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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流言蜚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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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曹立馬走了上來,和我賠著笑說:「經理,您還沒下班啊?」

我看著他這樣一副奴顏媚骨,並沒有拆穿他什麼,只是笑著說:「對啊,剛才走到樓下,忘記拿文件了。」

譚曹小心翼翼笑著說:「我送您下樓。」他說完,便趕忙去推項目部的門,我在即將出門時,譚曹也跟著走了出來,他真的一路從辦公室送到了公司樓下大廳,當我攔了一輛車,坐入車內後,我對車外的譚曹笑著說:「譚助理還真是八面玲瓏的人物。」

譚曹一頭冷汗的笑著說:「經理,說笑了,我們哪裡有這樣大的本事啊,您千萬別介意才行。」

我說:「行了,送到這裡吧,比跟著呢,我要回家了。」

譚曹連聲說:「好好好,您慢走。」

車子將我直接送出了公司門口,我從頭市境內看向譚曹被越甩越遠的的影子,在心裡冷笑的想,大公司里的每個人果然都不是善茬,不僅是非多,還流言蜚語多。

等車子開始往醫院駛時,我電話內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看了一眼,疑惑了一下,才摁了接聽鍵,裡面便傳來趙薇湄的聲音,她說:「易小姐,咱們見個面吧。」

我不知道趙薇湄為什麼會給我電話。我皺眉想了想,忽然想到那張我讓趙曉文拿過去的銀行卡,我說:「我沒有時間。」

趙薇湄說:「易小姐,您別讓我又去你家裡找你。」

我說:「好啊,咱們咖啡館見。」

我直接報了地址給她,然後又讓司機改道去長島的咖啡館,到達那裡時,趙薇湄還沒到,我一個人靠在那裡喝著一杯熱咖啡,緩解了一下小腹的疼痛。

趙薇湄現在八個月了,走起來更像一座行走的巨山了,她看到了坐在那裡的我,走了過來,忽然拿著手上的東西朝我臉上砸了過來,那些東西是塑料的,邊邊角角極其的尖銳,砸在臉上,便劃下一道道劃痕。

有一塊正好落在我咖啡杯內,是我給趙州的銀行卡的其中一塊,她冷笑說:「你真當我們沒錢嗎?趙州沒錢我還有錢呢,現在我們結婚了,有孩子了,過日子了,用不上你來施捨支援。」

我坐在那裡紋絲不動,只是笑著說:「趙小姐,我知道你有錢,不然當初你也不會在我和趙州存在婚姻關係時,每個月都給我們家救濟,只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當初那些錢,我拿給的人是趙州,不是你,所以這張銀行卡不該是你來還的。」

趙薇湄冷笑說:「所以你這是在還我情了?」

我端著手上的咖啡杯,語氣涼涼的問:「不行嗎?」我想了想,又笑著說:「趙小姐,你可真有意思,我現在是沒人給我錢,要是有人給我錢,我還指不定多麼開心呢,就像當初你替我減輕家庭負擔一般,可現在我也同樣用當初你對我的方法用在了你身上,你竟然卻不領情,趙小姐是不是太狼心狗肺了點。」

趙薇湄站在我面前,冷笑說:「我現在根本不想和你廢話一個字,易小樊,我警告你,別再和趙州牽扯不清,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和趙州牽扯不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說:「趙小姐。」

她聽到我這句趙小姐回頭來看,我抬手便將手上那杯咖啡朝她臉上狠狠潑了上去,整個咖啡廳一片驚呼聲,我沒有理會,而是朝趙薇湄不必逼近了過去,笑著問:「咖啡的滋味怎麼樣?舒服嗎?痛快嗎?是不是比你當初打我那兩巴掌還要痛快。」

趙薇湄笨重的身體退幾步,她抬手就想還我一巴掌,可現在的她靈敏度根本不夠。因為懷孕體重管理不當,全身上下全是肉,連抬手都成了問題,輕而易舉的,我就將她手臂給鉗住了。

趙薇湄冷聲說:「易小樊,你想幹什麼?」

我笑得意味深長問:「你說我想幹什麼?我在想,如果我現在輕輕推你一下,之後會發生什麼?是不是嘭的一下,你的肚子就如一個碩大的西瓜一般,落在了地下,紅色的汁水稀里嘩啦的從裡面流了出來,你說,八個月了,孩子是不是有?子有眼睛了,會長什麼樣?用這樣的方式讓他提前下來,你數成活率怎麼樣?」

