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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我要在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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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正經的樣子,瘸著腿抱頭跑,「丫頭,你聽我說,冷靜一下。」

「冷靜個屁,娘的,偷我的東西,我今天要把你另外一隻腿打瘸。」我拿著樹枝,朝著他不要命的掄著。

他上躥下跳的躲著我,最後被我一棍子打在背上,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十分虛弱的說:「丟了,東西都丟了。」

「你有種再說一遍,趕緊交出來。」我拿著樹枝指著他。

他哭喪著臉說:「真的,我當時本來想要拿了東西就回到肅城的,結果在半路上被偷走了,不然我也不會動了想要再探西園的心思。」

「後背的記號,是怎麼回事?」韓正寰問。

他趕忙說:「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從西園醒過來,身上就有這記號。」

我蹲到他旁邊,皺眉問他:「那你會心口疼嗎?」

他茫然的搖頭,「我又沒病,心口疼啥。」

我驚訝的看向韓正寰,他直接把陳二狗子翻過去,掀開他的衣服仔細一看,瞬間想飆髒話。

陳二狗子後背的記號,仔細一看,居然是個紋身。

都怪那天在墳地里,光線昏暗,沒看清楚。

韓正寰眉頭慢慢舒展,嘴角竟帶著笑容,「如此甚好。」

說完,也不再管陳二狗子,帶著我回了房間。

我不解的看著他,「到底怎麼了?你怎麼突然興奮起來了?」

他笑著說:「丫頭,明日帶你去看場大戲。」

「什麼戲?透露一下唄。」我好奇的問他。

他搖頭,「明日就見分曉。」

我泄氣的坐在旁邊,「你真的相信陳二狗子是把東西弄丟了?我不相信他,而且我還是那句話,子心不對勁,我也不相信西園有五瓣蓮。」

他抱著我,說:「嗯,我知道。」

「那你還去?」我鬱悶的看著他。

他冷笑著說:「既然來了,那便去一探究竟。」

「為什麼呀?」我真的很不理解他的想法。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出雲觀後山,你看出什麼來了?」他突然問我。

我想了半天,「那是條陰龍,適合葬女。」

「對,但是咱們現在所在的這山,走勢綿延,卻是條陽龍,西園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龍頭,所以這山里絕對有東西。」他解釋說。

他這麼一說,我仔細回想這剛剛在山頂所看見的東西,除了肅城是個棺材的形狀之外,肅城邊上這山右水左旋,確實是條陽龍。

肅城還真是個寶地呀,陰陽相配,這樣的地方可不多。

「好,咱們去看看。」想到這裡,我立馬精神了,我再怎麼沒本事,也是個道士,看見這種好地方就跟吃貨看見美食一樣,很受誘惑的。

「丫頭……」我正想著正事呢,突然聽見韓正寰有些甜膩的叫我。

我抬眸看向他。

他笑著,在我唇上親了下,小聲說:「你穿裙子很好看。」

說完一低頭,唇正好覆在我的……

低領的裙裝就是這點不好。

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我瞬間領會了,看來今晚這次不可避免。

我深吸口氣,直接翻身,豪氣萬丈的說:「今晚,我在上。」

他淡笑著,好整以暇的枕著雙手,「好,你在上。」

可是,說完這句話我腦子卻有一瞬的空白,接下來怎麼做?

看著他微勾的唇角,我心一橫,不管了,今天我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直接低頭親上他,雙手毫無章法的撕扯著他的衣服。

他無奈的笑著,扣住我的頭,「我來教你。」

「我會,不要你教。」我大聲抗議者,卻被他完全忽視,不消片刻,我們的位置完全顛倒。

於是,說好的上面變成了下面。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都不想跟他說話,白活了那麼大歲數,都不知道讓讓我。

因為這件事,第二天上午韓正寰他們去清理出雲觀的屍骨,我也沒去,實在是沒心情。

中午的時候,齊林臉色煞白的回來,看著跟馬上就要暈過去一樣。

我驚訝的問她:「你又中招了?」

她擺擺手,「不是,是從亂葬崗里挖出個很噁心的無頭屍體來,你沒去真的很明智,她身上插著二十來根鐵釘,最嚇人的是肚子裡完全就是個長蟲窩,好幾十條小蛇盤在裡面。」

「然後呢?」我趕忙問。

她後怕的說:「然後把小蛇放生,屍體直接火化,你是不知道,燒的啥時候那滾滾黑煙呀。」

「最嚇人的是……」

我正想著那身體的樣子,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嚇我一跳,只聽她撇嘴說:「屍體燒完後,竟然從她的肚子裡調出一根鐵棍子來,有我腿那麼長。」

