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他不要我了(1/2)
易晉離開後,我怎麼都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我還是忍不住從被子內坐了起來,對安妮說:「你說十點約在那什麼百香園見面,這是吃夜宵呢還是晚餐呢?」
安妮一般都要等我睡著後,她才睡,她也通常都是十二點,才會離開這裡,所以現在她還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打發著時間。
她聽我如此問,便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看了我一眼說:「無論是吃夜宵還是吃晚飯,這不都是他們的自由嗎?您擔心什麼呢。」
我沒有理會安妮的話,而是陷入了沉思中,好半晌我說:「約他見面的人,一定是個女的。」安妮隨口答了一句:「您怎麼會這麼覺得?」
我說:「你說如果是個男的,別人都恨不得把時間越早約了約好,談完事情,各自都回家摟自己的老婆睡大覺了,誰會把時間約到十點以後?這個時間點本來就曖昧,都是用來風花雪月的。」安妮見我坐在那胡說八道,胡思亂想,她從沙發上走了過來說:「您要是擔心易先生被女人勾走,不如您現在打個電話去探探情況?」
緊接著,她把手機也一道遞給我說:「正好我手機還有點電。」
我看了安妮一眼,又看了手機一眼,冷哼一聲說:「我給他電話?」我往床上一趟說:「做夢,我才不會給他電話,就算他被狐狸精給勾到床上翻雲覆雨,和我也沒半毛錢關係,我還巴不得呢。」
我用被子包裹住自己,裝成一副要睡覺的模樣。
安妮站在那看了我好一會兒,她笑了兩聲,也不知道在笑什麼,只是過了一會兒又說:「要是真被狐狸精給勾走了,那您可得有得哭了,易先生這種極品男人,哪個女人會不動心,不喜歡。」安妮說完。偷瞄了我一眼問:「您真不打?」
我抱著被子,悶著聲音說:「不打。」
她嘆了口氣說:「好吧,您說不打就不打。」然後繼續拿著手機去沙發上玩著。
而說好要睡覺的我,卻反而睡不著了,在床上左翻右翻,翻了好久好久,一直翻到凌晨三點,我忍受不了,氣得對客房內的方向大喊著:「安妮!安妮!」
安妮在聽到我的叫喊聲後,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推開門便沖了出來問我怎麼了。
我氣沖沖說:「你去把我手機給拿過來,我要打電話!」
安妮聽到我這句話,睡眼惺忪的臉愣了幾秒。然後才問:「大半夜的,您要給誰電話?」她說完,這個時候才想起了什麼,當即便笑著說:「好咧,您等著,我這就去給您拿手機過來。」
等安妮回放去拿手機,我迅速穿起了衣服,她把手機拿出來後,我立馬接過,直接摁了易晉的電話號碼,電話打過去後,卻是沒有人接聽。
我搖晃了幾下手機問安妮,這是怎麼一回事。
安妮也覺得不對勁。快速從我手上接過,也播了一通過去,電話那端卻顯示電話已關機。
安妮看著手機奇怪的嘟囔了一聲問:「怎麼會關機,易先生手機從來不關機的。」
我說:「你現在給我打陳溯的電話。」
安妮看了我一眼說:「這樣不好吧?」
我說:「你給我打。」
她還是抵抗不住我的堅持,只能按照我的吩咐半夜給陳溯電話,可很奇怪的是,陳溯的電話也關了機,安妮這次也覺得越發的奇怪了,她握著手機遲疑的看向我問:「怎麼回事……」
我冷笑說:「還能怎麼一回事,他的手機關機了,也就算了,連陳溯的都關係了,這明顯是不想讓人打擾啊。說不定人家現在正在美人被窩裡睡大覺呢。」我
安妮聽我如此說,趕忙解釋說:「您千萬別亂想,也許是手機沒電了呢?」
我說:「你見過兩部手機同時沒電的嗎?」
安妮被我給噎住了,我也懶得再說什麼,又再次躺了下來,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安妮站在我床邊看了我一會兒,還想說點什麼,可最終又什麼都沒說,而是再次用手機撥打了剛才那兩通電話,可還是一樣,電話已關機。
第二天早上回來的人不是易晉,而是陳溯,我正好被安妮推到樓下做完檢查回來,我們兩個人在門口遇到,我見他手上提著拿著易晉的換洗衣物,便皺眉問:「陳溯?」
陳溯見我們回來了,當即便對我們禮節性一笑,他喚了一聲:「易小姐,我正好有事找您。」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問:「什麼事。」
陳溯說:「是這樣,易總這幾天要外出處理一些事情,可能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來,我現在來是接他換洗衣物的。」
我皺眉問:「現在?」
陳溯回了一個字:「對。」他回答完我後,又對安妮說:「安妮,照顧好易小姐,別處什麼差錯,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繫。」
安妮也沒料到他們這麼急就要走,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陳溯看了一眼時間,似乎時間有點緊急,他又說:「好了,醫生這邊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照顧好易小姐即可,其餘的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陳溯拍了拍安妮,說了一句辛苦了,便提著東西要走。
我一把拽住了他問:「那什麼時候回來?」
他說:「還不知道,應該不用很久。」
我說:「就你和易晉?」
這個時候陳溯的電話響了,他掏了出來看了一眼來電提醒,他對我說了一句:「抱歉,易小姐,我接通電話。」
