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成全渣渣,籌備會所(2/2)
杜嬤嬤嘴裡還塞著一塊的布,所以連喊都喊不出聲,臉上滿是痛楚,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柳碧彤見到她以後,眼睛亮了亮,向安寧撲了過來。
玉容連忙擋在前面。
柳碧彤哭道:「求求你,讓他們饒了嬤嬤吧,嬤嬤她年紀大了,被打了二十大板再送出蔚府的話,恐怕就沒命了。」
安寧一看這慶幸,就猜到蔚邵卿恐怕是拿杜嬤嬤來殺雞儆猴。柳
雞儆猴。柳碧彤能在蔚家眼皮下做出與梅若源私相授受的行為,若沒有杜嬤嬤和南兒的掩護根本不可能做到。
蔚邵卿只不過選擇了杜嬤嬤來做文章罷了。
她心道:難怪剛剛出書房之前,蔚邵卿還特地告訴她,以前杜嬤嬤慫恿柳碧彤陷害她的事情,恐怕就是擔心她會心軟吧。
安寧嘆了口氣,她的確容易對老人家心軟,但那也是善良的老人家,杜嬤嬤這種,她還是敬敏不謝的好。
她眉毛微揚,眼中波光流轉,「表哥向來賞罰分明,若不是杜嬤嬤做了錯事在先,以表哥最是敬老恤貧的性子,如何會如此懲罰於她?柳姑娘若是真心為了她好,就不該做出一些令人詬病的行為。你作為主子,懲罰再重,也不會對你打板子,但你身邊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安寧話語明晃晃表示杜嬤嬤會落得這般下場都是受了她這個主子的連累。
旁邊書蘭也點點頭,說道:「少爺可不是要將杜嬤嬤趕出去,只是將她先送回柳府罷了。杜嬤嬤在柳府呆了幾十年,如今能夠回去安享晚年是少爺給她的恩德,表小姐剛剛那話若是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柳家是龍潭虎穴呢。」
至於柳碧彤,則是要等同梅家的親事正式定下來以後,才回去。雖然說婚姻之事,父母媒妁之言。柳父健在,不應該是蔚邵卿做主。但架不住蔚邵卿位高權重,即使他越過柳父給柳碧彤定親,柳府也不敢說什麼。在之前蔚邵卿派人去橫州的時候,柳父就很有眼見地表示自己大女兒的親事交給蔚邵卿做主了。
柳碧彤臉色慘白,身子都要站不穩,還是丫鬟南兒撐著她,她才沒有倒下。
安寧看在眼中,越發瞧她不上。這杜嬤嬤有千般不好,對柳碧彤還真的是當女兒養的。柳碧彤若是能夠豁出去救她,她還能高看她一眼,如今只稍微求情一下便放棄,還真的是……被打了二十大板的杜嬤嬤更是臉色灰敗,眼中最後一絲光芒黯淡了下來。
她也不想同柳碧彤說話,抬腳便走了。
這件事的第三天,她便聽說了柳碧彤和梅若源定親的消息,至於杜嬤嬤,在昨晚二十大板以後,今日一大早,就被塞上了車子,一路前往橫州。
因為想要儘快將柳碧彤打發出去的緣故,柳碧彤和梅若源的親事不僅定得快,就連下定時間也很趕,等七月份梅家送來聘禮以後,柳碧彤就要被送回橫州柳家準備備嫁事宜。
書紅還特地跑來周家,同她說了這些消息。
「這七月份下定,還是梅家主動要求的。」
書紅見安寧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更是談興大發,「少爺只是派了幾個人,在梅家散播一些少爺對梅家不是特別滿意,想要在下定之前,繼續尋其他合適親事的流言,梅家就生怕錯過這個攀上蔚府的機會,連下定都急急忙忙地定在七月初,而出嫁的時間,則是在明年二月份。」
安寧聽了,抿唇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給帶壞的,蔚邵卿的性格越發促狹了。
杜嬤嬤已經被送回了柳家,南兒也同柳碧彤隔離開來,柳碧彤想要再作妖,根本就不可能。
蔚邵卿又以繡嫁妝衣物的名義,將柳碧彤給禁足了起來。想來她恐怕得繡一個月的嫁衣,等親事正式定下以後,然後就被送回柳家去備嫁了。
柳碧彤的親事已定,安寧便拿著蔚邵卿交給她的名單,直接去楊家了。
經過了這一場的退婚風波和大病初癒,楊蕊同過去相比,纖瘦了不少,原本臉上輕微的嬰兒肥也沒有了。只是或許是因為心病去了的緣故,她精神看上去很不錯,還笑著向安寧感謝她送來的那幾瓶玫瑰清露。
安寧微微一笑,將名單冊給她。
楊蕊一打開,便看到上面有八個男子的介紹,介紹中包括了男子本身的相貌、所考取的功名、家世等,一樣樣都十分詳細。她心中一動,「這是?」
安寧唇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你這幾天好好看上面的人,看中哪個,直接告訴我,我表哥難得要當一回媒人呢。」
她話點到為止,卻足夠讓楊蕊明白了她的意思。
楊蕊手捧著名單冊,只覺得之前堵在胸口的最後一口鬱氣也揮灑而空。雖然她前幾天聽了春燕從周家回來後,給她帶的話,但始終有些不安,直到現在聽了安寧的保證,才徹底鬆了口氣。
