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欠收拾(2/2)
對,易晉一直都是他的驕傲。
可惜太過完美的人和事,總會殘存著缺陷,而他最完美的兒子,卻成為了他心間的一大塊心病,一塊永遠也說不出的心病。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易晉和於曼婷身後,大企業里的氣氛果然不一樣,人人都是一台枯燥的機器,易晉估計不常來公司,所以我們一來就引起一陣騷動,當然騷動也只不過是地下的暗涌,沒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弄出多大動靜,只敢悄悄看向這邊,好奇的目光不動聲色的一個一個往我身上掠,我都只能儘量低著頭。
可誰知道迎面遇上幾個員工,看了易晉總畢恭畢敬喚上一聲:「易總。」後,我完全沒想到易晉會突然停下腳步,我整個人都來不及剎車,便撞上了他後背。
當時整個辦公室內一陣驚呼,我捂著頭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易晉便在前方輕輕牽住了我的手,雖然沒有回頭來看我,不過我還是聽他低笑了一聲說:「走路都不專心。」
這個動作只有剛才迎面碰上的員工見到,因為我站在易晉身後,而左邊是於曼婷,右邊是一個部門經理,基本上將我同同圍住了。
那個員工看到易晉這樣的動作後,臉色當即大變,像是發現了什麼震驚的大事,可是她又不敢宣揚出來,只敢努力壓下臉上情緒變化,然後裝成沒事人一樣在那低著頭。
我才來公司第一天,我並不想讓人知道我和易晉的關係,甚至是我也姓易,我動作小幅度的在易晉手心裡掙扎著了。
好在易晉也沒有握太緊,倒是任由我從他手心裡掙扎出來了,便別過了那個已經呆若木雞的員工帶著我從走廊,去了辦公室。
於秘書在一旁有模有樣的給我介紹著公司內的情況,我有一搭沒一搭聽著,直到我們到達易晉的辦公室,他忽然關上門便抱住了,於曼婷和部門經理都被留在外面,被他這樣抱住我有些措手不及,可他沒有出格動作,就只是將我抱在了懷裡,他臉挨在我頸脖。他說:「樊樊,你現在好乖。」
他這句話,讓我心裡一慌,可慌過之後,我沒有動,只是將臉往他懷裡埋,抓著他衣襟,悶聲不說話。
也不知道他抱了我多久,他在我耳畔落在一吻,於曼婷便在外面敲門提醒說:「易總,文部長他們說有緊急的事情要和您商量。」
易晉聽到這句話後,便鬆開了我,抬手撫摸著我臉,溫柔的問:「是跟我一起,還是在這裡休息?」
對於易晉的問話,我想到剛才那些異樣的眼神,想著以後還要在這裡混的,並不想讓人覺得我是特權階級,我立馬說:「我要在這裡。」
易晉笑著問:「不無聊?」
我說:「跟著你去開會才無聊呢,在這裡我至少可以玩你的電腦。」
易晉聽到我這句話,倒也沒有再說什麼,在我額頭上久久落下一吻後,他放開了我,眸子內含著笑凝視了我好一會兒,才碰了碰我臉,說了句:「乖。」我拉開了門,隨著於曼婷去見了會議室。
我站在門口目送著他離開後,便坐在辦公室內的色皮沙發坐下,我靠在那裡靜靜打量著這一切,易晉的書房跟他人一樣很簡潔,沒有太多華麗的東西去點綴,除了辦公桌就是書櫃還有桌上幾個擺件,我看到後立馬走了上去,將他辦公桌上的一個相冊拿了起來。
可才剛看了一眼,後面的門又再次被人推開,我轉身去看,原來進來的是易晉辦公室外一個招待人員,她手上端著一些瓜果和飲料,大概是於曼婷吩咐。
她看到我手上拿著的相冊,便笑著和我說:「這相冊上的人,是易總的妹妹,聽人說易總很疼愛他妹妹的,不過我們從來沒見他帶著來過公司。」
這相冊上的人,是我十歲時候的相,那時候我媽特別喜歡打扮,總愛給我穿一些花花綠綠的裙子,所以照片內的我穿著怕蓬蓬裙,梳著公主頭,一臉笑容的看著鏡頭,而且小時候和現在五官本來就很大區別,難怪這個招待人員沒有看出來是我。
我緩緩將相冊放下後,便對那接待人員笑了笑,沒說話。
那招待人員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後,又喋喋不休說:「我聽人說易總好像把他妹妹帶過來一次,好像是十五歲的時候,不過只有幾個老員工知道,聽說她妹妹長得乖巧漂亮。易總對他妹妹溫柔到幾乎誇張的地步,基本上是捧到手上怕摔,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地步。」
我不記得我十五歲來過一次,不過聽這人一說,好像隱隱有些印象,那次是我爸媽出差,家裡沒人,我放學後,易晉便來學校接我放學,又怕我一個人在家不安全,所以直接把我帶來了公司。
正當我陷入回憶里時,那招待員嘆了口氣,又說:「我們怎麼就沒那種好命呢,要是我有個這樣溫柔又好看的哥哥,怎麼說我這一輩子都不用奮鬥了,天天吃喝玩樂就行了。」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下去,便趕忙轉移話題問:「你來這多久了?」
