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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投喂,共騎馬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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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窩在小角落安安靜靜吃東西的霜兒在下一秒瞬間成為眾人關注點,一臉驚訝地瞪大眼睛,配合鼓起的雙頰,顯得有點呆。

安寧忍不住笑了,說道:「看她胃口這樣好,我感覺都能多吃幾口飯。」

玉容也忍俊不禁,聽從姑娘的話,將後來上的藕粉桂花糖糕端了過去,對似乎受到小小驚嚇的霜兒說道:「慢慢吃吧。」還不忘給她倒了杯茶。

桂圓瞬間有失寵了的感覺,一臉哀怨地望著安寧:姑娘,我也是很能吃的!我也可以表演給你看的!

接收到她傳來的電波,安寧有些無語,乾脆當做沒看到。

「我這丫頭讓你見笑了。」

安寧笑道:「我看霜兒就很好,天真可人。」

兩人就著霜兒聊了一會兒,氣氛又從之前的寒風簌簌轉為了春風拂面。

友好的氣氛維持到蔚甲走了過來,他向安寧恭恭敬敬道:「姑娘,少爺剛從皇宮裡出來,他有事要同你商議。」

「他在書房?」

蔚甲點點頭。

安寧站起身,沖柳碧彤歉意地笑了笑,說道:「表哥有事,我先過去了,今天的點心很美味,謝謝你的招待。」

柳碧彤還得強撐著架子,當知心姐姐,「沒事,你快過去吧。」

安寧同她寒暄了幾句,身姿搖曳地離開了,順便拎走了身後一大串的小尾巴。

柳碧彤眯眼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又看著認認真真吃點心的霜兒,不由將心中的火氣發泄在霜兒身上,「一盤小小的糕點就收買了你嗎?你眼皮子怎麼變得這樣淺?」

南兒在旁邊咳嗽提示著:「姑娘,慎言。」

霜兒察覺到自家小姐身上散發的濃濃惡意,有些害怕地放下了糕點。

柳碧彤深呼吸一口氣,「我們回房間吧。」

南兒說得對,她在這蔚府中一步都不能多走,一句話都不能多說,哪裡能夠在這外面隨意發火。

只是心中的不甘就像是海水中的海藻一樣將她的心緊緊纏繞著。

憑什麼!明明都是表妹,她來了這麼多天,都不被允許進入書房,周安寧隨便來一趟,就被請了過去,她甚至有些後悔今日邀請周安寧過來。柳碧彤不知道的是,即使她沒邀請,蔚邵卿遲早也會將安寧給請過來的,到時候他恐怕會更加吐血了。

……

蔚邵卿的書房仍然是八百年都不變的擺設,黃梨木桌子,案上磊著各類書籍法帖,幾方的寶硯、各色碧彤。牆壁上掛著一幅的遊船圖,左右則是一副的字帖。不遠處的美化朱漆小几上放著一個黃花底藍邊牧童橫笛的青花托盤,托盤裡則是時興的水果,例如大棗、草莓、橙子。

蔚邵卿正坐在椅子上,骨節分明,足以擺著當藝術品的手指正掰著一顆橙子,動作不緊不緩,像是蘊含著某種韻律一樣。

聽到她進屋的腳步聲,將書房門輕輕闔上的聲響,蔚邵卿頓了頓,示意她坐下。

安寧在竹椅上坐下,托腮看著蔚邵卿掰橙子。等掰好一顆後,蔚邵卿將橙子放在她面前,橙色的果肉一看就味濃香甜。在這時代,不喜歡用薰香的人還會使用用橙子熏屋子。

安寧拿了一瓣下來,放進嘴裡,輕輕一咬,嘴裡都是酸甜的滋味。比起橙子,安寧更喜歡草莓,只是吃了一瓣後就放下。

蔚邵卿纖細白皙的手指也夾起一塊,即使吃橙這種簡單的動作由他做來,都像是一幅賞心悅目的風景。

安寧等他吃完一個後,才開口道:「表哥找我有什麼事?」

「你前幾日,替一個戲子贖了身?」安寧當初既然將玉容和蔚海也帶上,就沒想過隱瞞蔚邵卿這件事,她點點頭。說實在話,蔚邵卿現在找她談這事已經比她想像中要晚不少,想來是因為他近幾日忙碌的緣故。

