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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我喜歡聽你說討厭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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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感覺回到了以前,也是這樣的場景,也是萬人的尖叫聲。

音樂聲一響,我瘋了一樣聲嘶力竭的大叫出來。

易晉大約見我從來都沒有這麼開心過,在所有人的尖叫聲中。笑著凝視著我。

連於秘書都被這尖叫聲嚇到了,不斷捂著自己的耳朵。

我太開心了,站在我們身邊的人比我們更加瘋狂,我覺得身邊兩個人太不給力了,我只能拽著於曼婷亂蹦,一邊蹦孩子還一邊扒拉住她捂住耳朵的手說:「尖叫啊!叫啊!」

於曼婷哪裡肯,這尖叫聲差點把她心臟病都嚇了出來,她一直在搖頭向我示意說不行。

我哪裡管她,為了不輸自己的氣勢,拉著她對著台上不管不顧亂叫。

於曼婷大約是被我的氣氛所感染了,本來還有些放不開,做事情永遠一板一眼的她,徹底跟著我大叫了出來。

只有易晉坐在那裡,笑看向我們,時不時提醒我腳下,別太瘋狂了,踩空。

我哪裡管得了他的話,只是盡情發泄著。

看到中半場,我們這邊來了一位演唱會的工作人員,他走到我們這邊後,便詢問易晉是否要換個位置。

估計是易晉和這裡的娛樂公司老闆有過合作。

他這次就是單純陪我來看的,所以買的位置並不是最近的,也沒有跟任何人說,沒想到這次偷偷來看,竟然還是被發現了,易晉不想掃了我的興,對那特地趕過來的工作人說了一句不用了,便把他打發走了。

演唱會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這才結束,所有咆哮聲終於隨著結束的歌聲而停下,台上的人陸陸續續下台後,底下的歌迷也一個一個散場,不知道為什麼我並不想走。

只是有些如夢初醒一般坐在那裡,直到易晉提醒了我一句:「走了。」

我才反應過來,他牽著我從場內離開,離開的時候於曼婷往我頭上扣了一頂帽子。

我們才走到大廳外,之前的工作人員又走了過來,他似乎一直在那等著我們。

他到達我們面前後,便對易晉說:「易總,我們老闆說,想請您一起吃個飯。」

易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徵詢我的意見,反正我也給不困,便點了點頭。

易晉扣住我的手,對工作人說:「走吧。」

那工作人員便立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們便隨著那工作人員離開了,等到達附近江邊的一處餐廳後,那娛樂公司地老闆立馬迎了出來,我這才發現這支樂隊的所有人都在這裡。

我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估計這個娛樂公司的老闆是想和易晉談生意上的問題,利用這支樂隊來討我關心。

那娛樂公司地老闆熱情的招呼著我,還安排我坐在主唱的身邊,易晉坐在我對面笑著看向我,對娛樂公司的老闆說:「程總,倒是多謝您的用心了。」

那娛樂公司地老闆笑著說:「這哪裡用得著易總說多謝,是您給我面子,我只是沒料到。您居然百忙之中也會抽空來這裡聽演唱會,實在是我的榮幸。」

易晉笑著說:「我妹妹喜歡,所以陪她一道過來。」

娛樂公司的老闆立馬喊了主唱的名字,讓他給我倒酒。

其實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這個樂隊,並不是因為喜歡他們的人,所以當樂隊的主唱按照老闆的吩咐給我倒酒的時候,我沒有一點開心,反而有些反感。

因為這和我對這個樂隊的印象相差甚遠,就好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瞬間被拉入了凡塵,變成了凡夫俗子。

可這就是人吧,真實的存在,有些動作也不過是娛樂公司包裝出來的而已。

樂隊主唱有些諂媚的給我倒了一杯酒,然後他先干為敬了,之後他一直陪在我身邊和我說話。

娛樂公司的老闆一直在和易晉談易氏下個GG代言人的事情,大約是這支樂隊剛復出,想和易氏合作,打響一下人氣。

那老闆更多的是在和我說,因為他知道我喜歡他們。

到後面。易晉笑著問我的想法,我想了想,畢竟我曾經是真的喜歡過他們,今天來看得也很開心,如果沒有娛樂公司老闆這次安排估計更開心,雖然反感他的做法,我還是對易晉說了句:「我挺喜歡他們的。」