她接待員說:「我來了三年了。」
我說:「那時間還不算很久。」
她大約剛才是看到了我被易晉帶在身後,便立馬湊了上來,一臉好奇問:「那你呢?你是不是和易總有什麼親戚關係?我可是很少看到易總身邊跟著於秘書以外的人。剛才你進來後,公司的人都在議論你呢。」
她問道這一層來,我只能尷尬笑著說:「我們沒什麼關係,估計就我爸和他認識,所以拜託他讓我來這裡工作,估計過幾天就去人力部實習。」
那接待員聽到我的解釋後,便有點羨慕說:「那你後天肯定很硬,能夠讓易總親自帶過來的少之又少。」
我笑了兩聲,不再說話。
很快,門外便傳來一聲:「小結,你快出來打個資料,怎麼進去送個東西要這麼久。」
那叫小結的接待員不敢多逗留,對我笑了笑,說了聲再見,便立馬出了辦公室,去外面忙了。
我一個人站在那裡後,又再次看了一眼那個相框,最後只能回身坐在沙發上,用玩打發時間。
可玩著玩著趙州的電話便打了過來。想到那天離婚時趙州不作聲,在趙薇湄面前那害怕瑟縮的模樣,對於他的電話我並不想接,我直接把他電話給摁掉了。
易晉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議,等他進來後,我幾乎都要趴在桌上睡過去了,他看到躺在沙發上的我,便朝我走了過來,我趕忙從沙發上翻身而起,看向他。
易晉看到桌上吃的幾乎都乾淨了的水果後,便問:「餓了?」
我毫不掩飾的點頭說:「剛才在爺爺那裡根本沒吃什麼東西。」
易晉笑了出來,將我從沙發上牽了起來,便將我脫在沙發上的外套給我穿好說:「走吧,帶你去吃飯。」
我一把纏上了他的手臂,討好的問:「哥,你要帶我去吃什麼?」
他攬著我的腰,直接帶著我進了特殊通道的電梯,笑著問:「你要吃什麼。」
我說:「甜的行嗎?我想吃甜食。」
易晉伸手在電梯數字鍵上摁了個負一樓,才說:「你身體剛恢復。不准吃太多。」
我撒嬌說:「我知道啦,就吃個提拉米蘇啊,聽說有一家還不錯。」
易晉笑而不語,電梯很快直接降到了負一樓的停車場,於曼婷還有司機都沒有跟著,當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時,易晉看了一眼我的安全帶一眼,我朝他吐了吐舌頭,然後系好。
他才將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場,車子一直開到我所說的那家餐廳後,我點了很多東西,易晉就坐在對面看著我點。
這地方比較擁擠,而且裝修環境也不怎麼樣,衛生還是一般般,易晉大約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所以當我不管不顧亂點一通的時候,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他見我今天高興,難得對他這麼好脾氣的,倒也沒有阻止。
當我剛將菜全都點好,把菜單遞給服務員時,趙曉文忽然從小餐館外走了進來,我一看到她便立馬朝她招手。
趙曉文也在這裡,也一臉興奮的朝我招手,她快速朝我走了過來後,才發現我哥在我對面,她一見到易晉,便有點拘謹,很有禮貌的喚了一聲:「易晉哥。」
正在喝水的易晉在聽到趙曉文喚他,他微微抬起臉對她笑了笑,問:「這麼巧,小文也在。」
趙曉文說:「我公司在旁邊,所以來這邊解決一下,沒想到您和小樊也在。」
易晉淡笑著說:「一起?」
趙曉文剛想拒絕,我立馬將她拉了下來,把她摁在了我身邊說:「我點了好多,一起吃吧。」
趙曉文大約沒想到我會和易晉這麼和諧在這裡吃飯,她看了我一眼。不過並沒有說什麼,便坐在了我身邊對易晉笑了笑。
很快東西便拿了上來,整個過程中易晉都沒吃幾口這裡的東西,只是時不時往我碗內夾了一些我愛吃的東西,便笑著看向和趙曉文興奮聊天的我。
說的,不過是以前的事情,相比我的放鬆,趙曉文有點心不在焉,一直不斷去看易晉,不過她發現易晉的視線全都在我身上後,眼裡隱隱約約存在點失落,我察覺到了,便一把握住趙曉文的手,對易晉說:「哥,小文說等會兒要去朝南那邊的出版社拿了個文件,我們要不要送她過去。」
易晉遞了我一張餐巾紙,他問:「很急?」
趙曉文在一旁剛想說不急,我在桌上又握住了她的手,對易晉說:「很急,我們陪她過去一趟行嗎?」
易晉聽了我的話,沉吟了半晌,半晌他才說:「嗯,好,哦,朝南那邊是挺遠的。」
見易晉答應了,我朝我趙曉文打了個眼色,她明白過來後,便立馬對易晉小聲說了句:「易晉哥,謝謝你。」
易晉笑著說:「你是小樊的朋友,應該的。」
我們並沒有在這裡待多久,易晉買完單後,便帶著我們離開了這裡,親自開車帶著我去朝南的出版社,不過在上車之前,我特地把往後擠的趙曉文推到了易晉身邊的副駕駛位置。
我一個人坐在后座,當時易晉對於我的舉動,不聲不響的看了我一眼,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在趙曉文羞澀的坐在他身邊後,他便將車開出了飯店門口,順手開了財經電台。
