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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約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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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姿雅接通電話後,不知道電話那端的易晉和她說了什麼,她很緊張,握住手機的手一點一點在收緊,可他們用的是法語,我還是聽不懂,這通電話的時間很短,差不多兩分鐘便已經結束,結束後,我看向傅姿雅。

她說:「他問我現在在哪裡,我說了我現在的地址。」

我說:「所以你現在要回去?」

她握住手機不說話,下唇被她咬到發白,好一會兒,她低聲說:「小樊,我離不開他……」

她要怎麼選擇其實是她的自由,她和易晉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想去趟渾水,雖然她願意和我說著這一切,我會幫她保守,但並不代表從此以後我們是從一個戰壕的人。

我說:「現在你除了跟他回去,你也沒地方可去。」我想了想又說:「孩子也需要人照顧。」

說到孩子這件事情上,如果按照傅姿雅剛才和我描述的那樣的,也就是說小牧並不是她的孩子,那孩子是誰的?

傅姿雅猜出來我想問什麼,她說:「小牧不是我親生的,從我認識jean起,那孩子就跟在了他身邊,我一直都以為那是他和別人的孩子。」

傅姿雅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立馬又從桌上拿起那張大頭貼照片問我:「這個孩子會不會和這照片裡的女人有有關?」

難怪之前傅姿雅對和孩子相處如此生疏,又如此的緊張,原來,小牧不是她的孩子。那小牧會是誰的?易晉難道還跟別人生了孩子嗎?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發現傅雅姿又拿起了我的照片,我立馬否認說:「你別多想,這張照片年代久遠了,可能是他的家人或者妹妹呢?」

傅姿雅聽我如此說,還是略懷疑問:「會是這樣嗎?如果是妹妹的話,為什麼沒有他的父母?好像沒有誰會獨獨把自己妹妹的照片放在皮夾裡面。」

傅姿雅的話,讓我有些說不出話來,我怕她再往深聯想什麼,便轉移話題問:「他什麼時候過來?」

傅姿雅說:「他沒有說具體時間。」

我說:「我你一個人在這裡應該沒事吧?」

她站了起來問:「你要走?」她看到我的行李後,大約是想起我還要回家一趟。便說:「我一個人待在這裡沒關係的,你趕快去機場,不然要遲到了。」

我再次確認問:「你一個人待在這裡真沒事?」

她笑著說:「沒事的,你快去吧。」

見她這幅模樣,應該是冷靜了下來,我也不方便停留,也不願意在這裡和易晉碰面,我拉著行李就想朝,門那邊走去,可才走到咖啡廳的中間,大門外便停了一輛私家車在那裡。易晉帶著陳溯從車上走了下來。

很顯然,不只我看出來是已經他們,就連站在我身後的傅姿雅也看到了,她立馬走到了我身後,有點緊張的掐住了我手臂。

我左右看了兩下,這裡沒有了別的出口,我真不知道自己和易晉什麼孽緣,時間竟然撞得如此之巧。

易晉從外面走進來後,也一眼看到站在傅姿雅面前的我,還有我手上的行李。

我乾脆大大方方面對著他,等他穿過咖啡廳。走到我面前後,易晉最先看向我身後的傅姿雅,傅姿雅是真的怕他,掐住我的手都在發抖,手心全都是冷汗。

她小心翼翼朝易晉喚了一句:「j……jean.」

易晉視線落在傅姿雅掐在我手臂上不斷顫抖著的手,而就在他視線接觸到那一瞬間,傅姿雅身體嚇得一彈,手迅速從我手臂上拿了下去,背在了身後。

易晉見她這一系列反應後,他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可眼眸里卻帶著一絲冷峭,語氣卻尤為的溫和醇厚說:「出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身邊連一個人也不帶,這樣的做法很危險不知道嗎?」

傅姿雅結結巴巴說:「我、我來找小樊,聊、聊天的。」

易晉看向我,笑著問了一聲:「是嗎?」

我擋在傅姿雅面前,笑著說:「當然是真的,難道還有假的嗎?」

他聽了我這句帶刺的話笑而不語,而是又側臉看向傅姿雅溫柔的問:「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傅姿雅搖頭著頭說:「沒、沒了。」

他朝她伸出手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傅姿雅看了我一眼,這才慢吞吞朝易晉走了過去,當她把手放在易晉手心後,易晉問我:「於小姐提著行李似乎是要出遠門,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我說:「謝謝您的好意,我自己打車去機場機就好。」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一步。」

