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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不要總是調戲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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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上平靜的笑笑,其實心裡在哀嚎,我認錯了,只是後來醒悟過來而已。

爛臉女人猛地從地上躍起,像個貓一樣攀到樹上,空蕩蕩的眼眶對著我的方向,張大嘴發出一聲悽厲的貓叫。

隨著這聲音,四周竄出許多影,幾十隻貓將我跟齊林圍了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被人割斷喉管一般。

齊林抓著的衣服,抖著聲音問:「小冉,咱們怎麼辦?」

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個東西,心裡也是發慌,把身上的隱身符給齊林,「你站到原地,不要動,不要發出聲音,他們會覺得你就是個木頭。」

「那你呢?」她臉色發白的問我。

我把所有的符紙都裝在身上,沖她笑笑,鄭重的說:「今天,讓你見識見識……我是怎麼被鬼揍的。」

說完,我直接朝著那樹上的爛臉女人衝過去,手裡的符紙一張接著一張的貼在那些貓的身上。

這些貓應該就是井底那些貓骨的魂魄,它們現在完全是發瘋般的往我這邊沖。

我到底是沒有它們速度快,很快身上就掛了彩,臉上被撓了一把,疼得我全身發抖。

還沒來到樹下,身上的符紙就已經用光了。

我直挺挺的站著,眼神兇狠,那些貓看我這樣都有些猶豫,不敢直接衝上來。

其實現在我已經累的不行,但是看著樹上那爛臉女人,我心一橫,今天無論怎麼樣,我都要把五瓣蓮拿到。

想到這裡,我從包里拿出招魂幡。狠狠的插到地上。

一看見這個,無論是爛臉女人還是那些貓都被嚇的後退了些。

趁著這個機會,我拿著刀子,用力在大腿內側劃了一刀子,疼得我眼淚立即流了下來。

沒有血,我有淚,伸出手指沾著眼淚在木頭劍上畫了一道鬼代符。

鬼代,便是召喚地獄惡鬼上我的身,讓其為我辦事,這樣的法子基本上沒有道士願意使,因為一不小心身軀便會被鬼奪走,就算是最後惡鬼離開,自身也會因為陽氣盡失,大病一場,還要折三年的陽壽。

這便是鬼代的代價,要不然誰都可以召喚惡鬼,這世間的秩序可就亂了。

畫好符後,我腳踩罡步,舉著木頭劍凌空畫了個太極圖,朗聲道:「魑魅魍魎魂鬼怪,汝者身代,汝者身從,敢有違者,永不出身,吾奉三山九侯律令攝!」

話音剛落,我身邊頓時盤旋著一股陰風,耳邊響起一個女人尖銳的笑聲,眼前了一瞬。

「呵呵呵……」陰風停下,我的嘴角緩緩勾起,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抖著,陰笑著看著四周的貓魂。

「這麼多,肯定好吃。」從我嘴裡發出的是軟膩而又帶著陰冷的聲音。

我心跳很快,身體冰涼,全身的骨頭都仿佛凍住了。

心道:大姐,你幹活不?不幹活趕緊走,沒見我這正是關鍵時刻,別廢話,上啊。

我身上的惡鬼冷哼一聲,目光凌厲的看向樹上的爛臉女人,然後猛地轉身朝著四周的貓魂衝過去。

速度奇快,手法特別准,幾乎是一招掏心。然後把掏出來的鬼心拼命的我嘴裡塞。

我被熏得直翻白眼,靠,我弄上來個餓死鬼。

樹上吱呀一聲,那爛臉女人站起來,似乎要跑。

我急得不行:快別吃了,趕緊去抓住她,回頭我燒個幾斤的紙錢,再給你上供一頭肥豬。

「這可是你說的。」她大喊一聲,身形猛地躍起,跳到樹枝上,對著那爛臉女人就是一腳,只聽咔擦一聲脆響,那女人直接跌到樹下。

「竟然是你?」那女人驚駭的道。

我身上的鬼冷笑一聲,雙臂展開,很拉風的從樹上翩然落地,一腳踩在她的脖子上,使勁一碾,爛臉女人的頭和身體就分了家。

我的看著這一幕,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把我虐的要死要活的東西,居然把她兩下子就收拾了。

