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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抓姦,自食惡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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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雖然之前那表演評價不錯,但因為有安寧的白蛇傳,導致人們只記得白蛇傳,都忘記了她那繪畫與舞蹈結合的演出,所以她的離去並沒有掀起什麼額外關注。

每一幅對子下面都會寫上出對人的名字,時間到後,安寧將宣紙對摺起來,交給了宮女。

並非每一個對子都會抽到,場上的閨秀有五十多人,其中只會抽二十個對子來作為考題。

大公主凌天怡笑道:「父皇,不如我來念對子好了。」

凌青恆原本打算隨便讓一個宮女念,見女兒想玩鬧一番,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便點頭應了下來。

凌天怡抽到的第一個正好是安寧寫給玲瓏的那個對子,她玩味一笑,「第一個是安將軍之女安玲瓏出的對子:水有蟲則濁,誰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咦,這個對子出得很是不錯啊。」

一個玄色衣袍的男子直接被水嗆到,一臉不可置信,他直接說道:「這肯定不是安大小姐自己想的。」

安玲瓏輕哼一聲,「這是我從書上看來的不行嗎?陛下可沒說過對子必須自己出。」

凌青恆含笑道:「的確可以是自己找來的對子。」

安玲瓏得了肯定後,越發驕傲,還不忘狠狠瞪了那玄衣男子一眼,「聽聞顧少爺學富五車,想必這小小的對子定可以手到擒來。」

安寧大概明白她口中的笨蛋指的是誰了。只是玲瓏究竟是怎麼和這人結下樑子的。

玄衣少年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沖其他少爺作揖道:「大家還是將這題讓給我吧,安小姐都如此說了,我豈有不應戰之理。」他眉眼之間是滿滿的意氣風發和自信。

其他人也樂得看熱鬧,紛紛表示這題交給他,不過安寧覺得,他們之所以如此爽快,還是因為這對子本身難度不小,真讓他們對他們也對不出。

丁瑜偷偷給安寧打小報告,說道:「這位是顧明遠,顧太傅最寵愛的孫子。」

原來他就是顧明遠啊,安寧點點頭。顧明遠的爺爺是一品太傅,他本身也頗有幾分才氣,年紀輕輕便中了舉人,在京城中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

顧明遠略一沉吟,還真被他想出了對子:「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同那對子的確是絕對。

他對出來也就算了,還偏偏衝著安玲瓏一揚眉,「安小姐可還有指教?」

玲瓏被他這囂張氣焰氣得臉都漲紅了,直到安寧快速地在紙上又寫了一個對子,偷偷扯了扯她衣袖。

玲瓏視線掃過那紙,繼續道:「春讀書,秋讀書,春秋讀書讀春秋。」

「好!」有個藍衣男子不住拍手叫好。

「東當鋪,西當鋪,東西當鋪當東西。」顧明遠依舊才思敏捷。

安寧繼續給玲瓏當槍手。

玲瓏撇了撇嘴,即使心中有幾分不敢,也得承認顧明遠並非那種浪得虛名的人物,快速道:「寸土為寺,寺旁言詩,詩曰:明月送僧歸古寺。」

這對子同上面難度差不多,既然前兩個對難不住他,這個也當如此才是。

故明月卻爽朗一笑,「在下輸了,安小姐果然大才。」然後乾脆利落認輸,姿態瀟灑從容。

玲瓏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拳頭砸到棉花裡面,雖然贏了,卻開心不起來,氣鼓鼓地重新坐下。

她們兩個這一來一回,卻也將這文斗的氣氛給炒了起來。

有這幾個對子珠玉在前,後續的兩三個對子都顯得平凡不少。幾個姑娘面都黑了一些,她們辛辛苦苦想出來的對子再一次淪為了陪襯。若是別的才女也就算了,偏偏還是眾所皆知墨水不多的安玲瓏。

一個個對子對下來,倒是沒有抽中安寧的那個,二十個對子,在篩選了一部分人的同時,也算是讓姑娘們露了下臉。

對完對子後,在大家心中,能夠顯示才華的自然就是作詩的水平了。

安寧覺得這還沒有詩歌的有趣,一邊神遊一邊聽著。

凌天晴卻扯了扯她的袖子,說道:「要不要我們先溜了?」

安寧覺得這樣也是不錯,點點頭。

凌天晴立刻喝了幾杯的果酒,裝出不勝酒力的樣子,安寧便要扶她走。

凌天怡也在那邊百無聊賴的,見了她們的舉動,哪裡猜不出自己的妹妹是在裝醉,連忙道:「皇妹真是的,我也一起送皇妹回去好了。」她的語氣一副送自己妹妹回宮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安寧忍不住想笑,點點頭。於是三個人就這樣直接離開了會場。

白素琴一直注意安寧這邊的動靜,見到安寧要離開,以為是因為藥效要發作了的緣故,心中正暗喜著,卻看見凌天晴和凌天怡也要一起走,心頓時咯噔一下。這兩人都在的話,他們要怎麼動手腳啊?