「見了後感覺如何?」

安寧笑意盈盈看著她,眼中盛滿了閃爍星光,「自然是不及某人。」

蔚邵卿猛不防被安寧給小小調戲了一把,失去了一貫的淡定從容,呆了幾秒後,搖頭失笑,「你啊。」

簡單的兩個字中寵溺之意浮然而現。

安寧聲音依舊清清脆脆的,「有了正品,誰還會去看贗品?」

「表哥呢?在知道有人對你如此一往情深,即使得不到你人,也想要得到代替品,不知道表哥是否會為這樣的深情厚誼動容?」

「習慣了。」這三個字說得習以為常,沒有自得,沒有鄙夷,只是再自然不過的陳述。

安寧嘴角抽了抽,看著面前這翩翩如玉的貴公子,只覺得牙根隱隱生疼:這種理所當然的自信好欠揍啊。

蔚邵卿沖她淡淡一笑。

安寧輕哼了一聲,「那也習慣了表妹送來的吃食?」

她口中的表妹顯然指的是柳碧彤。

「不及某人。」這是把安寧前頭的話反過來用,表示柳碧彤所做的比不上安寧。

安寧心中湧起了淡淡的甜蜜,她耳垂微紅,臉上卻仍然是認認真真的神態,「你找我過來,不會就為了表揚我的廚藝吧?」

「自然不是。」蔚邵卿像是剝橙子剝上癮一樣,又拿了一個橙子放在手心,邊剝邊說道:「四月一號是每年的春搜,你是否想要參加?」

大周每一年都有四季田獵,春搜、夏苗、秋獮和冬狩,在大周其中以春搜規模最為盛大,作為一年一度的盛典來隆重舉辦。說到底其實就是打獵。

安寧對於這種盛大的狩獵活動很感興趣,只是每一年她都不會特地在春天千里迢迢來京城,所以即使有這個資格參加也沒有來過。

她點點頭,笑逐顏開,「要,當然得要!」

蔚邵卿見她喜不勝言的模樣,眸光微微轉暖,「好,我等下吩咐人給你做一套新的騎士服。嗯,還有到時候所騎的馬匹,你也得好好選一匹,趁這段時間同那馬磨合一下。」

安寧不住地點頭,然後皺起了鼻子,「我不太擅長挑選。」

蔚邵卿道:「擇日不如撞日,我今天陪你選一匹。你還記得怎麼騎馬吧?」

安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能說她已經好久沒騎馬了嗎?

這不能怪她啊,她平時出行都是坐馬車的,也沒有什麼騎馬的機會。

「看來是不記得了。」蔚邵卿嘴角含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回想起了以前教導她騎馬的日子。那時候的她年紀尚小,骨子裡的倔強卻不曾變過。

安寧被他笑得臉有點紅,抿了抿嘴,不去看他,「那就走吧。」

兩人一起走到後院的馬廄。一排過去,至少有十多匹的駿馬等著他們挑選。每一劈匹皆精神抖擻、彪悍矯健。

蔚邵卿直接問照料駿馬的下人,「這些馬中有性格溫順的嗎?」

那下人連連點頭,指著右邊第二隻棗紅馬說道:「這是一匹小母馬,最是溫順,姑娘可以試試。」

蔚邵卿在相馬上很有一套,說道:「欲得兔之頭與其肩,欲得狐之周草與其耳……果真不錯。」

說罷,讓那人將這匹馬牽了出來。

安寧一見這匹棗紅馬用溫潤的眼睛柔和地望著她,就喜歡上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赤色的毛髮,這馬並不閃躲,溫順地站在她身旁,任用安寧摸她毛髮。

「試試?」蔚邵卿道。

安寧點點頭,騎在馬上,蔚邵卿則是牽著韁繩,慢慢走著,讓安寧先適應一把。

安寧之前就同蔚邵卿學過騎馬,只是太久沒練所以忘記了而已。等繞著馬場走了兩圈後,她身體關於騎馬的記憶慢慢地復甦,忍不住對蔚邵卿說道:「我跑看看好了!」

蔚邵卿見她迫不及待的樣子,有點擔心,「不如我同你一起?」省的這丫頭興奮過頭,不小心從馬上摔下來就不好了。

安寧本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安全為上,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蔚邵卿縱身一躍,便坐在她身後,男性氣息瞬間籠罩了她。

安寧面上發熱,手仍然緊緊抓著韁繩。

蔚邵卿在她耳邊輕笑:「別抓得這樣緊,馬會感染到你的情緒,跟著緊張起來。」

還不是因為他!