我身上的鬼一彎腰,對著那爛臉女人的心臟就抓了進去。

「臥槽,大姐,你別這樣,她這都爛了,不好吃,你可別吃。」我看著她從那爛臉女人的胸口把她還在跳動的心臟掏出來,胃裡直犯噁心,她要是敢放我嘴裡,我……好像也沒辦法阻止她。

誰知,她竟然一使勁,直接把心臟攥爆了,從裡面拿出一塊五瓣蓮來,「這就是你要找的東西?」

她把東西放進我兜里,突然往左一躍,抓住最後一隻貓魂的尾巴,掏出鬼心,放進嘴裡,還吧嗒吧嗒嘴,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等到她把這鬼心咽下去,身體一輕,我直接趴在地上。

「記得我的紙錢和烤豬。」鬼大姐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我全身疼的要命。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趴在地上,腦袋昏昏沉沉的,而且胃裡很難受。

「小冉,你沒事吧?」齊林把我從地上扶起來,雙眼發亮的說:「你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厲害?」

我搖頭,喉嚨動了幾下,最後還是沒忍住,蹲到牆角吐了半天。

剛吐完,就感覺耳邊倏地靜了下來,一點風聲都聽不見。

慢慢地回頭,就看見齊林坐到地上,驚恐的看著不遠處,木槿正站在爛臉女人的屍體旁,怒氣沖沖的看著我們,身上氣縈繞,臉色白的跟瓷片一行,「你竟然敢殺了她。」

我咽了口唾沫,緊緊地握著兜里的五瓣蓮,深吸口氣,大氣凜然的說:「她要殺我。我不過是自衛而已。」

說著,我走到齊林身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不著痕跡的將五瓣蓮放進她的兜里,小聲說:「她的目標不是你,你趕緊跑,把這東西給韓正寰送回去。」

「小冉,咱們一起走。」她抖著身體,卻又沒有任何想逃的意思。

我急得不行,「林子,趕緊跑,幫我把這東西給韓正寰,這比我的命還重要,求你了,快跑……」

她看了木槿一眼,沖我點頭,轉身就跑。

我擋在木槿跟前,冷笑著說:「你的責任是救護隊長麼?木若出事你來救,這女人出事還是你來救,你不累呀?」

她表情愈加猙獰,一轉身頭上發朝著我撲過來,我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躲開的意思。

真的沒有力氣,感覺隨時都能暈倒。

就在她的頭髮要碰到我的那一刻,一道陰風吹過我,緊接著我腰上一重,竟然是韓正寰憑空出現,將我護在懷裡。

「你怎麼來了?快回去,你本來就挺虛弱。」我著急的說。

他在我頭上揉了一把,臉上的笑容很溫柔,「沒有讓我的女人為我衝鋒陷陣,我坐享其成的道理。」

說完,在我唇上親了下,而後把我推開,手握裂魂刃,冷冷的看著木槿。

「你們竟然三番四次壞我的事。」木槿惡狠狠的說著,開始快速的搖晃著手裡的鈴鐺。

一聽見那鈴鐺的聲音,我腦袋裡開始嗡嗡的響,眼前忽明忽暗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

韓正寰伸手在我眼前揮動了一下,那種眩暈的感覺瞬間消失。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弄個破鈴鐺就想困住我?」

只見他緩緩舉起手上的裂魂刃。往前走了兩步,在他的手背上太陽和月亮交織的圖案若隱若現。

裂魂刃上慢慢燃起昏的火焰,外圍還纏繞著一層的氣。

木槿臉色一白,「你竟然煉化了地獄業火?」她說完,手上搖鈴的動作加快。

韓正寰嗤笑一聲,手上的裂魂刃猛地向她揮過去,一條火蛇朝著木槿蜿蜒而去。

在碰到木槿手上的鈴鐺的那一刻,她手上的鈴鐺應聲破碎,她慘叫一聲,身影直接化成無數塊碎片。

就在那些碎片要消失的時候,空中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把那些碎片收納起來,轉瞬間消失。

