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廬山真面目(2/2)
他起身就要去給我拿感冒藥,我立馬一把拉住了他,落回頭看向我說:「你不能這樣硬抗,任何時候,生病不舒服了,都是要吃藥的。」
我有氣無力的說:「落,我吃過太多藥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你讓我躺會就好。」
他聽到我這些話,最終還是沒有離開,而是坐了回來,坐在床邊看向我。
我不想讓他太過關注我的身體,怕他聽出我沙啞的聲音是因為哭過,便立馬問:「車牌號查到了嗎?」
提到這個,落忽然笑了,他說:「我去查了,沒查到,可是你說巧不巧,我開車回來的時候,就在我們入住的酒店停車場撞到了這一輛車。」
他立馬把手機掏了出來,放在我面前問:「你看,是不是這輛車。」
停車場內停著的那輛車,正好是我們白天跟蹤的那一輛,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把從他手上拽過了手機看了一眼,左看右看還真是分毫不差。
我有些不相信問:「怎麼這麼巧?」
落到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他說:「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在那裡看了很久,發現是真的。」
我笑了出來,覺得這次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不過,這也不能算是一種巧合,畢竟這家酒店是這座城市唯一的五星級酒店,所以來這裡住的,都是非富即貴。
知道他們住這裡,一切都就好辦多了,我估計這個人就是這次礦山地皮內定的買主。
這個消息終於把我心內的陰霾掃除了不少。
第二天我便帶著落直接堵在酒店的停車場,可是第一天,那輛車並沒有出行,而是一整天都在這家酒店沒有出去過。那輛車自然也始終停在那裡沒有動過。
第二天的時候,這輛車被人開動了,卻只是兩個保鏢開了出去,在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小孩子吃的零食,那兩個保鏢我感覺在哪裡見過,可具體是在哪裡,卻有些想不起來了。
直到第三天,這輛車又再次從酒店內的停車場開了出來,這次車後面還跟著兩輛色的轎車,三輛車一前一後出了酒店。
我和落都不敢像上次一樣,太過魯莽,這次是個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自然是小心小心再小心,我們這次出來是帶著望遠鏡的,所以距離就算隔很遠,也能夠第一時間發現,更不會被他們發現。
這輛車最終停在了一輛商場門口,保鏢最先從車內下來,迅速走上去把門給拉開時,裡面下來的卻是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孩,那女人樣貌有點熟悉,可她身邊的小孩讓我一眼就想起在哪裡見過了。
就是那天不小心走丟,走到了我門前的小孩,而那個小孩身邊的女人,就是那天焦急尋孩子的孩子媽媽。
我沒想到這次我居然會這麼幸運,竟然什麼事情,都接二連三被我遇上了。
落見我看向車門口那個女人和孩子,滿是驚訝的模樣,便不解問:「怎麼了?有問題嗎?」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就在下一秒,車內有雙男人的手伸了出來,遞出來的是一隻女士的皮包,那女人看到後便立馬牽著孩子接過。車內剩餘的人並沒有出來,而是和女人說著什麼,那女人臉上滿臉的笑,兩個人說了大約有一分鐘的話。
那女人便在保鏢的陪同下,去了商場,而那輛車便被剩下的保鏢關上了車門,安靜的在那裡等著。
那輛車沒動,我們的車自然也沒有動。
我好長時間都沒有和落說話,差不多半個小時,那女人抱著孩子走了出來,保鏢在後面提著大包小包。她上了車後,那輛安靜候在那的車,這才緩緩開動,車子忽然朝我們這個方向開了過來,本來落是要發動車的,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怕引起那輛車注意,我們的車乾脆停在那裡沒有動,還好的是,那輛車並沒有發現我們,從我們的車旁擦身而過。便朝著前方的馬路飛馳而去。
我立馬對一旁的落說:「快!快跟在他們身後!」
落反應過來後,便立馬發動車,快速跟在了他身後,這次他們的車和先前不一樣了,比來這裡時快多了,我甚至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發現了我們,可好在這種想法並沒有視線,因為這輛車,我又停在了一輛茶館前。
這次我們無法跟進去了,因為他們所進的茶館是私人會所,沒有這裡的會員是根本不讓進的。車子長驅直入走了進去後,便消失停車入口。
我和落只能頹敗的把車停在馬路邊上,我有些不甘心我們就這樣在外面如此乾等著,我仔細的盯著那家茶館的名字看了良久,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在於辰溪的包內看到過一張類似於這茶館名字的vip卡,我立馬掏出了手機,給了一個電話給於辰溪,問她是否有這家茶館的vip卡,她在電話內直接回復了我一個字有。
