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愛情只是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2/2)
我話還沒說完,譚菀便連連揮手說:「不是不是,你們都想到哪裡去了,是不是連你也認為是易晉故意讓我去送死的?」
我愣了幾秒,反問了一句:「難道……不是嗎?」
譚菀竟然有些生氣說:「小樊,你要我怎麼說你?其實你和石傑都誤會了,那個時間我替你去找落的時候,易晉就提前給過我電話通知,讓我不要過去,可是吧,我這個人太不信邪了,當時已經走到那裡,離落只是幾步之遙了,我不甘心,所以偏要過去看看才肯走,可誰知道一去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對於譚菀的話,我立馬皺眉問:「他有給過你電話?」
譚菀無比肯定的說:「對啊!」
我說:「可他為什麼卻沒告訴我?」
我這句話剛落音,譚菀便定定的看著我,她說:「小樊,你真的有了解過易晉對你的感情嗎?」
她說:「在你眼裡,易晉一直是曾經那個強姦過你的強姦犯,是嗎?」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提起這件事情,我有點不自然了,我剛想否認什麼。
譚菀直接打斷我的話說:「你們之間的感情怎麼樣,我一直都不敢去亂評斷,可是小樊,我只對你說我看到的一切,當時我出事前,易晉確實提前給我打了一通電話,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他之所以沒有和你說這件事情,是因為當時所有事情全部成了定局,易晉非常了解你的個性,如果你知道我是因為你而出的事情,你絕對不會原諒自己,而且好像那時候你身體還不是怎麼好,所以他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他是故意讓我去送死的,其實並不是,我們同學這麼多年,又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他怎麼可能那麼喪心病狂,他之所以沒有說出來這點,為的不過是為了讓你少些自責,自己把所有事情抗在了身上,對於你,他一直都是這樣。」
譚菀看著我說:「這就是他愛你的方式。點點滴滴,體貼入微,從來都不張揚,你還記得你父母去世的那端時間嗎?他看上去很理智,很無情,甚至沒有流過一滴眼淚,可是你可能不清楚,我在得知這件事情後,第一時間給了易晉一通電話,我在電話內清楚聽見了他沙啞的聲音,那是他的哭聲,他一直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連傷心都不會太張揚,他只是沙啞著聲音,對我說了一句話,那句話,就是還好樊樊沒事。小樊,你看似了解易晉,其實你並不曾真正了解,你始終都被以前的噩夢所籠罩,當然,這也是易晉他活該。」
這個時候,石傑從外面已經把衣服收了進來,而譚菀的話點到即止,她拍了拍我的手,便沒有在多說什麼。
剩我坐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是怎麼從譚菀那裡出來的,到達酒店內後,我坐在沙發上,望著屏的電視機陷入了沉思,之後,我又疲憊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用手機給了安妮打了一通電話,這是我從國外偷偷回來後,給她的第一通電話。
她在接到我電話後,在電話那端幾乎是尖叫著問我在哪裡。
對於安妮的激動,我只是有氣無力的對她說:「我現在在國內,很安全,不會有什麼事情。你放心就好。」
安妮在電話那端急得不行,她說:「這不是您安不安全的問——」她衝動之下,似乎要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來,不過她及時剎住了車。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點想笑,我說:「你想說的是,易晉不讓回國對嗎?」
安妮解釋著說:「不是,您別誤會,而是您身體還需要休養,不適合——」
我打斷安妮的話說:「好了,安妮,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易晉在哪裡,你應該也告訴他我偷偷回國的事情了吧?為什麼他始終都出現。不來見我,安妮,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安妮被我逼的幾乎要哭了出來,她帶著哭腔說:「易小姐我真不知道,您快回來吧,就當是我求您了。」
我說:「好了,算了,我怕不逼你了,安妮,你告訴他,如果他不來找我,我會主動找他。一直到我找到他為止。」
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之後那幾天,我也沒有換過酒店的房間,一直住在那裡,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等電話,等安妮的電話,點易晉的電話,可酒店內的電話就像是出現故障了一般,始終都沒有動靜。
