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蓄意接近(1/2)
顯然我們都沒有什麼機會再追上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從我們視線離開,我和黎落在那裡站了一會兒,因為戲要演足,不能讓別人我們是來跟蹤的,便留在茶館喝了一個小時茶,喝完我們這才離開回到了酒店。
我們跟蹤一天了,都有些累了,黎落去廚房給我倒了一杯冰水過來後,便問我:「我們為什麼要跟蹤他們?」
我從他手上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喝底後,我抬眸看向黎落說:「因為對方很有可能是我的競爭對手。」
黎落皺眉問:「你真要幫你爸爸搞定這個項目?」
我輕描淡寫問:「不行嗎?」
黎落沖了過來,立馬坐在我身邊提高音量問:「你是不是瘋了?這種事情你怎麼做?不要命了?」
對於黎落的激動,我只是淡淡笑著說:「我確實想要拿下這個項目,黎落,你應該知道在於家生存壓力很大,如果你不努力,你就會被淘汰,你什麼權利都拿不到,這就是我必須完成我爸爸派給我任務的原因。」
黎落說:「可是這是犯罪。」
他在提醒我,我知道他擔心我,他這個人在別的方面都不怎麼太拘小節,倒是在這方面無比的謹慎。
我抬手落在他肩膀上笑著說:「你放心吧,我已經是個成年人,我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不會用之前那種方法的,如果我要用之前的那種方法,我現在早就去找陸平帆了,根本不會花這麼多時間去跟蹤別人。」
黎落聽出了我話內的意思,他皺眉說:「你的意思是說,想找那個內定的人下手?」
我說:「我必須了解那個人和陸帆平存在什麼交易,只有弄清楚對手是誰,以及對手的底細,我們雙方之間才能有資格競爭,如果不搞清楚對方,那麼我的敵人就是所有人,這樣的話我從一開始就輸了,更別說擠進內定的名單了。」
黎落聽我如此說。終於放下心來,他也贊成我這樣的做法,他說:「要不我去找我爸爸,問問這方面的消息?」
我笑著說:「太遠了,你爸爸又不插手y市的事情。」
黎落說:「雖然y市的事情不歸他管,可你知道的,走這方面的人多少都有些人脈,不然他也不會告訴我,礦地這個項目一早就被內定了,他既然知道已經內定了,應該也知道內定的人是誰。」
黎落這個邏輯似乎也說的通,就算y市和我們那裡隔了好幾個城市,可就像黎落說的那樣。走這方面的人,人脈很廣,他父親既然知道這個項目一早就被內定,那麼知道內定的人是誰也不奇怪,這樣一來,完全可以省去我們很多的事情。
不過我還是有點猶豫問:「這樣對你爸爸沒關係嗎?」
黎落說:「不會有多大問題的。」他說完便從沙發上起身,拿上茶几上的電話對我說:「我現在就打電話過去,問情況。」
我說了一句:「謝謝了。」
黎落去給他父親打電話後,我便一直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喝著手上那杯水,這通電話大概去了半個小時,黎落這才推門從陽台上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了我面前,我看了一眼他表情。立馬問:「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黎落說了三個字,找到了。
他說完便回身立馬找來了一台電腦,在搜尋引擎上打下了四個寶蓮集團,搜索出來的全都是法文,我看不懂,黎落微眯著眼睛仔細瀏覽著,我弄不清楚情況,略急的問他,什麼情況。
黎落說:「寶蓮集團是法國一家大型企業,他的總部也是設在法國,一開始是以海產企業起的家,3015那一年,因為法國的當地政府開始興起城市改革。寶蓮當時承包了法國市政府的所有城建項目,因為房地產事業做得非常成功,最後乾脆轉型以房地產為主業務,3025年,一場巨大金融危機襲來,房地產行業全盤泡沫,當時倒閉了不少這方面的大企業,可只有寶蓮迄今為止屹立不倒,他們一直是專注本土的,在法國的業務可謂全面化,無論是餐飲或者日化以及家電這方面,寶聯都非常成功,寶蓮一家幾乎把法國百分之六十的市場占據得死死的,可是從今年開始,大約是本土的業務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在兩個月前,就已經正式宣布拓展海外市場的意圖,可以說,這一家公司,是一家資金雄厚大型企業。」
我皺眉問:「既然法國公司,那礦山這塊地怎麼可能給一個外國人?」
黎落說:「這就是問題所在,因為寶蓮的老闆是一個華僑,而這個華僑在半年前去世,寶蓮的一切事物,全部由他的女婿所接管。」
我說:「還是華僑?」
黎落很肯定的說:「是的,剛才我爸爸在電話內和我說,讓我們別打這塊地的主意,根本就沒有機會,因為對方背景根本不是一般的公司可以比擬的。」
我說:「來頭這麼大?」
黎落嗯了一聲,還說:「對方在今年就決定逐漸把法國那邊生意,逐漸往國內移,而且我爸爸都這樣斬釘截鐵的和我們說了,估計是真的沒有半點辦法。」
我說:「難怪陸帆平那天要這么小心謹慎的候著,也就是說我們今天看到的女人是寶蓮公司的老闆娘,他的丈夫估計就是和陸帆平在宴會當天見面的那一位了。」
我想了想,為確認便立馬問:「能夠找到他們的照片嗎?」
黎落說了一句:「可以。」便立馬用引擎搜索著,可搜索出來的只有一張女人的照片,是一個年輕女人的照片,年齡大約是二十歲左右,上面的人物簡介欄黎,寫著寶蓮集團前董事千金,就算照片內的女人很年輕,可我和黎落一眼就認出來了,和今天那個女人眉目特別相似,她們之間只有年齡的差距,也就是說,我們的推斷基本上沒有錯處。
只是我們卻搜索不到有關她丈夫的資料,也就是現在寶蓮集團的主席的資料,
黎落說:「網上很少能夠搜索到她丈夫的消息,只知道也是一個華僑,身份一直很神秘,處理事情也很低調,可卻很有手段跟本事,看這幾年寶蓮在法國那邊幾起交易就知道了,比原寶蓮的懂事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到黎落這些話,我陷入了沉思,也就是說我這個項目一點勝算也沒有,因為對手的身份比我們高出不知道多少個等級,拼實力肯定是拼不過的。
