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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麻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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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談話過後,譚菀已經自動默認了我和易晉的關係,易晉笑而不語,撫摸了兩下我的頭髮後,連低聲對我說:「和菀姐姐去玩一會兒,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

他撫摸了一下我頭髮,便將我交給譚菀。

譚菀便帶我離開了包廂,帶我去了裡面的休息室。

我才剛坐下,發這似乎是譚菀的住處,她收拾著沙發上的東西,對我說:「我兩個月前才剛離了婚。沒有地方住,所以這才住在了這裡。」

我有點驚訝問:「你離婚了?為什麼?」

譚菀把沙發的衣服全都放在床上後,她說:「過不下去了,自然就離婚了。」

我說:「你是為了易晉離的嗎?」

譚菀聽到我這話,她笑了,她說:「怎麼可能,就算沒有易晉,我也是會離婚的。」

我沒有說話了。

譚菀坐在我身邊說:「我這個人啊,過得向來都是瀟灑,不能委屈的東西就絕不委屈,人生這麼短,做點讓自己開心的事情不好嗎?」

我說:「是啊,讓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

譚菀握住我的手,有些憂心忡忡問:「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臉色這麼差。」

估計易晉就是單純的把我帶過來,讓譚菀分散分散我注意力的,我搖著頭說:「我只是有點累。」

我想了想,不知道為什麼,我又問了一句:「菀姐姐,如果有一個地方讓你特別累,有特別多的事情,你不想去面對,你會怎麼樣?」

譚菀聽到我這樣問,她倒是愣了幾秒,幾秒過後,她笑著說:「我啊,我會選擇找一個讓自己透得過氣的地方。」

我說:「是嗎?」

譚菀說:「是啊,既然很痛苦,為什麼還要去面對,有逃避的機會,不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嗎?」

我沒說話。

可譚菀這個人很聰明,一下就看出了我心內所想,她說:「你想離開嗎?」

我心下一驚。沒想到竟然會被她看了出來。

譚菀又柔聲問:「是不是和易晉吵架了?」

我說:「和易晉內有關係。」

譚菀低聲說:「那是?」

我說:「我現在被這些東西壓得喘不過氣,我想離開一段時間,至少可以讓自己喘過氣。」

譚菀說:「這還不容易,我給你找個地方,易晉絕對找不到。」

譚菀興奮的朝我眨了眨眼,她眼裡是惡作劇的光芒。

我瞬間明白了她要做什麼,譚菀笑著說:「你知道的,易晉拒絕了我這麼多次,我也為他流了這麼多淚,這一次我怎麼說也要還他一點,我要是把你藏了起來。你找不到你,會怎麼樣?」

我覺得此時的她像極了一個惡作劇的孩子,她永遠都是這麼童心,我說:「易晉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我。」

譚菀哈哈哈大笑說:「要不要試試?」

她有慫恿的意思,可我還是搖頭拒絕了,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去哪裡,易晉都會找到我。

我和譚菀聊了一會兒,聊了沒多久,便從她房間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譚菀總像個沒有煩惱的人一般,無論多大的事情,到達她自己,就成了芝麻大小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

易晉帶我來這裡,讓譚菀和我說話,這點非常的明智。

易晉牌癮並不大,他見我從裡面出來後,便朝我招手讓我過去,把手上的牌給了我玩。

我不會玩,而且他們玩得都很大。根本不是隨便一點,不過我沒有推脫,而是坐了下來。而易晉在一旁時不時和人說著話,時不時看我打著手上得牌,他有時候會笑,我不知道他是在笑我打錯了還是怎樣,他不怎麼教我,只是在後面看著。

那天我運氣不錯,胡亂打也贏了不少錢,在回去的路上,還在津津有味後易晉說著牌桌上的事情。

易晉默默聽著,也不說話,眼眸裡帶著笑。

回到家後,我從浴室里洗了澡出來後,易晉一把將我拉入了懷裡,他的文便落了上來,我只是抱著他,纏著他,他吻了我好久。

他忽然停了下來,抬起我下巴說:「剛才和譚菀談了什麼,嗯?」

我說:「我不告訴你。」

易晉輕笑,他說:「譚菀這個人壞主意多的很。你可不要學。」

我在心裡想,難道是易晉知道了我和譚菀談了什麼?不可能啊,譚菀帶我出來後,便再也沒和易晉接觸過,譚菀也不可能把我們的談話告訴易晉。

可是我怎麼覺得易晉這句話,更像是一種警告和提醒,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心虛的原因。

