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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我寧願睡覺也不上藥!打賞三千加更,麼麼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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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口氣,收拾著東西跟齊林走了。

路上,她感嘆道:「真沒想到,你居然那麼聽他的話。」

「因為我知道他是為我好。」我笑著說。

她挑眉道:「你也是有本事,看他對別人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跟你面前卻像個老媽子。」

我橫他一眼,心裡卻美滋滋的。

說起來,我到齊家也就那麼幾次。

我到的時候,齊爺爺已經在客廳里等著我,笑的很慈祥,確實是個爺爺該有的樣子,「你能來就好,按照你的脾氣,我本以為你不會答應。」

我抿唇笑著,「畢竟是晚輩,來看看您二老。」

齊奶奶冷哼一聲,說:「我們家可沒有你這樣的晚輩,我可不承認。」

我笑容不變。只當沒聽見。

本來也就是來走個過場,又沒想跟他們有過多的糾纏,得過且過,也算是還了我身上這一點齊家的血脈。

只是,我想得過且過,她卻不願意。

見我不搭理她,立即沉了臉色,指著我身上的衣服,說:「你看看,你穿的什麼東西,現在你是我們齊家的孩子,不在是那個小村子的村姑,就這樣的衣服,還不夠給我們丟人的呢。」

「閉嘴。」齊爺爺冷聲道。

我拼命的忍者,不想跟她一個老太太吵架。

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有那麼難看麼?就是一身普通的運動服,雖然沒有齊林中性迷彩裝有型,但是也能看得過眼吧?

「我有說錯麼?你看她樣子,真是什麼樣的媽有什麼樣的女兒,她媽就不檢點,還來誣陷咱家老二。」齊奶奶越說越過分。

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是真的坐不下去了,「齊奶奶,做人要講良心,你自己摸著心口想想,你剛剛說的那些話缺不缺德,我不想跟你吵,既然你不歡迎我過來,我也不會賴在這裡。」

聽著我的話,她冷哼一聲,神情很是輕蔑。

我嘴角一勾,欺身上前,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陰狠的說:「但是,不要在讓我聽見你說我媽的壞話,你知道我天天跟什麼東西打交道,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天天做噩夢。」

她臉色一白,抬手就要打我,我直接攥住她的手,冷笑著說:「你們還真的沒資格打我,我今天這趟也沒白來,這點血脈之情今天就算是還清了,以後不要再來惹我,打不著齊陽本來就很鬱悶,當心我把氣撒到你身上。」

說完,對著齊爺爺笑著說:「齊爺爺,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嘆口氣。「去吧,林子,你帶丫頭在縣城轉轉,吃頓飯,再把丫頭送回家。」

齊林應了聲,跟著我出來。

「小冉,你剛才跟奶奶說話,真的太帥了。」她崇拜的看著我,說:「沒想到你平常悶不吭氣的,脾氣這麼厲害。」

我笑了笑,說:「比人對我一分好,我還十分,但這不代表著我會委曲求全。」

「就應該這樣。」她贊同的說,突然情緒又低落了,「昨天奶還罵我,說我跟著你亂摻和,其實啊,我覺得她是知道二叔做了不好事情,現在每天在家等著三叔,揪著他問東問西,搞得三叔都不回家了。」

我沒再說話,對於齊陽的事情,我現在也是憋屈的不行。

聽韓正寰的意思,現在齊陽的魂已經被他拿來祭陣,現在他身體裡的魂是蔣師叔的,魂魄不全,是不是代表著他就這麼死了呀?

一想到這裡我就難受,也不知道他把去瘸子的身體和魂魄藏在什麼地方了。

「小冉,我帶你逛逛吧。」齊林說著,帶著我就往縣城的商場走。

我不大想去,主要是這次出來沒多少錢。

她看出我的想法來,生氣的說:「你想什麼呢,現在你是我妹,我能讓你花錢?走,今天姐請你玩。」

最後還是被她硬是拖到商場,不過最後我沒買東西反而是給韓正寰買了一身衣裳。

等我到村子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我讓齊林把車停在村口。

她的車太扎眼,我還是走著回去比較好,給他一個驚喜,不得不說,現在我就是個沉浸在愛情中的小女人。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還特意催動了韓正寰給我的隱身符。

我興致高昂的回去,發現家裡根本沒人,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轉頭看向後山,他不會在後山吧?

