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怪異(2/2)
我說:「沒有。」
這個時候易晉手機響了,他忽然說了一聲:「抱歉。」便直接從我面前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拿著手機去了病房外面接聽電話。
我不知道這麼晚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但直覺告訴我,是個女的,可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這通電話他打了很久,回來後,眉間帶著隱約的喜色。
不知道為什麼,下一秒我脫口問了一句:「誰啊?」
易晉笑著說:「一個合作夥伴。」
我哦了一聲,然後我便再也沒有別的話。
易晉忽然伸出了手,抬起了我的下巴,讓我的眼睛面對著他,他看著我,良久良久,他說:「這幾天沒有在醫院陪你,抱歉,樊樊。」
他說完,緊接著便一把我將摟進了懷裡,他抱住我的力氣特別的大,甚至還有些激動。
我不知道自己該有怎樣的反應,只是麻木的任由他摟著。
回來易晉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緣故,就這樣抱著我睡了過去,我不敢動,怕一動就把他驚醒。他在我面前醉酒的次數少又少,這一次應該還有疲憊的緣故在裡面。
我支撐了他兩個小時,感覺他熟睡了過去後,我輕輕把他身體放在了床上,然後看了一眼他的臉,我小心翼翼想要去拿他隨手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感覺他還是沒有知覺後,我拿了起來,直接打開了他的手機,找到了他的最後一通通話記錄。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打過去,可是最後我忍住了。望著那通號碼發了良久的呆,又把手機放回了床頭柜上。
這一夜就這樣過去後,第二天早上我又是被易晉的電話聲吵醒的,那電話似乎對於他很重要,才響第一聲,躺在我身邊的他,便立馬從我身邊起來,拿著那通電話走了出去。
他出去後,我睜開了眼。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安妮走了進來,我見易晉還沒回來,便問安妮易晉人呢。
安妮替我準備洗漱水笑著說:「易先生讓我轉告您。他有事出去一趟,今天可能不會回來。」
我哦了一聲。
緊接著,安妮的手機忽然也響了,她立馬把正準備給我的手機放了下來,拿起來看了一眼後,她皺眉嘟囔著說:「奇怪了,這幾天怎麼老是有人給我發奇奇怪怪的簡訊。」
我說:「怎麼了?」
安妮把手機遞給我說:「您自己看。」
我從她手上接過看了一眼,安妮電話內是一條奇奇怪怪的地址。
安妮說:「這幾天老是有這樣的人,給我發這樣的地址,也不知道是不是別人弄錯了電話。
我問她:「發了多久了?」
安妮想了一會兒說:「有一陣了吧。」
我沒有說話,而是望著那通地址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也沒有管。可差不多兩個小時,那陌生號碼又發了一條簡訊過來,這次不再是地址,而是短短的兩個字,文字的內容很簡單就:「姐姐。」兩個字。
我看完這兩個字後,便立馬回了一通電話簡訊過去,問他是誰,為什麼要一直給我發這樣的簡訊,可是那邊都沒有再回應。
我把手機丟在一旁後,不打算再管,可誰知道那通號碼竟然直接給了我一通電話,可才響了一聲,緊接著就掛斷了,甚至讓我來不及接。
就這樣過了一天後,我越發的覺得不對勁,想到那條奇奇怪怪的地址,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我忍不住對安妮說:「安妮,你帶我去個地方。」
安妮以為是我要她帶我下樓去散步,當即便說:「好啊。」
我搖頭說:「不是去散步,而是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她馬上警惕的看著我。
我哀求的看著她說:「安妮,就當是我求你。」
我從來沒這樣和她說過話,她被我這模樣給嚇到了,她眼神里閃過糾結。糾結過後,她抵抗不住我的眼神,聲音有點鬆動說:「您要去哪裡?太遠我真的帶您去不了,除非是逛逛街之內的,這些還都不能讓易先生知道了。」
易晉這幾天總是早出晚歸,根本沒有時間估計到我,我對安妮說:「就這一次,在封邦那邊。」
安妮聽到封邦兩個字,她似乎是有些熟悉,但是又記不起在哪裡聽過了,過了良久,她像是想起什麼,立馬提高音量問:「封邦那邊不是垃圾簡訊里的地址嗎?」
她又連忙問了一句:「您去哪裡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她問題,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去哪裡,但直覺告訴我,這條簡訊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我又再一次對安妮說:「帶我去,就這一次,我求你了安妮。」
安妮完全無法抗拒不了我的眼神,她是個心軟的人,她糾結了許久,過了良久後,她遲疑著說:「封邦離這裡遠是不遠,可是……我們不能去太久,一定要早些回來。而且千萬不能讓易先生知道了。」
我說:「好,我們去去就回。」
下午的時候,我特地打了一通電話給易晉,問他來不來醫院,他說他有點事情,下午不會來醫院。
聽他如此說,我放下了心,我隨便和他扯了兩句後,便和他掛斷了電話。
確定易晉不會突然來醫院後,我立馬讓安妮帶我去了封邦那邊,封邦那邊我只知道個大概的位置,並不知道具體是在哪裡。安妮自己開著車,載著我找了很久。
最終我們的車停在一家賭場前,賭場的門口全部都是保鏢。
安妮一看到賭場,就想到了黑社會這一類的,她害怕得直發抖問:「易小姐,您肯定是這個地方嗎?」
其實我也有些不確定是不是這個地方,可這裡面的地址確實是這裡不錯。
我對安妮問:「我們能進去嗎?」
安妮有些害怕說:「我看……咱們還是別進去了吧,賭場這種地方很危險。」
緊接著安妮的手機內又傳來了一條簡訊,是兩個字,救命。
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我坐在車內思考了良久,最終我還是對安妮說:「我們下車。就說是來賭錢的。」
安妮睜大眼睛看向我,我又對她說:「走吧,別浪費時間了。」
我已經推開了門,安妮沒了辦法,她只能替我去拿輪椅,扶著我從車上下來,然後推著我朝那個賭場走去,一個女人推著一個瘸子進賭場,這確實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門口的保安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我們。
我儘量低著頭,而安妮推著我輪椅的手一直在發抖,她沒來過這樣的地方。不過她表面上還是很鎮定的,在他們的視線下走了進去。
可是我們一進去,就在賭場內看到了易晉。
當時只是一閃而過,他的背影,在眾多人的擁簇下一閃而過。
可就是這一閃而過,我就發現了他,連安妮都看出來了,問了我好幾次剛才從大堂經過,去了二樓的人是不是易晉。
我沒有說話,安妮還在懷疑,但是我已經確認確實是易晉沒有錯。
我卻騙安妮說,她看錯了。不是易晉,她沒有看太清楚,她就信了,帶著我在這賭場內亂轉著,裡面很多的人,全都是一些富家子弟,在這醉生夢死的地方玩著金錢的遊戲。
我們轉了一圈後,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而我也時刻注意著二樓,易晉上去後便沒有再下來過。
差不多一個小時,安妮越來越不安了,催了我好幾句,是不是該回去了。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反反覆覆看著手機,可手機內再也沒有簡訊傳來,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便對安妮說:「我們去二樓。」
可顯然二樓並不是我們想去就去的地方,一樓很熱鬧,可二樓幾乎沒有人上去,上面站滿了黑衣的保鏢。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