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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愛情只是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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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華的話,讓我坐在那良久都會不過神來,直到服務員走了過來,問我是否要加水,我才反應過來,看了那服務員一眼,我說了一句不用。

那服務員見我情緒有些異樣,也沒有再多有打擾。

我坐在那把面前那杯還散發陣陣熱氣的咖啡喝下後,提著包起身便離開這裡。

我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整個人很迷茫,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當我停在一家醫院前,我抬頭看了一樣眼前的大廈,才發現這是譚菀之前所住的醫院。

現在我也始終都沒有得到過她半點消息,我抱著碰運氣的心思,按照記憶里找到了譚菀之前病房所屬的樓層,又到達她的病房前,這個時候裡面正好走出來一個護士,我腳步也立馬停了下來。

那護士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面全是藥,她也打量著我,我剛想問她話,可誰知道她竟然比我先開口。

她問我:「您找誰啊?」

我倒是愣了幾秒,幾秒過後,我收斂心神笑著對那護士說:「請問這裡之前住了一個叫譚菀的病人,她現在還在這裡嗎?」

那護士聽到我這句話尋思了好一陣,她又問:「是什麼病?」

我剛想說話,那護士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她又說:「是不是因為出車禍墜崖,導致昏迷不醒,有植物人傾向的那個病人?」

見護士描述的如此準確,我連忙說了幾個:「對對對。」

護士對我笑著說:「她轉床了,人不在這裡,目前在二十二樓,三十六病室,你可以去看看。」

我沒想到譚菀居然還在這裡,我剛想和她仔細詢問譚菀的病情,那護士卻不在理我。似乎是還有事情要忙,拿著藥盤子去了別的病房。

我站在那裡好一會兒,便從這裡離開,按照護士剛才告訴我的樓層,坐電梯趕了去,到達二十二樓,我心裡不斷在念著三十六病室,深怕自己會忘記。

一直找到三十六病室的門前,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裡面很嘈雜,情況並不像想像中的那麼安靜,不斷有病人在走廊里。由著家屬扶著走動著,護士也很匆忙,各自神色匆匆的模樣。

護士站不斷有病房的呼叫鈴聲想起,所以,顯得有熱鬧又雜亂。

我走到了護士站前,正好有個護士正在替病人辦理住院手續,我開口問了句:「護士您好,請問您這裡有個叫譚菀的病人住在哪一床?」

那護士聽到我這句話,停下了手上操作電腦的動作,她突然指了指我身後說:「哎,你找譚菀?譚菀不就在你身後嗎?」

她朝我身後又忽然大喊了一聲:「譚菀!這裡有人找你!」

等我回頭去看時,正好看見石傑扶著一個穿著病服的女人站在了我身後,他們也正好是聽見護士的呼喚聲在走廊那端回頭來看。

我站在那好半晌都沒有動。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直到譚菀那張臉,透過從我們之間來來回回走動著的人,逐漸清晰起來時,被石傑扶著的她,忽然抬手對我揮了揮,臉上滿是笑。

就像多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她也是這樣的笑,清澈,又孩子氣,孩子氣里有帶著一絲狡。

我突然發現,十年的時間裡,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就算是到現在,也同樣是。

我站在那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深怕這一切會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夢,直到石傑扶著譚菀一步一步朝著我走了過來,直到她站定在了我面前,抬手在我額頭上用力一彈,笑得合不攏嘴的說:「哎呀,小尾巴,咱們又是好久不見了。」

我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千真萬確的存在於我面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我才剛開口,想喚她的名字,一個譚字還沒從舌尖冒出來,我便捂著唇淚流滿面的看向她。

她似乎了解此時的我是什麼樣的心情,她從石傑手上抽出了手,傾身便一把抱住了我。

我在她懷裡我又是哭又是笑,到最後,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埋在她懷裡大哭了出來。

病室內所有人全都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譚菀拍著我的後背,安慰了我良久,她鬆開了我,抬手給我擦著臉上的眼淚笑著說:「瞧你哭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得了什麼絕症呢。」

我剛才哭得有些聲嘶力竭,聲音也幾乎是沙啞的,我悶著聲音問:「你什麼時候醒的?」

她卻並不回答我,因為太多人看了,她說:「我們先去我房間說。」

石傑便扶住了她,她正要走,見我還沒有跟上來,又回過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帶著我去了她的病房。

