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麻煩(1/2)
我說:「聊的還可以。」
雖然這話我說的很勉強,易晉聽了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說:「聊了就好,我們下樓用餐。」
我點了點頭,他將我牽住後,便帶著也從椅子上起身,朝樓下走去。
我就那樣跟在他身後,整個人腦子是放空的狀態。
當坐在餐桌邊後,他替我倒了一杯熱牛奶問:「要不,今天在家休息一天?」
我說:「我沒事,可以去上班。」
易晉也沒有強迫我,他說:「之後我送你去公司。」
我說:「讓司機送我就可以,你這麼忙。」
易晉看了我良久,他沒說話。
我們一起用完早餐後,易晉便親自開車送我去公司,在去的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他一直握著我的手,沒有鬆開過。
直到車子停在了公司門口,易晉看向我說:「晚上我來接你。」
我儘量讓自己情緒正常點問:「今天你不要上班嗎?」
易晉笑著說:「今天休息,當你的私人助理。」
正好有幾個同事從我們車邊走過,我暫時沒有下車,而是等她們走遠了,我才對他說:「那我下車了。」
易晉替我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他低聲說:「去吧,有事給我電話。」
我點了點頭,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後,便直接去了公司。
易晉的車一直在我後面等,等我上了樓他才從公司門口開走,我在等電梯的時候,看到電梯內的自己滿臉疲憊,我笑了出來。
我的人生,還真是一場讓人意想不到的鬧劇呢。
親媽拋棄,養母為了阻止。不惜撒謊騙我,而如今,曾經拋棄我的親生母親,又再次回來找我,還口口聲聲說當初的她,是逼不得已。
這場人生還真是劇情迭起。
電梯門開了後,我走了進去,電梯便一層一層往上走。
之後到達公司內後,才上了沒多久的班,於晟便給了我一通電話,原來。他們都知道,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
難怪那天去於家的時候,他們的情緒會如此之怪。
於晟在電話內說:「小樊,我想和你聊聊。」
他說的話,和於曼婷之前說的話一模一樣,都是想要和我聊聊,可我已經猜出他要聊什麼,而這些根本沒有聊下去的必要。
我說:「我已經和你妹妹聊了。」
於晟說:「我知道,但是我還想跟你聊聊。」
我說:「沒必要,結果都是一樣。」
於晟聽到我這次簡短的拒絕,他在電話內沉默了幾秒說:「媽住院了。這二十幾年來,她為了你,一直哭一直哭,眼睛一直都不太好,那天去找你後,眼睛就突然失明,曼婷沒有告訴你。」
我語氣全是冷漠問:「這關我什麼事。」
他說:「我知道你無法原諒當初我們對你的拋棄,可是小樊,你知道嗎?我們都是私生子,那個時候於家破產,而一直靠著爸爸救濟的媽媽。根本沒辦法養活你,那時候她單身女人帶著我跟你姐姐,已經是無力承擔到差點崩潰,一個母親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就可以看出當時的她到底是有多絕望與無力,我們連解決溫飽都成了一個問題,那時候她想著,把你放在大街上,讓別人撿了,好過跟著我們有上頓沒下頓,這二十幾年,她也一直在為當年丟下你的決定而自責。」
於晟說到這裡,略微停頓了一會兒,他說:「小樊,她終究是你的母親,不管她曾經做過怎樣的決定,這是一個你無法否定的事實。」
我說:「這就是你要說的?」
於晟說:「對。」
我說:「既然說完了,我就掛了。」
我甚至沒有等於晟說話,也沒有任何停頓,便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對於我來說,他們就相當於陌生人一般的存在,我二十幾年的人生,他們從來都沒有參與過任何半點半滴,有血緣又如何,沒有感情的血緣,就像樓閣之基石,輕而易舉說塌就塌。
他們說我殘忍,或者冷靜,都隨他們。
和於晟打完這通電話後,我直接將手機關了機,同事走了過來,問我臉色怎麼那麼差,我下意識回了一句沒事,她遞給了我一杯咖啡問:「真的沒事嗎?」
我說:「對。」
我剛拿著手上的咖啡杯,正要喝的時候,同事忽然望著我的臉,奇怪的問:「小樊,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她這話,讓我喝水的動作一頓,我看向她。
她看著我思慮了很久,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隔了一會兒,她說了兩個字,等等,說完,便轉身就去桌上拿了一本雜誌過來,她指著雜誌上面的一個女的說:「你看這個人像不像你。」