想到這裡,我猶豫半天,最後還是悄聲的往後山去了。

走到樹林子裡的時候。我突然看見姥姥佝僂著背,抱著花瓶往山上走。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敢太靠近,趴在樹林邊上的草窩子裡,看著姥姥。

她走到屍坑旁邊,小心翼翼的把花瓶放在地上,然後跪在地上,突然垂下頭,沒了動靜。

等了老半天,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韓正寰從屍坑裡跳出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現在他不再是虎子那副裝扮,而是原來的古裝,面無表情,眼神冰冷陰狠,身上帶著嗜血的煞氣,像是地獄歸來的修羅。

這樣子,只有他以前跟別人對戰之時才會出現。

雖然他平日在外人面前寡言少語,但至少表情還是溫和的。

他走到姥姥跟前,靜靜的看著。

這時,花瓶動了一下,一根黑亮的頭髮絲從裡面爬出來,順著姥姥的鼻子鑽進去。

我默默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後背直發涼。

等到頭髮絲全部鑽進姥姥的身體。她突然睜開眼睛,身形也不再佝僂,挺直脊背,對著韓正寰磕了個頭,說話的聲音還是姥姥:「主人。」

我倏地睜大眼睛,姥姥叫他主人?

他嗯了一聲,問:「事情如何了?」

姥姥神態十分恭敬,回道:「他們已經接上頭,不出意外的話,後天魚兒便會上鉤。」

「這件事你辦的不錯。」他說。

姥姥臉上有些驚喜,還不等笑出來,就聽韓正寰說:「不過,誰給你的膽子,去糾纏丫頭?」

他的聲音仿佛滲著冰渣。

「我……我只是想在夢裡嚇嚇她,不讓她再對這個花瓶感興趣,請主人饒命。」姥姥開始在地上砰砰的磕頭。

「若不是因為你如今的身份是她姥姥,我定要你魂飛魄散。」他語氣十分陰狠。

「謝主人饒命,屬下以後再也不敢擅作主張。」姥姥忙著說。

「記住你如今的身份,滾吧。」他冷聲說。

「是,屬下告退。」姥姥說完,那根頭髮絲又從她的鼻子裡鑽出來。

我聽著他們的話,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姥姥是韓正寰的手下?

還是只有那附在頭髮上的冤魂是他的手下,姥姥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

可是看上次姥姥那麼護著那花瓶的模樣,不像是不知道。

一瞬間,無數個疑問闖入我的腦袋裡。

「等一下。」我直接從草窩子衝出去,一腳把花瓶踢倒。

那頭髮絲仿佛受驚一般,瞬間縮回姥姥身體裡。

「丫頭,你怎麼在這?」韓正寰震驚的看著我。

我紅著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甭管我怎麼在這裡,你告訴我,剛才是怎麼回事?她又是誰?」

韓正寰狠狠看了姥姥一眼。

姥姥身體一抖,哆嗦著身體,抱著花瓶逃也似的離開了。

「你給我站住。」我想要去追,卻被韓正寰拽住。

「丫頭,你聽我解釋。」他說。

我揮開的他的手,又開始掉眼淚,狠狠的抹了一把臉,「好,你說,我聽著。」

他看著我,張開嘴卻說不出話。

我看著他,現在的他又恢復了平常在我面前的模樣,絲毫不見剛才的凌厲和陰狠。

「好,既然你不說,那我來問,姥姥是你的手下?」我冷聲說。

他點頭。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問出這句話時。我心裡就像是被豁了個口子,一直在往外流血。

「從來都是。」

我直接把手上的衣服扔到他身上,「韓正寰,你特麼就是個王八蛋。」

從來都是。

我不由得冷笑,這四個字真的是直接捅到我心裡。

聽見他這四個字,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姥姥之所以會帶著媽媽出現在這裡,就是他授意的?

