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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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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姿雅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也走進了電梯,離開了這裡。

我站在那裡良久,退後了幾步,這個時候,新來的阿姨在我身後說了一句:「易小姐,客人都走了嗎?」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下意識說了一句:「走了。」

這才慌張的朝著房間內走了去,我到達書房內時,阿姨正好端著急救箱跟在我身後走了進來,易晉的依舊在流血。

我立馬走了過來握住他的手問:「疼不疼?」我皺眉檢查了一圈說:「怎麼會流這麼多血。」

我剛想去拿紗布替他處理手上的血,易晉已經把手收了回去,他一臉淡漠說:「讓阿姨來就好了。」

我手便持在了半空,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那阿姨看了我一眼,便趕緊把藥從急救箱內拿了出來,然後替易晉處理著手上的傷,

沒有我幫忙的餘地,我只能站在那干看著,等阿姨處理的糍差不多後,我有些不放心的問易晉:「要不要情況醫院處理處理一下,要是殘碎渣子在裡面就不好了。」

正在扣急救箱的阿姨,我立馬說了一句:「是啊,先生,還是去趟醫院吧。」

易晉已經從椅子上站著起來,他將襯衫從手腕上緩緩放了下去,然後扣著袖扣說了兩個字,不用,便從我身邊別過,出了書房。

阿姨看了我一眼,不敢說什麼,便抱著急救箱離開了。

我在書房站了一個兒,轉身出了門時。正好看見易晉拿著外套要出門,我當即便在後面問了一句:「你要去哪裡?」

剛走到門口位置的易晉停了下來,隔了力秒後,他回頭看向我說:「有點事情要處理。」

我說:「你不是說下午不會出門嗎?」

他說:「晚餐不用準備我的。」

他這句話是對我身後的阿姨說的,那阿姨愣了幾年,便趕忙回了一句:「是。」

易晉沒有多停留,甚至沒有看我,用纏著紗布的手推開門後,便從這裡離開了。

在阿姨即將進廚房時,我還是對她說了一句,讓她準備兩人份的晚餐。

阿姨聽了只好點頭。不敢說話。

到晚餐的時候,阿姨把做好的飯菜從廚房內端了出來,整齊的擺在桌上後,我在桌邊坐了幾分鐘,然後拿出了手機,給易晉打了一通電話,電話打過去沒有人接聽,我總共打了兩通,兩通都沒有人接後,我便放棄了。

阿姨問我是否開始遲到,我對她說:「再等等。」

阿姨看了我一會兒。便把剛想盛湯的手收了回去,之後我一直都坐在客廳等易晉,等著他給我回電話,等著他回來。

可是從下午的六點多,等到晚上的十點,他也沒有回來,更加沒有給過我一通電話。

阿姨把飯菜熱了又熱,直到顏色熱到發,門外也始終都沒有動靜。

到了晚上十二點,阿姨試著問了我一句:「易小姐,要不我再重新做過一份吧。桌上的菜都了。」

新來的阿姨總是比較負責,可惜的是,她的負責卻並沒有機會施展出來,易晉這麼久沒有回來,就證明他不會回來了。

我沒有讓阿姨重做,而是讓她先去睡。

阿姨猶豫了幾下,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回了她的房間。

阿姨離開後,我便繼續坐在客廳內等著,半夜十二點,外面又是颳風又是下雨,天空還扯著陰測測的閃電,風把數颳得沙沙作響,狂風暴雨來得還真是有些可怕。

我從沙發上起身後,便緩慢朝著窗戶邊走了去,我盯著外面的天氣沉思了良久,給易晉打了最後一通電話,他還是沒有接,我便沒有再繼續,想著也許他不會回來了。

我將手機放在窗戶口後,便轉身回了臥室,之後我在浴室內洗了個澡,便上了床躺下。

迷迷糊糊躺到凌晨三點時,我好像聽到客廳內傳來了開門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還是別的聲音。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後,便屏著呼吸聽著,外面傳來東西摔地聲,我立馬把一旁的檯燈給開了,揭開被子便從床上沖了下來,我快速把房門給打開,客廳外面一片漆,什麼都看不見。

