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安寧反擊,請旨求親(2/2)
紅茶略帶苦味的口感同泡芙的甜蜜柔順完美結合,季延一吃了一個後,便感覺停不下來。沒一會兒功夫,一盤的泡芙,有四分之三都被他給解決了。
季延一等吃完最後一個以後,才意識到這點,難得呆了一瞬,意外有點可愛。
安寧忍不住噗嗤一笑,說道:「你若是喜歡,我等下就將泡芙的方子寫給你。」反正季延一也不可能拿來盈利,她根本不用擔心。
「多謝。」
安寧笑道:「有什麼可謝的,不過是一個方子而已,你以前幫我的事情可不少。」一件件積累下來,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報答了。
在她傳出流言的時候,蔚邵卿倒是想替她出氣,卻被安寧給按了下來,她可不想什麼時候都依靠蔚邵卿,因此直接對蔚邵卿說,這件事交給她處理即可,正好可以讓外頭那些人瞧瞧她的手段。不過她倒是聽說季延一每每聽到有人提起這事,便給對方好些難堪。對於他這番義氣的表現,倒是頗為感激。
她抿了一口茶水,心中又想:季延一今日過來到底是幹嘛呢?怎麼到現在都還沒出來意呢。季延一對她有救命之恩,若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她肯定會幫到底的。
她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難不成是感情緣故?這季延一該不會是有心上人了,所以找她當參謀吧?在現代的時候,安寧還真給自己宿舍的幾個女孩子當過所謂的情感大師,她理論知識頗為豐富,說起這些來條條是道,引得舍友一個個用瞻仰的目光看她。
事實上,季延一本人也正糾結中呢,到底要不要直接說出自己的心事呢。直接說出來的話,萬一被對方覺得是趁火打劫怎麼辦?不說的話,他又不忍心外頭的人這樣說他心儀的女孩子。
他咳嗽了一聲,向來無所畏懼的目光難得有些漂移,還將自己的姐姐給搬出來:「我姐最近正在給我相看女孩子。」其實根本沒有這回事。季皇后對待弟弟的方針政策就是弟弟開心就好,所以在季延一有心上人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隨意給他安排。不過在季皇后面前旁敲側擊的人倒是不少,畢竟季延一的確是個鑽石王老五。
安寧不知道這其中內情,還調侃道:「咦,皇后娘娘的眼光素來好,定能夠給你挑選一個十全十美的對象。」
季延一聽了,差點嘔血。
安寧還道:「若是其中有我認識的,我還可以偷偷安排讓你看一下對方呢。」
她一副自己一定會好友兩肋插刀的樣子,看得季延一越發憋屈。
他抬起眼睛,認真說道:「我覺得秦漠那種合作方式的婚姻也挺不錯的,就是婚後誰也不干擾誰。」
安寧有點懵了,怎麼好端端地提起秦漠了。她忽的想起季延一當時會將秦漠的聯絡方式留給她,保不齊這兩人的關係還不錯。她便以為季延一是給秦漠這位好友說好話來著。
於是她也認真給自己的好友天晴說好話,「嗯,我知道,天晴也覺得這樣挺好的。」
季延一深呼吸一口氣,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第一次上戰場之前一樣,有緊張有激動,不過還是以緊張居多,「你看,我們要不要也這樣?外頭那些嬌滴滴的姑娘我也不喜歡,更不想婚後給自己找罪受。我看你也是不喜歡麻煩的人……所以我們要不要像他們那樣?」
季延一的想法很簡單,他若是直接同安寧說,自己喜歡她,所以想要迎娶她,恐怕安寧根本就不相信。還不如先定下來,然後慢慢地在日常相處中傳達自己的感情,這一招還是他像自己的好友學習的。
安寧怔了怔,呆了幾秒後才回過神,問道:「你這算是求婚嗎?」
難道是所謂的契約婚姻?誰也不干涉誰婚後的行為,各玩各的。不過以季延一的性子,他婚後也不是玩鬧的人,安寧覺得他之所以會選她,純粹只是為了擋住外面那些人,另外覺得和她相處不麻煩罷了。
倘若她不喜歡蔚邵卿的話,季延一這種模式一定很受她的歡迎。而且季延一在她有不育的情況下登門,恐怕也有要幫她一把的想法吧。
安寧感動歸感動,卻還是說道:「這可不行,萬一你日後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了?那怎麼辦?」
她哪裡能夠為了讓季延一幫她就犧牲了自己日後的幸福。
季延一認真道:「不會有其他喜歡的女孩子的。」
若是別人的話,恐怕早沉浸在他認真執著的眼神之中。
「那你的子嗣呢?」如果是合同婚約的話,她肯定不會同他發生實質關係的。
「我不在乎,實在不行,到時候便過繼一個過來。」
或許是因為之前蔚邵卿曾經有過那流言,安寧瞬間就想歪了。不會有喜歡的女孩子,難不成是男的?難怪季延一根本不在乎有沒有子嗣。
她看著季延一的眼神有些複雜,說道:「放心吧,即使你喜歡的不是女孩子,作為朋友,我依舊會選擇站在你這邊的。」
季延一:「……」
等等,這是什麼情況?
