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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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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句話的音量無比之大,甚至驚動了一旁房間休息的阿姨,不知道何時她已經起床了,站在門口瞧著我們,小聲喚了一句:「先生,小姐……」

易晉看了她一眼。那個阿姨害怕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易晉說:「這邊沒你事,你下去吧。」

阿姨點了點頭,便小心翼翼從門口離開了,等阿姨離開後,易晉再次看向我說:「大半夜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解決,行嗎?」

我說:「明天你打算怎麼解決?讓我給你個結果嗎?」

易晉眉間帶著倦怠說:「我們先不談論這些。」他揉了揉眉間,嘆了一口氣:「之前是我不對,不該和你計較這些事情。」

易晉這是在服軟,可我不認為他是真的錯了,他只是想息事寧人而已。

可我現在也不想鬧下去,畢竟鬧下去對於雙方來說都累。

我站在那裡沒有再動,易晉見我不再有動作,便對我說:「先去浴室洗個澡。」

他手也從我身上拿了下來,我朝著柜子那端走了去,我把睡衣從柜子內拿了出來,我還是轉過身看向了易晉,我說:「我不敢說我對你的感情是哪一種,畢竟易晉,我們都不得去承認,我們兩個人不可能有純粹的愛情,雙方都多少對對方帶了親情,我迄今為止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因為我不明白愛情到底是什麼,我只能對你這樣說,至於對於你,有時候我也很懷疑,我到底是把你當成我的什麼,我想不透,因為這個問題太過深奧了,但是我清楚的明白,我是想和你過一輩子的,以前或者想過逃離,可是逃離過後,我才發現,自己其實脫離你,沒有一點安全感,而現在更加,我不知道這些話你接不接受,但這是我的心裡話,也是我想說的。」

我說完這些,便別過了臉,朝著浴室走了去,之後易晉是怎樣的表情。我也沒有去理會。

我沒想到我們兩個人昨天才吵了架,和好不到兩個小時,又再次吵成了這樣,而且還是因為傅姿雅,我知道易晉是很在乎這方面,雖然他從來都不說,我也一直都在試圖裝傻,可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設置了時間爆炸,而爆炸的時間正好是現在。

我在浴室內,一直用冰冷的水澆著自己的腦袋,差不多二十分鐘,易晉在外面敲門催我出來,我這才關了水龍頭,隨便擦了一下身體,穿上睡衣從裡面走了出來,易晉站在浴室門口看向我。

我沒有看他,直接朝著床的方向走了去。

現在易晉接近凌晨三點了,正好是半半亮的時候,其實我根本沒有多少睡意,易晉大約去了浴室,浴室內傳來了水聲,大約二十幾分鐘,他出來後在我身邊躺下了,不過我們雙方隔著好大一端距離,就像是一個缺口,那缺口裡暗涌著一堆的看不懂的東西。

差不多又是十分鐘過去,房間內靜悄悄的,我聽見易晉平穩的呼吸聲傳了過來,那一刻,我捂著唇悶聲哭了出來,我不知道背對著我的他有沒有聽見,不過不管他有沒有聽見。我都用盡全力的捂住自己的唇,防止他聽見。

我躺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我感覺眼淚再也流不出,眼睛又脹又痛的時候,我睜開了眼,才發現窗外面的漆,已經不知道從何時被光明給驅散。

我用了幾秒來整理自己的情緒,剛想下床去浴室洗個臉,可手剛想撐著床起來,便被人一把給握住。我低頭去看握住在手腕上的那隻手。

易晉輕輕一拉,便把我拉入了懷裡,緊接著,他把被子往我身上拉了拉,我聽到他極輕的嘆息了一聲,他說:「每次一聽你哭,最難受的那個人總是我,你說我是不是活該。」

他撅著我哭紅的鼻子。

我想打掉他的手,可是他捏的很緊,我都呼吸不了,便想把他推開。易晉輕笑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他這一笑,我也跟著他破涕而笑,這一笑倒是把鼻涕和眼淚全都給笑了出來。

易晉嘴角的笑越發大了,我覺得有些丟臉,拽著他的衣服就是一頓猛搓,易晉也任由,等我擦乾淨後,我整理好情緒,抬眸看向他問:「你為什麼不生氣了?」

易晉撫摸著我臉說:「因為我原諒你了。」

我不明白的看向他。

他微勾著唇說:「因為你那番話。」

我推開他就想翻身背對著他。易晉又再次將我緊緊的抱在了懷裡,我想動彈卻動彈不了。

他摁住了我的頭,唇壓在我耳邊說:「你說的一輩子,少一年,一天,一刻都不行。」

聽到他這句話,我沒有再動,也沒有回答他,只是安靜的窩在他懷裡。

易晉吻著我的耳垂,我身體抖了一下,我乾脆轉過身,反客為主一把圈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我說:「易晉,我們生個孩子吧。」