心中更是氣惱:這周安寧怎麼就入了兩個公主的眼,讓她們去哪都要一起跟著。想到謀劃已久的行為就這樣要白白落空,她心中更是不願。

待三人離開後,也尋了個理由,直接走了。

三人慢慢走著,每個人身邊至少都帶著兩個侍女侍衛,加起來人數可不少,可謂是浩浩蕩蕩。

在經過一個屋子時,他們卻隱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像是呻吟一類的。屋子的門前則是站在兩個南夏服飾的護衛。

大公主凌天怡一聽到裡頭的聲音

天怡一聽到裡頭的聲音,就皺起眉頭,對那兩個南夏護衛說道:「怎麼回事?」

那兩個護衛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有有些怪異的口音用大周話回道:「我們家王子在裡面休息。」

凌天怡揚了揚眉,「不是三王子在我六弟宮裡休息的嗎?」

護衛繼續道:「本來王子要去六皇子的宮裡,只是路上不勝酒力,見這裡正好有個空屋子,就先休息了。」

凌天怡冷笑,對安寧和凌天晴道:「你們兩個姑娘呆在這裡,我進去瞧瞧!」

那護衛急道:「公主,我們王子在裡面休息,別唐突到您。」

凌天怡目光森然:「哦,是單單只有你們王子嗎?」她明明都聽到那聲音了。

護衛被她氣勢所攝,不由垂下頭。另一個護衛則是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公主,請。」

凌天怡直接帶著兩個護衛,兩個丫鬟,氣勢洶洶地踹開門,走進去。

凌天晴也想跟上去,卻被安寧給拉住了,「大公主自然讓我們留下,肯定有她的道理。」

事實上,她還真知道為何凌天怡不讓她們進去,她又不是純正的古代未婚少女,對於這種事情一竅不知。大學時候,誰沒同舍友一起臉紅心跳地看過所謂的動作片啊。想也知道,裡面正進行著什麼動作片情節。

很快的,裡面果然傳出了一聲的怒斥:「好!你們好的很!」

然後凌天怡怒氣沖沖回來了,直接下令讓自己的心腹去通知父皇母后——一個南夏的王子居然在宮裡同某個小姐私通,不僅是南夏,大周的臉也被一起丟光了。

凌天晴好奇問道:「姐姐,發生什麼事了?」

凌天怡臉上的怒容稍減,道:「等下父皇過來你們就知道了。」

安寧只覺得有些奇怪,這兩個護衛既然知道裡頭發生那樣的事情,不是應該千方百計阻止他們嗎?除了最初的象徵性阻止,其他更多的是冷眼旁觀。就仿佛,他們對這事也是喜聞樂見一樣。

凌天怡對凌天晴道:「天晴,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凌天晴一直好奇著,哪裡肯就這樣回去,說道:「皇姐,我被風吹了吹,已經醒的差不多了,我覺得我現在就很好。」安寧則在旁邊一聲不吭,乖乖巧巧的樣子,但也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樣子。她只是有點好奇,原本這算計應該是要落在她身上的吧,紫萍所謂的壞名節就是指這點。卻不知道在她不入坑的情況下,究竟是哪個倒霉鬼不小心被推進火坑裡。

凌天怡瞪著自己的妹妹,想著要用什麼話說服她們回去。

偏偏凌天晴又不願意,還低下頭同安寧說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們在這裡等了一會兒,凌青恆同皇后匆匆過來了,身後還站著一個慕清玄。

慕清玄看見安寧,眸光微微暖了幾分,衝著她眨了眨眼,嘴角卻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笑容。

安寧在這一刻豁然開朗,這事同慕清玄有關!

只是想到有無辜的女孩子受難,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凌青恆沉著臉,直接對身邊的內侍道:「先分開他們,將那兩人喊醒。」

語氣中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凌天晴在凌青恆過來的時候,就拉安寧到一旁,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父皇趕回去。

凌青恆手裡把玩著一塊的玉佩,緊緊抿著唇,不怒自威。

等待了大約一刻鐘時間,慕寒匆匆出來,他衣衫仍然有些凌亂,臉上或許是因為之前喝了不少酒的緣故,仍然是紅的。

在他出來的時候,安寧突然心中一動,直接閃到了天晴身後,似乎有直覺在提醒她這樣做會是最好的。

慕寒語氣誠懇道:「見過大周皇帝陛下,本王酒後無狀,竟是不小心唐突了大周的貴女。本王願意以側妃之位迎娶。」他原本想說正妃,卻忽的想起了幕僚的話語,改口稱側妃。心腹說得不錯,正妃的位置留著可以拉攏更多的人。到不了在自己娶了周安寧後,對她好一點,多寵愛一點就是了。

直到現在,慕寒還以為同自己翻雲覆雨的是周安寧,當時為了在事後將自己的嫌疑去掉一些,他喝了不少的酒,酒力還混合著一些壯陽的藥,所以直到剛剛醒來,腦袋才有點清醒過來,只朦朦朧朧記得自己將周安寧給壓倒在身下。

「側妃?」凌青恆語氣森然,「朕這些天熱情款待你們,結果你們就在朕的皇宮內,玷污我們大周的貴女嗎?」

想到這裡,凌青恆腦海中閃過了不少的陰謀論。

慕寒只能再三說道:「本王喝醉了,所以在這空屋子休息,後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你喝醉了,你的護衛可沒喝醉?他們是死人嗎?」

