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他的臉(2/2)
我咳嗽了一聲,嘶啞著聲音說:「可能吧,昨天沒睡好。」
落扣住我的手說:「你能不能好好照顧自己?為什麼老是讓人擔心?」
落比我小,可每一次他都像個比我年紀大的哥哥一樣照顧我,有時候我發現,他這個人除了比我小,還真沒什麼缺點。
之後我們上了飛機,一直都是落在照顧我,我人又逐漸昏睡了過去,醒來後,人又再次到了y市,我不確定傅姿雅他們是否還住在那家酒店,我們一下飛機我就打了一通電話跟寶蓮的陳溯進行聯繫。
電話打過去響了三聲,便被接通了。陳溯似乎早就料到我會打這通電話,他在電話內笑著說:「易小姐,下午好。」
我沒有和他這些假客套,直接說:「我們見一面。」
他說:「現在嗎?」
我說:「是。」
他笑著說:「沒問題,不過我想我們不用多此一舉,今天我就替你引薦陸平帆,股份的事情,你只需要在一切談好後,再跟我們進行對接就行。」
我沒想到他那邊會如此爽快,而且很明顯這個陳溯對我的態度,比第一次好太多了,這讓我感覺到一絲怪異,可這怪異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既然他答應的這麼爽快,對於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說」「就今天晚上。」
他說:「沒問題,我來接您。」
我們掛斷電話後,因為離去見陸平帆還有一段時間,所以我和落又趕往到原先那家酒店,到達酒店後,我覺得人越來越不舒服,頭暈暈的,便接二連三給自己灌了好幾杯水。幾杯水下去後,卻一下就渾身濕透了,我只能去浴室洗澡重新換衣服。
等我從浴室出來,坐在梳妝鏡前再次畫著妝時,我手停留在頸脖那副項鍊上,我手指下意識在吊墜上撫摸了一圈,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造型很熟悉,似乎和自己某條項鍊很類似。
我想到了什麼。立馬從行李箱把自己的收拾盒找了出來,我翻了好久,從一堆的項鍊當中找出了一條很久以前的項鍊,兩條放在了一起進行對比,兩個墜子合在一起,我才發現這兩條項鍊竟然是一對。
而我這條項鍊,是我十幾歲時易晉送給我的禮物。
如果不是把兩條項鍊放一起,我至今都不知道這條項鍊竟然還有另一半。這還真是又巧合又有趣啊。
我看了良久,把兩條項鍊放了回去,也沒有再管過,更加沒有什麼時間讓自己去想太多。
因為等這一切全部都準備完後,離晚上吃飯的時間已經沒有多長了,在六點的時候,陳溯準時給了我一通電話來接我,我沒有帶落。上了他的車後,他便直接開車帶我去見陸平帆。
我們和陸平帆約在一家私房徽菜館,到達那裡後,他也早就在等了,立馬朝我們迎了過來,他對陳朔很是尊敬,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寶蓮跟y市這邊的關係是真的硬,而陸平帆對我的態度就敷衍了不少。
他知道我是誰,但是沒有主動和我打招呼,還是陳溯和他強調了一番介紹我說:「陸局長,這是易氏總經理,易小姐。」
陸平帆這才伸出手,跟我握手打招呼笑著說:「易小姐是嗎?我聽過您名字。」
我笑著說:「我也見過您,在酒會上時。」
他說:「真是榮幸榮幸。」
沒多久服務員進來後,他便引著我們入座。一開始我們誰都沒有談論到礦地上去,而是雙方都酒過三巡後,陳溯似乎早就跟他談論過這個問題,陸平帆主動對陳溯說:「陳特助,既然這是你們先生的意思,你們要轉讓給易小姐,我這邊自然沒有問題,只不過這方面手續非常繁雜,我可能沒辦法現在就立即給你們答案。」
陳溯見陸平凡這樣說,也絲毫不著急,他笑著說:「這中事情自然是跟著你們那邊的手續來,不過,我相信現在除了我們寶蓮,也沒有誰能用比易氏更高的價格來接手這塊地了,陸局長不妨好好想想。」
陸平帆看了我一樣,這才對陳溯笑著說:「那是當然當然的。寶蓮推薦的人,自然是錯不了。」
陳溯只是幫我引薦,所以其實後面有一半都是靠我自己和陸平帆談,可我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還是喝了酒,整個過程說話一直有些磕磕碰碰,腦袋也暈呼呼的。
便和他們談了一會兒,我說到後面我連自己在說些什麼都不清楚了。便知道情況不對,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陳溯和陸平帆說了一句:「我去下洗手間。」
我說完,轉身就想走,可才走幾步,眼前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我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我整個人便狠狠摔在了地下。腦袋內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爆炸了,我人便徹底的不省人事,耳邊所有一切聲音全都靜止了。
我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後來好像依稀可以聽到一些聲音,似乎是護士跟醫生對我進行搶救,好像是心跳驟停,我人迷迷糊糊。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擊著我。
我清晰的聽到自己咳嗽了幾聲,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眼周圍,白壓壓的人群,以及一切,我又再次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後來又不知道多久了,我感覺有一雙手在我耳邊輕輕撫摸著,那雙手特別的溫柔。他指尖的溫度讓人覺得熟悉又有些陌生,我想不起來是誰的手如此溫柔了,我想睜開眼去看,可是又特別的困。
反反覆覆好幾次後,我的好奇心終於掙破了身體上的疲憊,我緩緩睜開了眼,在迷濛的視線中,好像看到了易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