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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隱晦的告白,安寧遇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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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想到蔚邵卿被人送美少年後很有可能會出現的黑臉,忍不住笑得前仆後仰。看小說到.

「哈哈哈哈……」這不能怪她幸災樂禍,實在是畫面太感人。

李艷搖搖頭,伸出手指點了幾下安寧的額頭,「你這沒良心的,他可都是為了誰才這樣的。」

安寧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擦了擦自己笑出來的眼淚,說道:「好吧,是我的錯。」

誰知道她當時來例假了,還直接疼暈過去,所以蔚邵卿才將她抱回去的。

安寧現在心思頗為清明,很快就想到不對勁了。蔚邵卿當時明明可以讓桂圓抱她的,桂圓的力氣可不少,抱一個她根本不在話下。難道是關心則亂?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笑容反倒多了幾分的甜蜜和害羞。

李艷一看她這表情,有什麼不明白的,她輕聲問道:「你決定就是他了?」她同安寧相交好幾年,對於安寧的心思也是挺了解的,這丫頭恐怕還真喜歡上蔚邵卿了。只是她不解的是,以安寧的性子,既然喜歡上了,應該大大方方定下來才是。兩人之間,退縮的反而是安寧,似乎存在著什麼讓她猶豫的事情。

安寧眨了眨眼,一排整齊白皙的牙齒咬了咬下唇,笑容也收了幾分,「還有一年呢。」關於和蔚邵卿的約定又不能告訴李艷。

李艷沒有多問,她今日上門主要便是向安寧提一提這事,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罷了。

末了,她問道:「二十號的預賽,你要過來嗎?」二十號也就是五天以後,等那個時候也已經選出了排名前十的女孩子繼續pk,後面還會有半決賽和決賽。李艷將這比賽打理得井井有條,眼中的光芒顯示著她似乎不僅僅只是單純準備這比賽,而是有更大的野心。

安寧雖然很想看,但上一回才鬧出那麼一出,還引得蔚邵卿被人誤會是斷袖,她哪裡還敢再出門。而且她當時在馬車上也是答應過蔚邵卿的,若是過去的話,肯定不能瞞著他。

李艷笑了笑,「你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結果還真聽他的話。」

安寧哼了一聲,沒說什麼,她只是不想又被撲倒一回而已。

等李艷離開以後,安寧將玉容喚了過來,她嘆了口氣,「若不是李艷過來,你們恐怕這事還得隱瞞我挺久的吧。」她就算在屋內不出來,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到,那肯定是玉容她們刻意讓下人不在她面前提這件事。

她就說難怪呢,難怪這些天他娘在說起蔚邵卿的時候,語氣十分古怪,還帶著一點的惱怒,估計是覺得蔚邵卿明明是斷袖,還來招惹安寧十分過分吧。

玉容抿了抿唇,說道:「姑娘,少爺肯定不是那樣的人。姑娘那幾天身體不舒服,我只是覺得這種亂七八糟的流言不該拿來污了姑娘的耳朵。」她並不知道那人是安寧,還想著給蔚邵卿說好話,澄清這件事。她一點都不希望姑娘和少爺因為這件事有了芥蒂。在玉容心中,看少爺對姑娘的特別對待,安寧這個未來的侯府夫人肯定是跑不了了。

「我在少爺身邊呆了那麼久,若他真的是斷袖的話,不可能瞞得過我和玉秀的。」

「我知道。」安寧平靜說道。

玉容看她不像是口是心非,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為她家少爺抱屈,「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居然傳出這樣的流言毀少爺的名聲,真是太過分了!」

「這流言能夠在這幾天傳成這樣,肯定有不少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安寧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雖然你的原意是好的。但是你不該擅做主張。」

玉容的表情嚴肅起來,直接跪了下來請罪。

即使玉容是為了她好,她也不想要她為她做主,以為人好為名義擅自做出令人不快的事情,這種事情安寧在現代也曾遇到。雖然她覺得玉容不至於如此,但是該敲打的還是得敲打一下。

