子來,將道觀埋入地下,按照五行八卦布置個陽氣足的村子,鎮下這地方的陰氣,好讓我有時間尋找解決的辦法。」
我點頭,明白了,怪不得他對磨盤村的村民那麼內疚,敢情這些人都是他找來的。
「那木槿是?」這才是我的重點。
他看我一眼,眼中帶了些笑意,道:「當時我將木槿寄養在磨盤村的一戶人家裡,我疏遠她之後,她便離開外出闖蕩,兩三年後我聽說她在外面也有了些名聲,知道她過得好,也就沒再關注。」
說到這裡,他眼神逐漸陰霾,「我們再次相見,便是她跟著數百位道長來質問我為何要布下這陰毒陣法,蔣師叔本就是師門恥辱,師父百般叮囑不可外傳,我無從解釋,最後就落得個被分魂鎮壓的下場。」
「那些人會不會是木槿找來的?」我皺眉說,她在外面闖出了名聲,心裡記恨著他的無情,這才找人來害他。
他目光幽深,道:「不是她,她背後還有個高人,她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還有人?
仔細一想,木槿的行為確實怪異。
「行吧,我接受你的解釋了,你就是因為內疚才記著你這個女徒弟。」瞧著氣氛太沉悶,我故作輕鬆的說著,轉移話題。
韓正寰口中的高人是誰?顯然他現在還不知道。
他恢復成往日那溫柔的樣子,說:「我對她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有些感慨往事,不僅是她,還有這磨盤村的村民,若不是因為我,他們也就不會受這許多年的苦。」
我抱著他的手臂,放軟了聲音:「我知道了,我不生氣。」
聽著他說這些事情,我突然覺得那幕後之人真是太惡毒,不過我又有些疑惑,他做這麼多事情,到底要幹啥?
「韓正寰,那個人殺了這麼多人,又布下這個陣法,只是為了養屍麼?」我疑惑的說。
把韓正寰的師叔們殺掉,在把他們的屍體養成殭屍,真是讓人死後都不得安寧。
他搖頭,笑容有些譏誚,道:「那人聰明的很,我師叔們的作用跟跟芯柔一樣,不過是容器罷了,否則他們為何耗費了一千年,不過是個初級的紫僵?」
我點頭,感覺腦袋有些打結,這個人折騰這麼一大圈,到底圖個啥?
「紫僵……」我忍笑說:「殭屍見多了,那種神秘感都消失了,我現在覺得紫僵好像紫薯。」
他無奈的看我一眼,「你一天天的都在想啥。」
我噘著嘴,這還不是為了安慰你,緩和一下氣氛。
我們在那附近走了好半天,韓正寰跟我細細說著他千年之前生活的地方,我心裡漸漸有一種無力感,似乎他的世界離我好遠。
等我們從磨盤村回去,剛進旅館,齊林就臉色發白的跑過來。
我攔住她,「你怎麼了?嚇成這樣,難道你又被上身了?」
她搖頭,說:「不是我,是我三叔被上了,你們快來看看。」
說著,就拽著我上二樓。
我跟韓正寰對視一眼,跟著她走上去。
杜衡和沐然站在齊浩的房門外,都臉色凝重的看著屋裡,沐然的銅錢劍竟然散在地上。
韓正寰臉色一沉,走進去一看,就見齊浩正蹲在牆角,手裡攥著一根生玉米棒子,快速的啃著。
目光防備的盯著我們,看見韓正寰後,身體竟有些顫抖。
「他這是怎麼了?」我皺眉問。
「應該是那盒子的問題,昨晚睡之前他說要仔細的研究一下那個盒子,看看裡面是個什麼東西,等到上午我過來一看,他已經變成了這樣。」杜衡指著桌子一個木盒子,說。
我仔細的看著他,突然靈光一閃,他這樣不會是被灰仙纏上了吧?
看他啃棒子的動作。很像老鼠啊。
燕子那會被胡十奶奶纏上,行為動作也就帶著原本的習氣。
韓正寰看我一眼,轉身下樓。
「你哪路家仙?」我領會他的意思,試探跟齊浩身上的東西說話。
可惜,他只是快速的啃著棒子,也不肯說話。
我往房間裡走一步,蹲下說:「我認識胡十奶奶,還跟她一起喝過酒。」
聽見這話,她目光一動,慢慢地放下手裡的棒子,指著自己的喉嚨,點頭,又搖頭。
「你是說,你認識胡十奶奶,但是你說不出話來?」我說。
他拼命的點頭,指著桌子上的盒子,做出一個害怕的表情來。
我心中一沉,笑著說:「好,我知道了,那個盒子很可怕的。」
他點頭。
「不過,你能從他的身上出來麼?」我問他。
他瞬間兇巴巴的看著我,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珠黑黝黝的,死的盯著我。
好像是下一刻就要撲過來咬死我。
我忙著退後幾步。驚魂未定的看著他,怎麼突然變成這樣呢?
