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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對不起,我騙了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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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正和看了我一眼,我立馬搶先問了一句:「爸爸,那些搶劫犯有被抓到嗎?」

於正和還沒來得及回答,於曼婷便又再次問:「真是入室搶劫啊?酒店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於正和了然後,笑眯眯看向於曼婷說:「這件事情警方那邊還在調查,說是那端時間警察正在逮捕兩個搶劫犯,可誰知道那兩個搶劫犯正好混進了酒店,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於曼婷聽於正和這樣說了,她似乎這才相信我確實是被搶劫犯弄成這樣的,她放下手上的一盤水果說:「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最重要是人沒事就是萬幸了。」

於正和也認同這句話,他說:「是的,人沒事這才是關鍵,受點傷也沒關係。」於正和握住我放在床邊的手,眼睛裡帶著父親的慈愛說:「小樊,好好養身體,身體養好了。就休息,公司里的事情就暫時放放。」

我手下意識想要往後縮,不過在他視線下,我還是忍住了,有點害怕的回了一句:「好。」

於正和聽到我這句話好,便滿意的拍了拍我手背說:「好好養,爸爸過幾天再來看你,警察局那邊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

他說完,又看向一旁的於曼婷說:「好好照顧妹妹,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於曼婷說:「不吃點水果再走嗎?」

於正和笑著起身說:「不用,你和小樊吃,我還有事要走。」

於曼婷也沒有再挽留,正要跟在於正和送他離開時,我在他們身後立馬喊了一句:「爸爸——」

快要走到門口的於正和在聽到我這聲爸爸的時候,回頭看向我,在他視線下我身體又下意識瑟縮了兩下,他見我如此害怕他,便笑得滿臉溫和問:「還有事嗎?」

我握緊了拳頭,額頭冒著虛汗說:「我、我想、我想和您聊聊。」

於正和眼睛內有微微的寒光在閃動,半晌他又問:「很重要?」

我吞咽了一下說:「對,很重要。」

他見我如此說,便笑著說:「行,那我讓曼婷下樓替我把事情給推了。」語畢,他把視線投向了於曼婷,於曼婷接觸到他視線後,便點了點頭,走出去的時候,順帶著替我們關上了門。

房間內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不顧身上的疼痛從床上立馬爬了起來,可手才剛撐在床邊緣,我整個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往下栽,人便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

我傷口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我趴在地下捂著小腹慘叫了出來,不過很快,等我小腹的疼痛逐漸平復了一點後,我從地下蠕動了兩下,便用盡全身力氣爬了起來,一直爬到於正和身邊後,我滿臉恐懼抱住於正和雙腿哭著說:「爸爸,我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您一定要相信我啊,那天我之所以去找黎國平,也真的只是為了我跟黎落的事情。我想和黎落在一起,我想要和喬林然離婚,爸爸,你能不能答應我,我求您了,就當是我在求您了。」

於正和對趴在地下苦苦哀求這他的我,並沒有半分的動容,他只是面無表情站在那裡看著我,眼裡全都是悲憫於同情,可同情之下藏著的卻是狠毒的寒光。

他等我哀求了他好久,他才緩緩蹲了下來。蹲在我面前後,他手便掐住了我臉,他臉上帶著陰森森令人作嘔的笑說:「你是我的女兒,我對於我的女兒非常的了解,她是個什麼人物我心裡也非常的有數,不管你去找黎國平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小樊,爸爸還是不得不告訴你一句,現在我要掐死你輕而易舉,所以,你要是再敢有什麼動作。我絕對不會那麼便宜的放過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聽到他的話,我害怕的後退了兩下,他掐住我下巴的手再次一提,他冷笑著說:「記住了,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他反手將我一推,我整個身體又再次翻倒在了地下,傷口正好撞在地上,這次我疼得完全說不出話來,於正和冷哼了一聲從我面前站了起來,他居高臨下看了我一眼,便轉身拉開門出了病房。

我在地下趴了良久,當我感覺於正和已經走遠後,我才從地下掙扎著起來,搖搖晃晃站穩後,我滿頭大汗看向於正和離去的方向連連冷笑,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從他身上雙倍拿回我現在所受的痛苦,總會有這一天的。

我花了好大力氣爬上床後,當身體完完全全躺下那一刻,我有種自己上升天堂的錯覺感。小腹上方的傷口有濕潤之感傳了過來,我抬手看了一眼,手掌心中全部都是血,傷口又再一次裂開了。

