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青山不及你眉長 > 166.怪異

166.怪異(1/2)

目錄

我說:「也就是說,她嫁去了國外,生了兩個孩子這件事情都是假的,她在幾年前就死了,還是殺害我孩子的兇手之一。」

江華說:「這些都只是皮毛,但是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這也是我能夠告訴你的。」

江華見我臉色,他又再一次問我:「你還好吧?」

我沒有回答她。

這個時候安妮在外面敲著門,問我是否好了,醫院那邊打電話過來催了,我放下手上的茶杯,下意識想站起來離開這裡,可是還沒站直身體,整個人又直接栽了下去,我雙手儘量在輪椅上穩住了自己的身體,江華想要來扶我,我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幫忙,可江華還是再次問了一句:「你真的沒事嗎?」

我說:「我很好,只是站不起來。」

江華也只能作罷。

安妮大約是在外面等太久了,她有點著急,乾脆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有點防備的看了江華一眼,這才對我說:「易小姐,我們該回去了。」然後到達我身後推著我的輪椅說:「咱們走吧。」

我也沒有拒絕,而是任由她推著。

江華也沒有在說話,而是目送著我離去,我們到達車上後,安妮不知道我和江華聊了什麼,她有點緊張的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那一直都沒有說話,沉默著。

安妮更加了,她試探性的問了我一句:「易小姐,您……不開心嗎?」

對於她的小心翼翼,我看了她一眼,笑著問:「我有嗎?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開心?」

一句話把安妮噎得啞口無言,她怕自己暴露出什麼,便乾乾笑了兩句說:「沒有。我只是擔心您身體不舒服。」

這個時候安妮的電話響了,她第一時間就是看了我一眼,這才伸出手去拿電話,她把電話拿在手上後,看到來電提醒,當即便又再一次看向我說:「易先生的電話……」

她聲音壓的很低,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接聽,我直接對她說了一個字:「接。」

她還是有些不確定的看向我,不過最後猶豫了幾秒,她還是很快速的接聽了那通電話。

大約是易晉問了她,我們再哪裡,安妮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支支吾吾了好久,她最終才結結巴巴的說:「我們、我們、我現在正帶著易小姐在醫院樓下轉悠呢,剛才她打電話給您,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我聽見易晉在電話那端說了一句:「有點事情耽誤了。」然後他又說:「你把電話給小姐。」

安妮聽到這句話後,恨不得立即把電話塞我手裡,而且易晉難得的沒有懷疑什麼,我從她是手上接過,剛放在耳邊,易晉的聲音便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他依舊還是每天必問一次的老問題,他問:「今天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成默了良久說:「安妮帶我在樓下走了走,舒服了很多。」

易晉在電話內說:「那就好。」

我想了想。又問:「你在酒店嗎?」

他也下意識沉默了一會,我不知道那一刻的他在想什麼,隔了幾分鐘後,他嗯了一聲,在電話那端伸了個懶腰說:「工作了一天,有點累。」

我說:「你什麼時候過來。」

易晉又沉默了幾秒說:「感冒還沒好,為了保險起見,應該還要幾天。」

我沒有拆穿他的謊言,而是低聲說:「你照顧好自己。」

他見我難得的這麼懂事,笑了,笑著說:「今天這是怎麼了,知道關心我了。」

我說:「我是怕你這個工作狂。一個沒注意燒暈了過去。」

他低笑一聲說:「我不會有事,放心吧。」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的有些好,而且笑聲,也比以前真心實意了許多,似乎有什麼喜事。

不過現在我並沒有什麼心情問,而他可能也有事情,沒有繼續和我說下去,而是叮囑了我幾句,讓我注意身體,別又感冒了,很快,我們便把電話掛斷了。

掛斷電話後,我把手機還給了安妮,安妮拿在手上後,又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見我表情沒有異常,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們的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後,安妮和保鏢一起扶著我從車上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沒站穩,眼前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安妮見我身體在搖晃,一把抱住我的身體問:「易小姐,您沒事吧?!」

我用盡全力站穩後,便朝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安妮鬆了一口氣,但是她還是不敢太大意的鬆開我,雖然沒有抱的之前那麼緊,還是小心翼翼扶著我朝前走了去,等我們到了醫院病房後,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用了太多力氣了,我渾身都無力,安妮想扶我到床上坐著,我卻先讓她扶著我去浴室洗個臉,可是我們才走到浴室門口的位置,我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梗在了喉嚨間,嗓子內一甜,緊接著有什麼東西從喉嚨內一口噴了出來。

直接噴在了浴室的門上,等安妮看清楚門上的液體是什麼後,我整個身體又再一次倒了下去,之後,又是醫生匆忙趕了過來。

不過,這次並沒有上次那麼可怕,我吐出一口血後,人並沒有什麼異常,也沒有暈過去,而是躺在床上喘了許久的氣,喘勻了過來,等我醒來後,人基本上也正常了,只是望著身上那些殘留的血發了許久呆。