安寧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情況的確比我還要麻煩呢,皇后娘娘的弟弟卻不喜歡女人,這事傳出去的確不太好。倘若不是我有喜歡的人了,肯定也願意幫你一把,做一下擋箭牌。」
季延一剛被安寧前面半句話給雷得頭暈腦脹的,等後半句話出來,整個身子更是僵住了。
他目光死死地看著安寧,聲音也多了幾分的苦澀,「你有喜歡的人了?」
被他這樣直接發問,安寧莫名有幾分羞意,點了點頭,臉頰也飛上了一抹的紅雲。
季延一感覺自己現在身體仿佛有半邊浸在冰水中,唯有理智勉強維持著清醒,「是蔚邵卿嗎?」
安寧聲音更弱了,「有這麼明顯嗎?」
季延一感到心中燃燒著一股的火,但這火又被他死死壓著,他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將火氣發在安寧身上。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這股寒意卻是直接對著不在現場的蔚邵卿,「既然如此,他又怎麼能夠眼睜睜看著別人往你身上潑髒水?」
安寧為他解釋,「是我跟他說的,我要自己處理這件事,不關他的事情。」
另一方面,蔚邵卿也在全力搜尋玉秀,這事肯定同玉秀的失蹤有所聯繫。
季延一目光落在澄澈的茶水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胸口沉甸甸的。這一刻,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憋屈難受的感覺。
「你很喜歡他?」
安寧抬眼,目光清澈明亮,卻帶著淡淡的堅定,「我喜歡他。」也堅信他同樣喜歡我。
季延一在她眼中讀懂了這樣的決心,原本就噸疼的心又被針給狠狠扎了好幾下。他能夠在蔚邵卿面前,堂堂正正表示自己喜歡安寧,想要追求她。但是在心有所屬的安寧面前,卻放不出半句的狠話。
再次睜眼的時候,他眼中已經沉澱下所有的情緒,最後只餘一句平靜的話語,「你幸福就好。」
即使如此,也不代表著他半分機會都沒有。季延一不屑使用下作的手段去爭奪,但若是蔚邵卿對她不好,辜負她的心意的話,那麼到時候即使他搶她過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倘若這時候說出他的心意,也只會徒惹安寧的煩惱罷了。
他默不作聲地將視線放空,不肯在她面前表現出絲毫的弱點。再抬起頭的時候,依舊是那位無所畏懼驕傲張揚的季將軍。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季延一才站起身,說道:「我該回去了。」
安寧點點頭又搖頭,「你等等,我將方子寫給你。」
一張泡芙的方子,寫完後也花不了多少的時間。安寧寫好後,將方子遞給季延一。
季延一捏著泡芙的方子,離開了周家。安寧並不知道他後來還同季延一打了一架。
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從她將李媒婆送到衙門後,她家果然消停了不少。
安寧瞬間覺得神清氣爽,早該這麼做了嘛!人越是軟,別人就越當你好欺負呢。
另一方面,安寧和李艷也開始著手做他們的事情。百花樓經過了之前那選美,風頭可是壓過了其他的青樓,來往之間,更是有不少的達官貴族。在京城裡呆的官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所謂的敵人,有的即使達不到敵人的地步,但是若是遇到可以添堵的事情,自然也願意添堵一把。
李艷這裡明顯收集了不少同散播流言有怨的人家,等他們家的人來百花樓的時候,讓樓里的姑娘若無其事地將他們污衊安寧的話語說出來。當然樓里的姑娘都十分聰明,都表示是從別處聽來的。
加上安寧也發動手下,將名單上的人散播出去。
帶著苗兒回來的陸鳳萱也一起幫忙,她目前手下也有不少能夠做事的人。
三邊一起下手,短短兩天時間,形勢便來了一個逆轉。京城中的人都知道原來安寧前些天之所以被說不育都是有不少的人家在背後下黑手。這種陷害的戲碼正是老百姓們喜聞樂見的劇情。另一方面,安寧這位縣主因為是平民出身的緣故,加上之前還有那水稻的功勞,所以老百姓心裡本來就偏向她。如今聽聞她被陷害,好幾個更是義憤填膺的。而且說實話,這種手段太過下作,直接從人家女孩子的名聲上下手,有不少人都很是唾棄。東平王府、陸家、王家、蘇家、魏家等人家,名聲在這一回都徹底臭掉了。
尤其是後面幾家,他們明面上還是周家的朋友呢,卻下這種毒手,這種雙面做派讓世人唾棄不已。
安寧還直接將之前那些散播流言的人給送去了衙門,一審問,罪證確鑿。
這幾家的人自然都紛紛表示這是他們個人的行為,不關他們的事情。不過就算是傻子也不會真的信了他們這話。
王家等幾家則是紛紛要給周家上門賠罪送禮。對於這種背後插刀的,比起陸家等有仇的人家,安寧明顯更恨他們。
她不僅讓門房拒絕讓他們進來,還直接在門口貼了一張大字報,上面寫著「王家、魏家、蘇家不得入內,狗可以入內。」
意思便是這三家連狗都不如。
事情傳出去後,這幾家臉皮更是被揭了下來踩了一通。