到達她病房,我才發現譚菀瘦了很多,有一隻眼睛的周圍有著傷疤。譚菀打發石傑去給我們倒水,見我正盯著她眼睛周圍看,她表情一頓,手指在眼睛周圍撫摸了一圈,滿不在乎的說:「眼睛保住了才算是萬幸,這點疤痕算不了什麼的,以後等全好了,再去美容院修修補補,疤是能夠去掉的。」

她說完,又立馬端了一盤水果遞到我面前說:「來,進口的提子,可甜了。」

我坐在那沒有動。

譚菀見我婆婆媽媽的,我有點不耐煩了,她向來都是一個風風火火的人,便抓著我的去盤子內拿,她說:「趕緊吃,這的甜,我表姐大老遠給我寄過來的。」

在她的催促下,我隨便抓了幾粒葡萄在手上,卻並沒有吃,我想說什麼,她似乎早就料到我要說什麼。

捏了一粒葡萄在嘴裡後,她抬手對我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說:「這種事情過去了,咱們就再也不要提,我是心甘情願替你去的,所以現在出事了,也和你無關,只能是我運氣差,而且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沒病沒災的,再住上一個星期,也就得出院了。所以,這方面的話我不想聽你說太多。」

這個時候石傑端著喝的過來了,譚菀立馬轉移了話題,從石傑手上接過了飲料,遞到我手上說:「紅茶,好茶,我媽都捨不得喝,要不是我出了這差事,估計老太太還得藏著收著呢,你趕緊喝,看看味道怎麼樣,好喝,我送你幾包。」

譚菀不是一個喜歡說多話的人,所以我也沒有再說什麼,端著手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才喝一口,譚菀打量了我幾眼,見我瘦得不成樣子,便問:「我聽石傑說,好像你身體也很不舒服,現在好的怎麼樣了?」

我說:「都好的差不多了。」

我立馬轉移話題,又問:「你什麼時候醒的?」

她哈哈笑了兩聲說:「就在兩個月前,哎,你還別說,我醒來的可玄幻了,所有人都以為我鐵定得這麼睡下去的時候,你知道嗎?有一天我媽來醫院,弄了一些銀針來扎我,倒是把我給扎醒,你也知道,我媽這老太太,就愛搞些針灸的玩意,以前一直覺得她也只是小打小鬧的玩一玩。」譚菀一拍大腿,嘿了一聲,手舞足蹈的說:「沒想到老太太還真是有幾把絕活,把我給扎醒了,可我告訴你,不是她扎的多有技術,我就純粹認為自己是疼醒的,那老太太現在可牛氣了,竟然被家裡那幫子的親戚慫恿著,讓她去開個針灸堂,你說搞笑不搞笑,就她那半吊子,禍害我就行了,竟然還要跑去禍害別人!」

譚菀還是和以前一樣愛說,說起來根本停不下嘴,不過在她繪聲繪色說著的時候,我發現她和石傑的手上,帶著一模一樣款式的戒指。

正當她說個不停時,石傑反手往她嘴裡塞了一顆提子說:「你歇會,說個沒停了。」

被塞了提子的譚菀,瞪了一眼石傑說:「你管我,我開心。」便打發石傑去陽台把她衣服收收,說曬久了,衣服會舊。

石傑看了我一眼,倒是老老實實去了,石傑至今對我的態度也不冷不淡。

他去了陽台手東西後,譚菀神秘兮兮挨在我耳邊小聲說了句:「小樊,我快要結婚啦。」

緊接著她把帶著戒指的手抬到我面前,朝我晃著,眼睛裡滿滿都是幸福。

我沒有一點驚訝,笑著問她:「和石傑?」

譚菀沒想到我一說便中,便驚訝的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指了指陽台上的石傑。

譚菀也絲毫不掩飾,她嘆了一口氣說:「哎呀,人到中年倒是把一些事情想清楚了。愛情有時候是個奢飾品,還不如珍惜眼前人實在。」

奢飾品她指的是易晉,眼前人是石傑。

譚菀對易晉的感情,其實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是問了她一句:「你都放下了?」

譚菀盤腿坐在床上喝了一口茶,她很肯定的嗯了一聲。

我說:「是不是你出事的這件事情……」

我話還沒說完,譚菀便連連揮手說:「不是不是,你們都想到哪裡去了,是不是連你也認為是易晉故意讓我去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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