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吳志軍之死(1/2)
儘管趙國戚在我身下苦苦哀求,可我並沒有答應,而是淡聲說:「趙伯伯,你走吧,我有點累了。」
趙國戚蒼老的雙眸里全都是悲慟。
我面目呆滯說:「我家小奇還沒死,我在廚房內給他燉湯了,還要看著火候,不能招待您了,抱歉啊。」我夢遊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跪在地下的趙國戚有些聽不懂我的話,他剛想起身追過來,僕人立馬攔在他面前,低聲解釋說:「趙先生,我們家小姐病了,不適合出門,您回去吧。」
趙國戚說:「可是——」
僕人嘆了一口氣說:「不是我們小姐不去,如果她清醒的時候肯定會答應您老人家請求的。」
趙國戚看著我遠去的背影,問家裡傭人:「她怎麼了?」
僕人把他從地下扶了起來,嘆了一口氣說:「自從上次孩子沒了後,便受了刺激。」
趙國戚皺著眉頭:「可是前三天還好好的。」
僕人說:「時而清醒,時而不清醒,你還是走吧……」』
我走遠了,他們的聲音逐漸聽得不是太清楚,最後趙國戚是怎麼離開的,我也沒有去深究。
我在廚房裡摸索了一段時間,沒有找到我要的湯,想轉身的時候,回頭一看管家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嚇了一跳,管家見我身體一驚,便趕忙問了一句:「小姐,沒嚇到您吧?」
我沒說話,只是看向他手上拿著的一些藥。他又笑著說:「您該吃藥了。」
我說:「我沒病。」
我想出門,管家又再一次從後面拽著我說:「這是老爺子吩咐的,您還是吃的為好。」
我想掙扎,可掙扎不開,管家把我手臂捏得特別緊,眼睛甚至帶著脅迫,我有些怕的看著他,他見我配合下來,便帶著我從廚房出來,往客廳的沙發上一推,他的力道特別大。我整個人撞在了茶几上,茶几上東西都稀里嘩啦的掉落了下來。
於家此時沒有人,今天是肖若雲複診,於曼婷帶著肖若雲去複診了,儘管我背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可是我不敢叫出來,只是滿是害怕看向管家。
管家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多過分,將手上的水杯用力放在桌上後,他冷冷看了我一眼說:「想必這些藥您近幾天都沒來得及吃吧?老爺吩咐了,今天必須把所落下的量都吃了,您聽得明白我的話嗎?」
我目光呆滯的看著他。過了半晌,我沖了過去一把抓起桌上的藥往嘴裡塞著,我不知道那都是些什麼藥,花花綠綠的,差不多有十多顆,我塞在嘴裡後,那苦澀之感讓我嘔吐了出來,我猛灌著水。
管家見我全都吃了下去,他笑眯眯站在那裡,這才從我手上接過空掉的水杯笑著說:「既然您吃藥了,我也該和老爺去匯報了。」
說完。便端著空掉的水杯從我面前離開了。
我喘著氣從地下爬了起來後,還沒穩住一秒,胃裡的噁心感便衝擊了上來,我跑到了吸收間,便吐得天昏地暗。
我不知道於正和給我吃的是什麼藥,差不多兩個小時藥效發作後,我頭特別疼。
晚上於曼婷帶著肖若雲回來,我依舊躺在床有些痛不欲生,於曼婷來看我的時候,我正縮在被子沒瑟瑟發抖。
於曼婷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以為我是感冒了,喊了好幾遍我的名字,等我從被子內掙扎著抬起頭來時。
我感覺眼前所有一切都在旋轉扭曲,我看不清楚面前所有一切東西。
我捂著腦袋瘋了一樣尖叫,為了緩這樣的症狀,我衝到牆壁前便把頭狠狠往上砸。
於曼婷感覺到事情不對,便朝著門的方向大喊了幾句:「媽!媽!」
肖若雲和僕人聽到於曼婷的叫喊聲時,都同一時間從外面沖了進來,見我了發了狂,一起全都把我摁在了床上。
我動彈不了了,我眼睛死死盯著頭頂拼命的喘著氣,肖若雲在哭,房間內亂成了一團。
管家在這個時候沖了進來,他身後帶著醫生,醫生衝過來後,在所有人的幫助下,往我身體了注射了一劑藥,這劑藥讓我沸騰的情緒逐漸冷靜了下來。
沒多久於正和也聞訊趕來,滿臉關切的問醫生我怎麼樣了。
那醫生見我逐漸冷靜下來後,他才將手上的注射器放下,對於正和問:「我明明給於小姐開了藥,為什麼她的病情不見好,反而又加重了呢?是不是藥都沒服用?」
於正和一聽醫生如此說,當即便說:「怎麼可能,藥一直都有在服用。」
語畢,他立馬看向一旁站著的於曼婷問:「曼婷,小樊的藥每天有沒有準時吃?」
於曼婷一直覺得藥有問題,所以醫生開下來後,便一直內有給我吃過,於正和突然開口問她,她還沒從我剛才的發狂中反應過來,說話也有些結巴,臉上有著深深的內疚說:「爸爸,是我,我確實沒有給小樊用藥。」
於正和皺眉問:「你為什麼不給她藥?」
她自然沒有說是怕有問題,沉默了一會才回答:「小樊一直都很排斥吃藥,而且我以為她這只是暫時的,想著不吃藥就會,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那醫生責備的說了一句:「給真是好糊塗啊,私自減藥,你知不知道會加重她的病情?」
