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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安寧反擊,請旨求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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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鳳萱今日為了過去苗兒家中鎮場子,打扮怎麼看都是貴族少女。?樂?文?小說.她原本就是侯門之女,對於如何裝逼裝出個人風采這塊自然是駕輕就熟。以前的陸家別的不擅長,就只擅長擺架子。

那原本在談論的三人差點被一條鞭子給打了,正氣憤回頭:「哪個不要臉的小娘皮。」

等他們回頭看到冷著一張臉又一副華貴打扮的陸鳳萱,陸鳳萱身後還跟著幾個為了所謂的排場,也都打扮過一番,一看就是富貴人家裡的僕人。

這三人只是升斗小民,哪裡敢真的得罪這位不知道是哪裡冒出的大小姐。

三人縮了縮脖子,剛剛爆粗口的那個更是恨不得將整個人埋到土裡,縮小存在感。

陸鳳萱又是一鞭子,做足了刁蠻小姐的姿態,「說啊,剛剛不是說的很開心嗎?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街毀謗起大周的貴族,想來是想體驗一下流放的感覺。」

陸鳳萱身後的小梅也是個機靈的,直接抬著下巴,一副仗勢欺人的丫鬟樣子,「小姐,同這些人說這麼多做什麼,沒得跌了你的身份,直接將他們送去衙門就可以了。」

她心中很是氣憤:周縣主可是她們莊子裡所有姑娘的大恩人,她們這些被解救出來的人個個對她更是恨不得給她立長生牌。結果這麼好的一個人,居然不僅被詆毀,還被如此編排。她心中的憤怒也一點都不比陸鳳萱少,眼睛噴射著滔天怒火。

那三人哪裡知道才剛說了幾句,便惹來了這群一看就不好惹的煞星,連忙跪下來,磕頭:「冤枉啊。是有人拿錢讓我們說的。」

陸鳳萱神色冷了下來,「誰指使你們的?」

穿褐色粗布衣衫的那個連忙說道:「不知道呢,只知道是一個乞丐吩咐我們的,還每人給我們二十文錢。」他們想著說幾句話就可以拿二十文錢,加上所編排的還是高高在上的貴女,滿足了他們心中某種快感,自然就應了下來。

誰知道卻被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姑娘給教訓了,還有人心中想著:難道這位是女主角周縣主,所以才會如此生氣?

這樣想的人有好幾個。

陸鳳萱才不管那麼多,直接吩咐人,先將這三人捆了送衙門去。只是綁起來後,她也冷靜了不少,她現在的身份,去衙門也不太合適。畢竟陸鳳萱這個人在明面上可是閹了丈夫,又搶了夫家財產的惡毒婦人。

她嗤笑一聲,說道:「這種事情,哪裡需要我親自過去,你們直接送他們去便是了。」

說罷,直接轉身先去周家。

陸鳳萱的運氣還算不錯,她所抓的正好是第一批被收買的人。

當她一臉怒容地將這件事告訴安寧的時候,安寧並沒有太多的憤怒,反而陷入了思索當中。

知道這件事的人,其實不到十個人。這十個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他們根本沒有這個可能性會說出去。

不……還有一個可能會。

玉秀。

安寧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這個名字,伴隨著淡淡的惆悵。她以為就算玉秀喜歡蔚邵卿,對她多少也有點情誼,沒想到她卻為了拉下她,不惜使用這個法子。被蔚邵卿知道的話,恐怕玉秀的這輩子再無希望出莊子。

但是她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當初玉容說了,玉秀根本沒帶值錢的東西去莊子。還是說,她雖然沒帶首飾,但是帶上了銀票?