我才發現她所拿的雜誌那一期,正好是燈會的那一期,有幾張是攝影師不小心抓怕我的臉部特寫,很模糊,但是五官又粗略的可以看清楚。
而那雜誌上的攝影師認出了我的身份,還大幅度介紹了我的身份。
同事小薇滿臉期待問我:「像不像?」
我看了幾秒,笑著說:「還真有些像我,可惜我沒她那麼好命。年紀輕輕就是總裁了,而我還在公司解決自己溫飽問題。」
我搖著頭無奈笑著說:「還真是同人不同命。」
小微說:「是啊,連你自己都說像,我差點還以為是你了呢。」
我說:「怎麼可能。」我下意識翻了一頁,發現後面並沒有易晉的照片,我鬆了一口氣。
小微點頭說:「是啊,我也覺得不可能,你要是易氏的總裁的話,也就不會來這裡了,不過我聽小道消息說,這個女的就在不久前被人從企業中擠了下來,才當上懂事長沒幾個月呢,挺人說是能力不行,底下的人都不怎麼服她,外加上她給前夫的項目出了事,這才把自己給作死了。」
我默默聽著她這些話,並不回答。
這家小小的公司就是八卦的聚集地,又有人湊了過來說:「唉,你們聽說了嗎?聽說現在的易氏管理人換成了她哥哥。」
那人忽然壓低聲音說:「你們還聽說了嗎?聽說他兩人有不正當的關係。」
有人聽到這樣辛辣的話,當即便全都圍了過來,說:「誰跟誰啊?」
那人說:「還能有誰,她們兄妹兩人啊,聽說有人記者怕到了她們接吻的照片。」
有人回答說:「怎麼可能,會不會是感情好,又加上是兄妹,才會這樣?你們沒看到外國的親人嗎?他們的禮儀都是貼面親吻。」
又有人說:「你知道什麼啊,國外是國外,可我們這裡是國內,而且媒體們會連親吻和接吻都分不清楚了嗎?」
那人便不說話了,挑起這個話題的人繼續順:「聽說這個妹妹比哥哥小了十多歲,當初她之所以能夠坐上這個位置,就是因為哥哥讓給她的,都說易氏總裁對自己的妹妹很好,果然名不虛傳,連這種東西說讓就讓。」
有人驚呼說:「哇,這都可以讓?也太好了吧。」
「是啊,反正特別寵就是了。」
正當辦公室內都是議論紛紛的時候,老闆從辦公室內走了出來,問她們是來聊天的,還是來上班的。
雖然公司平時制度輕鬆,可並不代表老闆什麼事情都不管,因為是新開張的公司,老闆一直接不到事情做,所以這幾天很是憂愁,經常在自己的屋內一待就是大半天,脾氣也大的很,所有人都是謹慎入微。
對於老闆的話,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每個人都坐在那裡裝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樣子。
老闆瞪了我們一眼,又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悶頭抽著煙。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後,我看似冷靜的看了一眼電腦,然後抬手在在鍵盤上面打了幾行字,自己寫了些什麼,其實我自己也不是跟明白。
之後沒有誰再敢議論八卦。我將那雜誌扔進了垃圾桶內。
到達下班的時候,易晉的車仍舊停在樓下靜靜等著,並沒有多少人注意,我等所有人全都走了後,這次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易晉還是如往常一般笑著問我,今天工作累不累,平常的不要再平常了。
我簡短得回了一句:「還行。」
易晉說:「譚菀說很久都沒有聚過了,問你今天過不過去玩。」
易晉大約是想要我開心點,我想了想,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情,便對他說:「好啊,正好我們也好久都沒見過了。」
易晉邊笑著邊開車說:「估計又是少不了喝酒,打牌。」
車子停在一家會所後,易晉帶著我從車內下來,我們走到包廂門口,果然譚菀他們正在打牌。
看到我和易晉來了,當即便走了上來拉住了我和易晉說:「你們終於來了,快來,正好少一個人。」
易晉替我將外套脫下來後,便遞給了一旁的服務員,他笑著說:「你這會所倒是成了個賭場。」
面對易晉的笑談,譚菀當即便捂著嘴故作嬌笑說:「我這裡別的沒什麼好玩,也就除了打牌能留你們這些資本家玩一二了。」
譚菀說完這句話,見我站在易晉身邊始終不說話,臉色也不是很好,便問易晉:「唉,小樊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
易晉這才看向我,伸出手將我拉在懷裡,撫摸了兩下我略涼的臉頰,對譚菀說:「這段時間可能天氣不太適應。」
譚菀又拉著我的手,對易晉皺眉說:「你看,都越來越瘦了,你怎麼照顧她的。」
自從那次談話過後,譚菀已經自動默認了我和易晉的關係,易晉笑而不語,撫摸了兩下我的頭髮後,連低聲對我說:「和菀姐姐去玩一會兒,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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