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偶遇故人(2/2)
然後他立馬對自己的兒子說了一句:「趙賦,叫阿姨。」
那孩子很乖巧,立在趙州身邊,聽到他老爸的話後,便立馬對我小聲又害羞的喚了一句:「阿姨好。」
哎呦,這倒是把我喊得老臉一紅,只是我還是有點適應不了,自己一下就當了阿姨這個事情,畢竟兩個月前,我還覺得自己是個姐姐呢,轉眼就成了阿姨。
我便立馬在身上搜著,想搜個東西當個見面禮,搜了好半天,從口袋內搜了一塊玉出來,聽說是保平安的。那天我隨手在易家老宅子黎撈的,我塞到了趙州兒子手上,笑呵呵的說:「這是阿姨的見面禮,不要跟我客氣。」
趙州看到是一塊通體發綠的一塊玉,便知道很名貴,當即一把按住孩子的手說:「他滿月的時候,你給過紅包了。」
他便塞回了我手上。
什麼?趙州孩子滿月的時候我還塞了紅包?這可就有點意思了,看來我和趙州不是我被綠了,而是和平分手啊。
我是明顯回不過神來,而安妮是更加了,他見我反應不過來,便問:「你忘記了嗎?」
我愣了幾秒,立馬笑著說:「沒,沒有,我只是有點不記得了,不過經你這一提起,還真是。」
我看著他那生得如花似玉一般的孩子,砸了兩下舌說:「嘖嘖,沒想到你和趙曉文現在都是孩子的爸媽了,還真是想不到。」
我這句話卻讓趙州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他說:「趙曉文?」
我恰了恰那小孩的臉,覺得手感實在太嫩了,又多恰了幾下,才看向他問:「有什麼不對嗎?」
趙州下意識小聲說了一句:「趙曉文……不是死了嗎?」
我手從小孩的臉上收了回來,看向趙州問:「你說什麼?」
安妮似乎是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她便立馬出聲截斷了我們的對話,哈哈笑了兩聲說:「哎呀天色不早了,我們現在要回醫院了,易小姐,我們還是先走吧。」
她推著我就想走,我一把摁住了輪椅的輪胎,說了兩個字:「等等。」
輪椅停下來後,我再次看向趙州:「那我爸媽呢?」
趙州下意識看了安妮一眼,安妮小幅度朝他搖了搖頭,似乎在示意他別說什麼,趙州並不蠢,和安妮對對視完後,他立馬側過頭看向了我,尷尬的笑了笑說:「剛才是我弄錯了,小樊,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他抱著孩子就想走,我在他身後說了一句:「趙州,你給停著!」
他立馬就不敢動了,回頭來看我。我絲毫不管身後的安妮,直接把輪椅推到了他面前說:「你老實告訴我,我爸媽去了哪裡,趙曉文呢?她不是嫁去了國外,生了兩個孩子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對?」
趙州不敢面對我的眼神,他一頭冷汗說:「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小樊,我也什麼都不清楚。」
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便說:「我是真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我們以後有時間再聯繫。」
他抱著孩子起身便離開,留給了我一個匆匆的背影。
他說以後有時間聯繫,可實際上他連一個號碼都沒有給我留,這要怎麼聯繫。
我坐在那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許久都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安妮在我身後說:「易小姐。我們還是回醫院吧。」
我說:「不回,帶我去易晉那裡。」
安妮在此時不敢太違逆我,所以她推著輪椅帶我離開了這裡,易晉帶著我來了這邊的醫院後,便一直在這所城市的酒店住著,這裡離易晉住的地方並不遠,她帶著我直接去了易晉那裡,可是易晉所住的地方一個人也沒有,連安妮都感覺到了奇怪,剛想給陳溯電話,我立馬說了一句:「你把電話給我,我給陳溯打。」
安妮看了我一眼,才緩慢的把手機遞給了我,這次電話打通了,是陳溯接聽的。我在電話內問:「陳溯,你們在哪兒呢。」
陳溯一聽是我的聲音,他當即便在電話那端笑著說:「我們在酒店,怎麼了?易小姐?」
我說:「易晉呢?」
陳溯說:「易總正在處理工作,可能沒辦法接聽您的電話。」
我說:「既然是這樣,那你讓他等會兒再給我電話,就說我一個人在醫院無聊。」
陳溯立馬說了一句:「好,我會幫您轉告的。」
陳溯和我掛斷後,我把手機遞還給了安妮,安妮問我什麼情況,我已經將自己的輪椅拐了彎,朝著電梯的方向走了去,我說:「回去吧,他沒在。」
很明顯陳溯剛才說謊了,易晉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
正當腦海內思索著這件事情的時候,電梯門就在此時開了,我正要推著輪椅進電梯,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人擋在了我們面前,我一抬頭,發現還是個男人,他似乎認識,正在對我笑。
我疑惑的看向他,他直接喚出了我的名字,而且還是小名,他笑著說:「小樊,你不記得我了嗎?」
正當我滿是疑惑的時候,他朝我伸出手說:「我是你爺爺的助理,江華。」
江華?