我坐在後面全程裝睡,趙曉文平時大喇喇,在面對易晉時總沒有很多話,倒是易晉偶爾問了她幾句工作上的事情,趙曉文便立馬回答著。
也不知道車子行駛了多久,易晉在這個過程中推掉好幾個會議,趙曉文滿臉抱歉和內疚的對易晉說:「易晉哥,對不起,知道你這麼忙,還讓你來送。」
易晉聽到趙曉文這句話,他笑得溫和又儒雅說:「沒關係,那些會議原本就是要推掉的。」
趙曉文聽到易晉的話,還是有點內疚,她坐在那裡沒再說話。
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趙曉文要下車的時候,易晉問:「要我陪你嗎?」
趙曉文搖手立馬表示不用,便抱著包飛一樣的離開了。
易晉總是這樣。在別人面前保持完美的禮儀,就算這件事情他並不喜歡,可依舊可以保持的沒有一絲破綻。
趙曉文離開後,車內沒再有人說話,他坐在駕駛位置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後,他面無表情的從後視鏡內看了我一眼,我當做沒有看到,依舊靠在門上裝睡。
也不知道多久,當趙曉文抱著文件朝這邊走,易晉將手上的煙掐滅,然後開了車內的天窗,趙曉文到達車邊後,她對易晉笑著說:「易晉哥,等了好久了吧?」
易晉坐在車內笑著看向她說:「不久。」他看到她手上抱著的大份文件,便笑著問:「需要幫忙拿嗎?」
趙曉文笑著說:「不用,我自己就能拿。」便拉開車門上了車。
趙曉文發現我還在車上睡,便問:「小樊還沒醒?」
易晉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
趙曉文便沒敢再說下去。
等車子把易小樊送回公司後,易晉便直接將車開回了別墅。沒有再回家裡,車子停在鐵門口後,我便醒來了,在後面伸了個懶腰,對易晉笑著說:「哥,終於到家了啊。」
他沉不語的從車內下來,我也立馬跟著他下車,進了大廳內,可誰知道,才走到客廳位置,易晉直接將他後面的我攔腰抱了起來,我被他這忽然的動作,嚇得圈著他脖子尖叫了出來。
易晉根本看都沒有看我,帶著我便朝樓上走,他甩手便將我扔在了一張床上,我剛想從床上爬起來逃走,他單只手一拽,又把我拽到了身下,他高大的身體直接壓著我。
他眼裡臉上全都是令人恐懼又駭人的神色。他一把鉗住我下巴說:「怎麼?又開始給我當紅娘?」
聽到他這句話,我立馬否認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
他根本不理會我的話,抬手我便剝著我衣服,我慌了,我感覺到了什麼,我在他身下掙扎著說:「你放開我,別這樣,我真的沒有了,你相信我。」
易晉根本不理會我任何話,從我身上用力壓了上來,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唇,我大聲掙扎著,滿臉哀求看向他,手不斷捶著他胸口。
我說:「易晉!你別這樣,你放開我啊!」
他根本不理我,摁住我在他胸口胡亂錘砸的手,微眯著眼睛看向我說:「看來這段時間是我對你太好了,易小樊。你還在這裡不知悔改,嗯?」
我哭著說:「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太困了。」
易晉對於我的話,冷笑了一聲,什麼都沒說,再次朝我吻了下來,這次他的吻死死鎖住我的唇舌,讓我再也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雙手動彈不得,只能用腿去掙扎可誰知道,他長腿一壓,我瞬間就尖叫了出來,眼淚在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我突然就不動了,只是紅著眼睛看向他,我哀求說:「別這樣。」
他聽到我這句話,似乎所有氣焰突然落了下來,他看向我滿臉扭曲的臉,便悶聲喘息了一下,他吻著我臉上的眼淚說:「彆氣我,你一氣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你知道嗎?」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樣。」
易晉望著我眼淚,他溫柔繾綣的吻著我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又異樣的性感說:「乖,別怕,我想你。」
聽到他這句話透著濃濃思念的我想你,我再次哭了出來,可是我不再掙扎,因為越掙扎越沒用,易晉只能耐下心來一點一點吻著我,讓我緊繃的身體儘量放鬆下來。
高能預警,真的甜qaq,少女心都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