我笑著說:「好啊。」

易晉帶著傅姿雅從我面前離開後。

我也拉著行李箱朝咖啡廳外走去,易晉最先把傅姿雅扶進了車內,過了幾秒,他看向站在離他一米遠處的我,我也看向他,我們兩個人短暫對視了幾秒,他從我身上收回視線,彎腰便坐入了車內,緊接著陳溯便把門給關上了。

很快車子發動後,便迅速開離了咖啡廳。

等車子開走後,我拉著箱子也攔了一輛車趕往機場。

在車上,我一直都在想傅姿雅的話,來來回回好幾次後,不管這些事情是真是假,都不關我任何事情,現在黎國平的事情還沒有搞定,和我無關的事情,我更加不會去多管閒事。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機場,我拖著行李箱下車後,我手機收到看了一條簡訊,是易晉發過來的。

他說:「看來你們兩人聊的很愉快。」

易晉雖然沒有指明是誰,但我知道他指的是傅姿雅,他會發這條信息,應該是來打探傅姿雅今天和我聊的是什麼。

我回了他短短几個字:「有事嗎?」

我把簡訊發送出去後,易晉沒有再回信息過來,他沒發過來,我乾脆直接把手機關機,我覺得他真是無聊。

我上了飛機後,帶上眼罩便直接睡了過去,一直到飛機落地。我才悠悠轉醒,我拿著東西從飛機上下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手機給開機。

剛想給黎落一通電話,易晉的簡訊便立馬竄入了眼帘,內容是:「別多管閒事」

整整五個字,還沒有標點符號,與其說是命令更像是一種警告,看來易晉是知道我和傅姿雅的聊天內容了,也是,易晉這樣精明的人,怎麼會是傅姿雅這種人可以對付的,我莫名有點同情傅姿雅了。

我盯著這簡短的幾個字,在心裡冷笑了幾聲,便順手把我們兩個人的簡訊內容記錄刪了。

我打黎落的電話後,電話那端始終沒有人接聽,我以為他沒有在手機旁,也沒有多想什麼,便又在機場打了一輛車回了自己的公寓,我在回去的路上,四處留意了一下,在確認周邊沒有什麼可疑的車跟在我的車後面,我這才從車內下來。

等我到達公寓門後,我在電子鎖上摁了一串密碼,門開了後,裡面便傳來了一陣刺的煙味,還有酒味,空氣中還夾雜著食物腐爛的味道。

我第一時間就捂住了子。

屋內漆黑一片,我第一時間把燈打開後,映入眼帘的是滾落的一地的酒瓶,酒瓶中間躺著一個人,是穿著黑色t恤加休閒短褲的黎落。

我立馬沖了過去,大喊了一聲:「黎落!」

躺在那裡的黎落的卻一點反應都,他臉色不知道是燈光的原因還是怎樣,一片灰白,連嘴唇都是沒有血色的慘白。

我顫抖著雙手想要去試探他的呼吸,可才到達尖處,我手忽然被他一把握住,就在毫無預兆中,他猛然睜開了眼。

我嚇了好大一跳,好半晌,才理智回籠,捂著胸口皺眉問:「黎落,你在搞什麼?怎么喝成這樣?」

他問:「你以為我是死了,是嗎。」

他這話一出,我立馬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這不是他平時說話的語氣,此時他的語調里,平靜中帶著一絲詭異。

我不解問:「你怎麼了?」

他從地下蹣跚著爬了起來,還沒站穩,整個便朝地下載了去,我剛想去扶他,可手碰到他衣袖,他整個人就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朝我尖叫了一聲:「別碰我!」我人便被他推出去了好遠。

我坐在地下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我說:「黎落。你怎麼了?」

他從地下站了起來,踉蹌了好幾下,似笑非笑看向我說:「我能怎麼了,我還能怎麼了。」他指著我說:「易小樊,我在你眼裡是不是就是一個傻子,一個可以任由你玩弄的傻子?」

我不是很明白的說:「黎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抬腳便朝地下的酒瓶狠狠踹了過去,巨大的聲響響徹在房間內,酒瓶在牆壁上四處飛濺,我嚇得立馬捂住臉頰,感覺玻璃碎片從手背飛過後了,我聽見黎落的聲音在那聲巨響過後憤怒的傳來,他說:「到現在你都還在裝傻!易小樊,你當初接近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抱著一個我是傻子的心裡,來看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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