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農女福妻當自強 > 番外二 懷孕,情敵

番外二 懷孕,情敵(2/2)

目錄

她身上的衣服是七成新,頭上只是簡單地插著一個玉簪。

安寧沉默了一下,從孩子身上說起,「這是你的女兒嗎?」

柳碧彤看著女兒的眼神很溫柔,唇角含笑:「她,她的小名叫木槿。」

木槿花嗎……安寧怔了怔,柳碧彤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像木槿花一樣堅韌吧。

她嘴角勾了勾,「的確是個好名字。」

木槿看上去有些害羞,小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裙擺。安寧對小孩子素來更寬容一些,看到天真內向的木槿,她的心頓時軟了不少,她直接從身上拿下一個玉佩,遞給木槿,語氣比起同柳碧彤說話時要溫柔不少,「木槿,過來姨母這裡。」

從柳碧彤和蔚邵卿的關係來看,木槿也的確可以喊她一聲姨母。

木槿疑惑地看著柳碧彤,像是在徵詢著自己母親的意見。等柳碧彤點頭後,才邁著小短腿,走到安寧面前,笑容天真,「姨母真好看!」

安寧將玉佩給她戴上,笑著哄她:「我和你娘,誰更好看?」

柳碧彤連忙道:「在下蒲柳之姿,哪裡能和夫人相比。」

木槿卻脆生生道:「在我心中,娘最好看!」

她說話毫不猶豫,話語之中充滿了對她娘的孺慕之情。

安寧並沒有因此生氣,反而笑著摸了摸木槿柔軟的頭髮,「木槿真是個孝順的小姑娘。」

桂圓這時候也過來了,她準備了四匹的彩緞,金錠兩對,還有兩種香料。

安寧同柳碧彤有那些舊怨在,即使現在的她不像以前那麼討厭她,也不可能會馬上和她你好我好起來,今天能同柳碧彤說這麼多話,還是看在她女兒份上呢。

她同柳碧彤說了幾句後,柳碧彤也很識相地表示該回去了。對她來說,今天的收穫已經很大了,她現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讓木槿平平安安快快樂樂長大。只要木槿投了周安寧的喜好,梅家那些人就不敢苛待她的寶貝女兒。

安寧知道柳碧彤是在利用她,但看在她也是慈母之心,這回卻沒有同她計較,她在桂圓所準備的禮物中,又添加了一盒人參,然後讓柳碧彤帶回去。

送走柳碧彤以後,廚房的人便過來詢問她今晚的菜色。

安寧懷孕以後,喜歡吃酸,也喜歡吃辣,便讓廚房做了幾樣酸辣的菜餚。當然,她沒忘記讓他們做蔚邵卿喜歡的菜。

晚上吃飯的時候,安寧便笑著提起了白天玲瓏同她說過的那些話,「我聽聞最近京城中可是有不少閨閣小姐對國公爺虎視眈眈呢。」

蔚邵卿十分淡定,「有這回事嗎?」

安寧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想瞞我啊?」

她剛剛可是問過蔚景了,還真有一些傳遞手帕書信的人,不過蔚邵卿的表現倒是不錯,那些東西都不曾沾手過。

蔚邵卿見她難得吃醋的樣子,還真有些享受安寧嬌嗔的神態,他夾了一筷的青菜讓入安寧的碗中,「你放心。」

安寧低聲說道:「我自是放心你的,我只是不放心其他人罷了。」

她忍不住耳提面命了一把,生怕丈夫不小心遭了別人的算計。

蔚邵卿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反而忍不住笑了。

安寧皺了皺鼻子,說道:「有些女子她們最愛說的便是不求能在他們心中有什麼位置,只要將她當做阿貓阿狗就可以了。」

原本在努力吃蛋羹的蔚平小朋友抬起臉,好奇道:「嬸娘,為什麼會有人不想當人,要當阿貓阿狗呢?」他眼中滿是疑惑,他覺得當人多好啊,可以說話可以玩耍可以吃好吃的蛋羹。

安寧拿出手絹,擦了擦蔚平嘴角的蛋羹,似笑非笑看著蔚邵卿:「是啊,我也不知道呢。」

蔚邵卿淡定道:「我們家有靜靜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貓貓狗狗。」

安寧噗嗤一笑,她嫁過來以後,自然也將靜靜一起帶來了。有靜靜在,她是不可能再養別的寵物。她嚴重懷疑,她若是養了,恐怕會成為靜靜的食物。幸好靜靜仍然很乖,至少不會胡亂咬人,因此蔚府的人在一開始的嚴陣以待後,到現在即使是膽子最小的丫鬟也敢靠近他十米之內的範圍了。

……

事實證明,安寧的囑咐還是有點用處的。在一個月後,蔚海便繪聲繪色地同她說起了蔚邵卿被堵的事情。他敢在安寧面前說這些,顯然也是蔚邵卿授意的。

朝列大夫的庶女馮秀秀直接跑蔚邵卿面前表示自己要被惡毒的嫡母嫁給一吃喝嫖賭無所不作的娘家侄子,淚眼漣漣地向蔚邵卿求救。表示她不求名分,只要能夠呆在蔚府遠遠望著就可以。