玉容顯然也想通了這點,所以才會跪下承認錯誤。

安寧道:「念在你只是初犯,便罰你三個月月錢。」

玉容點點頭,三個月的月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她知道姑娘只是要敲打她一下而已。

桂圓在旁邊打圓場道:「玉容姐姐沒有三個月的月錢,我倒是可以分你一些。」

安寧笑道:「就你那點月錢,拿來給自己買吃食都不夠。」

桂圓最大的愛好便是吃,她每個月的月錢,都喜歡拿出大半去外頭買點零嘴。這還是玉容擔心她錢存不住,勒令她每個月的月錢最多只能拿一半來買吃的。

其實安寧覺得桂圓心中還是挺有底的,以前安寧賞賜給她的那些分紅獎勵,她可都收的好好的呢。

玉容從地上起來以後,又去廚房端了雞湯過來。周李氏是打定主意給女兒好好補身體,安寧這些天雞湯就沒少過。周李氏在聽衛先生說過可以用枸杞紅棗等補氣血的藥材餵養烏雞以後,她便讓莊子的人開始養了起來。

安寧覺得,她再繼續喝下去的話,臉都要肥一圈了。

她喝了幾口,發現今天的雞湯比昨天喝得更好一些,更清甜,就連她心血來潮吃的雞肉,也是恰到好處,不會因為燉很久而老,肉質剛剛好,鮮嫩可口。

她眼睛亮了亮,問道:「今天煮雞湯的是誰,水平倒是進步了。等下抓一把錢去賞賜廚房,明天照樣讓那人來煮雞湯。」

她房間中有個小籃子,裡面就裝著半籃的銅錢。安寧不可能平時每次賞賜都是給銀子,有時候小丫頭幫忙跑腿,她覺得做得好,便抓幾十文的銅錢作為賞賜。

桂圓抓了大概二十個銅板,去了廚房。結果去的時候,手裡抓著錢,回來的時候,手裡仍然抓著。顯然根本就沒送出去。

安寧眨了眨眼,眸子中透著疑惑,「怎麼了?」

桂圓說道:「是表姑娘煮的呢,沒想到她煮的雞湯這麼好。幸好我當時沒拿銅錢出來,不然就丟大發了。」拿銅錢的話,那豈不是把人當下人看了。

安寧皺了皺眉,「表妹還是太過小心了。」

李三妞拿來周家以後,日子過得很是不壞。周李氏憐惜她小小年紀就遭遇這些,在衣食住行上都不曾委屈過她。周李氏還說了,等養到及笄以後,再給她出份嫁妝,尋個可靠的人家便可以了。周家也有不少下人說李三妞這是撞了大運。

不過雖然周家的人都對她不差,但李三妞卻仍然牢牢謹記自己的身份,平時的言行都很是小心謹慎,甚至還會時不時做點家務活,即使周家根本不需要她這樣做。

安寧同她說過好幾次,李三妞都是點頭,但是過後還是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安寧大概清楚,她這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怕被送走,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展現出自己。

她嘆了口氣,她也沒辦法一下子就扭轉李三妞的想法,也只能夠慢慢來了。

桂圓道:「表小姐知道姑娘你覺得好喝,還說明天要繼續給你熬呢。廚房的人也說了,表小姐在燉湯上很有天賦,特別是對火候的掌握。」像這種燉湯,火候的大小以及時間都是相當關鍵的。

安寧喝完湯,有些無奈。她還真有點擔心李三妞接下來會每天都接下這燉雞湯的工作。

她站起身子,說道:「走吧,我們去廚房吧。」

「咦?可是表小姐現在不在廚房啊?」桂圓以為安寧是為了去廚房感謝她。

安寧嘴角勾了勾,搖搖頭,「不是,我是去做點心。」

她不能拿首飾拿銀子給她,不然那就是把人當奴婢看待了,但是也不能一直白白接受三妞每天辛苦給她燉湯,只好禮尚往來,親自給她下廚做點心了。

她直接做了棗泥山藥糕送過去,安寧去三妞屋子的時候,看到她正在練字。她的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剛學沒多久。