這名單上,有三個家世完全不輸給梅家。
她眼眶紅了紅,「多謝。」即使婚約被搶了,她最多也只能說一句架勢不如人,心中十分清楚蔚侯爺能做到這一步,都是看在安寧的份上。
也罷,安寧說得對。像梅若源那樣見異思遷薄情寡義的男子,她沒有等待嫁過去後才發覺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安寧握住她的手,「你不怪我已經很好了。」
「這哪裡是你的錯。」楊蕊搖搖頭,又說道,「等我身體完全好了以後,一定要好好做東,請你一頓。」
她一個人看不出哪個合適,肯定得把名單冊送回去。她二伯母已經將她退親的事情寫成了一封信,寄了回去,想必她爹娘知道這件事後,肯定坐不住,會親自來到京城裡。到時候有爹娘在,倒是可以將相看的工作交給他們。
安寧笑道:「還是等你覓得如意郎君以後,再請我吃飯吧。」
楊蕊再是爽朗,也被她打
,也被她打趣得臉色緋紅,眉眼之間再無原先的郁色,「好!到時候一定請你,我家裡還有一壇埋了四十年的女兒紅,我到時候向我爺爺撒嬌,一定將這女兒紅挖出,好好謝你一頓。」
她心道:那酒勁最是厚重,到時候肯定可以灌醉安寧。
楊蕊畢竟大病初癒,陪她說了幾句後,倦意便涌了上來。安寧見狀,直接向她辭別。
楊蕊便讓大丫鬟春燕將她們親自送出門。
……
一場風波就這樣消弭開來。
安寧也開始在京城中尋找合適的店鋪開冰飲店,甚至還打算把冰淇淋這些東西也一起弄出來。反正奶油本身並不難弄。
在她看好了三家的店鋪以後,蔚邵卿卻讓人送來了一處店鋪的地址,位於西街。西街距離她家並不遠,因為靠近達官貴族所居住的京城西區,連帶著這一帶的店鋪也比別的地方貴上不少。
按照蔚邵卿的說法是,這是她當時讓出一成利的補償。安寧心知自己不想占便宜,而蔚邵卿也不想讓她吃虧,便收下了這份禮物。
那店鋪面積頗大,居然有三層樓,每一層的占地面積就有一畝多。安寧其實原本只打算買半畝左右的一層店鋪,卻不曾想到會收到這樣的禮物,頓時覺得原先的計劃恐怕得推翻重來。這樣三層樓,又位於這般的好地段,若是買下來,恐怕都得五六千兩銀子呢。
這麼多層樓,若是只開冷飲店的話,太浪費了點。安寧眼睛一轉,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古代男子玩的地方有不少,但相比較而言,那些貴族女子最多就是到相熟的朋友之間開開詩會什麼的,除此之外,根本沒有太多的娛樂場所。安寧這店鋪主要便是要針對這些貴族少女們。
保齡球、桌球、羽毛球等……這些東西她完全可以製作出來,擺放在會所之中。
安寧興致勃勃地畫了好幾張的圖紙,又專門請了一個手藝好的工匠留在家中,專門搗鼓這些東西,一個月給對方二十兩銀子。對於那李姓的工匠而言,他平時一個月最多也就賺個五六兩銀子。二十兩銀子算是天價了,自然喜滋滋地應了下來。
安寧還對他說了,若是他在一個月內做完這些,那也當做一個月來結算,剩餘的日子就作為他休息時間。
這時代水平好的工匠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並不會為了趕時間而刻意趕工導致質量下降。
與此同時,安寧也沒放過樓里的裝修。既然這會所是針對女生顧客,那麼樓直接就叫做女兒樓好了,大俗即大雅。
若是別人家,自己的孩子搗鼓出這麼大的東京,多少都會問過一聲。但周家就不同了,周李氏對女兒一向信服,又知曉女兒的本事,在知道女兒打算開店後,便沒多問什麼。其他人則是十分好奇安寧打算開什麼店,要知道她讓工匠做出的那些東西,都是前所未見的。
安寧微微一笑,表示到時候就知道了。
既然打算開店了,那麼所謂的貴賓卡和會員卡必須不能錯過啊。
安寧二樓和三樓每一層都只打算開三個雅室,每個雅室中都有兩個桌球、一處保齡球、一處羽毛球。加起來也就六間。只有擁有會員卡的人家,才有資格包下雅室。擁有貴賓卡的人家,則是享有提前預約的權利。
安寧早就已經想好了,物以稀為貴,貴賓卡最多就只發五十份,至於會員卡,發放無上限。她在開原縣的時候,貴賓卡是讓李艷幫忙繡的,雅致到了極點。隨著李艷在刺繡上的名詞越來越多,以前那些擁有這麼一件繡品的人家都將這貴賓卡小心地收藏著。
只是這法子如今卻沒法使用。畢竟李艷在開原縣,距離京城不是一般的遠。
安寧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好法子。
就在她頭疼的時候,安玲瓏上門了。
一進門,她就嗔怪道:「好你個安寧,最近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麼,都見不到你身影啦。」
安寧連連道歉,她最近忙著開店的事情,許多帖子都推了,「抱歉,等我店鋪開起來以後就好了。」
「店鋪?你想開什麼店?」安玲瓏興致勃勃問道,安寧從不無的放矢,她所開的店鋪定然不是那種市面上常見的。