「安寧。」陸鳳萱有些急切的聲音將她喚回神。

安寧定了定神,還衝著陸鳳萱笑了笑,「我沒事。」

陸鳳萱看見她的笑容,更加氣了,「你還笑得出來啊!這明顯有人在刻意針對你,你不怕你名聲被壞了嗎?」

安寧笑意不減,說道:「好了,別擔心。即使有人刻意害我,那有如何?真正喜歡我的話,才不會在乎我是否有生育能力。」

陸鳳萱道:「你錯了,這世上,哪裡會有男子不在意自己的子嗣呢。」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有幾分的黯淡。

安寧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還是有人不在乎的。」

陸鳳萱看見她帶著微微甜蜜的笑意,明白了什麼。她雖然對所謂的夫妻之情已經喪失了信心,但是在看到自己認定的朋友能夠獲的幸福,她還是挺開心的。

陸鳳萱道:「不過還是得調查清楚這背後到底是誰。」

幕後之人的心思可謂十分惡毒。這名聲傳出去後,恐怕京城裡有點家底的人,都不願意迎娶安寧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看得上安寧的,則是那種居心叵測有所目的之人。

安寧道:「這事我自然會好好調查。」她的眸光轉冷,任誰知道自己被人這樣算計,都開心不起來。

她又問道:「你今天怎麼會突然來城內?」平時陸鳳萱基本都呆莊子裡,鮮少出門的。

陸鳳萱將苗兒的事情同她說了一下,安寧問道:「需要我讓桂圓陪你去,然後以我的名義幫你一下嗎?縣主這個身份,對普通老百姓威懾力還是比較強的。」

陸鳳萱搖搖頭,說道:「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萬一不小心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就不好了。」

安寧說道:「你快去吧,我那幾個故事也差不多寫好了。」

陸鳳萱驚喜道:「等我帶苗兒回來以後,便順便來你這裡拿故事了。」

安寧點點頭,等陸鳳萱離開以後,便吩咐手下去調查這件事,至少要查清楚幕後放出這流言的是誰,同時她也想看能不能從中查出什麼蛛絲馬跡,看到底這是從哪裡泄露出去的。

安寧幾乎將手下情報部門都派遣出去,就連百花樓的也一起出動,但是最終得出的結論便是放出流言的是一個帶著黑色幃帽的男子。這男子先是通過乞丐,然後這些被他給收買了的乞丐一邊放出風聲,一邊又繼續收買人。

即使其中有不少人已經被抓了,但這流言還是散播了出去,並且越演越烈。

與此同時,安寧也收到了一個消息,那便是莊子上的玉秀失蹤了。按照莊子那些僕役的說法是,在前一天晚上,玉秀還要了熱水洗澡,結果第二天,一個大娘見她遲遲沒有出房間,便去敲門。敲半天門後沒反應,連忙進去屋子,才發現了玉秀的失蹤。

玉秀不會武功,那莊子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著,單憑玉秀本人,根本就沒辦法離開莊子。可見玉秀恐怕是被人給帶走的,只是不知道帶走她的人是否便是散播流言之人。

流言到後面,周李氏都忍不住跑來找安寧,問她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看她的表情,若安寧說真的,恐怕她就要當場淚奔。

安寧將幕後之人在心中給罵了個半死,又急急忙忙安撫她娘,她將自己真實的情況同周李氏說了一遍。若是以前,周李氏知道女兒身子得調養到二十,肯定會心急如焚,但是因為有了不育的鋪墊,一聽到二十歲便可以恢復如常,頓時鬆了口氣。

還安慰安寧:「我聽衛先生說了,太早生孩子無論對女孩子還是母親都不好,你二十歲的話正正好呢,不著急。」

安寧心中十分感動,點點頭,「娘,我才不著急呢。」

周李氏又是賭咒了那天,恨不得幕後之人最後喝口水都嗆死,說他們太過缺德,居然如此編排安寧。

說完以後,又問安寧蔚邵卿是否知道這件事。

安寧說道:「娘,他都知道的,之前他怕我擔心,還想瞞著我呢。」

周李氏回想了一下,蔚邵卿的態度始終不變,說明對方根本不在乎這點。她頓時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還在安寧面前給他說好話,「邵卿是個好的,也不嫌棄你。」她心情一高興,就說漏嘴了。