我肚子一緊,趕緊讓她別說了。「行了,被再說了,我聽著肚子都疼。」

她嘆口氣,「到底是誰這麼狠心。」

「人或者鬼。」我正襟危坐,很嚴肅的說。

她無語的瞅著我,搖頭嘆息,「真不知道韓正寰怎麼看上你的,還沒我家大黑聰明。」

「你還想不想跟他學道法?」我哼了聲,道。

她立馬抱著我,「小冉,你賊聰明。」

又過了兩個小時,韓正寰他們才回來,水都沒喝一口,就直接西園走。

西園是個旅遊景點,所幸現在是淡季,人還不多。

陳二狗子帶著我們在西園中轉了又轉,最後來到一道小門,他摸了半天兜,一拍腦袋:「糟了,忘記帶傢伙出來。」

齊林終於找到了存在感,輕咳一聲,從頭上拿下卡子,在眾人的注視中,很淡定的把鎖撬開,還不忘甩一甩她的長假髮。

我看著黑長直,心裡直發抖。

從小門後面是一片的荒草,足有半人來高。

陳二狗子拿著棍子扒拉著荒草,走幾步就要嘆口氣,「這傢伙,幾年沒過來,這草咋這麼高?」

跟著他在草叢裡穿梭半天,我們來到一座山腳下,站在一座墳墓後邊。

「這個墳怎麼是朝山背水?一般的墳都是背山朝水。」我納悶的說。

韓正寰淡淡地說:「宋朝有朝山背水這個習俗,皇帝姓趙,利於壬、丙方位,必須東南地穹,西北地垂,所以宋代帝陵多東南高西北地,民間也多有效仿,不足為奇。」

原來如此,簡單來說就是盲目崇拜。

跟著陳二狗子來到墳墓的前面,發現這陵墓的入口已經被炸開。

他摸摸鼻子,道:「這就是當年我們炸開的。」

「就這麼開著,裡面能留下什麼東西,咱們還有進去的必要?」齊林說。

「當然要進去,這麼多年肯定沒人進去。我們上次就往前走了不到五十米,就出事了。」陳二狗子說。

「真的要進去?」一直沉默的杜衡突然說。

韓正寰點頭,「進。」

一走進來,我當即打了個噴嚏,這裡面的空氣里總有股潮氣。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沉,不由得警惕起來,默默的把韓正寰給我紅繩摘下來。

他抓住我的腰更緊些,卻沒說什麼。

不解不行呀,我本來就弱,要是再把這麼一點的本事給限制了,那就真的只有挨打的份。

往裡走到五十米左右,果然看見好幾具白骨,只是,仔細一數只有七具。

子心說她們是一行十人,那這裡應該是九具屍骨才對。

剛想說話,齊林突然衝到兩具相擁的屍骨跟前,大哭出聲,「爸,媽……」

我一愣,「林子,這真的是你爸媽?」

她很肯定的點頭,說:「他們的衣服。就是我爸媽離開時穿的衣服,還有這包,都是我爸媽的。」

我後背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既然齊林的爸媽在,那少了的屍體,不正是齊陽?

想到這裡,我拿過手裡的棍子指著陳二狗子,「你到底是誰?」

他當年要真的跟著一起來了,那齊陽肯定認識他,但之前在村子裡,齊陽見到陳二狗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一臉無辜的表情,「丫頭,我是陳二啊。」

「胡說,你既然是陳二,你怎麼會不認識齊陽?」我冷聲問。

他皺眉,「我當時認識齊陽,他不是你師父麼?」

我提著棍子就要打下去,「你還裝傻?」

他避開我,無奈的說:「我真的是陳二,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齊陽當年是跟林子的爸媽一塊過來的,你既然是陳二,為什麼在村子裡的時候,你根本不認識齊陽?」我冷笑著說。「而且,陳二當時是因為捅了人被抓進了局子裡,怎麼過來這邊?」

