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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最後的戰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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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晉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我走了進去,那個男人嘴裡被塞著布條,他說不出話來,在椅子上不斷掙扎著。

易晉打量了他幾眼,便伸出手將他口裡塞著的布條一把給扯掉,才剛扯掉,那男人便猙獰著臉朝我們大叫著說:「放開我!放開我!」

他叫聲很大,可這房間膈應效果很好,所以就算他叫得再大聲,外邊也是聽不見的。

這個人還在嘶吼著,叫囂著,讓我們放開他,一旁的保鏢衝上去就給了他一拳,那一拳直接把他打噴出了一口血。

場面有點血腥,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那保鏢又想給他一拳時,易晉做了一個停的手勢。

保鏢看了他一眼,便立馬停了下來。

易晉走過去後,便蹲在那男人面前,手便鉗住那人的下巴,他表情溫看向那男人,語氣輕柔問:「告訴我,解藥在哪裡。」

那人被剛才那一拳打的至今都還不過神,他不斷喘著氣翻了好幾個白眼,似乎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一般,易晉也並不急,一直等他緩過來,差不多幾秒過去後,那人終於緩過了神,他看向易晉搖著頭說:「我不知道什麼解藥。」

這個時候,陳溯拿來了一塊白色毛巾,易晉接過後,便在那人臉上緩緩擦著,他說:「不要急,你再好好想自己到底是否記得,但是在這之前,我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

易晉說到這裡,手上的動作停了停,不疾不徐的看向他說:「你忠心效命的人已經進了監獄,也就說她很有可能再也出不來,你覺得你現在誓死都堅守的東西,還會有意義嗎?」

那人本來無比警惕的表情,有了一絲鬆動,可是這是鬆動,並沒有讓他有更大的反應,他把下巴從易晉手上別了出來,緊抿著唇不說話。

一旁的管家張水鑒反而更急。他趕忙說:「王生,你識趣點,就算你為了那個女人把自己的命都賣出去了,她現在也未必能夠知道,現在她人在監獄裡,你覺得她還能夠給我們什麼好處?你別忘了,你還有老婆,大家都是主僕一場,你幹什麼還搞得如此忠心。」

張水鑒和這個叫王生的人曾經是很好的朋友,兩人都是在吳睨手下做事的,對於張水鑒的話,王生抬頭看向他,喘著氣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去了國外?」

張水鑒臉色一頓,忽然察覺到自己暴露了一些什麼,過了半響。他趕忙說:「這是易先生告訴我的,他把我喊來這裡,就是想讓我來勸勸你,沒別的意思。」

王生可能還不知道我們之所以能夠在碼頭逮到他,就是張水鑒告訴我們的,而張水鑒的會知道這個消息,卻是來自於他的老婆,王生甚至並沒有懷疑張水鑒什麼,依舊拿他當成自己的朋友,對於張水鑒的叛變也沒有惱怒,而是咳嗽了幾聲說:「張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樣的人,做事情都要從一而終,既然小姐願意把這麼的事情交付給我。就證明她相信我,我不能對不起他。」

沒想到這個王生竟然還是一個忠心的主,張水鑒有些急了,畢竟他是拿錢辦事的人,如果王生不把解藥說出來放在哪裡,那麼之後那些錢他要想拿到,那可就有點問題了。

他趕忙又說:「你別這麼傻。」說著他走到張水鑒面前,握著他的手說:「王生,我一直都是拿你當親弟弟,有時候我總說你笨,說你實誠,果然是沒有說錯的,我們替那個女人辦事,那個女人給我們好處,這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你怎麼還當真了?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有什麼事,你老婆可怎麼辦,你老婆可是你千辛萬苦娶回來的,難道你想讓她年紀輕輕就改嫁了不成?」

提到他妻子,王生眼裡的鬆動更加明顯了,每個人都有弱點,顯然他妻子就是他的命門。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我側頭看了看了過去,陳溯從易晉身邊走開,走到了門口,他並沒有立馬開門,而是問了一句:「誰?」

門外有人答了一句:「張哥,是我。」

陳溯看了張水鑒一眼,張水鑒立馬走了上來對陳溯說:「說我朋友,陳助理。」

陳溯這才伸出手把門給拉開,門開了後,外面走進來一男一女,男人身邊的女人長相挺耐看的,她站在門口誰都沒有看,視線準確無比的落在了王生身上,王生在看到她後,本來安靜了好久的他,忽然又再次用力掙扎大叫著:「秀麗!」

想來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王生的妻子,那個叫秀麗的女人對於王生的驚愕的呼喚,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麻木著一張臉走了上來,她停在了離王生只有三步之遠的距離內。

她說:「王生,你做任何決定我都不逼你,現在你想怎麼選擇,我也給你足夠的自由,但是在這之前,我要告訴你一個消息。」

那女人的手緩緩落在了小腹上,她說:「我懷孕了。」

這三個字就如一顆雷一般,投在了王生腦袋上,他大聲問:「你說什麼?!」

顯然他從這個消息中回不過神來,那女人眉間隱隱有些不耐煩,不過她還是再次重複了一句:「我懷孕了。」

王生滿是血的臉,就在那一刻開成了一朵花,他手一直在抖,一時看看張水鑒,又一時看了看他妻子的肚子,他問張水鑒:「張哥!這是真的嗎?我有沒有聽錯?!是不是我聽錯了?!」