於曼婷沒有立即趕回來,大約是被於正和給拖住了,她一直過了兩個小時才再次回到病房,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說話,身下的床單被傷口上的血染紅了一遍。

於曼婷看到這樣的情況,她嚇得直接就尖叫了出來,迅速衝過來後便大喊著:「小樊!你沒事吧!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她後面那一句話幾乎帶了顫音,我根本什麼力氣回答她,只是小幅度動了動滿是干皮的嘴唇說:「傷……傷……傷口。」

我聲音太小了,於曼婷並沒有第一時間聽出來,不過她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立馬將蓋在我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揭,當她看到小腹上全都是血時。

什麼都來不及說了,衝出去便尖叫著說:「醫生!醫生!」

在醫生過來後,看到我身下全是血,也嚇了好大一跳,之後自然是一堆的護士和醫生沖了進來,再一次進行緊急手術。

我血流太多了。也沒了多少力氣,意識也不是太清楚,只感覺於曼婷一直在我耳邊哭,哭得很傷心,她捏住我手的力道,讓人覺得連骨骼都疼了。

之後我被推入了手術室,於曼婷不得不鬆開我的手,她整個人直接坐在了地下,在那嚎啕大哭了出來。

手術門一關上,我再也聽不到她的哭聲,接著就是麻醉。我人又墜入黑沉沉的夢裡。

再次醒來,我以為自己第一看到又會是於曼婷,可誰知道竟然是傅姿雅以及陳溯。

傅姿雅見我醒了,便當即握住了我手,滿臉高興說:「小樊,你終於醒了?!」

我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傅姿雅和陳溯怎麼會在這。

正當皺著眉頭疑惑看向他們時,陳溯也立馬彎下腰關切的問:「易小姐,您沒事吧?」

我覺得腰疼,剛想動一下,可誰知道才動一下。又是撕裂的一陣疼痛,陳溯立馬按住我的身體說:「您別動,還不能動。」

我用了好長時間從那疼痛中回過神來,瞬間覺得自己七魂六魄都因為這鑽心的疼離開了自己身體。

我疼得眼淚都幾乎出來了,好半晌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你們……怎麼在這裡?」

陳溯低聲解釋說:「傅小姐聽說您出事了,一直說要來看您,所以我們也來了y市。」

傅姿雅見狀,也立馬說:「是啊,小樊,你怎麼又把自己搞到住院了,你嚇不嚇人啊!這可是第二次了。」

對於傅姿雅的話。我只能虛弱的朝她笑了笑說:「我這人比較倒霉。」

傅姿雅說:「你千萬別這樣說,這次我們請了最好的內科醫生還有外科醫生一同過來了,只要你好好恢復,你絕對不會有事的。」

我抓住了兩個關鍵詞,我說:「我們?」

傅姿雅立馬解釋說:「我先生請的,他聽說了你這邊的事情,專門從國外請了醫生過來替你治療。」

陳溯又立馬補了一句說:「傅小姐擔心您,所以我們老闆特地請的。」

我看了陳溯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這句話有些奇怪,似乎是怕我誤會什麼。可是這句話我能夠有什麼好誤會的,不,與其說這是一種怕我誤會的情緒,更準確來說,是下意識的自我心虛。

我又多看了他兩眼,他卻並沒有任何慌張,表現得很正常。

我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氣氛突然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傅姿雅見我只是盯著陳溯看,便在我們兩個人之間來回看了一眼,好半晌,她忽然說了一句:「小樊,你這樣看著陳助理幹什麼?」她又滿臉不解的問:「他很帥嗎?」

傅姿雅這句話,讓我差點岔過氣了,我趕忙從他臉上收回了視線,氣氛更加的怪異了。

傅姿雅還要說什麼,我早已經先她一步說:「額……我有點口渴。」

陳溯說:「我給您倒。」

說著轉身便去了茶几那端給我倒著水,桌上有方糖,他順帶放了一塊方糖在杯內朝我走了過來。

當他快要到達我床邊時,陳溯手機響了,他把水杯遞給了傅姿雅,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時,他下意識看了我一眼,很快,他低聲說了一句抱歉,便緩緩從房間內退了出去,去接聽那通不知道誰打過來的電話。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他離去的背影,陳溯對我,客氣得似乎有些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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