安寧無語,「娘,你剛剛還說我這樣剛剛好的。」

周李氏訕訕一笑,在知道安寧身體真正情況後,她挽起袖子,磨刀霍霍,準備同那些說閒話的人大戰一起。

安寧連忙攔住她,勸阻道:「娘,何必讓別人看笑話呢。」

周李氏不滿,「難道就任由他們編排你嗎?」

安寧道:「咱們家正好也趁這個機會,好好看一看他們的嘴臉,正好可以看清哪些人家不能來往。」

周李氏終究有些不甘心,嘆氣道:「若是路神醫還在就好了,他若是出面說一句,就可以堵了這些人的嘴。」路神醫的威望那是相當的高,所以他所說的話,大家也十分信服。

安寧淡淡笑了笑,沒說什麼。

她這些年出的風頭不是一般的大,京城裡其他同年齡的姑娘不少都被她壓了一頭,始終在她陰影之下。那些人論相貌、論才學都比不過安寧,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樣攻擊點,自然要死命地踩。

如果說幕後之人只是留下了留言的火苗,那麼這些人家就起到了推波助瀾的效果。

安寧讓丁菱、李艷他們把添油加火的人家名單記下來,其中有一些例如東平王府、陸琴秋家等老仇人,卻還有幾個明面上還有同周家走動的人家。她忍不住疑惑道:「我同這王家、蘇家、魏家又有什麼仇恨?」

丁菱十分乾脆道:「他們幾家要麼想將女兒嫁給蔚侯爺,要麼想將女兒嫁給季將軍,自然要努力詆毀姑娘您了,您的名聲越差,他們的希望自然就越大。」

安寧從鼻子中冷哼了一聲,「蔚邵卿也就算了,為什麼季延一的也牽扯到我頭上?」

丁菱在心中腹誹道:姑娘倒是很乾脆地認了蔚侯爺,可見兩人是鐵板釘上的事了。

擔心的人並不只是周李氏,還有安寧那些好友。她們一個個登門詢問她這事,語氣滿是擔憂。還有的表示自己認識在婦科上很有研究的女大夫,說是可以幫安寧請來看一下。

安寧一一笑著拒絕,還同她們說自己身體沒事,純粹就是外頭有人看她風頭太盛,眼紅不已,所以才如此行事。

玲瓏等人都跟著生氣一場,表示一定會幫她澄清。

儘管如此,仍然有不少的人信了這回事。或者說他們的內心更傾向於相信。若是不相信的話,那豈不是得承認一個農女真的處處壓了他們一頭?難得能夠找回這個場子,即使是假的,他們也想弄成真的。

女孩子的名聲尤其重要,安寧的名聲差了,自然就有不少原本有心同她結親的人家退卻。

安寧現在正讀條之中呢,那些名單上的人正一個個記著,推波助瀾的人也同樣如此。證據都抓得差不多了,打算到時候一口氣掀開桌,讓那些人家沒臉。

正當她將這名單重新譽寫一份後,桂圓急匆匆過來,臉上仍然帶著怒氣,「姑娘,又有媒婆上門了。」

安寧眉頭皺起,「不是說了,若有媒婆上門的話,便請他們出去嗎?」這些天,還真有一些衝著周家門第的人請人上門過來。這些人的想法還挺美的,覺得他們家都不嫌棄周安寧不能生了,如此寬宏大量,周安寧當然得上趕著嫁過去。

好些人的嘴臉讓人噁心到不行,周李氏好幾次被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安寧心疼她娘,便不許這些媒婆上門了。

桂圓道:「老夫人就是太好心,擔心若真的拒絕了全部的媒婆,對姑娘也不好,又想著今日這李媒婆據說牽了不少的好姻緣,為人應該還可以,所以才讓她過來的。誰知道,這李媒婆也給姑娘介紹什麼亂七八糟的人物。」

