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突破口(1/2)
我說:「你確定?」
譚菀說:「那個人是這樣說的。」
我又問:「他有沒有告訴你身份?」
譚菀說:「他不可能告訴我們身份的,總之現在不管這個人來頭是什麼,我們只能去見他。」譚菀見我還在猶猶豫豫,便忍不住問:「小樊,你到底在的安心什麼?只不過是冒險去見一見,你不會存在什麼損失,而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機會,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冒險,除非你現在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落。」
石傑也看向我,他們並不清楚我的顧慮在哪裡,我沉了幾秒,最終還是按照譚菀他們的話去試一試。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和譚菀還有石傑一起去了本市最大的監獄,我們去的比較早,大約九點就到了那裡,監獄這邊的天亮的比較早,所處的地方也和偏僻,又加上早上天氣有點涼,我和譚菀在等待中,不斷跺著腳,搓著手取暖。
時間逐漸到達十點時,裡面卻一直沒有人走出來,我心裡越來越急了,心裡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譚菀臉都白了,以為我是冷的,便走了過來握住我的手,搓了兩下問:「還冷嗎?」
我下意識回了一句:「我不冷。」
她說:「可是你的手一直在抖啊。」
我這才發現身體的某些部分和反應,早就暴露了我的情緒。
正當我們再說著話時,監獄門就在此時傳來咯吱聲,我和譚菀第一時間側眸看了過去,裡面走出來一個獄警,正朝著我們這個方向走來,那一瞬間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直到他到達我們面前,謹慎的打量了我們幾眼。我開口詢問:「你們是?」
譚菀似乎是反應過來了,立馬回了一句:「我們是國平的家屬。」
那警察在聽到譚菀這句話,沒有多問什麼,只是低聲說:「跟我進來吧。」
我們正想跟著警察進那扇監獄的大門,可誰知道他突然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我們問:「只能進去一個,你們誰進去?」
我和譚菀相互對視了一眼,譚菀立馬推了推我,我反應過來,開口說:「我去。」
獄警低聲說:「跟我來吧。」之後,我便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我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跟著那警察越往深處走。越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帶著涼颼颼之意,他帶著我到達監獄的探視廳後,我一眼就看到坐在探視窗口內的國平,他精神看上去和上次沒有多大的區別,除了身上所穿的衣服和平時的衣服不同以外,看來他在裡面過得還算是可以。
我走了過去後,便拿起了掛在牆上的話筒,才放在耳邊,早在那端等待已久的國平便也拿起了話筒說:「於小姐,好久不見。」
我說:「好久不見。」
他冷笑一聲說:「拜你所賜,我現在成了這樣一幅模樣。」
我和國平從來都不是朋友,現在算不上。以後更加不會,頂多算是半個合作者,各取所需罷了。
他語言帶著刺,我也不介意,這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我就抓緊時間說我想說的。
「我已經替你請了最好的律師,如果你想從這裡活著走出去,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聽我安排,我相信你今天來找我,絕對也不是想和我談你在監獄裡這幾天的感想。」
國平哼笑了兩聲說:「不愧是於正和的女兒。把我逼到了這不得不走的境地。」
我笑著說:「先生您千萬別如此說,我相信現在的您只是暫時的,您要是真的想出去,難道還怕走不出嗎?」
國平沒打算和繞圈子下去,直接開口說:「你打算怎麼救我。」
我如實和他說:「我能夠和你保證,讓你安然無恙出來,可是你的妻子,我可能無能為力。」
他聽到我這話,臉色一變說:「這就是你的本事?你必須清楚一點,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如果你無法讓我跟我妻子都安然無恙出來,那麼之後的事情更加不用再談。」
