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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蓄意接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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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即就表示拒絕,大約是良好的教養阻擋住了她,畢竟這是用早餐的時候,她推託了好幾次,我只能無奈的說:「你送了我餅乾,如果不喝我的水,我也會很為難情。」

她聽我如此說,也就沒了辦法,只能隨著我進了屋,黎落已經從房間內離開去了臥室,所以這裡看上去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請她在沙發上坐下後,便去了廚房給她我倒了一杯溫熱的水。

我看了一眼門外,那兩個保鏢滿是警惕的站在外面,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因為不是我主動找上門來的。

我倒水出來後,便走到她面前把水杯遞給她。她見到我沙發上有很多關於育兒的書,當即便笑著:「哎,你也在看這本書嗎?」

我愣了一秒,隨著她說的看了過去,她已經把書拿在了手上,滿是興奮的翻了好幾頁,我在她身邊坐下,笑著說:「我就隨便看看,我孩子已經十歲了,所以這種書對我沒有太大用了。」

她聽我這樣說,本來還有些拘謹的她,瞬間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她說:「我也在看這本書,這本書很棒的,寫的都是關於五六歲孩子的心理問題,還有該如何跟他們溝通,我學了好多。」

我說:「您不知道和孩子相處嗎?」

我不知道這句話哪裡不對了,一句話把她戳得不說話了,我以為自己說錯了,立馬問:「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立馬擺手笑著說:「沒沒沒有。」她有點窘困說:「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和孩子相處,所以都是看這些書,去學著他溝通的。」

聽她如此說,我瞬間就笑了,我說:「其實沒什麼的,和孩子相處根本不用靠這些書,你只要把他當成一個同齡人來進行溝通,和他講道理,他都聽得懂的。」

她見我說得如此輕鬆,有點意外和興奮問:「真的嗎?」

我笑著說:「是啊,是這樣。」

我們兩個人因為孩子的事情又交流了一會兒,可誰知道她坐了還沒半個小時,門外便傳來了保鏢的敲門聲,示意她該走了。

她有些失落說:「不好意思,我該走了。」

我笑著說:「沒關係,反正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走,你想來找我隨時都可以來的。」

我想了想,立馬去一旁找到了紙和筆寫了自己的電話遞給她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後可以給我打這個電話,找我出來玩都沒有任何問題的。」

她立馬從我手上接過那張紙。一臉高興問:「真的嗎?」

我說:「自然是真的。」

她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她問:「我們說了這麼久的話,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也才意識到,便朝她伸出手笑著說:「我姓於,你可以叫我小樊。」

她下意識念兩下我的名字,又雙手握住我的手說:「我姓傅,我叫傅姿雅。」

我說:「那我叫你姿雅?」

她開心的笑著說:「都可以的。」

這是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保鏢再次催促,她沒有辦法再停留,和我打完招呼後,便迅速出了門離開了這裡。

等她離開後,我也隨之關上了門,黎落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對我說:「看來這個女人沒什麼心機。」

我回到餐桌邊繼續用著早餐說:「很單純。」

黎落拿起了桌上的餅乾嘗了一口。他笑了,我聽見他笑,有些不解問:「你笑什麼?」

他將咬了一小口的餅乾遞到我唇邊說:「味道可能不是你喜歡的。」

濃濃的巧克力味,果然不是我喜歡的,我立馬搖頭,一口都沒嘗。

現在和傅雅姿已經打好了第一步關係了,就看後面的了,是否能夠和她把這關係套死,我那幾天都沒有從這家酒店離開過,為的就是等傅雅姿來聯繫我,可是等了兩三天,手機始終都沒有動靜,我問了好幾次黎落我是不是把號碼給寫錯了。或者手機壞了,可事實證明,手機並沒有壞,至於號碼我當時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寫的時候,還下意識念了一次。

差不多過了一個星期,於曼婷都從國外回來了,問我什麼時候回家,說是媽媽的眼疾又復發了,讓我趕緊回去一趟。

這幾年肖若雲的眼疾總是反反覆覆,時而看得見,時而又看不見,去了醫院很多趟。找了很多的醫生,醫生說她眼睛周圍的神經已經逐漸開始萎縮了,只會越來越壞,不會越來越好。

我想著自己確實也不能這樣乾等下去,等著傅姿雅來找我,如果她一年不打電話給我呢?畢竟她們這種富家千金朋友太多了,怎麼可能和我才見上一面,就真的就跟老熟人一般,約了一起逛街或者去玩。