這個驚喜,喜都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在一旁站著的張水鑒趕忙回答他說:「是真的,當然是真的,所以這才是我勸你的理由,你當爸爸了,但是王生你難道繼續打算連孩子和老婆都不要了嗎?」

這個時候的王生被喜悅沖昏了頭,他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心裡眼裡全都是自己要當爸爸的激動,他對易晉說:「最後一支解藥是在一個外國醫生手上,我這次出國,就是為了護送那個外國醫生出國,也同樣為了轉移你們的視線,你們把我押回國內後,那個外國醫生便去了k國的一個小鎮,他的住處就在那個小鎮第五十戶,不過還有三天,他只在那停留三天,就會離開k國,倒時候他會去哪裡,沒有誰知道。」

緊接著張水鑒遞了王生紙和筆,王生拿了後,便寫了一串詳細地址出來,他寫好後,便把地址給了張水鑒,張水鑒看了一眼,便立馬給了易晉。

易晉看了一眼,大拇指在那串地址上停留了幾秒,接著他把那張紙條給了陳溯說:「親自去一趟k國,現在立馬過去。」

陳溯不敢耽誤時間,從易晉手上接過後,便說了一聲是。

接著易晉也不再看張水鑒跟王生,便牽著我朝著門外走去。

王生還被捆在那裡動彈不得,易晉沒發話誰都不敢放,張水鑒便立馬沖了上去問:「易先生,那王生怎麼辦。」

易晉一邊走,一邊替我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說:「東西拿到了,他自然會安然無恙,當然。」

易晉微偏頭看向張水鑒說:「前提是拿到了東西。」

易晉不等張水鑒反應。便推開門,帶著我離開了這間套房。

等我們到達樓下後,我問易晉:「我們能夠找到那醫生嗎?要是那醫生提前走了怎麼辦?」易晉替我繫著安全帶,他說:「先別亂想,會是什麼情況之後就知道了。」

安全帶扣上後,易晉的手機便響了,他把手機拿了出來後,手機的來電提醒上顯示的是曲警官三個字,曲巍然又打電話過來了。

我直覺感覺易晉想要拒接,果然下一秒,他想都沒想,直接按拒接鍵,我看了他一眼,沒敢說話。

不過過了一會兒,我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曲警官打電話給你,肯定是為了那件事情。」

易晉沒有說話,我們的車子開動後,他便抬頭看向了窗外,好半晌他說:「再等等。」

我以為他這句再等等是對我說的,可當我扭頭看向他所看的地方時,易晉又說了一句:「再等上個幾天,應該就天晴了。」

原來他說的是天氣。

我說:「可是天氣預報說,這半個月可能都會是雨。」

易晉沒有回答我。

陳溯當天坐飛機去了k國後,國內的雨便一直都沒有停過,這三天裡我和易晉都沒有出門,易晉整天站在書房的窗戶口看向外面的雨,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雨,還是在想事,有時候我出現在他身後他都未曾發覺。

就這樣易晉站在書房的窗戶口看了兩天的雨,到第三天早上的時候,本來落個不停的雨竟然淅淅瀝瀝停了下來,在發現雨停的時候,我人還在床上坐著,正好阿姨走了進來,笑著和我說,今天可能會出太陽。

我發現房間內沒有易晉的身影,便趕忙問阿姨:「易晉呢?」

阿姨把我的衣服放下後,便笑著對我說:「先生一大早在書房呢。」

今天是最後一天期限,可是前天到昨天,陳溯都沒有打電話回來聯繫,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我立馬從床上下來朝著書房走了去。

到達那裡時,易晉正在電話,我正好聽見他說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這通電話恰好結束,因為易晉在說完這句話後,便扣上了電話。

易晉坐在那不知道沉思什麼,我預感到了也許發生了不好的事情,我朝著易晉走了過去,便小聲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易晉的手從電話上收了回來,他抬眸看向我說:「跑了。」

我趕忙問:「那個外國醫生嗎?」

易晉嗯了一聲。

我說:「怎麼會這樣?!」

易晉低聲說:「陳溯在趕到那裡時,那個醫生正好離開那個鎮子。」

我說:「那陳溯呢?」

他說:「還在國外。」

我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易晉沒有回答我,在國外找個人如大海撈針,這一點我是清楚並且無比明白的,陳溯沒找到,也就意味著我們之前的所花費的時間全都是白費功夫,這無疑是一個壞透了的消息。

正當書房內誰都沒說話時,阿姨突然推開了書房的門,在門口小聲喚了一句:「易小姐。」

我回頭看向他,那阿姨說:「您電話有人找。」

我皺眉看向阿姨,疑惑的問:「誰?」

那阿姨說:「您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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