我每說一句話,趙薇湄便每退一步,她本來還滿是氣憤的臉色在我剛才所說的每個字中,化為慘白。

她終於有些慌了。她很聰明,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和我斗下去並不安全,她開始對咖啡館內圍觀的人求助,她開始慘叫呼救說:「救命啊!救救我!這裡有人想要害我的孩子!」

咖啡店內的店員知道了這邊的情況不對勁,便立馬朝我們圍了過來,在他們來之前,我並沒有在這裡多有停留,目的達到後,便提著手上的包朝咖啡廳外走去,可才走幾步,當服務員剛到達趙薇湄身邊,詢問她是否有事時,她剛捂著肚子搖頭,示意他們沒事。

當服務員確認完她沒事之後,便又各自散了開始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還沒一分鐘,捂著大肚子剛想彎腰坐下的趙薇湄忽然整個人如一頭大象一般,整個人往下栽。

緊接著,昔日安靜的咖啡廳內。一團亂。

我站在那裡看了幾秒,沒有再停留,轉身便推開了咖啡廳的門,離開了商場。

晚上回到家後,僕人便告訴我易晉不會回來用餐,我早就知道,因為在白天去公司的路上他和我過,這幾天他都要陪吳霓。

我一個人在餐桌上用完晚餐後,便坐在沙發上翻著雜誌,一直翻到最後一頁,趙曉文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在電話內問我知不知道趙薇湄生了孩子這件事情。

我沒想到會這麼快,我回來到吃飯也才幾個小時而已,我笑著問:「男孩還是女孩?」

趙曉文說:「聽說是個女孩呢,才八個月,差點難產了。」

我說:「是嗎?那就挺有驚無險。」

趙曉文見我一點也不驚訝的模樣,便又說:「那孩子生了你要送紅包嗎?」

我說:「不送了,反正該還的我都還了,你去的時候給我說句恭喜就得了。」

趙曉文見我這樣說。也沒有再多問,她說:「好吧,那倒時候我替你和趙州說。」

我們掛斷電話後,僕人便匆匆朝我走了過來,笑著和我說:「易小姐,易先生來電話了。」

我立馬放下手上的,便起身走到了餐桌那邊拿起了電話,剛放在耳邊,裡面便傳來易晉的聲音,他在電話內問:「肚子還疼不疼。」

我摸了摸,才笑著說:「不疼了,感覺比上次好點。」

易晉聽到我這句話,也笑了,他又問:「那第一天上班呢,感覺如何。」

說到這裡我有點苦惱說:「還能夠怎麼樣,從早上睡到晚上無聊死了。」

易晉笑出了聲,他說:「好了,今天不舒服就早點休息。」他這邊話剛落音,我一下就聽見吳霓在電話那端的聲音,她說:「易晉,水我給你放好了。」

我聽到這句話,便立馬掛斷了電話,將手上的座機電話,往桌上用力一扣,然後便面無表情朝著樓上走去,沒多久易晉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僕人在樓下大聲說:「易小姐,先生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說:「不接!」

僕人又說:「可是易先生說讓您接。」

我沒有再理會僕人的話,自顧自的進了房間,便將房門用力給甩上了。

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竟然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電話,竟然是吳霓她媽。

她在電話內笑著說:「小樊,是阿姨呢,今天你有空嗎?」

我手正下意識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我說:「阿姨,您找我什麼事?」

吳霓他媽在電話內說:「是這樣的,我想約你出來喝個茶,還是為了上次的事情。嘉城你還認識嗎?」

看來這個吳太太對於這件事情還是不死心,我沉默了三秒,才笑著說:「嘉城我當然認識,是上次在您壽宴的那位先生。」

吳霓她媽見我竟然還認識,當即便在電話內大笑著說:「對對對,就是嘉城,你有沒有空出來一趟?」

我看了一眼時間,笑著說:「有啊,您要約幾點?」

吳霓他媽說:「上午十點怎麼樣?一起吃個飯?」

我笑著說:「好,沒問題。」

我們掛斷電話後,譚曹便走了進來,我正好起身收拾著桌上的東西,譚曹見我這樣的架勢,便問:「經理,您要出去一趟嗎?」

我說:「對,如果上面打電話回來了,就說我有事出去了一趟。」

我沒有多跟他說什麼,提著東西便出了項目部,去了吳霓他媽所說的地方。

我到達哪裡後,吳霓他媽果然帶著於嘉城在等我,我剛走了過去,那於嘉城便很是紳士的站了起來,替我拉開了椅子,我喚了一聲:「吳阿姨。」這才坐下。

吳霓她媽自然很是熱情的回了我句小樊,然後好似忘記了上次在宴會的不愉快一般,立馬給我倒了一杯熱茶說:「這幾天嘉城一直找我要你的聯繫方式,我想著你剛進家裡的公司,所以也就沒有來打擾你,你今天應該得空了吧?」