那就不只是他縱容齊陽去侮辱我媽媽,而是他一早就挖了套,一步一步的誘惑著齊陽上鉤。

現在,我算是理解他那句話了,他的確不是心善的人,他就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怪不得他以前會跟經常跟我莫名其妙的道歉;怪不得他說知道我所有的事情;怪不得在我那么小的時候,他就選定了我。

這麼多年,我的生活他麼的就是一場笑話啊。

他上前幾步,想要抱我,卻又幾次把手放下,「丫頭,對不起,我現在真的後悔了。」

我慢慢地退後幾步,怒極反笑,「韓正寰,是我眼瞎看上了你。」

他身形一晃,想要抓住我的胳膊,我直接揮手打了他一巴掌。轉身往山下跑。

邊跑邊流眼淚,他媽的,合著我這麼多年就是別人騙大的。

「丫頭……」韓正寰歉意而無力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頭也不回,大喊了一句:「不許追過來,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他對有多好,我就多愛他,他這一刀就捅的我就有多疼。

從山上跑回家,我先跑回東屋拿出招魂幡,在手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一腳踹開姥姥的房門。

姥姥正躺在床上,那花瓶在架子上擺放著。

我一進來,花瓶里傳出一陣陣哭聲。

姥姥猛地驚醒,「你怎麼進來了?」

看見我手裡拿著招魂幡,她鞋都顧不上穿,直接把花瓶護在身後,「你這氣勢洶洶的,要幹什麼?」

我冷著臉,任憑眼淚往下掉,「晚上你去了哪裡?」

她看了花瓶一眼,目光有些閃躲,心虛的說:「我沒去哪裡。」

「那你鞋上的土怎麼來的?」我冷笑著問。

她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也是破罐子破摔,「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輪不到你管我。你顧好自己就行了。」

我一腳踢在床上,「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被拿來祭陣的是不是?你也知道我媽會被人侮辱,只要把我生下來就會死,是不是?」

明白了,今晚我算是都明白了。

她以前總罵我是煞星,說我剋死了我媽,原來就是這回事。

這些年我對她的怨氣都在今天爆發了出來,「姥,你還算是個人麼?」

她一把推開我,陰沉著臉:「你還有臉罵我,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女兒也不會死,齊陽試過那麼多次,為什麼別人沒成到了你這裡就成了?」

「這事能怨我啊?」我被氣笑了,「你能有今天都是你活該,以後不要再指望著我孝順你,明天就給滾出去。」

她怒瞪著我,抖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我甩了下手裡的招魂幡,指著那花瓶說:「下次再看見那東西,我一定會讓她魂飛魄散。」

說完,我直接摔門離開。

走到客廳時,看見韓正寰站在客廳里,手裡拿著的是我今天特意給他買的衣服。

「丫頭……」他叫我一聲。目光複雜的看著我。

「別叫我,我現在不想見到你,出去。」我冷聲說。

他走近我,柔聲說:「我跟你道歉,丫頭,先冷靜下來,好麼?」

我眼淚越掉越凶,看著他,哽咽著說:「韓正寰,我要是不冷靜的話,我早就不顧一切的殺了你,你沒有拿我祭陣,為我忍受噬心之痛,你為我做的,樁樁件件,我陸冉記在心裡,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想見到你。」

「丫頭……」他拉住我的手,還想再說話。

我甩開他的手,「既然你不走,那我走。」

說完,我直接往外跑,等我到院門口時,他已經站在路邊。

見他上前一步,我揚起招魂幡,「別再過來。」

他猛地頓住,沒再上前。

我扭頭跑了出去,到了村口,竟有些迷茫,我能去哪裡?

心中苦笑,竟然落得個無處可去的下場。

最後,我走了半宿,天蒙蒙亮的時候,敲響了燕子的門。

燕子披著外套,看見我哭的雙眼紅腫,身上還有露水,忙著我把我領進屋,給我找衣服、燒熱水。

我木木的看著她,腦子裡一陣空白。

由著她給我換好衣服,擦乾頭髮,靠在她懷裡,我只覺得身上冷的厲害。

「小冉,你怎麼了?」燕子擔憂的問我。

我抱著她的腰,只感覺眼睛生疼,眼淚已經流幹了,「燕子,我突然感覺我這一生就是場笑話。」

她皺眉看著我:「發生什麼事了?」

「我……」我想要跟她傾訴,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能說什麼呢?