他突然大笑出聲,「沒想到竟然被你看穿了。」

我心中一凜,忙著後退幾步,本以為他回來攻擊我們,誰知道他竟然朝著旁邊的石壁撞過去。

只聽噠的一聲,緊接著入口的突然一塊斷石落下,切斷了退路。

他咯咯的笑著,「今天要好好的跟你們玩玩。」

等我打開手電的時候,他已經沒了蹤影。

「韓正寰……」我抖著聲音叫他。

他走到我身邊,拍著我的背:「沒事,還有別的出路。」

我愣愣的點頭,內疚的說:「我是不是拆穿的太早了?」

「不早,正好。」他溫柔的笑著。

齊林抹著眼淚從地上站起來,「接下來還往裡走嗎?」

韓正寰點頭,「走。」

一直沉默的子心悵然道:「我……我是不是被騙了?」

她這麼一說話,我才想起她來,質問道:「你跟陳二狗子怎麼認識的?」

她看著地上的屍骨的,紅著眼睛說:「十年前,他拿著我哥哥的信物找到我,說是我哥在這裡被害,他受了我哥的恩。要跟我一起解決出雲觀的怨氣,幫我個報仇。」

「這麼假的說辭你也信?」齊林撇著嘴說。

子心臉一紅,解釋說:「按照我的哥哥的性格,陳二先生若不是他信任的人,他是不會把信物給他的。」

聽著她們說話,我突然脊背一涼,「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房頂上似乎傳來沙沙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爬動。

我剛說完,一個東西正掉在手電上,我仔細一看竟然是一直手指肚大小的螞蟻。

「我的媽呀!」我大叫著,把手電甩到一邊,摔完後又是十分後悔,就帶了一個手電。

「往前走。」韓正寰突然說。

說完拉著我往前跑,這時手上被塞進一個涼涼的東西,扭頭一看是杜衡。

他淡淡地說:「拿著。」

「謝謝。」現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我直接打開手電,往洞頂一看,竟然是一片黑壓壓的螞蟻,個頭還挺大。

跟我們村山裡的白蟻一樣。

可是,越往前跑螞蟻越多,我看著心裡直發毛。

關鍵是這下螞蟻要是能在東頂扒住了,也就不算啥,偏偏他扒不住,一直往下掉。

「韓正寰,我感覺脖子好癢。」我都被嚇哭了,從小我就怕這種東西,就算是不咬人,它就這麼一直在我面前爬,我都被渾身直癢。

他猛地停住,手在我脖子上摸摸,「沒事。」

然後仰頭看著洞頂這黑壓壓的螞蟻,沖杜衡說:「帶著她們往前跑,不要停。」

杜衡點頭,拉著我就往前跑,我著急的想要掙開,看著韓正寰站在原地,沖我笑著,嘴巴動了動。

我知道他說的是:「乖,聽話。」

看著我們跑出一段距離,他從兜里拿出一張符紙。

我以為他是要做法,誰知道他又從兜里拿出一張打火機,把符紙點燃,猛地拍在旁邊的牆上。

然後快速往前跑。

那看著平滑的牆壁,突然轟的一聲燒了起來,上面的螞蟻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跟爆米花似的,不住的往下掉。

「韓正寰!」我掙開杜衡,想要回去找他。

他迎面跑過來,按理來說這時候應該是個激動的擁抱吧?

誰知道他腰都不彎,抓起我的胳膊把我抗在肩上就往前面跑。

我聞著螞蟻被烤焦的味兒,竟然有些餓了。

身體一閒下來,人就容易胡思亂想,就像我現在這樣。

突然,我耳邊響起呼呼的風聲,然後猛地被他護在懷裡,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我迷茫的靠在他的懷裡,半天反應不過來。