於曼婷沒想到這多疑的舉動會給我帶來這樣的後果,她焦急的問:「那醫生還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那醫生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說:「現在病情加重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是之後這種事情真的不能再有,藥一定按時準時吃,不然病人隨時隨地會抓狂。」
於曼婷鬆了一口氣說:「一定的。醫生,以後我一定會按時按量給我妹妹藥的。」
那醫生又開了幾瓶藥給於曼婷,重點叮囑了她藥該怎麼服用,這才又再來檢查了一下我雙眼,見我眼神里除了呆滯還是呆滯,但是沒了之前的狂躁,他才收回對於正和說:「於老爺,等會兒給貴小姐服完藥後,應該暫時不會再有什麼問題,您可暫且放下心來了。」
於正和握住醫生的手,滿是感謝地說:「王醫生真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今天這樣的情況,我們全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人客套了一番,於正和連同著管家送那醫生離開,房間內的僕人見喲已經冷靜下來後,全動鬆了一口氣,紛紛從我房間內退了出去。
在這一過程中,只有肖若雲坐在我床邊握著我的手,一直再哭。
她滿是繭子的手不斷擦著我臉上的淚,哭著說:「小樊,你要是疼就和媽媽說,媽媽幫你揉。」
我全身動不了,身上捆著繩子,我四肢控制不住的一抽一抽的,雙眼空洞的盯著頭頂的那盞刺眼的燈,仿佛要從上面盯出一個洞來。
於曼婷也跟著於正和去送醫生了,她送完醫生回來,見我被五花大綁成這樣,當即便一同跟著肖若雲抱住了我大哭了出來,邊哭邊滿是懊惱的說:「媽,我不該多疑,我不該不讓小樊吃藥,都怪我,都怪我……」
肖若雲說:「這怎麼能怪你,小樊和你爸爸一直不和,你只不過也是為了她好,只是曼婷,正和終究是小樊的爸爸,虎毒不食子的,這次是你錯了,以後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了。」
於曼婷趴在我身上,她的熱淚全都沒入我的衣服,打濕我的皮膚,她哽咽的說:「是我多想了,以後不會了。」
之後那幾天,於曼婷給我準時吃藥,我的症狀確實緩解了不少,於曼婷鬆了一口氣,覺得這些藥越發的有用,每天真是的給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些要對於我的作用,我確實不發狂了,可是這些藥卻讓我每天頭都隱隱作痛,甚至嗜睡,而且日益嚴重。
於正和知道我沒有真瘋。但是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我搞瘋,這樣我這個威脅對於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威脅了,應該是完全不用懼怕。
可現在這些藥我不能不吃,因為我必須讓於正和放心,但是我不知道這些藥吃下去,我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人,可是我現在也沒有別的路可以選。
有了我上一次的發狂,很明顯於曼婷現在對於正和是深信不疑了,而自從我那次發狂後,於家也緩緩的的平靜下來不少。
緊接著時間便越來越朝前,離趙曉文槍決的日子越來越接近,趙曉文的父母焦頭爛額的想了很久的辦法,想要替趙曉文弄個死緩,可誰知道,死緩沒有弄成功,趙曉文被槍決的日子,還提前了兩天。
她被槍決那一天,於正和顯得很不安,他沒有出門應酬,一大早起來後,便一個人望著大廳外的天色沉思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中午十分天邊下起了一場滂沱暴雨,那接二連三的水線珠子將這座城市淹沒。
臨近十一的點時候,那場大雨終於開始陸陸續續有停的跡象,這個時候於正和接聽了一通電話,那通電話的內容不知道是什麼,讓他緊繃的臉難得露出了一絲笑顏,他對電話內的人說了四個字:「我知道了。」
他說完便掛斷,又接著再次撥了一個電話,那通電話他是打個吳志軍的,電話一接通,於正和臉上的笑越發的開懷,我第一句話便是:「老吳,我是來和你道喜的。」
電話內的吳志軍似乎也得到了趙曉文已經被成功槍決的消息,他笑聲非常的大,就算隔著手機,空曠的大廳仍舊能夠聽得一清二楚,他笑得無比得意說:「咱們一次是雙贏,應該是我要和你道聲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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