易晉知道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或者說他早就知道我心裡的答案,他對娛樂公司的老闆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定了。」

那程老闆大約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當即就大喜,又讓樂隊的人給我敬酒。

易晉見我興趣不太高了,便帶著我早早從那席上離開了。

到達家裡的時候,已經是一點了,易晉從浴室出來,我趴在床上沒有動。

他躺在了我身側,他將我摟在懷裡,他的吻便從我後頸一點一點吻了下來,一直到我背脊。我身體隨著他輕柔的吻在細微的顫抖著,他吻遍我的全身後,便含住了我的唇。

他挑開我牙關便朝我深深的吻了上來,我的氣息有些亂,易晉的也是。

他吻了我好久,今天晚上的他是如此的熱烈,我有些承受不住。

到我們兩個人身體都有些悸動,停下了動作,挨在我耳邊小聲問:「樊樊,告訴我,你想要嗎?」

我將臉往他頸肩處埋了下去,他又再一次抬起我的臉問:「嗯?告訴我。」

我喘息氣說:「我難受。」

我掙扎開來,想離他遠點,他又再一次將我壓在床上,朝我吻了上來。

我感覺到他壓得特別低的呼吸聲,還有他滾燙的體溫,我大腦一片空白,我感覺喉嚨連現在都是沙啞的,尖有些缺氧。

到後面我只能依附著他。緊緊的依附著他,像溺水的人,像長在他身上一般。

我只聽見自己有些激動的呼吸聲,和克制不住的呼救聲,我胡亂的抓著他。

易晉在我完全失去理智的時候,扣住了我的手,他占有著我的時候,聲音像火焰一般在我耳邊燃燒著,他說:「樊樊,說要我。」

我被他逼得哭了出來,他還在吻著我,將我那些哭聲悉數吞了下去。

我恨他,我恨死他了,可是我又始終抗拒不了他,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覺得此時的自己就像走在這個怪圈裡,無論我怎麼努力,我都走不出他替我織的怪圈裡,我被他困了大半輩子。

他就是個騙子,他從我小時候開始就騙我。

我已經被他困得放棄掙扎了,我認輸了,我再也沒有任何力氣掙扎了。

到後面我哭的得完全崩潰了出來,我說:「易晉,我討厭你!」

他吻著我的眼淚說:「沒關係,我喜歡你。」

我說:「我不要你的喜歡,你走你走!」

他聽到我的話,笑了,他說:「你告訴我,我走去哪。」

我說:「哪裡都好,就是不要到我面前來。」

他說:「是嗎?」

我說:「是!」

他聲音笑意漸濃,他說:「我這一輩子,沒了出路。」

我身體震了一下,推拒著他的手停了下來。

他指尖擦著我眼角地眼淚,他在我耳邊溫存著,他說:「我喜歡聽你說討厭我。」

我推著他的臉,別過臉說:「變態!」

他在我耳邊發出沉沉的笑,那笑聲連我們兩個人共同枕著枕頭都在細微顫抖著,像是要植入身體裡。

我太累。我連和他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晚過去後,早上我醒來,發現自己昨天尖叫得太瘋了,喉嚨都沙啞了,連說話都有問題,很顯然於曼婷也是,她遞了我一包緩解嗓子疼痛的清涼糖。