我說:「有空的。」

吳霓她媽笑著說:「有空就好,有空就好,既然你也來了,我這個老人家就不再打擾你們了。」

她說完這句話,便趕忙從椅子上起身,朝一旁的於嘉城使了個眼色,又對我笑了笑說:「那阿姨先走了。」

我象徵性的留了一下她,可她連連擺手,便從我們這裡匆匆離去了,這裡就只剩下我和於嘉城兩個人。

沒有人在這裡做調和。氣氛自然是一下冷了,更何況是互不了解的兩個人,於嘉城很緊張,明明裡面開了空調,他卻無緣無故滿頭大汗,我很是體貼的替他在桌上抽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他,他立馬從我手上接過,笑著說:「謝謝你!易小姐!」

我坐在那裡笑著說:「不用。」

這一句話過後,氣氛又冷了下來。

於嘉城擦完臉上的汗後,便看了一眼桌上點的那些菜,小心翼翼笑著問我:「這些菜你還滿意嗎?」

我也看了過去,發現確實都是我的口味,我說:「都還不錯。」

他鬆了一口氣,半晌又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我第一次相親。」

我笑著說:「你看上去確實有點緊張。」

他尷尬的笑了笑,之後大約是沒話找話和我聊了半個小時的金融,其實我都是要聽不聽的聽了幾句,到後面這頓飯結束後,於嘉城還並不想放我走,或者是吳霓她媽一早和教了他一些招數。到達餐廳門外後,於嘉城便說這附近有一處寺廟還可以,問我要不要上去看看風景。

他本來是不抱希望我去的,直到我笑著說了句:「好啊,正好我有點飽想上去逛逛。」

他聽到我這句話,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好半晌他才,欣喜若狂的說:「好、好啊,我現在就去開車。」

他從餐廳門口離開後,我內便傳來了一通電話,我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是易晉打過來的,我想都沒想,直接按了掛斷鍵,可剛掛斷還沒幾分鐘,又一通打了進來,我還是按掉,最後乾脆直接關了機。

等於嘉城的車開到我面前後,我便直接上了車。寺廟其實並不是在這附近,而是在郊區,我和於嘉城爬上去就花了差不多幾個小時,倒下來已經接近於六點,我們在寺廟的半山腰吃了一頓飯,可誰知道,要繼續下山時,忽然一場滂沱大雨下了下來。

那天晚上我們全都沒有回去,而是在附近一家酒店住了下來,當我從浴室出來後,於嘉城正手足無措的坐在沙發上,他越發緊張了,大約沒想到我們之間竟然會發展的如此之快,正式見面才一天,竟然就以這樣的方式相處在酒店房間裡。

我身上穿著浴袍,他根本不敢看我。

我坐在沙發上擦著頭髮,笑著問:「水給你放好了,你要不要去清洗一下?」

他聽到我這句話,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有些語無倫次的說:「我、好、我現在、就去。」

他說完,便拿起床上的浴袍便立馬進了浴室里,我擦完頭髮後,便坐在沙發上用遙控器換著頻道,電視裡的新聞全都是暴雨之下發生的事故,有多處地方發生了泥石流。

我要看不看的看了幾眼,這個時候,外面還是傾盆大雨,將窗戶拍得啪啪作響。

我看了一會兒新聞後,便將開了機,現在已經是十二點,裡面全都是易晉打過來的電話,我匆匆的瀏覽了幾下,正想將丟在沙發上,可誰知道房門便在此時響了,我以為是酒店內的工作人員查房的,便穿著拖鞋走了過去,剛將門一開,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時。我下意識退了幾步。

這個時候,正在浴室內洗澡的於嘉城似乎是聽到了門鈴聲,他的聲音從淅淅瀝瀝的水聲中傳了過來,他說:「小樊,誰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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