我抬手在牆壁上試著摸了一圈,等我摸到燈的開關後,我直接把開關摁了下去,燈開了後,客廳內的漆就在一瞬間被逼退。

客廳的沙發處坐著一個人,他正低垂著腦袋靠在那裡,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樣,客廳內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站在那看了他一會兒,便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了過去,離他只有幾步遠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彎身將地下的外套撿了起來。

我剛想把外套放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時,正低垂著腦袋坐在那的易晉似乎是聽到了響聲,他緩緩抬頭看了過來,不過在看到我時,他又低下了頭,似乎並不打算說什麼。

我站在那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過了良久,我還是繼續向前走了一步蹲在了易晉面前輕聲問:「怎麼回來這麼晚?餓不餓?」

聽到我這句話時,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一眼過後,他便抬手揉了揉眉心說:「去睡吧,很晚了。」

他說完。胡亂的扯了扯領口的領帶,整個人便癱在了那裡沒有再動,像是靜止了一般。

我不知道該怎樣和現在的易晉交流,我手足無措了好一會兒,看到他纏著血色紗布的手後,我轉過身便把急救箱給抱了過來,蹲在他身邊後,剛想去觸碰他滿是血的手,易晉得手便抖了一下,我手一縮,趕忙問:「是不是弄疼你了?」

易晉忽然坐直了身體,他面無表情看向我。

我下意識收了收身體,回看向他。

他皺眉問:「我不是讓你去休息麼?」

我說:「我、我想幫你處理手上的傷。」我指著他的手說:「紗、紗布都是血了,我想處理一下。」

易晉眼眸里略帶著不耐煩說:「不用。」

他從沙發起身就要走,我立馬也從地下站了起來,回頭喚了一句:「易晉!」

他停了下來。

我說:「易晉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和我說啊,但是能不能別這樣?」

他站在那裡沒有動,也沒走說話。

我哭著問:「你這是要和我吵架嗎?我們白天不是才好好的嗎?為什麼,就因為那些話?」

易晉終於回頭看向我。

我說:「我都聽見了,傅姿雅對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你是不是因為她那些話,才會突然對我這麼冷淡,我到底喜歡誰不愛誰,討厭誰你心裡沒有個數嗎?為什麼別人隨便兩句話就讓你如此相信?」我搖著頭說:「你應該清楚的,我說過我不明白什麼是愛情,什麼是親情,有些事情我們一定要分的這麼清楚嗎?難道哪種喜歡就那麼重要嗎?」

他反問:「能認為不重要嗎?」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說:「易小樊,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對我是什麼樣的感情,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對我除了依賴還是依賴,你只是習慣性的在無助時需要我,你把我當成什麼我非常清楚,可是你應該明白,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你那種似是而非,界定模糊的感情,我沒有那種習慣去當你一輩子得哥哥,如果你覺得和我在一起是種勉強,那現在我給你時間去想清楚,想清楚你和我之間到底要當什麼。」

我一把拽住他說:「你之前為什麼不說?為什麼偏偏到這個時候才說這個問題?現在你是不是覺得累了想離開了?對我厭惡了?所以你才找的這個理由想甩開我了?如果是這樣,你直說就好啊!何必大費周章繞了一圈又一圈!」

易晉眉頭緊皺問:「原來這麼多年,你是這樣看待我對你的感情的?」

我說:「難道不是嗎?你不是一直都很厭煩我了嗎?」

我甩開他的手,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易晉從後面一把拽住我,他沉聲問:「你玩幹什麼?」

我說:「我現在就走,這個地方你就留給你朋友能夠給以愛情的人住吧!」

我從他手上掙扎出來,衝進房間就想收拾自己的東西,易晉從後面再次拽住我說:「你能不能別胡鬧!」

我說:「現在到底是我在胡鬧,還是你在抽風!」

我這句話的音量無比之大,甚至驚動了一旁房間休息的阿姨,不知道何時她已經起床了,站在門口瞧著我們,小聲喚了一句:「先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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