蔚邵卿也下令模仿安寧這招,只是不同於安寧只寫這三家,他將名單上所有的人家全都寫了過去。
雖然也有個別人表示得以德報怨,安寧如此行事太過狹隘,沒有容人之量,得向聖人看齊一類。
大多數人對於這種說法都是呵呵,正常人被這樣毀滅名聲,本來就是不死不休。
安寧直接記下說這話的人家,嗯,似乎是一個叫做朱姓的御史。
就這水平,還好意思當御史。
安寧最近本來心情就不太愉快,有這樣送上門的打臉工具,不要白不要,她直接寫了一篇的策論。世人常說以德報怨,不少人真以為聖人是要教導我們別人欺負了我們,我們得原諒人。但其實原話卻是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她策論上直接分析了這話,又普及了所謂的偽聖人。所謂的偽聖人便是慷別人之慨。真正的聖人對待親人朋友溫柔寬容,可是在對待敵人上卻不會姑息原諒。而偽聖人便是別人遇到事,他就站在道德角度,勸你去原諒、大度、諒解,自己遇到事,便瞬間不善良不美好了。
整篇策論她應經論典,直接將那朱御史給諷刺為偽聖人,偽聖人比真小人更讓人可厭。末了,又諷刺朱御史的才學,連聖人之言都能扭曲,這樣的人品才學實在讓人懷疑。
她直接將文章發表到大周月報上。楚季同本身是她的老熟人,加上她這文章寫得的確是好,水平夠上了。楚季同的性子頗為豪爽,看朱御史這人不順眼許久了,直接插隊給安寧安排在幾天後的月報上。
朱御史以前就挺喜歡站在高道德角度對別人指手畫腳,別的人為了所謂的顏面,也不同他計較,讓他越發自得。誰知道卻遇到了安寧這個完全不給他顏面的人,他倒是想反駁一二,但作為理科生,安寧整篇文條理分明,極擅文字遊戲的她更是不留下所謂的漏洞。
他若是反駁了,說不定還落得一個不尊聖人之言的名諱,把他氣得直接臥病在床。
更讓他恐慌的是,凌青恆在看了那文章後,也夸安寧寫得好,不愧是有名的才女。
底下的官員頓時看清上頭的風向,立即落井下石,沒多久功夫,朱御史身上便多了不少的罪名,最後被貶為白身。凌青恆還送了他一套四書五經,意思是讓他回去好好重新學習。
這對一個曾經考中進士的人,簡直就是最大的打臉。
不過經過這一遭,大家也意識到,周安寧的確挺兇殘的,你說她,人家很有可能寫一篇文章,把你罵得沒臉呆京城。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當然安寧自認為自己是個淑女,同流氓什麼的根本沒有半點的關係。
該打臉的人都打臉了,安寧心情瞬間愉快起來了。京城裡也沒有人敢在扯著她不育的事情,之前那些趁火打劫,慫恿媒婆上門提親的人,更是害怕安寧來一手秋後算帳。
安寧現在還真沒有什麼心情同他們算帳,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蔚邵卿眼角的青色,問道:「你被打了?」
誰這麼兇殘!居然敢打蔚邵卿!不對,蔚邵卿的身手那麼好,誰有本事揍他了?
蔚邵卿倒是很淡定,同他打了一場的季延一也沒比他好多少。
別人是打人不打臉,這兩人是打人盡往對方臉上去了。
不過作為即將抱得美人歸的蔚邵卿,相比較來說,就要更大度一點。
他咳嗽了一聲,說道:「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腳。」季延一沒真的告白,他才不會傻到幫情敵點名。
安寧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他,「你當我是貝貝呢。」摔跤能摔成這樣,誰相信啊!
蔚邵卿怕她繼續追究下去,很乾脆地選擇了爆大料,他接下來的話語也的確讓安寧沒心思琢磨這事了。
「我打算向陛下請旨,讓他為我們指婚。」
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震得安寧腦袋暈乎乎的,有些反應不過來。偏偏說話的人還一臉淡定,仿佛只是在同她討論今天的晚飯內容。
------題外話------
書名《腹黑王爺的嬌蠻奴妃》
作者景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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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現代醫科大學高材生,海邊度假時突然被大浪拍到了古代,身穿比基尼從天而降,掉進了魏國榮王爺的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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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天長,他漸漸發現了端倪。那一夜,他狠狠的撕碎了她的一切偽裝,包括她的女扮男裝。
誰說他虛弱?明明是個腹黑裝病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