我發愣的看著半空中,有些懷疑自己剛剛出現了幻覺。

韓正寰沒有去追,走到我身邊,把我抱在懷裡,「疼麼?」

聽見他的聲音我才回過神來,「不疼。」說完伸手在他臉上摸了兩下,他現在還是那副古裝打扮,但我已經可以摸到他了。

「你好了嗎?」我高興的問他。

「嗯,不過是一時的虛弱罷了。」他說著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不是說過,不讓你過來?」

我沖他討好的笑著,「我就是來看看,對了,咱們快回去,我找到一片五瓣蓮,就在林子兜里。」

他臉色更加嚴肅,低頭湊近我,唇已經快要碰到我的。

我心裡有點害羞,但也沒躲,等著他來親我。

誰知道他只是湊近我,在我嘴巴周圍聞了半天,臉色沉,「你竟然用了鬼代咒?」

我被他嚇得心裡一抖,低頭沒說話。

他看我半天,也沒再說啥,臉色十分難看,明顯是氣極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想把五瓣蓮搶過來,我不想讓你魂飛魄散。」我摳著手指甲,小聲的說。

良久。他嘆氣道:「不可再有下次,知道麼?」

我身後摟住他的脖子,忙著點頭,「不會了。」

現在我胃裡還難受著,可不敢再有下次。

韓正寰跟我到家的時候,齊林已經等在家裡,見著我平安回來,她高興的直掉眼淚。

找到五瓣蓮,韓正寰拿上就回後山去封魂了,我又吐了一通,顧不上睡覺,連夜去買了一頭烤豬和一袋子的紙錢,在院子裡擺了通陰法陣。

邊燒紙錢邊念叨:「謝謝鬼姐姐,快來吃吧。」

念叨了十來遍,紙錢冒出的煙凝聚成了人形,盤旋在烤乳豬上空,沒一會耳邊傳來一道帶笑的聲響:「妹子,以後再有這樣的好事還來找我。」

我嘴上應著,暗中撇嘴,找你才怪,我可不想再吃鬼心。

把她給打發掉。我這才洗了個澡,一頭栽在床上,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一陣冷一陣熱,額頭滾燙。

迷糊的時候好像聽見以前經常給瘸子輸液的醫生的聲音,「感冒發燒,先輸液看看,不行的話就去大醫院。」

姥姥連連道謝,坐在我身邊直嘆氣,「為了他,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值得麼?」

值得!

我心裡說著,想要睜開眼睛卻沒有力氣,等到姥姥出去,我又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拉進一個帶著寒意的懷抱。

嗅著熟悉的氣息,我的心漸漸安定下來,把手放到他的肋骨上,察覺到是有溫度的。

我心中一喜,掙扎著睜開眼睛,就看見韓正寰目光幽深的凝著我。

「你好了嗎?」我說著,爬到他身上,往他後背看了半天,確定沒有任何血窟窿,這才開始放心了。

韓正寰抱著我躺好,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容,「躺好,別亂動。」

我乖巧的在他懷裡躺好,突然想到在肅城的珠子,忙著爬起來把珠子拿出來,獻寶似的說:「你快把這個收好,等到下次噬心之痛發作的時候用。」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把我拉到懷裡,捏著我的下巴說:「丫頭,以後切不可再做這樣危險的事,知道麼?」

