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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吳志軍之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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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內的吳志軍似乎也得到了趙曉文已經被成功槍決的消息,他笑聲非常的大,就算隔著手機,空曠的大廳仍舊能夠聽得一清二楚,他笑得無比得意說:「咱們一次是雙贏,應該是我要和你道聲恭喜。」

於正和和他客套著說:「這件事情要是沒有你,我還真被那死丫頭給拿捏住了,不過現在好了,人現在也差不多瘋瘋癲癲,根本就不足畏懼,倒是這件案子……」

吳志軍當即在電話那端說:「這個你就儘管放心好了。我已經給宋局長打了一通電話,和他溝通了一番,他會把這件事情的後續處理得乾乾淨淨。」

於正和笑得像只狐狸,他說:「那我就要多謝您給我幫這個忙了。」

兩人同一時間發出了笑。

過了一會兒,於正和又問:「你那女婿你要怎麼解決。」

提到這裡,吳志軍沉默了一會兒,這個問題似乎是難到了他,不過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我和易晉鬥了這麼久,現在誰勝誰輸,事情早已有了分曉,可惜的是上次被您的好女兒出來攪了一趟局,不然我非得弄死他,不過現在也無妨,易氏遲早得落到我的手上,我就不信捏不死那臭小子。」

於正和提醒說:「摸雖然不了解您這個女婿是個怎樣的人,不過老吳,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這個女婿並不簡單,你得小心點才好。」

吳志軍笑著說:「怕什麼,按照他現在這副模樣,還能拿什麼和我爭,解決掉他是遲早的事情。」

於正和笑著說:「那就好,那我就在這裡提前祝吳總大捷了。」

吳志軍在電話內笑得五次得意說:「客氣了客氣了。」

之後兩個人又寒暄了好一會兒,吳志軍邀請於正和晚上一起喝杯酒。

於正和拒絕了,沒多久兩個人便把電話給掛了。

我現客廳走廊的門口聽了好一會兒,便悄然從走廊里退了出來。

我退出去後,便回到了臥室,打開了電腦,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鬼使神差的登錄了自己的空間,裡面記錄了很多以前我和趙曉文的點點滴滴。

那時候我們的關係好到連網名都是情侶網名,空間內有很多人留言給我,問的都是趙曉文的情況。

我一一看下來後,便把空間內有關趙曉文的一切。通通都刪掉,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只是發了最後一條說說,是關於雷德樂隊的退出娛樂圈的最後一場演唱會。

那個樂隊曾經是我們的青春,可我們誰都無法回到那年的夏天,時間原來才是最殘酷的東西,我們竟然分別得這樣早,還真是有些措手不及。

那一場斷斷續續的雨,最終還是沒有停下來,一直下到大半夜,我忽然被一聲雷聲給驚醒,我分不清楚到底是雷聲還是別的什麼聲音。只知道於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到這個點了還在燈火通明。

我從床上起來後,第一時間便是看了一眼時間進行一下確認,發現現竟然已經凌晨三點了,可外面卻還是一片說話聲,我從床起來後,披了一件衣服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到達大廳後,正好看到一輛車冒著大雨,匆匆從於家大門口離開,那輛車是於正和的。於曼婷和杜鳳棲都是醒著的,她們從大廳外走了進來後,我便緩緩走了上去,走到了於曼婷的面前,她倒是被突然起來的我,突然嚇了一大跳,便立馬走了上來,握住我手問:「吵到你了嗎?」

我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問於曼婷:「發生什麼事情了?」

於曼婷卻並沒有回答我,而是轉移話題說:「你還是趕緊進屋去休息吧,這大晚上的。」

我感覺到不對勁。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那種不好的預感和當初小奇墜海的前一天一模一樣,我甚至來不及多顧什麼,只是盯著於曼婷的眼睛,固執的問:「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於曼婷知道我不是一個容易罷休的人,她今天要是不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根本不會走。

她看了一眼正在吩咐僕人把該關的燈給關掉的杜鳳棲一眼後,才挨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吳志軍死了。」

我提高音量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於曼婷知道我會震驚,她又再次壓低聲音說:「剛才兩點的時候,爸爸接到吳家那邊的電話,聽說是被人從喉嚨間一槍斃命,橫屍在大街上我,現在整個吳家那邊都瘋了。」於曼婷說到這裡,冷笑了一聲說:「善惡到頭終有報,這句話還真是靈驗。」

