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青山不及你眉長 > 158.可怕的易晉

158.可怕的易晉(2/2)

目錄

陳溯在她身邊說了一句:「另一個,是易總的妹妹。」

她退了好幾步,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陳溯對醫生說:「情況很危險嗎?」

醫生說:「當然危險,胸口中了一槍,雖然及時打撈上來,可身體太弱了,撈上來的時候,只留了一口氣,後面會怎麼樣,挺不挺的過,全看天意了。」

傅姿雅聽到這個消息,不知道該是難過還是高興,這對於她來說,應該算得上是好消息,說不定她就此沒有了,那她的威脅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沒了,她和他不就有可能了嗎?

可她和小樊似乎是朋友,她這樣的想法會不會太惡毒了一點?

她立馬搖了搖頭,趕忙停止自己這可怕的想法。

之後易晉進入穩定期後,易小樊始終處於危險的狀況,傅姿雅的心臟就像是一枚充滿氣的氣球,隨時處在緊繃的地步,時間越久,她繃得就越發厲害,直到外面的天漸漸亮了,裡面還是沒有傳來醫生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麼,那緊繃著的氣球,瞬間像是被人放了氣。那些五味雜陳的東西,逐漸消失。

她有點開心,又有點難過。

這麼久一直都沒有消息傳出,是不是就證明她沒事了。

顯然,陳溯是鬆了一口氣的,天一亮,所有人緊繃著的神經全都放鬆了下來,誰都知道易小樊對於易晉來說,意味著什麼,她要是有什麼事,所有人都別想活了。

易晉並不嚴重,所以他第二天上午就醒了,他醒來後,第一句話便是問陳溯:「小樊呢?」

特別平靜的一句,甚至聽不出什麼波瀾,陳溯有點不敢回答,他下意識沉了一會兒,才特別輕聲說:「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醫生說還沒有脫離危險,一直在重度昏迷當中。」

易晉坐在那沉了一會兒,然後手揉了揉額角,半晌,他似乎是舒了一口氣,然後一言不發的從病床上下來,陳溯知道他要去幹嘛,可他沒有說,只是跟在易晉身後。

傅姿雅就站在那裡,一直站在顯眼的位置,可是這一刻她發現自己連一個安慰他的身份都找不到,而他也全程都像是沒有看到她一般,而她從始至終在他的世界裡,都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易晉去了重症病房,結果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要好,他就坐在她的病床邊,沒有說一句話,病床上的人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她的骨架並不大,甚至是很小,現在躺在那裡就像是一個小孩。身上沒有一點肉,頭髮不知不覺很長了,此時烏的卻如瀑布一樣,纏在她的上身和脖子,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那呼吸罩幾乎都要罩住她整張臉了。

易晉說不出現在是什麼心理,他只是輕輕的握住了他,握住了她冰涼的手,也沒有說話。

這一刻病房內的房間是安靜的,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傅姿雅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被隔在了外面,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jean。他周身上下都散發著說不出的柔光,這種柔光幾乎要把人溫柔的溺斃了一般。

他的眼裡再也容不下別的,滿臉的疼愛與小心翼翼。

和對她的距離感,冷漠感,疏離感完全不一樣,傅姿雅不想再繼續看下去,她捂著唇立馬從門口離開了。

老天就是這麼不公平,為什麼,為什麼,她連爭取的機會都沒有,就輸了。

之後那幾天,易晉什麼事情都不處理,全程都待在醫院。誰都見不到他的人,公司所有事情全都是陳溯在暫代,而易小樊還是沒有醒。

醫生說,生命體徵目前算是穩定了,至於是否什麼時候醒來,誰都說不定。

易小樊昏迷到第四天後,傅姿雅親手燉了湯去了醫院看易晉,到達那裡時,他人依舊坐在她病床邊,人似乎瘦了很多,而且越發的沉不語,她都有些不敢和他說話,連走路都不自覺放輕了不少。

她把保溫杯輕輕放在一旁後。才看向他,小心翼翼問了一句:「jean,你燉了湯,你要不要嘗一嘗?」

易晉沒有說話,病房內一片死寂,傅姿雅被這樣的他給嚇到了,有些不敢說話,眼淚都差點被這樣沉的他給嚇了出來。

正當傅姿雅有些手足無措時,坐在那一直都沒有動的易晉看向了他,他淡聲說了一句:「放在這吧。」

傅姿雅覺得這個時候,她應該安慰他一些話,可是她不善言辭,於是結結巴巴的說:「小、小樊,一定不會有什麼事的,別擔心,而且現在的醫生這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聽了她的話,凝視著病床上依舊無聲無息的人說:「我不怕她醒不來,我怕她不願意醒來。」