他從我身上起來,擔憂的問:「沒受傷吧?」

我愣愣的點頭。

「我天,又來了。」齊林突然大喊說。

我順著齊林的目光一看,就看見不遠處的通道里,烏泱泱的螞蟻往這邊爬。

韓正寰從地上優雅的起來,走到通道口,在牆上一拍,只聽轟隆一聲,又是一塊斷石砸了下來。

我從地上起來,仔細的看著周圍的情況,這才發現我們現在在一塊圓形的石頭台上面,周圍是一圈的水,四面牆壁都是人工鑿出來的巨石,上面刻著繁體字。

我看了一遍,真不認識幾個。

齊林繞著石台走了一圈,興奮的說:「這就是宋代的墓,這四周刻著的是主人的生平,簡單來說這墓主人是個縣令,在任期間,造福一方,得到當時皇帝的親自嘉獎,是個好官。」

杜衡嗤笑道:「未必,普通的縣令怎麼會有錢建造這麼大規模的陵墓,十有八九是個貪官。」

「我是複述上面寫的。」齊林委屈的說。

「不可能……」子心突然激動的道:「不可能只是個普通的縣令陵墓,我不只一次見到比出雲觀還要強烈的怨氣盤旋在這裡,怎麼可能只是普通的墓地。」

我皺眉看向韓正寰,他卻一直在台子的四周走著,我走到他身邊,「你在看什麼?」

「水底的東西。」他冷聲說著,突然蹲下身子,手猛地抓進水裡,從裡面掏出個細細長長的蟲子來,看著像蛇,卻又沒有蛇的鱗片,但有蛇的信子。

我看著頭皮一陣發,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禿皮長蟲,竟然真的有這種東西。」子心驚訝的說。

我渾身不自覺的抖了幾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禿皮長蟲是啥東西?」

「在我祖上傳下來的見聞錄裡面有這種東西的記載,禿皮長蟲就是在長蟲剛剛破殼時,就將它身上的鱗片拔光,放入水中飼養,以魂為食,專門替人看守陵墓。」子心解釋說。

我退到一邊,真的很佩服那些人的殘忍,禁錮著人的魂魄也就罷了,竟然連長蟲也不放過。

長蟲就是我們說的蛇,又稱地龍,在我們村要是碰見長蟲,只要它沒做傷人的事情,都是把它放走,不敢傷它。

而且,在墳地里要是看見長蟲,很多時候都是好兆頭。

這裡倒好,直接把長蟲折騰的跟蚯蚓似的,全身光禿禿的,看著就瘮得慌。

韓正寰輕笑道:「看來這墓里很不簡單。」說完猛地把手上的禿皮長蟲甩向高躍。

「啊!」她慘叫一聲,倒地不起,瞬身抽搐,雙手不停的亂揮著,好像有什麼在撕扯她,纏著她的脖子一樣,水裡突然暈起幾片波紋。

驚悚的是禿皮長蟲一碰到她,瞬間消失。

還沒等子心跑上前,她已經沒了動靜。

不一會,嘩啦一聲,木若渾身是水的水裡跳出來,脖子上還纏著一條禿皮長蟲。

她毫不在意往下一扯,含著妖媚的笑容,看著韓正寰:「你如何知道是我?」

韓正寰冷笑道:「看丫頭的眼神不對勁。「

她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看我一眼,道:「她不配站在你身邊。」

我忍不住想要吐槽,「你就沒點正經事嗎?為什麼一天到晚的就盯著我的男人?能不能有點職業操守,去干點正經鬼應該幹的事?」

她冷笑著看我,「牙尖嘴利。」

然後,她目光一厲,一甩頭髮,頭髮猛地變長,朝著我們扎過來。

這黑壓壓的頭髮,嚇人的感覺不亞於剛才的螞蟻。

「這就是我的正經事。」她冷笑著,五指成抓,朝著我抓過來。

我這次真的沒退縮,直接拿著木頭劍迎上去,招招陰狠,專攻三點,誓要報了被她當初的襲胸之仇。

她冷笑著,似乎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一直逗弄著我玩。

我氣得不行,本能的想要咬破手指,這時,腰上一沉,韓正寰直接把我抱在懷裡,對著木若一揮手,只聽噗通一聲,她連帶著她那頭黑亮的秀髮再度跌落到四面的水裡。

「我說過,不許隨便咬手指。」他沉著臉說。

我訕笑著,「這不是養成習慣了嘛。」

這時,房間的頂部突然裂開一道縫,陳二狗子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今天能用你們試驗封魂之術,簡直完美。」

說著,他吹了聲口哨,四面池子裡的禿皮長蟲突然躁動起來,竟然開始主動攻擊我們,與此同時,房間裡陰風大起,四面出現一幅幅凶神惡煞的畫像。

雖然畫像的人物各有不同,但他們的肚子都是裂開的,黑色帶著臭味的血滋滋的從肚子裡往外流,一隻只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手從肚子裡的裂縫裡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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