醫生替我檢查了好久,也檢查不出個一二,不清楚為什麼會有吐血的症狀,便以觀察幾天再說為說辭,全都離開了我病房。

剩下安妮在病房內陪著我,可她急得走上走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也被我嚇到了,雖然我現在沒事,可她似乎覺得還是要給易晉電話。告訴他我剛才的狀況,可是她才拿上手機,坐在床上的我,便說了一句:「只是吐血而已,我這不是還沒死麼?你急什麼。」

安妮見我如此說,她是越發著急了,她說:「您現在這樣的狀態,如果要是出了半點事情,那可怎麼辦才好,我拿不定注意的。」

我說:「你現在給他電話,除了讓他擔心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安妮說:「可是……」

我說:「我累了,而且時間上很晚了,別轉了,休息吧。」

安妮還想說什麼,我已經沒再理她躺了下去。

安妮見我這樣一幅模樣,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等我睡著後,這才關了燈,看了我良久才離開我房間。

之後那幾天,我都表現得很正常,和易晉通通電話,然後偶爾讓安妮帶我下去散散步,那天除了吐了一口血後,身體沒有什麼異樣。

一直提心弔膽的安妮,似乎也就鬆了一口氣,而醫院那邊也沒有給出我身體為什麼會吐血的原因。

我不知道易晉這幾天都去哪裡了,為什麼要對我撒謊,等他回來後,是四天後,而且是半夜,我醒來後,他人便坐在了我病床前,當時我還嚇了一跳,因為等我轉頭去看他的那一瞬間,他就抱住了我。

他身上全都是酒氣,我第一反應就是想推開他,可還沒推開他,他便一下就將我的雙手全都給摁在他胸口束縛住了,他一下就吻住了我的唇,他的吻有些用力,我掙扎了幾下沒有力氣推開,只能就這樣被他吻著。

也不知道他吻了我多久,當我感覺快要喘不過氣,身體軟綿綿沒有一點力氣時,易晉這才鬆開我,我抓著他領口,滿頭大汗枕在他手上看著頭上方的他。

喝了酒的他,笑起來有點邪魅,他領口不知道是我剛才掙扎時抓的,還是怎樣,正松松垮垮在那,我手剛想從他領口移開,可是就在我移開那一下,我看到我之前抓的地方有個紅色的印子,我以為是我手上沾了什麼顏色,可就在他動了一下的瞬間,褶皺的地方隨著他動作平坦了許多,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那是一個女人的紅唇印,我當即便又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並沒有發現我看到了什麼,反而將我離開他領口的手重新摁了回去,摁在了他胸口的上方,目光帶著一股異樣的狂熱盯著我問:「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嗯?」

緊接著他又吻了下來,這次的吻卻不在我唇上,而是在我的頸脖位置吻著,我感覺到今晚他對我情緒有很大的不同,至於在哪裡,其實我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我現在根本承受不來這樣的他,我一直在掙扎著,閃躲著,很難受的和他說:「易晉,我不舒服,你鬆開我,別這樣。」

可是他沒了理智,也根本不理會我的話,他在我耳邊說:「樊樊,樊樊,我想你。」

他吻著我的臉,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引you,他暗啞著聲音說:「說你也想我。」

其實我身體是真的很不舒服,他喝了酒我又不敢反抗得太過,只能小聲哀求說:「易晉,你別這樣,我是真的身體不舒服,這是在醫院,你放開我好不好。」

他卻並不理會我,而是胡亂的吻著我,現在的我和他相比,根本就是以卵擊石,他稍微用點力,我的手就是青一塊紫一塊。

我知道自己抗爭不過,乾脆閉著眼睛躺在那裡,可是快要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他突然間戛然而止了自己所有動作,似乎是理智回籠了,他冷靜了好一會兒,他壓在了我身上沒有動,好半晌他緊繃著聲音說了一句:「抱歉,傷到你了。」

緊接著,他鬆開了我,快速去了浴室,緊接著裡面傳來了水聲,我不知道他是怎麼了,望著緊閉的浴室門口發了一會兒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才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出來後。清醒了不少,身上衣服也換了,酒氣也沒有了。

他拿著浴巾站在我面前,看向我問:「有沒有嚇到你。」

我說:「有點。」緊接我又問了一句:「你喝酒了?」

他恢復了正常,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說:「應酬,喝了幾杯。」

我哦了一聲。

我下意識瞟了一眼他他脖子,他襯衫換了,那個紅唇印仿佛是我的錯覺,他見我盯著她的脖子看,便停下了擦頭髮的動作,笑著問:「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

我說:「沒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