我說讓她把她的vip卡號給我以及密碼,可誰知道於辰溪直接在電話內反問:「我為什麼要借給你?」她話停了停,又笑著反問:「不對,是我憑什麼要給你?」
我用無比嚴肅的口吻說:「於辰溪,我現在是替爸爸辦正事,你最好別耽誤時間。」
她想來和我過不去,現在更加,她笑得無比得意說:「請你別搞錯了,是你在替爸爸辦事,不是在替我辦事,完成不了關我屁事?」
她說到這裡,直接把電話掛斷了,我聽著耳朵內傳來的嘟嘟聲,並不著急。而是又用手機立馬撥通了於正和的電話,電話很快就被他接聽了,我粗略和他描述了一下情況,他聽後,當即便對我說:「你等著,我現在立馬就去給你弄。」
差不多十分鐘,於辰溪主動給我打來了電話,並且在電話內不情不願的和我說了卡號以及密碼。
因為這是連鎖的店,所以只要報卡號和密碼,就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我和於辰溪掛斷電話後,便開著車暢通無阻的進了那一家茶館。
等我們走上電梯直接到達茶館的大廳時,這裡的服務員剛笑容滿臉的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們身後忽然傳來一句:「這位小姐!」
我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回頭往後看,這個時候才發現喊我的人,竟然是那個帶著孩子的女人。
她見到是我們,便立馬抱著孩子朝我們能走了過來,我甚至還來不及說話,她已經先我開口了,滿臉興奮的問:「原來真的是你啊!」
落側臉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徵詢我是否認識她,我愣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當即收斂起木訥的臉,便帶著笑容對那女人說:「對啊,您怎麼也在這裡?」
那女人笑著說:「我先生在這邊談點事情,我跟著一起過來了,剛才我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我笑得絲毫沒有半點異樣說:「我和助理也是過來談事情的。」
我見她懷中的孩子,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我,便當即問:「他也在啊。」
那女人笑得滿臉燦爛說:「是啊,太吵了,酒店裡根本待不下去。所以才會帶她一起出來。」
那女人大約是上次我有幫助她孩子之舉,她很是感激我,又立馬哄著懷裡的孩子說:「小牧,快喊阿姨。」
孩子圓溜溜的眼睛像極了小奇,他手上正拿著一根棒棒糖,他全心全意舔了幾下,這才看向我,脆生生喚了聲:「阿姨好!」
聽到他這聲阿姨,我笑了出來,笑得垂在身側的雙手都在抖,我不斷克制住自己。儘量讓自己顯得正常一點,便問孩子的媽媽:「我可以抱抱他嗎?」
那女人很大方,立馬便說:「可以,當然可以。」她又看向孩子,便笑著問:「可以讓阿姨抱抱嗎?」
他立馬點頭,並且主動的把身體往我懷裡撲,在抱住他那一刻,我全身都是僵硬的,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動,只是機械化摟著他,他甚至還主動往我臉上吻了一下。他嘴巴上全都是糊糊的糖,沾在我臉上,那溫度就像長在我肌膚上一般。
那女人眼裡全都是笑意,她說:「平時小牧都不讓別人抱,你是第一個可以抱他,還能夠讓他主動吻你的人。」
她的話剛落音,我們身後便走出來一個保鏢,提醒她該帶著孩子回去了,她聽後,說了一聲我知道了,便略帶抱歉的看向我說:「不好意思啊。我們要回去了。」
我立馬反應過來把孩子遞給她說:「沒關係沒關係,您快去吧。」
她說:「好啊,我下次有時間我去找你玩。」
我笑著說:「歡迎至極。」
他對我笑了笑,便接過我懷中的孩子,讓孩子和我做了再見,這才抱著孩子跟在保鏢的身後,他們進了一間包廂,我和落沒辦法再跟著過去,又加上服務員再次迎了上來,問我們需要哪個包廂,是否要喝點什麼,為了不顯得可疑,我們想著他們一時半會不會出來,便只能先應付著服務員。
可剛當我們應付完服務員,我們身後便傳來孩子的說話聲,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很小的說話聲,我卻極為敏感,就在那一瞬間轉頭回頭看,正好看到那女人抱著孩子走在一個男人身後,他們都是背對著我們,正朝著出口走去。
身後跟著許多的人,有保鏢有酒店內的工作人,還有一些應該朋友,都陸陸續續朝著出口離去。
而那女人和她丈夫被太多的人給圍住了,人影綽綽連背影都看得不是很清楚,很快便消失在出口的拐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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