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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突破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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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解釋什麼,於正和乾脆給了一句:「算了,派你過去,也不過是廢人一個而已,我親自打電話過去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接著於正和便把電話掛斷了,我深怕易晉把我沒在y市的事情告訴了於正和。我便立馬又給他打電話,打過去後,他依舊沒有把我從名單內拉出來,我聯繫不上他。

我打了幾通後,只能把電話打過去給陳溯,陳溯倒是很快就接了,他一接到我的電話後,便問:「於小姐是有事嗎?」

我說:「你們老闆在你身邊嗎?」

可於正和應該聯繫不到易晉,而是陳溯,我想了想,又迅速開口問:「陳助理,你有沒有接聽到于氏剛才打過來的電話?」

陳溯說:「於先生打過來的嗎?」

我說:「對。」

陳溯說:「老闆正在接聽。」

我突然想起,於正和和易晉並不熟,就算易晉親自接聽他的電話,他也未必能夠聽出他聲音來。

我心裡一咯噔,就怕易晉又會整我,我只能暫時穩住心神說:「你先別掛斷電話,等那邊掛斷後,把我電話給易晉。」

陳略遲疑了一下,我又補了一句:「我有急事!」

差不多過了幾分鐘,陳溯在電話內說:「老闆已經和於先生通完電話了。」他說完這句話,電話那端是細細碎碎的聲音,大約是陳溯把電話給他了,電話那端傳來了易晉的聲音。

他聲音冷淡的喂了一聲。

我想了想,我現在是有求於他,所以聲音難免壓得客氣一些,我說:「易先生,您好。」

他似乎懶得聽我諂媚,而是直接問:「有事嗎?」

我說:「於正和是不是給你電話了?」

那邊傳來紙張的翻動聲,他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了幾秒說:「嗯,有問題嗎?」

「你……沒告訴他,我從y市離開了吧?」我小心翼翼問。

他說:「我這個人不善於撒謊。」

我說:「你的意思是?」

易晉說:「不過是如實和他說,你人沒在y市而已,怎麼?於小姐,我有說錯什麼嗎?」

我握緊手上的拳頭,花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自己心內的怒氣給壓下去,我冷笑說:「沒什麼,您高興就好,就當我沒有打過這一通電話。」

下一秒,我正要掛電話時,易晉又在電話那端說:「我勸你最好是這幾天回y市。」他說到這裡,又在後面添了一句:「當然,聽不聽是你的自由。」

接著電話那端又傳來一連串的嘟嘟聲,我略奇怪的看了一眼手機,想了想易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還來不及細想。石傑的電話便打了過來,他在電話內問我現在在哪裡。

我告訴他我在公寓,他在電話內聽了,當即便說:「我來找你。」

我們掛斷電話後,我還是有些不確定易晉是否有沒有把我,沒在y市的事情告訴於正和,不過我想,如果他真告訴了於正和了,於正和應該立馬會給我電話,而是不會長久都沒有動靜,而且我相信,易晉不會真的這麼做,不管現在我們關係有多麼的差,他應該也知道他這樣的舉動無疑是把我置於死地。

想到這裡,我稍稍放下了心,沒多久,石傑便來了我公寓這邊,他和我說,落他父母這件案子,他已經了解的非常清楚,接著他給了我一張紙,紙上面寫了四個人的名字,一個落的父親,另一個是落的母親,外加落的小姨,還有涉嫌賄賂的那個國平的同學。

我不是很明白石傑為什麼要給我這張紙條,便不解看向他。

石傑從我手上拿過那張紙條後,用筆在落的小姨和國平同學的名字上畫了個紅圈,他說:「我發現了一段很不正常的關係,落的小姨彭雙和國平的同學,柴吉泰是情人關係。

我皺眉驚訝的問:「你說什麼?」

石傑不說話,又從另一個包內拿出了一份照片遞給我,我不認是落的小姨,可是我見過落的媽媽,她小姨除了比落的母親年輕一點,她的臉和她姐姐的幾乎沒什麼兩樣。

照片內的彭雙和個男人手挽著手在逛著嬰兒商品。那個男人被人標註了,是柴吉泰。

石傑說:「彭雙和柴吉泰兩個人曾是情人,可是男方在女方二十四歲那年,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和別人結婚了,交往兩年的人就此分手,彭雙三十歲那年再一次遇到了柴吉泰,兩個人從此便保持著地下情的關係,這段關係一直保持了十幾年,而這套價值一億的豪宅,就是由柴吉泰在這個過程中送給彭雙,這棟房子在彭雙手裡待了一段時間後,因為和自己的丈夫鬧離婚。房子又由彭雙手裡轉到了她姐姐彭羌手中。」

我不知道石傑為什麼要和我說這段關係網,就算柴吉泰和彭雙是情人關係,可是這和這件案子有什麼關係?