他的兩個護衛跪了下來,其中一個說道:「本來我們也有好好守著,但是我突然之間肚子有點疼,就去茅廁解決了。」

另一個也解釋道:「我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所以就跟著過去看看了。」

慕寒在心中給兩人點讚,這也是他們事先所準備好的藉口。

凌青恆冷道:「所以你們是想告訴朕,一切都只是意外嗎?」

慕寒竭力用最真誠的語氣道:「雖然本王只能給周姑娘一個側妃的位置,但是本王願意用正妃的禮儀迎娶她。」

凌天晴哪裡不明白

哪裡不明白對方是弄錯人了,心中冷笑,卻拉出了安寧,怒斥道:「哪個周姑娘?」

「就是周縣——」慕寒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安寧站了出來,冷冷看著她,「三王子是不是弄錯人了,我從頭到尾都同天晴一起,可不曾離開過。」

就在這時候,一個相貌柔媚的少女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跪倒在地上,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見,「臣女李玉,求陛下為臣女做主。」

她兩行清淚直接流了下來,看上去分外的可憐,「求陛下為臣女做主。」

慕寒看著李玉,一臉震驚,怎麼會是她?說好的周安寧呢?怎麼突然換了一個人。

李玉相貌清純中又帶著一絲的嫵媚,此時梨花落淚的樣子更是增添了楚楚可憐的風韻,讓人不由生出憐惜之情,慕寒雖然憤怒於計劃的失敗,但是在見到李玉的時候,卻也不忍心苛責於她。他還記得自己前日見過李玉的舞蹈,其也稱得上是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

凌青恆面部表情道:「你又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李玉臉白了白,咬了咬下唇,聲音還帶著哭腔:「臣女喝多了一些果酒,便到這附近走走,吹吹風,誰知道剛打算進這屋子休息,就被他拉了進去……」

想到自己就這樣**,李玉心中的怨恨像雜草一樣瘋長,為什麼會是這位三王子?不是說在裡面休息的是玄王嗎?

自從她見了玄王一面後,就對他一見鍾情,再見傾心,滿心滿腦都只有他翩然如仙的身姿。為了嫁給他,別說是當側室,即使是通房她也心甘情願。當時在酒席上,她見到玄王離開,就以酒醉為由追隨過去。誰知道……

想到這裡,她嘴角的笑容越發苦澀,誰知道將她玷污了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玄王,卻是這慕寒。

她眼淚掉得更多,此時的悲傷都是真實的。

她抬起頭,沒有在慕清玄的眼中看到過所謂的憐惜,他甚至不曾看她一眼,仿佛她是無關緊要的人物。

心中一痛,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站起,就要經過慕清玄身邊,撞向柱子,「臣女清白已失,只能以死謝罪。」

在她的頭即將撞上的時候,一道身影飛奔過去,將她抱進懷裡,李玉以為是慕清玄,正要欣喜抬頭,卻只看見慕寒那張臉。

自認為憐香惜玉的慕寒哪裡會眼睜睜地看著李玉就這樣香消玉殞,連忙使出自己最好的輕功,及時救下了她。心中對李玉好感更甚:沒想到她居然是這麼一位自尊自愛的佳人。雖然沒能借這個機會得到周安寧,但來日方長,能先娶了這位也是不錯。

「李姑娘,你放心吧,我會為你負責的。」慕寒深情款款道,「我願意用正妃之禮迎娶你做我側室。」

李玉垂下頭,她剛剛去撞柱子也不過是做戲,想要引得慕清玄的憐惜,還特地從他身邊跑過去,沒想到最後救了自己的卻是這奪了自己清白的慕寒,一時之間,她對慕寒也不知道是該恨還是該謝。

她轉念一想,自己的清白都被這人毀了,除了他以外,似乎也沒法嫁別人了。除非她遠離京城,嫁給一個遠遠低於她身份的人。這樣一想,現在反而是最好的結局。

慕寒見她垂頭露出了自己潔白纖細的脖頸,脖頸處還有他留下的紅色的吻痕,某個位置又蠢蠢欲動了起來。若不是理智提醒他現在在外頭,他早就將李玉抱到榻上再來**一番。

凌青恆冷冷看著兩人這一番的舉動,身上的寒意不要錢地往外冒。

他開口問道:「梓潼,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皇后娘娘語氣平靜,「陛下不如將護國公請來,告訴他這件事?他畢竟是李姑娘的父親。」

凌青恆點點頭,又讓人去請了護國公過來。

……

護國公在知道自己疼愛的女兒居然做出了那樣的醜事,眼前一黑,差點暈厥了過來。

李玉的生母是他的愛妾,李玉從小又相貌出色,天資卓越,嘴巴又甜,因此很得他的寵愛。他花了大心思培養她,以他女兒這般人品相貌,不愁有個好姻緣為他們國公府增添又一份臂力。誰知道這個向來讓他驕傲的女兒,居然同南夏三王爺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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