我還是有點從這個消息中回不過神來,我皺眉問:「兇手找出來是誰了嗎?」

於曼婷搖頭說:「才剛死,哪裡這麼快就知道兇手。」

剛吩咐完的僕人的杜鳳棲見我和於曼婷正躲在那裡說著悄悄話,她從後面走了上來滿臉不悅說:「明人不說暗話,晚上更加,別人的是是非非都不要議論,特別是在風波上。」

於曼婷聽到杜鳳棲這句話沒有反應,當即回了一句:「我們現在就去休息。」

杜鳳棲看了她一眼說:「於家現在夠亂的。別再添這些口舌之非。」

於曼婷低眸回了一聲:「是。」

杜鳳棲便沒有再停留,離開客廳朝自己放假走了去。

之後於曼婷也不願意再告訴我什麼,或者她自己知道的也有限,她扶著我進了房間後,又給我餵了一顆藥,等著我睡下後,她這才替我將門給關上,離開了房間。

我吃了那些藥,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想今天這個夜,沒有誰是能夠睡得著的。

就在今天白天,吳志軍還在和於正和大言不慚的通著電話,為什麼在今天晚上就死了,而且還死在凌晨,橫屍在大街,兇手是誰,誰又能夠殺得了吳志軍。

這對於我來說,本來是一件極其高興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麼,越想不明白,我的頭便更加的疼。而心裡的不敢也越來越厲害。

我立馬將身上的被子給揭開,衝到洗手間便用冰涼的誰狠狠潑在自己臉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差不多三分鐘,我感覺頭的疼痛好了一點後,我渾身濕透了的從浴室內走了出來,我在房間內晃蕩了一圈,我不知道自己要幹嘛,看了一眼窗外那場仿佛沒有盡頭一般的雨。

雷鳴閃電在天邊閃得更加厲害了,把一切都照射得陰森森的,窗口的樹木都泛著寒光。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在床上四處翻找著,可怎麼都翻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已經很久沒有手機這個東西了。

我只能推開門走了出去,去了於曼婷的房間,我站在她床邊看了一會兒,她已經睡了,並且是深睡,她似乎並不受這件事情所影響,我拿起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後,迅速出了她房間,順帶著還替她帶關了門。

我回到自己房間裡。迅速將於曼婷的手機給打開後,我想都沒想在上面摁了一串在我早就爛熟於心的數字,我想播過去,可最後一秒時,手還是停了下來。

我猶豫了兩三秒,最終還是把那通電話撥通了過去,可撥過去後,那邊始終都是無人接聽,無論撥多少次都是一樣。我想了想,又換了一通號碼撥通了過去,可這一次也同樣還是一樣。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把所有我知道的號碼,全都撥了一次之後。

到最後,易家老宅子裡的電話終於通了,裡面傳來老管家的聲音。

他聲音裡帶著沙啞的睡意,很顯然是剛剛睡醒,他的一句話便是:「請問您是哪位。」

聽到老管家的聲音,我立馬回了一句:「陳叔,是我。」

電話那端默了幾秒,陳叔忽然提高音量說:「小姐?是你嗎?!」

我說:「對,是我。」

「您怎麼這麼晚打電話來這裡了?!」他聲音里掩飾不住的驚訝。

我沒有和他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廢話上。我迅速問出了我想問的話,我說:「陳叔,你知不知道我哥在哪裡?」

他說:「易先生嗎?」

我說:「對。」

陳叔說:「他已經很久沒來這個老宅子了,我也很久沒有見到過他的人。」

他見我這個點打過來的時間點有點不對勁,又反問:「小姐,您大晚上的找先生幹什麼?」

我回了兩個字:「沒事。」想了想又添了一句:「陳叔,我剛才打了別墅以及公館還有我哥公寓的電話,都是沒人接聽,您明天能不能幫我跑一下這幾個地方,問問那邊的人是什麼情況,行嗎?」

陳書見我如此拜託他,他當然是連聲說好,我們掛斷電話後,我握著手機坐在那發了一會兒呆,把剛才撥出去的電話記錄全都給刪了後,把手機恢復原樣,這才把手機還了回去。

到達第二天晚上,我趁著於曼婷不在的時候,又弄到了她的手機給易家老宅那邊打了一通電話。

陳叔說,我昨天讓他去看的那幾個地方他全都去了,那幾處地方早就一個僕人也沒有了,全都被辭退了,而他們全都聯繫不上易晉,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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