見到安寧過來,她似乎嚇了一跳,筆都掉了,墨水在紙上暈開了一片。

安寧將棗泥山藥糕放在桌上,說道:「來吃點心吧,我特地做的。」

李三妞小小聲說道:「謝謝。」

她初到李家的時候,雖然面容清秀,但是卻瘦的過分,如今養了一個月,不僅氣色看起來好很多,身上也長出了幾塊肉。

安寧笑道:「不客氣,我還要謝謝你特地給我煮雞湯呢。」

李三妞只是露出一個有些害羞的笑容。

安寧看著她寫的字,問道:「多認點字挺不錯的。」

李三妞輕聲細語道:「衛先生很好,我這麼笨,她也不嫌棄我。我學了好些天了,也只認得幾個字而已。只是我平時也不太敢打擾她太多時間。」

安寧安慰她道:「我們剛開始學都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我看你這字以初學者的水平來看,還是挺不錯的。」她略一沉吟,繼續道:「你若是不嫌麻煩的話,平時可以來找我,我也可以每天抽出兩刻鐘時間教你。嗯,我那邊還有一些適合初學者的字帖,等下就讓玉容送來給你。」

她看到李三妞練字的時候,因為怕占太多空間,字寫得小小的,雙面都寫上。顯然是不希望浪費太多的紙張。

她再次在心中感慨三妞實在太過小心,不過她對於好學的姑娘一向很有好感。見三妞有這份想法,自然就想要幫她一把了。

李三妞眼睛亮了亮,又怯生生說道:「可是,會不會太麻煩了。」

玉容在旁邊搭腔道:「不麻煩,我家姑娘這幾日正好閒著沒事做呢。即使姑娘沒空,我也是有空的,我的水平雖然比不過姑娘,但是教表小姐一些基本的字還是綽綽有餘的。」

安寧給了玉容一個讚賞的眼神。

李三妞這才應了下來,連聲道謝。然後又夸安寧做的山藥糕美味。

安寧同她說了一些話,見她雖然性格內向,但是說話行事還是頗有章程,心中對這位表妹的好感也加深很多。而且從她當初為了不被繼母賣出去,直接偷偷跑來開原縣尋周李氏,便知道她骨子裡還是有果決的一面的。

李三妞作為要在周家至少住在出嫁之前的客人,周李氏便給她安排了一個名叫做文心的丫鬟。本來她打算給兩個丫鬟,和安寧一般待遇,但是李三妞覺得最多一個人就夠了,只肯收下文心一人。

安寧同這位表妹說了好一些話,等糕點吃了一半以後,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回去以後,她便吩咐玉容找出幾本適合初學者的字帖,還打包了足夠使用半個月的筆墨紙硯。日後每隔半個月便給她送過去。

她有點擔心李三妞這個性子會受一些下人的欺負,讓她順便敲打那些服侍的丫鬟。

玉容溫柔地應了下來,等回來以後,臉上多了些不愉。

安寧以為真有人看低李三妞,皺眉道:「難不成真有下人狗眼看人低?我們周家可不需要這樣的人。」李三妞再怎麼樣,在周家也是個主子,沒有還得看下人眼色的道理。

玉容搖了搖頭,說道:「姑娘,我剛剛從表姑娘那邊回來,路過正廳的時候,看到彭琪瑞來了。」

「彭琪瑞?」安寧覺得這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的樣子。

玉容咬了咬下唇,說道:「他是漢州知府的庶子,之前同唐延止一起的。」

她委婉地向安寧提醒,這位彭琪瑞同唐延止有過一腿。

玉容一提醒,安寧便想起來了。唐延止在遇到「蘇公子」之前的相好正是這彭琪瑞。之前唐延止的對象大多數是平民或者是戲子,所以大家最多也只說他年少風流。和彭琪瑞的時候,因為對象好歹也是一位官員之子,所以事情鬧得還挺大的。只是他們兩人看上去又是你情我願的,彭琪瑞也不像是被強迫的樣子,大家最多也就是嘴上說幾句罷了。