接著陳溯便接聽著電話,邊朝電梯的方向走去,電梯正好開了後,他似乎忘記了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直接走了進去,電梯門一關,他便離開了這裡。
我覺得真是莫名其妙。
我剛想讓安妮給易晉一通電話,可安妮還沒來得及打,他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安妮立馬把手機遞給我,我摁了接聽鍵,便問:「你在哪兒啊?」
他在電話那端說:「去國外處理點事情。」
我沒想到他竟然是出國,他一出國,那我可怎麼辦,我說:「那我呢?」
他說:「安妮會照顧好你,這幾天我有事。」
我剛想說什麼,他直接打斷我的話說:「你安心在醫院待著,不要出門,我很快就會回來。」
我說:「可是——」話還沒說完,易晉又再次打斷說:「我還有點事,先不跟你說我,過會再給你電話。」緊接著他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有些回不過神來,握著手機看向安妮。安妮問我:「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塞到安妮手上說:「神經病啊,說掛就掛我電話,你當著我真想和你說話啊。」
我說完,便氣沖沖的回了房。
易晉從那天離開後,便沒怎麼和我聯繫過,除了晚上準時給我一個電話後,我們之間便再也沒有沒有多的聯繫,而待在國內的我,除了待在醫院還是在醫院,好幾次我讓安妮帶我出門,可現在易晉不在,她是越發謹慎越發不敢任由我胡來了,無論我怎麼說,她都不肯,竟然為了防止我從醫院逃走,竟然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就連我上個洗手間,她都要站在門外守著。
我幾乎要被她搞崩潰了。
可現在我行動不便,又不得依賴著她。
就這樣我在醫院待了差不多七天,我和易晉的兩通電話減到了一通電話,又從一通減到了半通,之所以說是半通,是因為這通電話是由陳溯代替他打,他沒有和我通電話。
我不知道他在國外處理什麼事情,竟然如此之忙,竟然連和我說話的時間也沒有。
我有些賭氣,乾脆就連那半通電話都懶得接了,全都給了安妮接聽。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連這半通半通電話,好像在不知不覺中省了,我只當易晉也在和我賭氣,所以也沒有多在意。
直到有天,安妮感覺到情況不對勁,背著我主動給易晉那邊打了一通電話,那邊傳來的,卻是您所撥打的號碼已停用。
為什麼會停用?安妮跑來告訴我的時候,我只問了她這個問題。
安妮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她怕我多想,便安慰著我說:「也許是手機出了什麼問題呢?等我打打陳助理的號碼,您先別急。」
可陳溯的電話打過去後,始終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安妮似乎是怕我亂想,打完陳溯的電話後,便捂住了手機立馬轉身對我笑了兩聲說:「陳助理的電話打通了,不過他說他正在開會,說等會給我們回電話。」
安妮在騙我,我清楚,因為她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連一個餵字都沒有,陳溯怎麼和他說的,他在開會。
她一直都有點笨,我是清楚的,我也想不通,易晉怎麼會派個這麼笨的人來照顧我。
可是我沒有戳穿她,而是假裝無所謂的說:「他不打電話回來,也沒關係的,反正我這邊也沒他什麼事。」
可顯然,陳溯晚上還是沒有打電話過來,那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哭了一晚上,沒有驚動安妮,第二天早上醒來,安妮拿水過來給我洗臉,見我眼睛腫成了這幅模樣,便大聲呀了一聲問:「您眼睛是怎麼了?腫成這個樣子!」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麻木的用毛巾擦著臉說:「被蟲子咬的。」
安妮在後面說了一句:「蟲子怎麼會咬到眼睛。」
我瞪了她一眼,她有些害怕的縮了縮,意識到自己多管閒事了,便趕忙一聲不吭的端著我的洗臉水,去了浴室。
我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才發現已經入秋了,還是深秋,外面的樹葉蕭瑟得不成樣子,很快就是冬天了吧。
我想,我大約是被易晉給拋棄了,像我這種人,這種癱子,連下個床都要人抱進抱出的,誰有這麼大的耐心來照顧我,而且久病床前無孝子,我充其量只不過算得上是他妹妹,父母尚且如此,何況是我這個妹妹。
他這樣一步一步拋掉我這個包袱,也沒錯啊,他也沒這個義務要照顧我一生一世。
對於聯繫不到易晉這件事情,我已經表現得越來越淡定了,可是安妮卻比我急多了,每天起床就是給那邊打電話,可那邊每天給她的回應,也始終是無人接聽,或者是空號。
又這樣過了許多天,在有一天早上,我醒來後,安妮還是如往常給我穿著衣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等她給我穿好外套,正要給我去拿阿姨送過來的早餐時,我對她說:「安妮,你能不能送我去個地方。」
安妮聽到我這句話,當即便回頭看向我。
我靠在床上很平靜的說:「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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