易氏那邊還有一堆的事情,所以我為了不浪費自己的時間,先打算離開y市,之後再想另外的辦法,看該怎麼辦。

所以我和黎落在待了差不多一個多星期,便開始收拾東西,在當天下午直接去了飛機場,坐最早的一班火車回家裡。

可誰知道就在臨近登機的幾分鐘裡,我接到了傅姿雅的一條簡訊,簡訊內容是,她約我明天陪她一起去逛街,問我有沒有時間。

我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峰迴路轉了,我當時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兩三秒,最終回了一個有字,問她明天什麼時間。

她收到了我的回覆有些高興,因為就在簡訊傳出去三分鐘後,她立馬回了我一通電話。

她當即在電話內開心的表示說:「小樊,你還在y市嗎?你真的有時間陪我一起去嗎?我很麻煩的。我對這裡什麼都不熟悉。」

見她接二連三和我問了好幾個問題,我只能笑著和她說:「有的,我正好明天也想去商場買幾件衣服。」

她聲音里抑制不住喜悅說:「好,我明天來你房間找你,我們一起去。」

我笑著說:「好的。」

我們掛斷電話後,黎落正提著行李箱牽著我登機,我立馬拉住他,表示不走了。

他不解看向我,我把通話記錄遞到他面前說:「傅姿雅打了電話,約我明天逛街。」

於是我又立馬給了於曼婷電話和她解釋,說我還在外面辦事,暫時回去不了,讓她陪肖若雲去醫院看看。

於曼婷見我如此說,雖然不太開心,不過她也知道我現在忙,也不能說什麼,只能叮囑我工作順利。

我們兩個人掛斷電話後,我便又和黎落從機場離開,又再一次回了酒店。

第二天,傅姿雅果然一早就來找我了,她看到我房間出來了一個男人,當即便有些驚訝的看向我,我穿著衣服和她解釋笑著說:「我朋友。」

她一聽立馬就意會了,然後對黎落微微一笑,拉著我的手便朝樓下走,我沒想到她如此焦急。被她拽得連包都沒來得及拿,她說,沒關係了,我要是看中了什麼,她可以給我付款的。

我知道她們這種人對小錢根本不會在乎的,所以我也沒有和她推脫,直接跟著她下了樓,電梯直接下達樓下酒店門口後,她拉著我上了一輛黑色的車,車外站著的仍舊是兩個保鏢,在我們進去後,那兩個保鏢也隨之跟著我上了車。

車子發動後,後面跟著兩輛橋車。從酒店門前一一開離。

我們旁邊坐著的兩個保鏢就跟門神一樣面無表情杵在那裡。

傅姿雅見我表情有點僵硬,知道我有點不適應,她拉著我的手說:「你不用管他們,就當他們不存在就好了。」

我說:「你出門好像身邊隨時都有人跟著?」

她不以為意說:「是啊,習慣就好了。」

我說:「怪怪的。」

她說:「我本來也不喜歡,可是最近有很多綁架案發生,我先生怕不放心,所以走到哪裡都會讓我帶著保鏢。」

我聽了,笑著說:「是啊,國內綁架案挺多的。」

她似乎不想和我多談論這個問題,又興奮從包內拿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幅項鍊,她遞給我說:「送給你的。」

我有點受寵若驚了。她也不問我要不要,喜不喜歡,當即便把項鍊從盒子內拿了出來,往我脖子上帶著說:「這項鍊是我先生送給我的,可是我總覺得不太適合我,反而覺得和你比較適合。」

項鍊的墜子倒是我喜歡的水滴形狀,設計很簡單,可處處透露著精緻,確實是我的喜好。

如果現在推脫就顯得生疏了,所以我也任由她帶在了我脖子上。

之後車子直接開往了商場,在商場大門口停下後,我們兩人便一起走了進去開始逛著街,她應該是剛回國。對國內的所有一切都很是好奇與興奮。

時不時摸摸這裡,時不時摸摸那裡,看到商場裡開著造型獨特的小火車時,高興得就像一個孩子,一路上嘰嘰喳喳和我說個不停。

顯然,這是一個被家裡人保護很好,不知人間險惡的人。

我只能儘量配合著她,後來我們都逛累了,便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了下來,各自點了一杯咖啡便開始閒聊。

她開始問我,是不是本市人。

我說不是。

她又好奇的問我:「那你來這邊是辦事嗎?」

聽到她如此問,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情緒稍微有些低落說:「我是來這裡想請人幫忙的,可是連對方人都沒有見到。」

她一聽到我要幫忙,便立馬問:「你要找誰幫忙?看我先生能不能幫你。」

下一更十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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