安寧笑了笑,「等出來你們就知道了,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對此她還是很有興趣的。
安玲瓏說道:「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因為那什麼南疆公主才不肯出來的,想說她都已經回去了,你卻還不出現。」
在六月一號的時候,洪夕月便已經回去了,她還想讓蔚邵卿去送他,蔚邵卿直接推了。加上又有不少人在催,洪夕月再是不甘,也只能乖乖回去了。
安寧道:「她算哪個名牌上的人物,也配我為了她不出現?我只是因為最近在忙著店鋪的事情。」
安玲瓏點點頭,對此她還是比較相信的,她又好奇問道:「那柳碧彤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就同梅家定親了?」
安家一向和蔚家交好,安玲瓏還曾經上門見過柳碧彤一次,只是她對柳碧彤沒啥好感。柳碧彤倒是想同玲瓏建立所謂的閨蜜關係,玲瓏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那梅家,之前不是還同楊蕊定親來著?」說到這件事,安玲瓏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她同楊蕊見過幾次面,對她印象不壞,楊蕊初到京城的時候,玲瓏還請她過去玩過。
過。
安寧道:「你今日過來就是為了八卦這些嗎?」她多少還是解釋了一下,「他們兩人情投意合,我們哪裡能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話中忍不住帶出了一絲的諷刺。
安玲瓏眉頭皺得更深,她直接就從安寧這句話聽出了大概,狠狠說道:「虧得還勉強算是官家子女呢,這種下作行為也做得出來。你們怎麼就這樣放過他們?」
搶別人姻緣這種事情,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不受待見的。
安寧沒說自己和蔚邵卿現在巴不得他們兩個長長久久在一起,禍害彼此就好了,只是笑道:「這對蕊兒來說反而是好事。總比成親以後再賀禮要好。像梅若源那樣的垃圾,有人願意當自己是垃圾桶接收,我們應該感謝她這種犧牲小我的精神啊。」
這時代的垃圾桶應該說是廢紙簍才對。
原本生氣中的玲瓏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說得好!」
安寧也不好讓她一直糾纏這個問題,「好了,你今天上門找我,不會只是為了八卦這件事吧。」
玲瓏這才反應過來,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差點忘記了。我是來找你去賭石的。」
「賭石?」
「對啊。」玲瓏以為她不知道賭石是什麼,還很熱心地給她普及了一下,隨即說道:「那弄玉齋據說今年運了好多的石頭回來,十天以後正式開始。我已經讓我哥要了一張入場券,你若是想要一起過去的話,我也幫你要一個。丁瑜和雲霓她們也打算一起過去湊湊熱鬧呢,據說今年弄玉軒所開挖到的識石子,是有史以來最多的一次,是去年整整的三倍多呢。」
安寧道:「挖了那麼多,有沒有超過去年,還是得看成果。」
玲瓏點頭稱是,又問她是否要一起過去。安寧在現代的時候,也曾經同舍友去過一次的賭石現場,對於古代的賭石頗有興致,自然是點頭應了下來。
她想了想,又說道:「恐怕到時候不止是我要去呢。若雪你是知道的,她這幾天估計就到京城裡了。」
童若雪,蔚邵卿的大師姐。蔚邵卿之前還寫信給她,讓她教安寧幾手易容術,本來前段時間早該來了。只是童若雪似乎在外地被什麼事情被絆住了,前段時間才來信說,大概是這幾天會到京城。
玲瓏說道:「我最多也只能再要一個呢,嗯,若雪那份找邵卿哥哥要吧,他手頭肯定也有幾個名額。」
弄玉軒的背後據說是皇家,每一年的賭石都會給京城一些上層的人家分發所謂的入場券。玲瓏家收到了三張,一張入場券只能一個人進。玲瓏和安逸成都打算一起,還空出一張。
安寧點點頭,「我等下直接去找表哥要也可以。」
玲瓏想想也是,對安寧說道:「那我先給你留著,倘若你需要的話,再同我說一聲。」
安寧頷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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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讓他們兩個天長地久!柳碧彤日後還得面對南兒這個心腹的反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