下一秒,石傑又再次說:「這四人當中有一個在說謊。」

我很是不解看向石傑。

石傑把落的他父母以及彭雙還有柴吉泰的照片,一一貼在了牆上說:「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存在,我今天見了國平,包括他的妻子彭羌,國平的妻子膽子很小,根本不像是一個貪財的人,我問了她關於收取賄賂的全過程,在這過程中,她一直都在和我反覆強調。房子確實是她收了,她通過她妹妹瞞著國平從柴吉泰手上拿到了這所房子,我問她當時在收這所豪宅的時候,是否有跟柴吉泰通過電話,彭羌說通了,可是問她通話的內容是什麼,她卻和我說不記得了。」

聽到這裡,我覺得自己好像揪到了一個線頭,可是我怕自己猜錯,便直接問:「所以你想說的是?」

石傑直接說了一句:「彭羌在撒謊。」

他這話將我震得一個反應就是否認了他這個說法,可以說任何人撒謊,唯獨不會是落的母親。彭羌,國平和彭羌是夫妻,而且兩個人感情還一直很好,不然在我見國平的時候,他不會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讓我以他的妻子彭羌為先,彭羌的感情就算沒有國平對她的那麼深,但也不至於置他於死地。

如果彭羌在撒謊,這完全是一個荒唐的假設。

可我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是繼續看向石傑。

石傑說:「起初我也不敢往這邊懷疑,因為彭雙不是一個無知的婦人,她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國平和貪污扯上關係,那肯定就是一場滅頂之災,而且也不難看出他們的感情很好,因為在我們交談的過程中,彭羌一直在努力想把國平給撇得乾乾淨淨,所以她想害國平這點是沒有可能,可恰恰是因為這點,導致了彭羌撒謊,她不是無知的婦人,還是名牌大學畢業,她之所以敢這麼不顧國平的死活,死咬著自己確實收了賄賂。而一點也不急於撇清,是因為她深知,如果國平在整件事情都處於不知情的狀況下,所有一切全都與他無關,那麼案子判下來,重則國平坐幾年牢,輕則國平被無罪釋放,丟了官位,而把國平撇出去後,所有一切全部都到達她身上,她不給自己撇清,卻反而急於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攏,如果是這種做法,小樊,你換位思考一下,你覺得正常嗎?」

經過石傑這樣一分析,我逐漸也覺得有些不正常了,對於石傑剛才的描述,落的母親彭羌我們完全是一副隨時準備就死的狀態來面對這一切,而且急於等待這一切。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正常人都是想著該怎麼活,她卻想著該怎麼死,她身上是不是藏著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情?

石傑見到我的表情轉變後,他便知道我已經和他想到一塊上來了。

石傑伸出手直接把國平的照片從牆上給扯落了下去。牆上只剩下彭羌和彭雙以及柴吉泰這三個人的照片。

石傑的紅筆落在了彭雙的照片上,甚至還在她照片上重點標記了一下,他說:「當時我也見了彭雙,雖然時間很短,不過一切全都夠了,我們見面我只問了她幾句話,第一句,這一切是否是她姐姐指使她把接手的那棟豪宅,當時彭雙在回答我時,略微遲疑了一下,她甚至有些心虛的說了一個是字,可那一刻我覺得她撒了謊。她的心虛來得很莫名其妙,在這個時候,不管是姐妹親情還是別的,都比不上個人性命重要,這整件事情上她看上去最是無辜的人,在我問她這句話的時候,她完全可以灑脫的跟我說出當初她們兩姐妹對話的全過程,和之前我問彭羌的一樣,她回答不上來,甚至都不想多提,而且對於彭羌指使她接受賄賂這點,承諾的也不是痛快。由此可見,在這裡面撒謊的人,不僅是彭羌一個人,還有一個人是彭雙,兩姐妹為什麼要這樣做?」

石傑的筆最終又落在柴吉泰身上,他說:「也許能夠從他身上找到答案,在這四個人裡面,只有國平說的是真話,而其餘三個人,都在撒謊。」

我皺眉說:「也就是這三個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別人不知道的。」

石傑點頭說:「我有個大膽的猜想,彭羌把一切攬在自己身上的原因。可能是要保護自己的妹妹,畢竟她把一切全都往自己身上攬後,又再次把她妹妹推得一乾二淨,畢竟彭羌只是中間一個經手人而已,案子判下來,也不過是重則幾年的刑罰,或者幾個月誰都說不定。」

石傑說到這裡,又略微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當然,我目前只是這樣猜測一下,具體到底是怎樣誰都不清楚。」

我沒想到這裡面竟然暗藏著這麼多玄機,可是要去證實石傑的話是真實的,也就是他們三人中必須要有一個人吐露真話才行。

我對石傑問:「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如果事情真如我們所說,可是他們不配合我們,我們這些旁觀者也只能在一旁干著急,他們並不信任我們,既然是有什麼事情藏著,也肯定不會說出來。」

石傑說:「所以我們現在最主要做的,是從他們三個人身上找出一個突破口,而三個人當中,彭羌的態度是最堅決的,不過我卻認為她是最好突破的,因為有落存在,孩子永遠是最大的軟肋,落去和彭羌談談,說不定會有希望。」

我皺眉說:「可是落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我沒想到關鍵時候,該找的人竟然一個都找不到,自從落上次離開後,我們便失去了聯繫,無論我是打電話給他,還是在網際網路上的通訊工具上給他留言,那邊永遠像是一個洞,把我發出去的消息卻都吞沒,他卻一點迴響也沒有。

石傑說:「所以現在你的任務是找到落,並且是儘快,這種事情不能耽擱太久。」

下一更十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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