我冷笑一聲,提醒他說:「先生,您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到現在,我相信你之所以會來找我,也是因為走投無路後被逼無奈的選擇,而且我必須要矯正您一點是,如果我不去找您,你自然也不會落到這樣一步田地,可前提是,您的夫人沒有收取別人賄賂。」我看向他笑著笑著說:「就算我沒去找您,像這種事情,您以為就不會發生了嗎?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所以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不是因為你倒霉。而是恰好你運氣好而已。」
他說:「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了?」
我說:「你可以這樣認為。」
當我們說到這裡的時候,大約是時間快到了,有獄警走了進來,問我們還要多久。
國平立馬對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還需要五分鐘。
獄警看了我們一眼,倒也沒有說什麼,又從這裡退了出去。
再次剩下我和國平後,我對國平說:「我從來都不會強迫人,如果你要我幫你,無論如何不管需要付出多大代價,我都不會讓你安然無恙出來,如果你不需要我幫助,想在這裡面常住,那我也不打擾,就當我從來沒有來找過你。」
他的氣勢終於沒有之前那麼囂張了,因為他非常清楚,現在除了我能夠救他,根本就不會再有人對他伸出援助之手,人一旦能夠活著,就不會想死。
國平終於做出了妥協,他說:「如果能夠救我妻子的話——」
「如果能夠順帶救出你夫人,我也更願意是這樣的結果,先不管我們兩人的關係,就您是落的父親來說,能夠做到這一點,我也絕對會幫您做到這一點。」
到這裡,他表情幾乎帶了點懇求說:「無論如何,就算不顧我都沒關係,我希望你能夠以我妻子為先。」
我說:「有這樣的機會,我是絕對會為您如此做的,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您必須把您的案子委託給我給你找的律師。」
他說:「沒問題,我會申請。」
我說:「好。」
五分鐘過去後。獄警有走了進來,這次沒有再催問我們是否好,而是直接催著我離開這裡,坐在探視廳內的國平,從我身上收回視線後,便由獄警再次帶著走了進去。
而我也沒有在在這裡多停留,出了監獄後,石傑跟譚菀在那已經等了很久了,他們立即朝著我走了過來,譚菀問我見了國平後情況怎麼樣。
我說:「國平已經同意把委託權交給我們。」
譚菀一聽如此,也放下了心下來說:「既然委託權交給了石傑,之後,石傑就可以以律師的身份,去見國平他們。」
石傑問:「他有沒有跟你說這件案子的經過。」
我說:「裡面說話太不方便,我們都沒有來得及細談。」
石傑聽了,也只能點頭說:「我們先回去,之後的事情,等委託權到達我手上再說。」
譚菀也點了點頭,我們迅速上了車後,車子便從監獄這裡開離了。
之後那幾天我們一直都在等警方那邊的消息,石傑被國平委託後,便以監護律師的身份,申請見委託人一面,起初警方那邊是拒絕的,多次以調查期間,拒絕任何人探視的理由拒絕掉了石傑的要求。
最後石傑以圍護被告人的人身權利為由,像法院那邊申請了一次見面,經由法院那邊出面進行協調,警方過了整整一個星期這才慢吞吞回了信。
石傑去見國平那一天,我起了個大早,用完再早餐後,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就坐在沙發上等著石傑那邊的消息,等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石傑還沒有打電話過來,我拿起桌上的雜誌,心煩意亂的翻了幾頁,幾頁過後,我放在桌上隨時待命的手機響了,我伸出手想接聽,可目光才落在手機屏幕上,發現電話並不是石傑打過來的,而是於正和。
我心裡略略一驚,遲疑了一下,便摁了接聽鍵,電話接通後,於正和便在電話那端問我,和寶蓮那邊的項目談的怎麼樣。
我並沒有告訴於正和我從y市回來了,他一直都以為我始終都待在那邊和寶蓮進行交涉。
我略微遲疑了一下,才說:「爸爸,那邊還沒給我回復。」
於正和當即便大聲問:「你說什麼?還沒答覆?」
我說:「是。」
等了這麼多天,大約是於正和的極限了,現在還沒等到那邊的消息,這無疑是一種侮辱,他便對我發火問:「你到底是怎麼談的?那邊不是主動提出來的合作嗎?是不是你什麼地方得罪寶蓮那方了?!」
我想解釋什麼,於正和乾脆給了一句:「算了,派你過去,也不過是廢人一個而已,我親自打電話過去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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