「沒什麼,我只是跟姥姥吵架了。」我苦笑著說。

她鬆了口氣,說:「你姥就是那樣的脾氣,其實我看著她這幾年對你挺好的。」

我點點頭。

「看你滿眼的血絲,快去睡會,正好佳玲不在,你就睡我那屋,我去她的房間睡。」燕子說著,把我送進她屋裡。

我躺在床上,緊緊的抱著被子,突然好想瘸子。

我心裡有多在乎韓正寰,現在就有多難受,他為我忍受了許多,我都知道,可我一時間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除了瘸子,他是我最在乎的人了。

「小冉,你出什麼事了?」我正在床上木的躺著,齊林推門進來。

「沒什麼,你怎麼來了?」我悶聲道。

她坐到我床邊,拍了我一下,「我來給燕子送點補品,你都這樣了,沒什麼才怪,要是想說的話可以跟我說說,說出來心裡會舒服點。」

我扯了扯嘴角,「真的沒事。」

她看我這樣,也沒強求,靜靜的陪我坐了一上午。

走的時候,她說:「小冉,你是個太過涇渭分明的人,親近的人你無條件信任,對於其他人卻是時時在懷疑,你發生什麼事情我大致能猜出來,無非也就是那麼幾種可能,我只能說,你若真的在乎那人,在不觸及原則的情況下,有些事得過且過吧。」

「嗯。」我悶聲應了。

心中苦笑,我知道韓正寰瞞了我很多事情,以前總覺得應該跟我沒啥關係,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在燕子家躺了一天,到了晚上,我不經意看見燕子挺著已經隆起的肚子洗菜做飯,突然有些內疚,忙著從床上爬起來,接過她手裡的活。

「陸逸晨這段時間一直沒回來麼?」我問她。

她點頭,擔憂地說:「沒回來,我挺擔心的,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我心裡有些內疚,答應過燕子要替她問問韓正寰的,結果卻被我忘到了南山根兒去。

「燕子,對不起,我忘記幫你問了。」

她笑著說:「沒事,他應該不會出事的。」

我點頭。

突然,燕子湊近我,小聲跟我說:「小冉,我這幾天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而且一到晚上肚子就有些疼,還總是聽見小孩哭。」

我心一沉,「多長時間了?」

她摸著肚子,算了半天,「大概有個七八天了,前天我回村子找過你,你不在。」

「我當時出去辦事了。」我說著,閉上眼看向燕子,可是沒在她身上發現怨靈。

不過,她身上的陰氣似乎比之前還要重,但陽火卻絲毫沒受影響,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懷了陰胎的人都這樣?

我心裡有點沒譜,想了想,說:「今晚咱們一起睡,我看看到底是啥情況。」

她點頭。

吃完飯,我們一起躺在床上,我有些不自在,這是我第一次跟韓正寰之外的一起睡覺。

她抱著我的胳膊,笑著說:「你怎麼這麼緊張,我又不是男的。」

我笑笑,「我沒跟別人一起睡過。」

的確是,韓正寰根本不是人,我恨恨想著,他就是老奸巨猾的死鬼。

「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燕子問。

我點點頭,故作輕鬆的說:「不過也沒事,這日子還得過下去,興許我明天就想通了。」

她沒再說話。

躺了一會,她突然哎呦一聲,我心中一凜,扭頭一看,差點嚇得掉到床下。

燕子的肚子上正趴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孩子,眼圈烏青,兩顆大眼珠子黑黝黝的,不仔細看都看不見他的眼白,身上瘦骨嶙峋,手腳上都綁著紅繩,肚子上一個橫切的大口子,裡面的腸子都掉了出來。

見我看著他,他對我咧嘴一笑,叫了聲媽,直接朝著我撲過來。

我直接滾到地上,剛想咬破手指,胳膊上就一涼,一雙滿身污泥的小手抓住我的胳膊,臉上的笑容愈加陰森,嘴裡不停的叫著媽媽,腳上一用力,直接跳到我背上,抱著我的脖子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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