我丟了一顆放在嘴裡含著後,便下了樓,易晉沒有去公司,而是坐在樓下餐桌邊翻著報紙。

他知道我醒來後嗓子會疼,所以遞了我一杯溫開水,我一口氣喝完後,覺得嗓子好了一點,這才舒服了點。

易晉放下手上的報紙,便伸手死捏住我下巴說:「張嘴,我看看嗓子。」

我按照他的話,張了張,易晉看到後,笑了出來,他說:「看你昨天瘋的。」

我覺得他這完全是嘲笑,我將他手推開說:「不用你管。」

這聲音一出,如此的粗啞,我嚇到了。

易晉笑聲越發大了,我有些惱羞成怒拿報紙去砸他。

他一把接住,那雙含笑的眸子彎成一個弧度說:「好了,不逗你了。」

他說:「以後不能這樣瘋了,嗓子都紅了。」他吩咐一旁的阿姨說:「等會讓金醫生過來一趟,看有沒有傷到聲帶。」

阿姨聽了,將一盅湯端了上來,也笑著回了一句:「好。」

今天餐廳內的氣氛出奇的和諧愉快,就連阿姨在一旁都活絡了不少,還問易晉昨天去看演唱會好不好玩。

易晉哼笑了兩聲,看著我說:「反正有人都瘋了,把自己的嗓子都叫啞了,我是老了,沒那個體力跟她們瘋。」

於曼婷在一旁也笑著說:「現在的年輕實在太有力氣了,現場全部是尖叫。您要是去了肯定承受不住。」

那阿姨見於曼婷如此說,當即便擺手說:「哎呦,算了算了,連易先生都說自己老了,我這老人家更加去不了那種地方。」

於曼婷見阿姨害怕成這樣,連連笑了出來,之後話題又轉移到了別的上。

這頓早餐算是用得算輕鬆的。

早餐結束後醫生過來了一趟,給我開了點緩解嗓子的藥,易晉見我嗓子沒多大問題,陪我到上午,便又去了公司。

他走了後,我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昨天時間太晚了,我睡了過去後,都沒有力氣去處理自己。

我泡了一個澡出來,於曼婷正好替我把衣服拿了進來,我身上就圍著一塊浴巾,於曼婷看到我皮膚上的紅紅點點時,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立馬低下了頭。

我走了過去,從她手上接過衣服說:「有什麼不好看的。」

於曼婷沒說話,我把衣服放在了梳妝檯上,然後拿著桌上護膚霜塗抹著身體,皮膚上面全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跡,我也沒有打算遮掩什麼。

只是看著鏡子內低頭站在我身後的於曼婷問:「於秘書,難道你覺得奇怪嗎?」

於曼婷抬起臉看向我,看到我後背那些吻痕時,她臉色有變,不過她還是表情如常說:「奇怪什麼?」

我說:「和易晉上床這件事情。」

於曼婷又再次低著頭,語氣謹慎說:「我的工作就是不聽不看不說。」

我笑了,我說:「就算不聽不看不說,難道你也覺得奇怪嗎,就算個人都會覺得奇怪,不過,這個社會就是如此,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哪裡會覺得奇怪。」

我漫不經心的擦拭著手臂上的肌膚,說:「我很小的時候和他發生了關係。不,準確的是,被他強迫,這麼久了,這種事情我都覺得習以為常了。」

於曼婷說:「多小?」

我看向鏡子裡的她笑著說:「你猜。」

於曼婷說:「難道您都沒有告訴過大人嗎?」

我說:「我爸媽嗎?」

於曼婷說:「對。」

我笑著說:「這種事情他們怎麼管,換你你能怎麼管?」

於曼婷不說話。

我說:「我還替他流過兩次產,一次是我十八歲那年,一次是今年。」

於曼婷聽到我這句話,她緊抿著唇,我看了一眼她的神色覺得有些有趣的笑著問:「怎麼看你這表情,聽起來比我更痛苦是怎麼一回事。」

於曼婷說:「您為什麼突然要和我說這些話。」

我說:「沒什麼就是想找人說說而已,你知道我沒有什麼朋友的。」

於曼婷說:「您不喜歡現在這樣的日子嗎?」

我對鏡子內的她說:「換做是你,你會喜歡嗎?」

於曼婷想說什麼,可她最終又欲言又止。

我擦藥後,把衣服穿在了身上,我說:「可是又能怎麼辦,你改變不了自己,就只能接受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挺好的。他除了不讓我離開他,對我的好,應該是沒話說了,可惜的是,我們之間始終是一段孽緣,總有一天我們兩個人都會是要下地獄的。」

於曼婷激聲說:「您別這樣說自己,也許事情並不是您想的那樣呢!」

我聽到她這句話,側眸去看她,我說:「你指的是哪樣?」

於曼婷說:「也許您和他之間,並沒有那麼天地不容呢?」

我笑了,我說:「我完全聽不懂你再說什麼。」

我穿好衣服後,又走到了柜子旁,想從柜子里翻出另一件衣服,於曼婷走了上來,她說:「如果您不想過這樣的日子,可以選擇離開啊!」

我看向了她,她大約也覺得自己情緒太過激動,而且這是她你二次勸我離開。

我看了她良久,她意識到什麼。立馬抱歉的說:「對不起,是我管太多了。」

我說:「我能去哪裡?國外嗎?去哪裡易晉都能夠找到我,說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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