桂圓氣得咬牙:「她介紹的那洪姓人家,雖然是五品官員,但是膝下已經有二子一女,這李媒婆居然想讓姑娘這樣的人去給人當填房當後媽。」

安寧的臉瞬間就黑了,若是她家請媒婆上門也就算了。可是這些媒婆明顯是被有心人給慫恿過來的。

她抬腳便過去找她娘。

剛過去,便聽到那媒婆說道:「這樣的人家真是再好不過了,即使府上姑娘不能生,這幾個孩子將來也是要喊她做母親的,根本不需要有壓力在。洪家也不嫌棄縣主。」

周李氏冷笑道:「我好好的姑娘,可不會給人當填房。再說了,我家安寧的身體好著呢。」

李媒婆哎喲了一聲,說道:「周夫人你別騙人了,全京城誰不知道周縣主已經不能生了。」她想起洪家給的一百兩銀子,更是口燦蓮花,「若是錯過這洪家,可再沒比這更好的。」

周李氏很想說還有蔚邵卿在呢,只是考慮到這事還沒徹底定下,不好說出來,只是冷著臉,「我家安寧自然可以找到比洪家好一百倍的。」

李媒婆見她油鹽不進,也有些怒了,口不擇言起來,「除了這洪家,你們家還能找到哪個好的!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話音剛落,桂圓已經一巴掌打過去了,李媒婆的臉瞬間有半邊腫了起來。

安寧冷冷地看著她,李媒婆剛想說什麼,就被她的眼神給凍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安寧反而笑了,說道:「還愣著幹嘛?將她送到衙門去,沒看到她可是衝撞了一個縣主和一個四品誥命。」

玉容道:「那至少得關個幾個月,嚴重點的話,還得杖刑呢。」

李媒婆這才想起了這周家可不是沒有門第的人家,瞬間清醒了,顧不上臉上的疼痛,連忙求情。

安寧笑道:「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兒子吧。」

這充滿威脅意思的話語一出,李媒婆瞬間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

安寧直接讓人將李媒婆送去衙門,看她娘一臉頭疼,還十分貼心地給她娘揉了揉太陽穴。

周李氏嘆道:「你這脾氣,就是受不住氣。你將她送去衙門,這下子可要得罪全城的媒婆了。」

安寧道:「娘,我這是殺雞儆猴呢。也省得有些人真以為自己能上天,居然跑來我們面前大放厥詞。送她過去,好歹可以清靜幾天。」她眼睛眯起了冷淡的弧度,「放心吧,明天過後,估計也沒什麼人有時間關注我們這事。」

她原本還想收集更多的證據再出手,那些人這回可真的將她給惹火了。

安寧略一沉吟,讓人尋李艷過來。

然後同李艷嘰嘰咕咕地商量了好一會兒事情。李艷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放心吧,不用兩天時間,定能夠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德行。」

等送走李艷以後,門房卻過來向安寧行禮道:「姑娘,季將軍來了。」

安寧有些驚訝,季延一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她思索了一下,還是讓人將季延一給請到涼亭處。那涼亭現在都要成為她招待男客的地方了,既堂堂正正,又可以防止有人偷聽,可謂是一舉二得。

或許是因為又經過了歷練的緣故,季延一的相貌依舊出眾,只是原本鋒芒畢露的感覺卻收斂了不少,雖然偶爾還有鋒銳溢出,但比起以前卻內斂了不少。

安寧聽聞季延一挺喜歡喝紅茶的,還特地拿出好的紅茶,給她泡上一壺。蔚邵卿那茶廠,她除了每個月一成的分紅,還時常會收到一些上好的茶葉。全家也喝不了多少,安寧一部分留著送人,一部分拿來招待客人。

季延一嗅了嗅茶香,視線落在安寧嘴角恬淡的笑意上,發現她這兩天似乎沒有因為外界那些流言而憔悴,氣色反而很是不錯。

季延一隻是靜靜地喝茶。

安寧端起一杯茶,慢慢喝著,也不催促。她還向她推薦了一下,「你可以嘗嘗這泡芙。這泡芙搭配紅茶,最是美味。」

季延一可不像是蔚邵卿一樣。蔚邵卿除了少數的甜食,基本都不怎麼接受。季延一外表冷酷,卻出乎意料的挺喜歡甜點的。

紅茶略帶苦味的口感同泡芙的甜蜜柔順完美結合,季延一吃了一個後,便感覺停不下來。沒一會兒功夫,一盤的泡芙,有四分之三都被他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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