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農女福妻當自強 > 第一百零七章 隱晦的告白,安寧遇刺

第一百零七章 隱晦的告白,安寧遇刺(2/2)

目錄

彭琪瑞嘆了口氣,「周縣主可知那蘇公子是何身份?」

安寧搖搖頭,「這個我也很好奇呢,我也問過表哥,只是表哥也不願告訴我。」她做出十分惋惜的神態,足夠以假亂真。

「若是彭公子是為了那蘇公子而來,那我真沒辦法幫忙。」聽彭琪瑞的語氣,他並不知道蘇公子是安寧,所以安寧便從容鎮定了不少,還能夠同他虛以為蛇。

彭琪瑞道:「在下自然不會強人所難。周縣主是否見過蘇公子?」

安寧點點頭,「也就是一面之緣罷了。」她第二天可是從蔚府里出來,說沒見過的話,反而容易引人懷疑。

彭琪瑞語氣複雜,「那蘇公子,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安寧抿了抿唇,說道:「蘇公子的容貌十分尋常,是那种放人堆里很快就被埋沒的類型。談吐之間,也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

「不可能!」彭琪瑞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若蘇公子真的如同你所說的那般,他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普通人,拋棄和我之間的感情!」

這裡的他顯然指的就是唐延止。

安寧眼皮跳了跳,她沒想到彭琪瑞上門居然是為了打聽情敵的情報,心中只感到一陣的無語。

「蔚侯爺又是何許的人物,哪裡會對一個普通人如此傾心。」

安寧皺眉道:「這只是外頭的流言,同表哥又有何相關。」

彭琪瑞幽幽道:「我昨日的時候,也問過蔚侯爺,那蘇公子是何人。蔚侯爺只說,那是他情之所鍾。」

安寧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血液中炸開,耳朵轟鳴,在這一瞬間,似乎所有的聲音都被抽離開來,離她遠遠的。她甚至聽不到彭琪瑞在說什麼,只看見他的嘴唇上下蠕動著。

情之所鍾……嗎?

這種隱晦的告白,果然是他的風格。

安寧莫名鼻子一酸,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眨掉了那氤氳而起的霧氣。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噗通噗通……快得讓她害怕會因為跳得太快而猝死。

好一會兒以後,被剝奪的聽力重新回歸,安寧聽到彭琪瑞這樣說道:「……我只想知道,我到底輸給了什麼樣的一個人。」

他的聲音有些不甘,又有些惆悵。

安寧感到喉嚨有點發癢,她說道:「很抱歉沒能幫上你的忙,我同他也就只見過一次。」

彭琪瑞搖搖頭,「我也只是不甘心罷了,才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安寧問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非要掉在唐延止這一棵歪脖子樹上。」

同彭琪瑞談過這一場以後,她發現比起唐延止,她對彭琪瑞更有好感一些,對方也不過是陷入愛情魔障之中的可憐人罷了。同痴情的他形成鮮明對比,唐延止可謂是朝三暮四。在妻子懷孕的時候,他也沒有半點的憐惜之情。

彭琪瑞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的感激,「謝謝你沒有看不起我。」

安寧道:「你只是剛好喜歡的人是男子罷了。」她對於同性戀並沒有歧視的意思。

彭琪瑞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有點飄的笑容,他像是透過空氣在回想起一直根植在心底深處的那個人,「他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好。他對我一直很好的……從未有人像他一樣,對我那般好。」

他的聲音哽咽了一下,抽了抽鼻子,說道:「我該回去了。我以後不會再來叨擾你了。」

安寧咬了咬唇,說道:「表哥同你說過的那話,你能不能別傳出去?」

彭琪瑞怔了怔,點點頭,向她保證道:「放心,我不會再同別人說這事。我只是有點羨慕……」若是他所愛的那人,願意在人前說他是他情之所鍾,那麼他大概會歡喜得即使下一刻死亡也無憾了。

他站起身子,向安寧告別,分吹起他寬大的袖口,他的背影顯得越發纖細。

安寧目送他離開,最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些天來,關於蔚邵卿斷袖的流言不增反減,完全沒有要消停下來的意思。這背後或許有別人的推波助瀾,但蔚邵卿若真的打算壓下這件事,肯定不會鬧成這樣的。

唯一一個可能性便是,他也在背後做了所謂的推手。即使沒有推一把,至少也沒有壓下的打算。

蔚邵卿,到底在想什麼呢?難道是在自污?