安寧氣得咬牙,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心無旁騖地將所有心思都放在身下的馬,努力當做自己背後沒有多出一個人。

她向來容易投入一件事,當她全身心放在馬上的時候,果然逐漸忘記了蔚邵卿的存在。

蔚邵卿鼻間呼吸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安寧的一縷髮絲恰好垂落在耳後,讓人有種伸出手去為她捻起的衝動。

他眼神沉了沉,伸出手,牽住韁繩,以一種擁抱的姿勢。

……

安寧和蔚邵卿在馬場上練馬的同時,柳碧彤則是帶著丫鬟回到了房間。

她尋了個理由,將明月支出後,才吩咐丫鬟南兒去打聽一下表哥找周安寧的原因

安寧的原因。

蔚邵卿根本就沒有要隱瞞這件事的意思,南兒沒花多少力氣就打聽得差不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瞅了柳碧彤一眼,才說道:「少爺同周姑娘一起去了馬車騎馬。」

「兩人一起騎馬?」

南兒點點頭,「我剛剛去看了看,他們兩人共騎一匹駿馬。」

柳碧彤的臉刷的轉為蒼白,手緊緊拽著自己的手絹,牙齒幾乎要在下唇咬出齒痕,聲音像是從牙縫中磨出來的一樣,「果然是農女出身,不懂規矩,居然使用這種招數引誘表哥!」

南兒低頭不語,她不敢告訴小姐,她所看到的明明是蔚侯爺主動的。若是讓小姐知道的話,恐怕又要發好大一場火。

杜嬤嬤安撫柳碧彤,言語卻十分惡毒,「我的好姑娘,你想著要發於情止於理,可人家出身下賤,什麼招數都使得出來,你若是不主動一點,哪裡拼得過人?」

柳碧彤聲音帶著幾分的委屈,「表哥不肯收下我送的東西。」

杜嬤嬤拍了拍她的背,「所以我們得換種方法。蔚家選主母從來不是看身份地位的,既然這主母的位置,堂夫人坐的,姑娘自然也是坐得的。」她口中的堂夫人指的就是蔚邵卿的生母。

柳碧彤聽著嬤嬤在耳邊的話語,若有所思地望著前方。

等聽完後,握住了杜嬤嬤的手,「幸好我有嬤嬤陪我在身邊。」

杜嬤嬤笑了笑,「老奴自然是一心為著姑娘好的。」

「倘若有那麼一天,碧彤一定不會辜負嬤嬤的。」

主僕說了一些話後,柳碧彤視線落在不遠處安寧送來的禮物,讓霜兒拿了過來。

打開一看,是一白玉簪和幾樣荷包。

柳碧彤喜歡金,對白玉沒有研究,只覺得這簪子還沒有安寧今日戴出來的簪子好看,樣式又簡單,肯定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新仇舊恨涌了上來,直接推掉,說道:「隨便一個簪子都拿來打發我。」

白玉簪落在地上,直接斷成兩截。

柳碧彤看了越發覺得礙眼,看著身邊顫顫巍巍的霜兒,想起今天周安寧對霜兒這丫鬟都比對她這主子態度和熙,頓時也遷怒到霜兒身上。

「你這丫頭,真是不打不做事。還不將這東西給收了丟出去。」

霜兒連忙將白玉簪撿起。

柳碧彤聲音冷冷的,「記得丟的遠遠的,別被人看到。」

霜兒點點頭,將簪子放在懷裡,連忙出去,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又要招來一頓臭罵。

------題外話------

推薦作者心之音的文:《重回十六歲》。帶異能的重生都市文。

生於七十年代的安秋葉總覺得生不逢時。

升學的時候,包分配,所以上個中專就行了;

參加工作的時候,企業改制工作沒滿一年便下崗了;

出去打工的時候,找工作的人排成的長龍有長江那麼長;

等她當老闆的時候,發現老闆就是當孫子的,打工的成了大爺……

她多想她的人生能重來一次啊,這樣才不會有遺憾。

當機會來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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