「嗯。」我沒心沒肺的笑著,開心的抱著他,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安定。

「韓正寰,為啥我現在都沒血了?」我鬱悶的說,「我可以不用招魂幡,但是這沒血好不方便,畫個血符都不行。」

他把我抱得更緊些,沒回答我,反而說:「明日,我教你道法。」

我眼睛一亮,仰著脖子看著他,「真的嗎?你不是說我不能學嗎?」

他無奈的說:「與其讓你總是劍走偏鋒,還不如教你些正統的招式。」

「好,我一定好好學。」我在他臉上親了口。

他寵溺的笑著,在我的背上輕輕的拍著,「睡吧。」

我枕著他的胳膊,突然想起了達達,疑惑的說:「韓正寰,你說達達是怎麼回事?還有劉同舟,他為啥跑到肅城去,花那麼多錢弄個假墳呢?而且上次沒見到他的屍體呀。」

「劉同舟不過是個工具罷了,弄這麼大的陣仗是為了養屍。」他語氣有些嘲諷,道:「可惜,最後只弄出個不人不鬼的怪物。」

我想起了那個被鬼大姐直接掏心的爛臉女人,如果她就是假墳里要養的屍體的話,這次養屍還真的挺失敗的。

「達達呢?」我又問他。

韓正寰的手往我腰下走,「把他留在你身邊,以後會有用。」

「什麼用?」我又問他。

他搖頭失笑,湊到耳邊曖昧的說:「你就打算問我一晚上的問題?」

我耳根泛紅,推了他一把,「老夫老妻的,直接幹活,別調戲我。」

「我更喜歡調戲你。」他沉聲笑著,翻身在上,低頭親住我,雙手在我身上興風作浪。

我緊緊的抱著他,跟他一起沉淪瘋狂。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昨天晚上是場夢?

我忙著穿好衣服,走到客廳的時候才鬆了口氣,韓正寰正站在院子裡跟姥姥說話。

我躲到門口偷偷聽著。

「你是真心的想要跟丫頭在一起?」姥姥冷聲問。

韓正寰點頭,「是。」

「能告訴我為什麼是丫頭麼?」姥姥審視著他,「明明有那麼多選擇,你為什麼會看上丫頭?不可能是相貌,更不可能是丫頭那沒出息的性子。」

我暗中撇嘴,這真是親姥。

「因為,她就是她,任何人都無法取代。」他笑著說。

我聽著心裡甜滋滋的,這是變著法兒的誇我獨一無二麼?

姥姥嘆口氣,聲音苦澀的說:「這麼多年,我恨你,恨丫頭,更恨自己,本來還擔心她一個人會吃虧,現在有你在,我也放心了。」

我聽著姥姥的話,心裡也很難過,邁著沉重的步子回了房間。

吃完早飯,我突然想起今天是瘸子的忌日,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巴掌,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匆忙準備好上供的東西,就往山上跑,這段時間沒上來,瘸子墳前邊的草長的挺高。

雖然現在他的身體和魂魄都不在,但是我還是習慣來這裡跟他說說話。

「瘸子,我有了喜歡的人,他對我挺好的。」我笑著說,「虎子你還記得嗎?她媽帶著戶口本跑了,沒法登記。」

「不過我們拜過堂,你就勉強當我們結婚了吧,行不?」

說著話,我突然聽見身後有響動,剛要轉身脖子上就橫著一把殺豬刀。

看著刀身上暗紅的血跡,我擠出一臉的笑容來,「這位大爺,您是劫財還是劫色?」

回答我的是肚子挨了一拳,麻袋罩頭,身上被捆的跟蟲子似的,要跑的話我只能在地上蠕動。

被男人拖著走了挺遠的,我才被扔到地上,幾聲快速的交談後,我頭上的麻袋被拿下來。

我眯著眼睛看去,就見七八個男人死死地盯著我,為首的竟然是那個要把我沉塘的中年道士,而且齊陽竟然在裡面。

他靠著樹,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把四周看了一圈,心裡一寒,這可不是後山了,這是後山旁邊的大砬子,平常根本沒人上來。

「你們抓我要幹啥?」我儘量讓自己鎮定起來,問他們。

中年道士冷笑著,「後山的寶貝在什麼地方?」

我笑著說:「你指的是什麼寶貝?道上的人都知道,我們這後山,除了冤魂,再也沒有別的,不信的話,你們問我爸。」

說完,我看向齊陽,語氣親昵的說:「爸,你說是不?」

今天換燈泡的時候倒霉的把手指戳了,右手只能一指禪了,心裡苦!

所以鑽鑽九百的加更緩一天,抱頭遁走!

謝謝大家的支持,每天凌晨五分更新,萬字起,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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