這時,一隻大黑貓從門口竄進來,對著他嗷嗷的叫喚。
一陣腥臊氣傳來,齊浩白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身下一攤水漬。
我默默地退後一步,果然是膽小如鼠,好歹也是個家仙了,竟然被一隻貓給嚇成這樣。
沐然扶額,心疼的說:「早知道一隻貓就能解決問題,我就不拿我當銅錢劍打他了,那可是從宋朝傳下的銅錢,世上也就這一把。」
「沒事,你再拿線串上,一樣能用。」我安慰他說。
他揪著我的胳膊,生氣的說:「斷過,就沒靈力了。」
「那就當古董賣掉。」我雙眼放光。
他委屈的瞅著我一眼,去齊林那裡找安慰去了。
韓正寰從外面進來,看了那盒子半天,跟齊林招招手,道:「撬開。」
齊林臉上的害怕瞬間消失,對於能用到她的技能,她很是開心的,拿著卡子鼓搗幾下,真的把盒子打開了。
等到看清裡面的東西之後,她捂著嘴,退後幾步,看起來像是被噁心的不行。
「這是什麼東西?」沐然驚訝的說。
我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看見盒子裡是一具老鼠的身體,有成人半個胳膊那麼長,身上的肉和皮毛已經癟了,嘴裡插著一枚桃木釘,爪子上都釘著鐵釘,內臟和腸子被掏出來扔在一邊,肚子有些鼓脹。
看這樣子,這老鼠沒死多長時間。
韓正寰退後兩步,淡淡的說:「肚子裡有東西。」
說完,靜靜的站著,並沒有上手的意思。
沐然直接跑到門外,說:「我怕老鼠。」
杜衡無語數秒,在我和齊林滿是期待的目光下,把老鼠皮掀開,裡面竟然有一個小熊花紋塑膠袋。
他把袋子打開,裡面是個信封,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我看著那歪歪斜斜的字,心中一震,再也顧不上嫌棄,忙著拿過來。
這是王星的字跡。
信封里有一張紙,只有六個字:小冉,小心木若。
「木若是誰?」我詫異的問。
這應該是王星出事之前弄好的,他要提醒我什麼?
「木槿的徒弟。」韓正寰淡淡地說:「木槿曾經收過兩個女弟子,取名為木華和木若。」
我一愣,想起昨晚夢裡要殺我的女人,她當時很怕木槿。
大黑貓突然叫了起來,我回過神來,往齊浩那邊一看,他躺在地上渾身抽搐,右手一直摳著喉嚨。
韓正寰蹲到他跟前,按住他,跟我說:「往生符。」
我忙著給他,他把符紙按在齊浩的腦門上,同時一隻手放在他的心口,開始默念往生咒。
現在我的心思全在這紙上,王星為什麼特意弄一張紙給我?
「杜衡,你們在什麼地方發現的這盒子?」我腦子裡亂極了。
杜衡道:「在道觀正屋,中間的那口棺材裡。」
王星怎麼會去那地方呢?
我嘆口氣,對於這張紙上的內容真的摸不著頭腦,讓我小心木若,難道就是因為她要殺我麼?
可是這些話他完全可以當面告訴我啊,為什麼還要特意提醒我呢?
「好神奇。」齊林看著韓正寰,突然感嘆了聲。
我也看過去,就見一個白點從齊浩的身上升起,慢慢消失,看來這鼠仙是被超度了。
因為王星的紙條,我一晚上都是魂不守舍,幾乎沒怎麼睡,導致第二天回去的路上困的不行,靠著韓正寰整整睡了一路。
等到了我家院門口,我才醒過來,迷迷糊糊的想起我的車來,揪住齊林:「我的車呢?還在路上麼?」
她呵呵笑著,「理論上來說,是丟了,不過等你見到爺爺,跟他提一下,他肯定還會再給你一輛的。」
「齊林,我要跟你單挑。」我瞬間清醒了,叫喚著朝她撲過去。
當晚陸長風請我跟韓正寰喝茶,拐著彎的問我們磨盤村的情況。
「姥爺,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連用那珠子的法子都教給沐然了,還問我們做什麼?」我忍不住嘲諷的說。
他解釋說:「我怎麼會知道?我不過是占卜出他會有一劫,這才留了一手。」
我冷笑一聲,「那你有沒有占卜出來,我會見到沐然和杜衡他們見面?」
他瞪了沐然一眼,嘴巴動了動卻沒說什麼。
我無語的看著他。拉著韓正寰回了房間。
「其實,你姥爺沒有惡意。」韓正寰勸我說。
我枕著他的胳膊,悶聲說:「我知道,但我就是討厭別人騙我,把我當成傻子玩。」
他沒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齊林又過來,這次還拎著好些個東西。
「這是爺讓我帶來,說是送給你姥爺和姥姥的。」她解釋說。
「嗯。」我應了聲,看來這倆老頭感情不錯。
「對了,爺和奶讓我來問問你,要不要去家裡住幾天。」她試探著說。
我面上有些譏誚,剛想拒絕,就聽韓正寰說:「丫頭,去陪陪兩位老人。」
我低著頭,「我不想去。」
齊奶奶見我從沒個好臉色,我才不想去受氣。
再說,我現在恨透了齊陽,讓我去他家,簡直就是折磨我。
他摸著我的頭,哄我說:「兩位老人年紀都不小,你去住幾天,承歡膝下,這是應當應分的事,聽話。」
我嘟著嘴拿腳蹭地,不情不願的點點頭,跟齊林說:「我就住兩天,明天我就回來。」
她忙著應了,「好,兩天就行,你去了,還有人跟我玩。」
我嘆口氣,收拾著東西跟齊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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