雖然不知道蔚邵卿的想法,但是安寧也不願給他拖後腿。

她一改之前聽到流言就澄清的態度,在別人旁敲側擊的時候,選擇沉默,落在別人眼中,自然以為這是默認了。

安寧也發現,她的人緣似乎因此好了不少。甚至外出的時候,還會遇到姑娘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她,反而她被蔚邵卿給始亂終棄了一般,看的她嘴角直抽搐。

還有一些人則是在那邊幸災樂禍。

玲瓏在知道這件事後,哈哈大笑了好久,最後才說道:「誰讓大家以為邵卿哥哥喜歡的是你啊。現在他們以為邵卿哥哥喜歡男人,便覺得你被拋棄了。」

「要知道,在那位蘇公子出現以前,他只對你一個人特別。」

然後她拉了拉安寧的袖子,「所以,那位蘇公子到底是誰啊?你告訴我,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的。邵卿哥哥從不瞞你,你肯定知道這件事的。」

安玲瓏同蔚邵卿從小就認識,加上她哥哥還是蔚邵卿的師兄,在聽到流言的時候,根本就不相信蔚邵卿是斷袖,更不可能相信他會喜歡上別人。她可是看過好幾次蔚邵卿看安寧的眼神,那分明就是一個男子看喜歡的姑娘的眼神。她更傾向於這次邵卿哥哥放任流言肯定是有他的陰謀。

安寧斜了她一眼,「你不知道秘密這種東西,越多人知道就越危險嗎?所以我是真的沒問過他。」

「真的?」玲瓏有些狐疑地看著她。

「真的。」安寧聲音那叫一個擲地有聲,「我若是騙你,我就把我那套紫眼睛頭面送你。」

安玲瓏倒吸一口冷氣,那套頭面加起來至少價值五千兩的,安寧連這個都敢打賭,可見是真的。

她想了想,說道:「大概是邵卿哥哥從哪裡找來的人吧。」

安寧笑眯眯地看她在那邊猜測著。她的確是沒有騙玲瓏,她只說自己沒問過,可沒有說她不知道身份。蘇公子本來就是她本人啊,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問。即使日後玲瓏知道了,也沒法說什麼。

文字遊戲,一向是安寧擅長的活。

……

玲瓏本身就是一個十分講義氣的姑娘。她拜訪過周家以後,便放出風聲表示安寧也完全不了解這件事。

不少信了她話的人,總算消停了一些。

為了以防周李氏對蔚邵卿態度冷淡陰陽怪氣,安寧私下偷偷跟她說,蔚邵卿只是故意放出那流言,這事並非是真的。比起外頭人說的話,周李氏更信服女兒,在對待蔚邵卿的態度上,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時間就這樣在安寧冷眼觀看外界風雲之中慢慢流淌過去。

一直到京城四月份又出了新的大新聞,這件事才被壓了下去,不再如此越演越烈。太子凌文澤的側室小產了,據說是被太子妃程冷燕給弄掉的。這側室本身是凌文澤十分寵愛的妾室,連帶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被凌文澤給看中,還期待著等孩子出身以後,讓孩子的生母母以子貴,給她抬一抬身份。而且因為月份大了的緣故,這位寵妾這回的流產還導致她日後可能會子嗣艱難,流下的還是一個男胎。凌文澤在知道這件事以後,狠狠給了程冷燕一個巴掌。不僅如此,還將程冷燕的掌家權給分給府里其他女人,程冷燕則被他給禁足了。

程家因此同凌文澤鬧開了,朝廷上也彈劾凌文澤寵妾滅妻,天子凌青恆為此狠狠申斥了凌文澤一番。

畢竟在世人的觀點之中,那側室身份低賤,本身就是髒地方出身,還有人覺得她本來就沒資格懷有皇室血脈,大家不能接受太子的未來長子出自煙花女子的肚子。不過也有一部分人認為程冷燕弄掉人家孩子太不賢惠了。另一部分人則是表示程冷燕純粹是被陷害的,並沒有真的出手。

其他想著將凌文澤拉下來的皇子也在努力之中,表示凌文澤內宅不修。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安寧心中清楚那位得寵的側室本身便是蔚邵卿送過去的人,這小產的貓膩可有不少。

京城裡的水已經夠渾了,倒是不需要她出手,她只需要在一旁看熱鬧就可以。

原本圍觀熱鬧圍觀得津津有味的安寧在收到那座宅子傳來的消息,整個臉瞬間就沉了下去。

那個一進宅子裡,所住的便是安寧贖身出來的梨落園戲子蘇岩。蘇岩因為同蔚邵卿有三分相似的緣故,所以當初被穆芊芊看上,成為她紅杏出牆的對象。穆芊芊甚至因此還懷有身孕,後來打算借這個身孕陷害安寧他們一把,卻被安寧幾人揭穿,到現在不得不呆在別的地方躲避風聲。那時候安寧將這蘇岩買了出來,放在那一進宅子之中,還買了兩個丫鬟伺候他。為了以防萬一,她平時也派兩個手下在附近監視這宅子的動靜。