我瞬間覺得一切都有些渺茫。
我們都同一時間沉默了一會兒,黎落問我怎麼辦,其實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可於正和交代的事情又必須完成,這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世紀難題。
我覺得有些頭疼,便伸出手揉了揉眉間說:「我頭有點疼,這些事情明天再說吧。」
黎落說:「我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看寶蓮是否會自動放棄那塊礦地。」
我說:「不可能的。這是一塊肥肉,誰會把一塊都叼在了嘴裡的肥肉吐出來,而且這是寶蓮拓展海外視野的第一步,讓他們放棄更加不可能。」
黎落意味深長說:「可這也不一定啊,既然都是中國人,那麼自然在辦事上來說,都得按照國內的方法辦事,人情社會沒有什麼不可能。」
我聽到他這意味深長的話,便抬眸看向他。
黎落點破說:「現在你有一個很好的機會,一個別人怎麼都的不都的機會,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我一下就明白他話內的意思是什麼了,我說:「你說的寶蓮集團的老闆娘?」
黎落說:「是的,昨天她竟然會主動和你打招呼,就證明她對你的印象不錯,甚至不排斥,女人和女人之間談事情,所有事情都會可能的。」
是,我和寶蓮集團的老闆娘確實有過幾面之緣,她對我確實不排斥,可她的不排斥,並不代表她會為了我插手她丈夫的事,來主動放棄這片礦地,拱手相送給我啊。
我們之間的關係根本就還沒到這個地步,不過,感情這種事情是可以培養的,就看你怎麼去引導了。
想到這裡,事情似乎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努力一把轉機還是會有的,那就要看老天爺是否還會繼續幫我了。
我和黎落因為這件事情商量到大半夜,商量出一個初步的步驟出來後,都有些累了,便各自上了床休息,這一覺竟然一睜開眼,就是大天亮了。
第二天的時候,於正和還一早打來電話,問我這邊的情況進行得怎麼樣。
我如實和他說,我還沒有見到陸平帆,他當即在電話內有點失望說:「小樊,辦事情怎麼能夠這麼柔柔弱弱?宴會上不是很好的一個機會嗎?你見不到就再約啊,你知道現在這礦地就要開始競標了,到那個時候,就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我聽到他如此說,只是沉默著。
於正和隔了半晌說:「我不管如何,用什麼手段,礦地這件事情,你一定不能給我失手。」
於正和這是給我下了鐵命令,看來他對這塊地,有很大的野心。
我沉默了良久說:「我會努力的,爸爸。」
他大約是知道剛才對我的語氣太過嚴厲了點,又緩和說:「小樊,我沒有別的什麼意思,這快地爸爸是對你抱了很大的希望才會把事情交給你去處理,你別讓我失望,如果有什麼難處可以和我說,我能夠幫到你的,會儘量幫你配合你。」
我說:「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會用最大的努力的去爭取。」
於正和聽到我這話,他嗯了一聲說:「好,爸爸等你的好消息。」
之後我們自然是掛斷了電話,耳邊傳來斷線的嘟嘟聲後,我看了一眼已經黑掉的手機屏幕冷笑了一聲,然後從落地窗前轉身離開。
這邊的雨水特別多,才來幾天已經接二連三下起了好幾場大雨了,黎落煮了咖啡出來,見我打完電話回來。便問我:「是你爸爸嗎?」
我坐在餐桌邊給自己塗了一塊麵包,淡淡嗯了一聲。
他往我面前放了一杯咖啡,低聲說:「我覺得他有點偏心。」
我笑著說:「他不是偏心,他只是信任我而已,所以這塊地,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到手。」
黎落聽到我這話,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他不清楚我和於正和之間的真正關係,所以不敢加以破壞,便轉移話題問:「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我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說了簡短的一個字:「等。」
我話才剛落音,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門鈴聲,我和黎落同一時間對上了視線,我笑著說了一句:「好像機會來了。」
我便從餐桌邊起身,朝著門那端走了過去,我並沒立即開門,而是隔了一會兒,才伸出手緩緩將門給一拉,寶蓮集團老闆娘的臉便出現在了門外。
她身後還是隔著保鏢,懷中沒有抱孩子,只是提著一小碟東西,因為那碟子被錫箔紙給包了起來,我看不見裡面裝的是什麼物品,不過我目測了一下,可能是餅乾蛋糕之內的。
她見我開了門,第一句話便是滿臉笑容的和我打著招呼說:「嗨!」
我有些驚訝的回了她一句:「嗨,您怎麼來了?」
她立馬把手上的東西往我面前一遞,她說:「這是我今天早上自己做的餅乾,我想請你嘗嘗。」
我有點受寵若驚,立馬從她手上接過,她有些不要意思說:「我以為你今天已經走了,剛才下來也只是帶著碰運氣的想法,沒想到你竟然還沒走。」
她送了我餅乾,我自然要請她進屋,我暫時沒有回答她,而是笑著說:「進屋喝杯水吧?」
她當即就表示拒絕,大約是良好的教養阻擋住了她,畢竟這是用早餐的時候,她推託了好幾次,我只能無奈的說:「你送了我餅乾,如果不喝我的水,我也會很為難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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