她聽他如此說,又趕忙說:「不會的,沒有人不想活著的,她一定會醒來的。」

他沒有再說話,手在她巴掌大的臉上輕輕撫摸了兩下,他說:「就算她不醒來也沒有關係,只要她還活著,我就已經滿足。」

這個時候陳溯忽然從門外沖了進來,很匆忙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他連傅姿雅在一旁都顧不上了,挨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易晉聽了沒有說話。

陳溯說完後,便站在一旁等了一會兒,過了一段時間後,易晉站了起來,看向一旁的傅姿雅說:「我要離開一趟,順帶送你。」

傅姿雅說:「我、我、」她我了幾句,她是想說還要留在這裡的,可是她說不出口,過了良久才憋出一句:「我自己可以回家。」

易晉沒有理他,拿起一旁的外套穿好後,便說了一句:「走吧。」

他已經提前朝著病房門的方向走去,正好護士從外面走了進來,易晉停下了腳步,正在扣著袖扣的他,對護士說:「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電話,記住,是隨時。」

護士對於他的吩咐,立馬謹慎回了一句:「我會的,您放心。」

易晉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病床的方向,不過,他最終還是對一旁站著的傅姿雅說了一句:「走吧。」

傅姿雅反應過來,立馬跟在了他身後。他送著她到達機場後,很快便開車從機場離開了,他的車子走的很快,甚至是很焦急,傅雅姿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天一直守在他妹妹身邊的易晉這麼匆忙的離開。

傅姿雅很好奇,她不知道為什麼,當即便立馬攔了一輛車,跟在了他的車後面,可誰知道,他的車走的很快,計程車差點還跟丟了,不過好在司機夠靈活。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他的車後面。

路越走越偏,甚至有往郊區走的痕跡,司機問了她好幾次還要不要跟,傅姿雅都是毫不猶豫說了一句,跟。

司機只能按照她的話,緊跟在了後面,易晉的車最終停在一處廠區前,易晉立馬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入了廠區後,陳溯也跟著進來。

傅姿雅給了司機錢後,也立馬沖了上去,可等她到達門的門口後,廠區的門正好被人給關上了。裡面不斷有男人的慘叫傳了出來,一聲高過一聲,傅姿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沒多久,裡面的慘叫停了,沒多久廠門口又再次開了,易晉渾身是血的從倉庫內走了出來,傅姿雅以為是他受傷了,剛想從角落裡衝出去,可是緊接著又有人從廠子內走了出來,是五六個人抬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那人似乎是沒有了知覺,他們剛想把他抬進車裡面,可誰知道一直沒有知覺的人。忽然抬手一把攀住了門車門,似乎是在掙扎著什麼,不肯進車內。

本來正要彎身進另一部車的易晉,忽然又走了出來,他直接拉起車子的推拉門,狠狠的壓在了那男人攀在車門上的手指上,那男人驚悚的慘叫傳來了出來,他覺得不夠,鬆了又壓,鬆了又壓,一直把那隻手壓得血肉模糊。

他乾脆直接把車門再次推開,拽著那人的腦袋把他從車上拖了出來,那人滾了在地上後。易晉抬腳便狠狠踩在了那人血肉模糊的手指上,鞋子一直在他血肉迷糊的手指上擰著。

而在這個過程易晉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表情,那人慘叫了幾聲後,似乎就沒了氣了,陳溯立馬在他身邊說著什麼,易晉狠狠踹了他一腳,這才對一旁的陳溯吩咐了一句:「做乾淨點,不要留痕跡。」

他說完,接過一旁的人遞過來的紙巾後,擦乾淨手上的血,便彎身上了車。

那半死不活的人便被抬上了車,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這裡。

在這整個過程中,傅姿雅都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唇,防止自己叫出來,兩輛車開走後,那裡留了一灘血,很快便被人清掃乾淨,一點痕跡都不留。

她被嚇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裡離開的,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那個人是死了嗎?jean在殺人?

這是一個她無法想像的世界,而這個男人,似乎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可怕,她該怎麼辦,她想到這裡,幾乎是夢遊一樣從那離開,到達了機場,很快陳溯的電話打了過來,在電話內問她在哪裡,說那邊的傭人說,並沒有等到她回家。

本來兩個小時要落地到家的她,現在還在j市,顯然是易晉那邊來查了,她嚇得直哆嗦。

今晚沒啦~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