安寧忍不住搖頭,「這事若是傳出去的話,恐怕馮夫人的名聲就要壞了。」

蔚海點點頭,繼續道:「少爺直接說了,即使要入我們府里做丫鬟,也得經過挑選,再簽下賣身契。他說那馮姑娘一看就不是能做活的樣子。」

安寧忍不住笑了,笑過之後,才收斂臉上的笑容:「人家馮姑娘打的可是貼身服侍的念頭。」

雖然蔚邵卿拒絕了,不過知道有人覬覦自己的丈夫,還是讓她十分不痛快。

蔚海垂下頭,繼續道:「後來少爺讓我們將馮姑娘送回去。」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然後還讓我們將馮姑娘說過的那些話同馮夫人重複了一遍,並讓馮家好好管教他們家的女孩子。」

安寧嘴角抽了抽,不得不承認,這一招的確有點狠啊。

可想而知,在外頭抹黑自己嫡母的馮秀秀一定會被自己的嫡母好好「教導」一番。

安寧一點也不同情她,即使對方可能只是想要抓住一絲救命稻草也一樣。倘若她是真的需要幫助,然後堂堂正正向安寧求助的話,安寧說不定還會幫她一把。可是她卻選擇用這種手段勾引蔚邵卿。

在蔚景告訴她這件事後,玲瓏也登門說了事情的後續。顧家距離蔚府不算遠,坐馬車也就是半個時辰,導致玲瓏時常上門和安寧絮叨。按照她的說法是,她這是幫安寧這個孕婦排解無聊的情緒。

按照玲瓏的說法是,馮秀秀的話中有很大的水分。她的嫡母馮夫人有好幾個娘家侄女,她給自己庶女準備的那位雖然算不上什麼人才,但為人也稱得上老實本分,只是在讀書上有些欠缺天賦,目前也就是童生,想要成為秀才只怕得花費好多年。而馮夫人給另一個庶女嫁給了一個年輕有為的秀才。那庶女同馮秀秀關係又一向不好,馮秀秀大概無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夫輸庶姐一截,一心想著要勝過她,加上安寧現在又懷孕,蔚邵卿身邊也沒有其他服侍的人。她這才鋌而走險跑去勾引蔚邵卿,還抹黑了嫡母一把,把自己塑造成無辜可憐的官家小姐。

倘若她選擇的對象不是蔚邵卿,而是其他憐香惜玉的少年,還真的很有可能會成功。就連馮秀秀本人都沒料到蔚邵卿不僅不為所動,還將她帶到她嫡母面前,讓人將她說的話語重複了一遍。

玲瓏說道:「她嫡母原本還覺得她嫁給她那老實的侄子,就算無法榮華富貴一生,但對她這個庶女來說,也算得上不錯了。誰知道馮秀秀卻在外頭那樣抹黑她,她氣得直接將馮秀秀同另一個侄子交換庚帖了。嗯,就是馮秀秀口中那位吃喝嫖賭無所不會的表哥。」

安寧嘴角抽了抽,馮秀秀這也算得上是自食惡果吧。

玲瓏瞅著安寧直笑,「不過也有人說邵卿哥哥簡直是郎心如鐵,馮姑娘好歹也是個美人,卻被他這樣無情對待。」

安寧指著自己的臉,問道:「我和馮姑娘誰漂亮?」

「自然是你。」玲瓏毫不猶豫說道,馮秀秀長得是不錯,但也就是不錯罷了。安寧當時去參加名媛賽的時候,單單靠她那張臉都能夠脫穎而出。

安寧嘴角揚起,「既然如此,選誰不是很正常嗎?」

玲瓏無語了。

……

雖然有些人覺得蔚邵卿太過冷酷無情,但顯然諸多的少女卻反而覺得他做得好,畢竟大多數人都會站在正室的角度,而不是站在小妾那邊。

蔚邵卿這種堪稱冷酷的做法多少起到了點殺雞儆猴的效果。在那之前,還真沒什麼人繼續送手絹送書信了,馮秀秀的前車之鑑就在面前擺著呢。

這也讓安寧和蔚邵卿的生活一下子平靜了不少。

在蔚府,大家對蔚邵卿的性子十分明白,因此試圖爬床的丫鬟還真沒出現。對蔚府的丫鬟而言,與此爬國公爺的床,還不如努力往當家主母面前湊呢。大家都知道,蔚邵卿是寵妻狂魔。

在來年二月,也就是安寧懷孕五個月的時候,蘇家的人來了。在蔚邵卿成親的時候,他甚至不曾給蘇家這邊下過帖子,顯然是不把蘇家當親戚走動。只是人都來了,安寧卻也不能直接將人趕回去,只能捏著鼻子暫時將他們不請自來的「客人」安排到距離主屋遠遠的客房中。

二男一女,外帶一個嬤嬤、兩個丫鬟和幾個護衛。

安寧也不得不承認,這三人的相貌都很不錯,特別是其中的一男一女。唯一的女眷名叫蘇夢白,瓜子臉,水汪汪的眼睛,菱角一般形狀優美的嘴唇,怎麼看都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十六歲的她正處於最漂亮的年紀,即使未施粉黛也足夠動人心魄。