我看向他朝我伸出的手,我暫時性的沒有去碰觸。
這個自稱是江華的人,並沒有因為我的警惕而不開心,而是繼續有耐心的笑著說:「我知道你現在沒了一部分記憶,不過你再仔細想想,你二十歲那年我們見過的,你爺爺也去了,當時我就跟在他身後,我們還說了幾句話。」
我仔細看著他的臉,看了良久,突然抓到了一點什麼,我立馬開心的指著他說:「你是我爺爺的那個助理!我身體那天,你送了我一隻玩偶!」
他見我想起來了,便也很開心,甚至還有點欣慰說:「你終於想起我來了。」
其實我和爺爺這個助理並不是很熟,甚至連話都沒說過兩句。但是我二十歲生日那天,所有人都送了我禮物,並且送的禮物還很貴重,只有他的,是自製的玩偶,很粗糙,可是那玩偶卻又很特別,當時我是一眼就記住了他,只是時間過得有些久了,我卻記得不是那麼清晰,只模糊記得他眼尾處有一顆淚痣。
可剛才看到他眼尾處的淚痣,我一下就明白過來了,是他,爺爺的特助,江華,一手被爺爺培養起來的,以前我去易家老宅玩的時候,總是能夠看到他跟在爺爺身邊。
我沒想到今天會這麼巧,接二連三遇到好幾個故人。
江華見我坐在了輪椅上,也一點也不驚訝,而是擰著眉頭問:「身體怎麼樣?好點了嗎?」
看來他是知道我病情,從這點可以看出來,我們平時是聯絡頻繁的,而且是這十年都有聯繫,我一下子就放下了不少的心,對他笑著說:「還能怎麼樣,得過且過。」
江華安慰我說:「不要擔心,現在醫術這麼發達,一定會好的。」
看來他是知道我的病情的,可是我沒有直接問。因為安妮現在就站在我身後,她肯定不會讓別人隨隨便便說出來的,關於我病情方面,所有人全都瞞著我,易晉更加是一個字都沒有和我透露過,我甚至好幾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癌症這些不治之症,可是癌症是需要做手術和放化療的,可顯然我沒做過這一些東西。
癌症應該不是,現在終於出來了一個對我無比熟悉的人,我當即便笑著問:「能不能請你喝一杯茶?」
他笑著說:「當然沒有問題,我還想問你是否願意跟我一起喝杯茶,聊一聊,我們確實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安妮一見到這樣的狀況,她立馬就出聲阻攔說:「我們家易小姐身體還不是很好。所以暫時不能和您一起去喝茶了,要不您等她好點再來吧。」
安妮推著我又要走,我又再一次摁住輪椅抬眸冷冷看了她一眼,她一看到我視線,她說:「易小姐,您現在的身體,真的不適合再走來走去,咱們還是先回家吧。」
這個時候站在那裡的江華走了上來,開口說:「我和你們家小姐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她的下屬,而且你們易總還認識我,你不用擔心我會說錯什麼,或者說了不該說的。」
安妮終究氣勢還是差了點,特別是在江華面前,她一個女人也不好再堅持下去什麼。只是焦急的看了我一眼說:「易小姐,我也是按照吩咐辦事,我希望您體諒我,如果您出了什麼事,我真的承擔不起。」
我說;「光天化日之下,能夠有什麼事,自己別嚇唬自己了,推著我走吧。」
安妮還是拗不過我,只能妥協的推著我輪椅,朝著電梯走去,江華便跟在了我們身後,很奇怪,我和他好像並沒有跟趙州遇見時的尷尬,很自然,也很和諧。我詢問他要去哪一家茶樓。
他見我行動不方便,便對我說:「靠近醫院的吧,也好方便你回去。」
聽他如此說,我也點了點頭,我們離開易晉所下榻的醫院後,便直接去了離附近最近的一家茶樓喝茶,到達一間包廂後,我直接吩咐了安妮:「你在外面等著。」
安妮自然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安排,她剛想說什麼,我又直接補了一句:「不要廢話,你也可以現在給易晉打電話。」
安妮看了江華一眼,她雖然有些不想離開,不過她還是不敢違抗,把我的輪椅給了江華,江華接過後。便把我推了進去,他把我推進去後,江華看了一眼外面的安妮,便很是自然的走了過去,反手關上了門。
剩下我們兩個人後,他又直接走了過來,到達我面前後,他便蹲在了我面前,打量著我。
我知道我這段時間瘦了很多,應該是嚇到了他,我故作玩笑口吻說:「你今天是第二個這麼看我的人了。」
江華皺眉說:「沒想到段時間不見,你居然病成了這樣。」
我笑著說:「我也沒想到,我一覺醒來,就成了這樣。」
說到這裡,我立馬想到了什麼,為了節省時間,我直接問:「對了,你知道我是什麼病嗎?江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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