我等的無聊了,就會去醫院陪著譚菀,她現在和石傑可謂是蜜裡調油,兩個人好的不行。
譚菀和我說。她起初是並不喜歡石傑的長相的,覺得特別老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她醒來那一瞬間,看到石傑焦急的那張臉,她發現,竟然也挺順眼的。
可能女人就是這樣,總會因為一個人的容貌而輕易愛上一個人,對於那些容貌普通的人總顯得有些吝嗇,一張好看的臉,可以給你一種是愛情的錯覺。
可真正的愛情,到老了,他的核心其實是心靈的共鳴,容貌只是錦上添花,絕對不會是雪中送炭。
這個道理人人都懂,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懂得及時。
好在,石傑對譚菀的執著終於開了花,有了回應,也算是一樁好事情了。
譚菀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便終於出了院,她一出院,便開始忙著她和石傑的婚事,她一個人忙不過來,自然是拉著我一起幫忙,她婚期定的特別緊張,所以所有的事情全都湊在了一起。
她的計劃是。在短短三天中,她要把選婚紗,訂婚紗全都一次性搞定。
於是那三天我陪著她忙進忙出,她沒累到,倒是把我累病了,她敲定婚紗的最後一天。我就重感冒了,感冒好了一點,譚菀為了感謝我,便親自打電話來對我說,讓我明天來她家裡吃飯,她親自做飯給我吃,算是答謝。
見她如今朝著賢妻良母的路上走了,我也不掃她性,雖然人還是有些不舒服,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我們掛斷電話後,我喝了藥,便繼續躺床上睡著。
睡到第二天早上,我一早就去了譚菀家,譚菀家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我還專門提了很多水果過去,到達她家門口後,是家裡的阿姨來開的門,那阿姨笑著看向我說了一句:「易小姐,您來。」
我回了她一笑,問:「他們起來了嗎?」
那阿姨笑著說:「早就起來了,正等著您一道用早餐呢。」
她把我請了進去。我跟在阿姨的身後,走進客廳時,譚菀和石傑果然坐在餐桌邊上等了,我想著自己來晚了,便立馬走了過去說了一句對不起,讓他們久等了。
譚菀聽了,趕忙從椅子上起身站了起來,拉著我手說:「沒有久等,我們正好也剛洗漱完。」
她把椅子拉開,把我摁在椅子上坐著,笑著說:「我們先吃飯。」
她說完這句話,動作有些慌張的把桌上報紙一掃,迅速塞到了沙發上的一個角落。
對於她這個動作。有些奇怪看了她一眼,不過也沒有多想,幾個人便一起吃著飯,石傑和譚菀今天興致卻沒有以前那麼高。
一直吃到後面,譚菀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忽然把手上的勺子往桌上一放,然後她側臉看向我說:「小樊,我和你說個事。」
這個時候坐在對面的石傑,一聽譚菀開口了,便給她使了幾個眼色,可是譚菀根本就不看。
她從椅子上起身後,走到了沙發那端,把之前被她塞進角落的報紙給拿了出來。然後她走到我面前說:「你看看。」
我看了譚菀一眼,石傑咳嗽了一聲,沒有接觸我視線,假裝低頭吃著飯。
我笑著開了一句問:「難道還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我翻開報紙一看,報紙上面寫著,寶蓮前總裁即將大婚,新娘系嶸富集團神秘女老闆!!
那一段文字,排版排得極其俗氣狗血,紅色的粗體,驚駭的字體幾乎占據了報紙的整張版面。
而那些細小的文字下,描述的是婚期,以及婚禮規模的盛況。
我看了幾眼,沒有細看就放下了手上的報紙。然後抬眸看向了譚菀。
譚菀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她說:「小樊,你先別急,這報紙也就今天才出來的,現在外面的雜誌社都喜歡胡亂寫,你是知道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易晉不是那樣的人,不是那種會隨便和人結婚的人,他和寶蓮千金不就是一個例子嗎?可最後不還是被澄清了,他跟她只是合作關係,好友託孤,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嶸富集團女老闆,我聽都沒有聽過。我估摸著不是真事。」
一旁的石傑放下手上的咖啡杯說:「嶸富集團,我聽過,和寶蓮也不相上下,可是他背後的老闆沒有人知道是誰,到現在才知道是個女人,可是這種報紙應該不會亂寫,而且不會如此篤定的亂寫,連婚期的日子都爆了出來,我想這種事情真實性,還是有可能……」
譚菀當即狠狠瞪了石傑一眼,石傑立馬低下頭繼續喝著咖啡。
明天星期一繼續一萬字更,大家周末愉快-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