並非安寧太小心眼,只是蘇家將這麼漂亮的姑娘帶過來,怎麼看都是來者不善。

另一個長相十分不俗的少年名叫蘇安河,年紀更小一些,今年才剛十三,明明是男子,卻有種楚楚動人的柔弱感覺,相貌精緻完美,膽子似乎不大,看人的時候總是怯生生的。

和他相比,蘇夢白就要大方得體許多。

另外一個則是蘇震。蘇震代表三人表示,他們之所以上門叨擾,是因為蘇震要準備今年四月的會試。蘇夢白和蘇安河都是陪同他過來的。

這樣的理由,安寧若是相信了,便是傻子。就算要照顧蘇震,只需要帶上嬤嬤、丫鬟和護衛就可以了,將另外兩人帶上,究竟是要他們照顧蘇震還是蘇震照顧他們啊。

安寧能夠做的便是讓服侍他們的下人盯緊一點,書紅和書藍自告奮勇要幫忙,安寧也就順著這對雙胞胎的意思。

等晚上蔚邵卿回來的時候,安寧將這事告訴了他。蔚邵卿提起他們的神情很是冷淡,「既然蘇震要好好複習功課,那麼我們府里的人也別去打擾他們。」

安寧明白他的意思,就是看住他們,不讓他們輕舉妄動。

蔚邵卿說道:「你現在懷著身子,更應該小心一點。」

安寧眉毛微微揚起,疑惑問道:「他們不至於會膽大到剛對我的肚子下手吧,這可是結仇呢。」

蔚邵卿顯然不憚於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他們,「這種事也說不準。」

若不是平白無故將母親的娘家人趕出去不好,蔚邵卿早讓他們離開了。

安寧好奇問道:「爹娘還在世的時候,可曾同你說過蘇家?」

蔚邵卿搖搖頭,「我只記得,我娘只有每年過年的時候,才會送一些年禮回去。」

安寧有些疑惑,這事情掩蓋得還真嚴實啊,連蔚邵卿都不清楚。

不過蔚邵卿的態度倒是擺的挺明顯的,安寧決定按照蔚邵卿的說法來行動。

書紅和書藍也打著服侍的旗幟行監視的行為。

蘇震倒還好,從入府以後,皆在屋內溫習詩書,偶爾才出去和其他的舉人們走動一下。

幾天下來,安寧對他們三人的性格也有了些了解。蘇震性格溫和,又有點書呆子的性情,蔚府的人對他的印象都不錯。蘇夢白看上去也的確是個安安分分的姑娘,平時就在屋內做著針線活,鮮少外出。就算去逛花園也會帶上書紅,以此表示自己的坦坦蕩蕩,因此書紅對她的觀感也挺好的。

至於蘇安河,服侍她的書藍可謂是一肚子的火氣。按照書藍的說法,這位少年比女孩子還喜歡掉眼淚,聲音稍微大了點,他就含著眼淚仿佛誰欺負了他一樣。書藍一開始還懷疑他是不是女扮男裝來著,後來見他的確沒有穿耳洞有喉結,這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慮。

和蘇震、蘇夢白不同,蘇安河很喜歡逛蔚府,也喜歡同蔚府的人說笑,還撞到過正好回來的蔚邵卿幾次,甚至還讓蔚邵卿評論他所做的那些悲春傷秋的詩詞。

安寧嘴角抽了抽,原本三人之中,她最提防的是蘇夢白,但是先鬧出么蛾子的蘇安河。

三人組在蔚府住了大約十天後,平時總是呆屋內的蘇夢白出來向安寧請安了。

安寧有些好奇這姑娘究竟只是單純的請安,還是有事要同她說,因此沒有推辭。不過她也留了個心眼,將笑兒和桂圓都留在屋內。

蘇夢白一身青色的衣裳,挽著一個簡單的髮飾,戴上一個桃花樣式的髮簪,整個人看上去清麗脫俗。

在見到安寧後,蘇夢白環視了周圍一圈。

安寧心知她只怕真的有事要說,讓玉容在門口守著,說道:「放心吧,留在屋裡的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蘇夢白點點頭,她性子並非扭捏之人,開門見山說道:「事實上,蘇家送我們三人入京,蘇震是為了會試而來,而他也的確不知道其他的事,被瞞在鼓裡。」

安寧疑惑地看著氣定神閒的蘇夢白,「其他事指的是……?」

蘇夢白平靜道:「他們送我和蘇安河過來,便是衝著國公爺而來的。」

安寧差點噴水,這姑娘還真把這事捅出來了。

等等,蘇夢白也就算了,為何還有蘇安河?

她忍不住問道:「蘇安河也是女孩子?」

他的易容本事那麼厲害,連服侍他的書藍都被騙過去了嗎?

蘇夢白搖搖頭,「他的確是男子,只是……蘇家的人聽聞國公爺斷袖的名聲,所以雙管齊下。」

話語之中,帶著淡淡的諷刺。

安寧木著臉,這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啊。

t

目錄
返回頂部