我甚至不容他反應,也深怕他多問什麼,慌裡慌張把他給摁住後,整個人趴到他身上,便用力的吻了上去。

易晉說我現在身體還是有些太弱,要養養,可是我堅決不准他做任何保護措施。

小奇是我心上的一道疤,雖然我忘不掉,可我也不不希望他太過寂寞。如果有一天我離開,至少還有個孩子能夠陪著他,這就足夠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後,易晉還在床上,我整個人窩在了他懷裡,他正在和人打電話,至於電話那端的人是誰,我睡得迷迷糊糊,聽得不是很清楚。

正當我想往易晉懷中埋得更深時,他突然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他小聲喚了一句:「小樊、小樊。」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他,當易晉那張臉在我眼前越來越清晰的時候,我睡眼惺忪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他說:「那邊有消息了。」

我下意識的想問什麼消息,可話還沒出口時,我所有的理智全部回籠,我立馬從他懷裡驚做了起來,然後看向他。

易晉說:「先去把衣服穿好,我們十分鐘後出門。」

我甚至來不及多問什麼,他也沒有和我多說什麼,和我說完這些後,便最先從床上起來,拿起一旁的衣服便穿上。

我坐在那愣了幾秒。我也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朝著浴室走了去,我用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等我出來易晉也準備好了,他牽著我便出了臥室,早就在門口等候的阿姨問我們是否用早餐,易晉都沒有回答我,帶著我直接從客廳走到了大門外,陳溯也早就候在那裡多時了,他手上拿著一件風衣,易晉接過後便把那件風衣罩在了我身上。

我們坐上電梯後。電梯便帶著我們徑直朝樓下走去,整個過程中易晉都沒有說話,說的只有陳溯一人,他一邊開車一邊對易晉說:「我們按天派過去的人,正好如那吳家的那個管家描述的那樣,在那個碼頭上逮住了那人,那人現在正在運回來的途中,已經到了東風路了,離我們不過幾公里的路程,我已經把見面地點定在和平飯店那邊。」

陳溯說完這些後,坐在那始終沉的易晉才問:「有沒有從他身上搜到什麼。」

陳溯說:「東西暫時還沒有搜到。但是我相信,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應該不會隨身帶著走。」

易晉看了一眼前面的紅燈,他對陳溯說:「直接開過去。」

陳溯愣了幾秒,只是一秒,他一腳踩下油門,我們的車便從紅燈的位置快速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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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怪我哥,她指的是哪方面?

易晉送完吳霓回來後,我正在靈堂給姥姥燒錢紙,易晉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丟了一句:「跟我上來。」

我本來打算裝作沒聽見。繼續往火盆里丟著錢紙,他站在一旁冷笑說:「易小樊,別讓我說第二遍。」

他說完這句話,便也不再管我,自顧自上了樓。

我往火盆內扔錢紙的手一頓,只能站起來隨著易晉上了樓,他帶我上的是三樓頂層的一間客房,我跟著他進去後,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浴室。

易晉有非常嚴重的潔癖,潔癖到什麼程度呢?就是別人碰過的東西他從來都不碰,而且他還很討厭和別人有身體接觸。剛才為了在我媽面前逢場作戲,他牽了吳霓整整一個多小時,這對於他來說,已經算是一個極限了。

可笑的是,到現在沒人知道易晉有這個怪癖,就連我媽都不知道,他當時對吳霓表現的一臉柔情蜜意,不過是為了維持在外人眼裡的完美形象,實際上他心裡對吳霓的抗拒已經足以讓他把手消毒整整一個星期了。

他從洗手間出來後,伸出手便將我往榻上一甩,我沒有掙扎,只是很順從的躺在那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身體顫了一下,易晉沒有動,似乎是早就知道敲門的人是誰,甚至還沒等門外的人出聲,他便懶懶的回了一句:「知道,就來。」

他說完這句話後,我剛想趁機從他身下鑽出來,可誰知道他早就預算到了我這一步,將我拖回身下後,便再次覆了上來。

我嗚咽的叫著,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他才意猶未盡的鬆開我。

易晉壓在我身上一直都沒有動。

隔了好久,他突然在我耳邊低笑了出來,他說:「今天這麼聽話,轉性了?」

我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動,只是回了一句:「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他笑而不語,鬆開我後,轉而將我脖間的絲巾扯開,我也根本沒有力氣再管他,躺在那裡任由他拿著藥在我脖子上的掐痕處塗抹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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