安寧問道:「他來我們家幹嘛?」

玉容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當時聽了一耳朵,那彭琪瑞似乎想要見姑娘你一面的樣子。」

「不見。」安寧直接了當說道,心中也有幾分莫名其妙,這彭琪瑞找他做什麼。

玉容說道:「夫人直接說姑娘你身體不爽,沒法見客。」

安寧滿意地點頭。

因為彭琪瑞上門的緣故,等他離開以後,她還將丁菱找了過來,問她這方面的事情。丁菱本來就愛八卦,還真收集了不少這方面的信息。她直接告訴安寧,這唐延止在見過那位「蘇公子」以後,就同彭琪瑞斷絕了這份感情。即使彭琪瑞天天去修國公府門口等他,他也依舊不為所動。

昨晚上下雨的時候,他還在雨中等待。只可惜這樣的苦肉計也換不來唐延止一個眼神,反而被他命令人送回去。

安寧嘴角抽了抽,敢情這彭琪瑞對唐延止還是所謂的真愛啊。只是這彭琪瑞找她究竟是為了什麼,她同唐延止可沒有半點的關係,同彭琪瑞本來更是連面都沒見過。

難道他知道蘇公子是她?

這個念頭剛產生,便被安寧給壓下,她不認為彭琪瑞有這個本事發現這點。他雖然是知府之子,但是因為姨娘是底下官員送來的清倌,在世人眼中,身份低賤,連帶著彭琪瑞在彭家的地位也比其他的兄弟姐妹低很多。

這樣的他無論勢力還是能力都沒有,哪裡能發現這點。要知道現在「蘇公子」這位引得一位侯爺和一位未來國公相爭的男子可謂是大家關注的焦點,許多人更是在四處探尋蘇公子的真正身份,只可惜再怎麼掘地三尺都找不出來。

既然覺得彭琪瑞不可能知道蘇公子是她,安寧也就丟開這件事。

只可惜彭琪瑞卻沒有要放棄的打算。即使周李氏一次次表示安寧一個姑娘不好同他相見,他依舊每天雷打不動地登門。

安寧只想咬牙,彭琪瑞若是把這份毅力用在讀書上,保不齊已經考上秀才了。

她也不好讓彭琪瑞繼續下去,在彭琪瑞第六次上門的時候,終於答應和他見一面。

周李氏很不開心,覺得這位的名聲不好,連累到安寧的話,就不好了。

安寧直接回道:「他喜歡的是男人,我可是女孩子,所以不用擔心他看上我,也不用擔心有人把我們牽扯在一起。」

周李氏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也就同意了。

彭琪瑞的樣子同安寧想像中不太一樣,論相貌的話,的確很不錯。只是五官看上去有些女氣,放在現代的話,那就是妥妥的小受一枚啊。

彭琪瑞的模樣看上去有幾分的憔悴,這份憔悴讓他看上去更受了。

「見過周縣主。」他起身向安寧行了一禮。

「起來吧。」安寧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她同彭琪瑞見面直接選擇那亭子,周圍不遠處也有丫鬟護衛守著。

彭琪瑞眼中是化不開的憂鬱,「在下知道周縣主並不喜歡我,更不喜歡我這樣上門叨擾,但在下實在沒有其他法子。」

安寧心道:這人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周家不歡迎他。

彭琪瑞嘆了口氣,「周縣主可知那蘇公子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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