我下意識的有些不敢看他,他感覺到了我的逃避,又再次抬起我的臉說:「怎麼了,難道你們兩人商量著什麼壞事?」

我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說:「我才沒有,我們兩個人,哪裡像你說的那樣壞。」

易晉低笑著說:「你可不要跟譚菀這種人學,她肚子裡藏的可都是壞水。」

我唔了一聲,他吻到了我敏感的地方,我在他懷裡全身都顫慄了起來,我推著他說:「你可惡。」

易晉壓低聲音,在我耳邊沙啞著聲音問:「很可惡嗎,嗯?」

我不說話,紅著臉。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後,心情好了不少,因為是星期天休息。易晉也沒有去公司。

我跟著家裡的僕人,在別墅在念擦著玻璃,易晉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翻著報紙,時不時抬頭看外面忙碌著的我看了一眼。

正當我擦玻璃擦得起勁的時候,易晉突然敲了敲玻璃,我抬頭看向他。

他點了點玻璃的位置,示意我靠過來,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便按照他的話挨了過去,易晉突然隔著玻璃在我臉上吻了一下。

我當即便看了過去,他在玻璃上寫了兩個字。過來。

我朝他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跑,易晉在裡面笑出了聲。

等我跑花池的位置時,我正彎著腰看家裡的花匠給別墅內的花園,移栽著這個季節的花,正看得津津有味時,公司內突然打了一通電話給我。

說是老闆終於接到了一樁生意,讓我們趕忙過去加班,我沒想到這麼突然。

雖然今天實在沒有太多心情上班,可在別人公司,不可能像是在自家一樣。

我還是說了一句好。便對趙薇說:「立馬就過來。」

我剛和小微掛斷電話,可沒多久,手機內又是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可這一次是於曼婷打過來的。

我看了一眼,剛想摁掛斷鍵,可我想了想,還是按了接聽。

裡面便傳來於曼婷焦急的聲音,她說:「小樊,媽媽有沒有去找你?!」

我愣了幾秒,我說:「我在家。」

於曼婷見我這樣說,沒有再問太多。她說了一句知道了後,又匆匆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沒多久,於晟又再次打了過來,問的還是跟於曼婷的話是一樣。

有沒有見到於太太,我還是說我沒有見到。

於晟在電話內說:「她這幾天一直都在醫院住院治療眼睛,可等我們今天去醫院照顧她的時候,發現她人沒在了醫院,手機也聯繫不到她,現在她眼睛又看不見,不知道她會去哪裡,要是路上出了點什麼意外。那可怎麼辦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只是冷硬著聲音順:「你們再去找找她常去的地方吧,反正她沒有來找我。」

於晟聽我這樣說,他也只能作罷,他說:「好,那我先掛了,要是她來找你了,麻煩給個電話。」

我說:「好,沒問題。」

我們掛斷電話後,我回了大廳,和易晉說要去加班,易晉皺了皺眉頭說:「今天不是星期六嗎?」

我去了廚房洗了手說:「對啊,我們老闆好不容易接了一通生意,肯定要立馬大幹一場。」

易晉倒也沒多說什麼,我上了樓去換了衣服下來後,仍舊是易晉開車送我去公司,可等我們的車到達公司門口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於曼婷她媽在我們公司門口四處轉悠

她眼睛看不見,身後又是車來車往,周邊是走動的人。

她的存在給行人門帶來了很大不便,別人撞來撞去,她一直都在茫然的說著對不起。

我甚至沒有看易晉,推開車門便下了車,走到她面前後,便立馬將她一拽,我說:「你怎麼在這裡?!」

她聽到是我的聲音,當即便高興的握住我的手,大聲說:「小樊!是你嗎?!小樊!」

她眼睛上還蒙著白布,身上穿著病服,我被她這樣的狀態搞煩了,我說:「你看不見,來這裡亂轉什麼?能不能不要給我添麻煩?」

今天還是暫時六千字,過幾天就會恢復正常更新_(___°π°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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