在這一年之間以內,蘇岩似乎都很安分地呆在宅子裡,幾乎從不外出,省了安寧不少的功夫。

安寧前段時間還在思考著,要不要將蘇岩送到遠離京城的地方,這樣他也不用因為那張和蔚邵卿有點相似的臉而一直呆在宅子中。

結果剛剛卻傳來消息,蘇岩不見了。

不僅蘇岩不見,宅子裡的那兩個丫鬟也都死了。

安寧抿了抿唇,卻還是壓不住心中翻滾的怒火。兩個年輕的小姑娘就這樣死於非命,她甚至還不知道兇手是誰。

那兩個手下告訴他,在這之前,他們根本沒有發現端倪,只是其中一人察覺到兩個丫鬟好幾天都沒外出,甚至連買菜都沒有,心生疑慮,才進屋看看。誰知道整個宅子都翻遍了,都沒找到蘇岩的下落。

蘇岩身份只是一個戲子,安寧根本就想不出會有誰打算針對於他,除非對方是衝著她來的,或者說是衝著蔚邵卿。

她心中第一次生起了後悔的情緒,如果她當時沒有將蘇岩給買下,放在那宅子裡,說不定今天就不會出這件事,那兩個無辜的丫鬟也不會死於非命。只是若是放任蘇岩在外頭,說不定有人會藉此生事。

若是大家當時知道穆芊芊出軌的對象是一個同蔚邵卿相像的戲子,恐怕不知道會有多少的髒水往蔚邵卿身上潑。安寧無法忍受這種事情,以她的性子又做不出殺死蘇岩的行為,只能將他贖出來,放在宅子中養著,誰知道卻出了事情。

她深呼吸一口氣,決定親自去那宅子看看,說不定還能從中找到更多的線索。

或許是因為出了命案的緣故,她這回除了帶上蔚海和蔚景,另外還多帶了兩個護衛。

等她坐馬車到了宅子裡的時候,那兩個手下將安寧他們給領了進去。

安寧一進屋,便問道了屍體開始*散發出來的氣味,明顯從客廳那兩個躺在地上的屍體散發出來的。

蔚海皺著眉,檢查了一下,對安寧說道:「她們兩個一個是脖子被砍,一個是腹部中劍,從手法來看,兩人都是一劍斃命。殺死她們的人出手很快,想來身手並不弱,讓她們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她們死了應該有四天了。」

安寧皺了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排除掉蘇岩殺死她們以後才偷偷離開這個可能性。畢竟當時蔚海也是見過蘇岩的,知道他根本不會功夫。哪裡可能殺死這兩個丫鬟。

她嘆了口氣,說道:「等下讓人好好給她們安葬吧。」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找出幕後的兇手,然後為這兩個丫鬟報仇。

蔚景也沉著臉點頭。

兩個丫鬟一個閉著眼睛,另一個眼睛睜得大大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恐慌,仿佛死之前看到了曾經讓她無法相信的事情。唯一能夠讓她安慰的是,這兩人在死前沒有遭受太多的痛苦。

安寧垂下眸子:她心中十分清楚,恐怕殺死這丫鬟的是她不敢相信的人,至少也是看過的人。若只是陌生人的話,她眼中只會有恐慌,不會有不可置信。

到底是誰呢?

這兩個丫鬟這一年來,除了外出買東西,一直都矜矜業業照看著蘇岩。

安寧感到現在的自己像是被困在迷宮之中,找不到一點的頭緒。

她的聲音因為壓抑住的憤怒而冰冷,「我們再去搜搜其他地方,看能不能再找出別的線索來。」

一進宅子本身並不大,安寧沒花多少的功夫便已經翻得差不多了。兇手卻沒有留下半點的線索,甚至腳印也沒瞧見。

在四天之前,可是下過一場陣雨的,若是他們離開的話,應該會留下腳印才是。要麼他們用輕功離開,要麼他們事先處理過了,安寧個人更偏向前者。

至於蘇岩所住的房間內,擺設仍然同主人失蹤前一樣,桌上的杯子中甚至還有半杯沒喝完的茶水,衣服首飾一類的,更是一件都沒少。旁邊的花瓶之中插著一株已經萎靡了的桃花。

那樺木所做的桌子上還泛著一塊的玉佩,玉佩的玉質很是不錯,入手滑膩。安寧記得這塊玉佩曾經在蘇岩身上看到過,據說陪伴他十多年,從不離身。倘若是蘇岩自己離開的話,根本不可能將這十分寶貝的玉佩留在這裡。

這麼說來,蘇岩果然是被帶走了?

安寧和蔚海等人又翻了幾遍,蔚景外出去準備去買兩副的棺材和一些香燭紙錢,打算讓兩個丫鬟入土為安。

安寧和其他三人則是站在院子之中,蔚海在那邊飛檐走壁,似乎在檢查是否這些地方有留下所謂的線索。

只可惜他註定要白白忙活一場了。

只是轉瞬之間,變故橫生。

十個黑衣人忽的出現在院子之中,殺氣騰騰,明顯來者不善。

蔚海一個躍身,飛到安寧面前,刀劍相擊的聲音清脆地響起,帶來了死亡的味道。

安寧下意識地握緊了袖子中的東西。

------題外話------

嗯,這幾天的話,都差不多是十點左右更新哦,等存了稿子,時間調整過來以後,我再通知大家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